軟風纏燭春宵暖,淺酌低語月微斜。
「系統!領取獎勵!」
【叮!宿主衣冠禽獸,拒絕把上古玉簡還給楚玉兒,不遵守之前的約定,違反約定,以此為藉口,要挾楚玉兒陪睡。】
【獲得獎勵大道靈泉一口、帝品邪魔印】
【大道靈泉:誕於大道濃郁之地,泉眼如龍,泉水呈琉璃色,流淌時伴大道之音,飲之可洗髓伐脈……】
【邪魔帝印:帝品印法,以自身神魂為祭,融合萬魔本源……印成天地失色,魔影遮天,億萬魔影隨出……】
【檢測當前地點可布置大道靈泉,是否布置?】
「布置!」
【叮!大道靈泉已取代後院的水井,布置完成!】
「還可以這樣!」
秦無殤感到意外。
大道靈泉對於剛踏入修行的生靈來說,是不可多得的天材地寶。
他用來釀酒,加點藥材下去,倒是可以釀出不少好酒。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消散,他手臂下意識地緊了緊懷中溫軟滑膩的嬌軀。
「嚶嚀~」
楚玉兒被他這一動作驚動,羽睫輕顫,悠悠轉醒。
甫一睜眼,昨夜那荒唐而熾熱的一幕幕便不受控制地浮現在腦海裡面,使得她耳根瞬間緋紅。
她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入錦被之中,身體僵硬,連呼吸都屏住了。
「醒了就起來吧。」
秦無殤的聲音自頭頂傳來,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與理所當然。
他粗糙的手掌無意識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撫過,引得身下人兒一陣細微的戰慄。
「既然你也來了這裡,正好以你郡主的身份,幫忙找些可靠人手來,將這裡收拾出來。」
「嗯~」
楚玉兒聲如蚊吟,依舊不敢抬頭。
她掙扎著想從他懷裡起身,卻因牽動某處的酸痛,臉色微變。
「嘶!」
她秀眉微蹙,動作愈發遲緩笨拙,帶著一種初承雨露後特有的嬌弱。
突然!
「砰!」
一聲巨響,老酒館那本就不算結實的大門竟被一股巨力轟然撞開,木屑紛飛!
七八個膘肥體壯、滿臉橫肉的大漢直接衝進了老酒館。
為首者一臉猙獰刀疤,幾乎貫穿整張臉,眼神凶戾。
「李無憂!給老子滾出來!」
刀疤男聲若洪鐘,大吼一句。
秦無殤緩緩走了出來。
他眼神一冷,開口道:「李無憂已經死了,這裡現在歸我,滾出去。」
「歸你?」
刀疤男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上前一步,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身旁的桌子上,震得碗碟亂跳。
「小子,你他娘知道爺是誰嗎?」
「就是!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那幾個膘肥體壯的男子隨之大喝。
「三息內滾出去。」
秦無殤不屑,話語淡淡。
他一眼就看出這幾個人的修為,最強的也不過是刀疤男。
才神通境界!
而剩餘的,不是道宮境就是洞天境!
「你們告訴他!老子是誰!」
刀疤男大喝。
「聽好了!我們老大是慕容府大管家手下段坤大哥麾下第一猛將,張黑疤!」
幾個膘肥大漢一同大喊。
張黑疤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將腰間明晃晃的鬼頭刀擲在桌上, 斜眼看著秦無殤。
「老子不管李無憂怎麼死的!」
「這地兒,當初是他從我們慕容家一個家奴手裡騙去的,不作數!」
「你想在這兒落腳,每年就得上交一萬上品靈石,爺便罩著你!」
此時,楚玉兒忍著不適,步履蹣跚地從內室挪出。
她雲鬢微亂,雙頰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潮,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風流媚意。
張黑疤等人何曾見過此等絕色?
一時間全都看直了眼!
「嘿嘿……」
張黑疤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淫笑道。
「要是實在拿不出靈石的話,讓這小娘子陪我們兄弟快活一個……」
唾沫星子飛舞,話語還沒說完桌子上的刀不見了。
一道冰冷的刀芒乍現,以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速度,自下而上斜撩而過!
張黑疤臉上的淫笑瞬間凝固。
下一刻,他的身軀從中間整齊地裂開,鮮血如同炸開的煙花,濺了身後那群壯漢滿頭滿臉!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老……老大……」
一人率先回過神,指著秦無殤,聲音因極致的恐懼而變調。
「你殺了老大…你完了……慕容家不會放過…段老大不會……」
「聒噪!」
秦無殤語氣淡漠,手起刀落!
「噗!噗!噗!」
如同砍瓜切菜,凜冽的刀氣縱橫交錯,殘肢斷臂混合著慘叫四處飛濺。
不過兩三個呼吸,場中還能站立的,便只剩下一個修為最低的洞天境大漢。
他整個人軟倒在地上,尿了一地。
「滾回去!」
「告訴你們上頭,地契在我手上,此地我秦無殤占了,李無憂亦死於我手。」
「不服,儘管來這說。」
秦無殤留了一個人。
那人連滾帶爬,以最快的速度逃遁!
「公子當真要盤下這裡做生意?」
楚玉兒低聲問道。
「不錯!」
秦無殤頷首,掃一眼地上的屍體。
處理起來倒是廢事!
他想了想,突然有一個廢物利用的想法,想嘗試一下。
煉製血酒!
隨即心念一動,酒仙壺懸浮而出,壺口對準滿地屍骸。
「嗡……」
酒仙壺輕震,散發出朦朧光輝,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地面上的血肉吸收。
「人手的事,儘快安排。」
秦無殤轉身,對楚玉兒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