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頓了頓，看到葉璃身體明顯一僵，才慢悠悠道：「……抓來當個端茶倒水、捶腿捏肩的奴隸倒是不錯。」
「讓一個曾經威風八面的鎮北大將軍伺候人，想想就有趣，有意思！"
"你！"
葉璃再也忍不住，氣息一亂，雅間內的溫度仿佛驟降！
她死死盯著秦無殤，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話來：「你倒是膽大包天！竟然想奴役我大楚的鎮北將軍？」
她突然有點懷疑，這個傢伙是不是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
秦無殤似乎對她的劇烈反應很感興趣，湊近了些，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咦？楚兄，你這麼大反應幹嘛？」
「莫非...你跟那位葉家老祖關係匪淺？還是說......"
他上下打量葉璃俊俏的臉龐，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神情。
「你其實是那位老祖私下包養的小白臉？嘖嘖，沒想到啊沒想到......」
葉璃被這離奇的猜測氣得眼前發黑，怒極反笑："你覺得可能嗎？！"
"怎麼不可能？"
秦無殤坐回去，翹起二郎腿。
「有時候啊，人越老，某些方面的欲望反而越可怕。」
「尤其是那些修為高深，壽命漫長的老怪物，誰知道她們會不會有什麼滋補延壽的邪門功法？」
「說不定那位葉老祖，就是個專吸年輕人精氣、吞噬生命精華的老妖婆呢！」
「楚兄，你可要小心啊，我看你元陽……呃，精氣倒是還挺旺盛的，目前應該不會有危險，但次數多了就不好了。"
"你……你混帳！"
葉璃簡直要氣炸了！
這個混蛋，不僅想奴役她，還把她想像成那種邪惡的老妖婆！
她周身神力都開始不穩，偽裝幾乎要維持不住。
就在這時，雅間的門被輕輕叩響！
「嗡！」
陣法泛起漣漪，葉璃撤銷禁制，允許外面的人進入。
先前那風韻美婦五姑娘，引著一位女子款步而入。
那女子一出現，仿佛連雅間內奢靡的光彩都黯淡了幾分。
她身著一襲素白如雪的長裙，裙擺曳地，面料似雲似霧，行走間泛起冷冽微光。
身姿高挑曼妙，曲線在保守的衣裙下若隱若現，更添幾分含蓄的誘惑。
青絲如墨，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綰起，幾縷髮絲垂落頰邊。
她的容顏極美，卻是一種孤高清冷的美，黛眉如遠山，眼眸似寒星，瓊鼻挺翹，唇色淺淡，整張臉如同精雕細琢的冰玉，不帶絲毫煙火氣。
只是那眉眼間的疏離與淡漠，以及微微揚起的下頜，帶著一種刻意模仿的、睥睨眾生的姿態。
這正是合歡樓頭牌，清寒仙子。
她確實在極力模仿清冷不可一世的氣質，但比起楚月華那種源自血脈、修為與地位的天然帝威……
終究顯得刻意而單薄，更像是一尊精美的冰雕，美則美矣，缺少靈魂。
五姑娘臉上堆著職業化的媚笑，對秦無殤道："秦公子，這位便是我們合歡樓的招牌，清寒仙子。」
「您看看，可還滿意？"
秦無殤目光在清寒仙子身上掃過，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淡淡道。
"這模樣和身段倒是不錯，過來，伺候本公子喝酒。"
清寒仙子聞言，蓮步輕移，走到秦無殤邊，拿起玉壺，動作優雅卻略顯僵硬地為他斟酒。
秦無殤接過酒杯，卻嘆了口氣，對著葉璃和五姑娘直言不諱。
"這清寒仙子美則美矣，但......沒有我想要的那種效果。」
「終究是出來賣的，刻意模仿，終缺了那份與生俱來的神韻。」
他的話毫不客氣，清寒仙子斟酒的手微微一頓，垂下眼帘。
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臉色有些發白，卻不敢反駁。
一旁的葉璃聞言，心中一動，故意問道："你想要什麼效果？」
「莫非......是你師尊那種？」
而後她目光銳利地盯著秦無殤，繼續說道：「你個大逆不道的畜牲，該不會真對你師尊有什麼非分之想吧？」
「那不能！」
無殤立刻擺手，義正辭嚴道：「尊師重道，乃是我秦無殤的優良品質！」
「我只是......嗯，比較欣賞那種真正立於巔峰、獨一無二的氣質。」
他話鋒一轉，眼中露出幾分遐想。
"其實吧……」
「我聽說葉家老祖，鎮北大將軍，年輕時也曾是名動荒天域的絕世美人。」
「她風華絕代，統兵百萬，那等英姿與威儀，想必別有一番風味......可惜啊……」
他裝模作樣地搖頭晃腦，吟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
「只能空留遺憾咯。"
這番話說得半真半假，調侃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意味。
葉璃直接愣住了。
她萬萬沒想到，會從這混帳東西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年輕時......絕世美人... ...風華絕代....這些久遠的到幾乎被鐵血征伐掩埋的記憶，竟被如此輕佻的語氣提起。
一時間，她心中五味雜陳，竟不知該怒還是該有種荒誕的感觸。
好半晌，她才反應過來，冷哼。
「胡言亂語！」
「你連葉家老祖的面都未曾見過，怎知她長相如何？」
「說不定是個滿臉皺紋的老嫗！」
秦無殤嘿嘿一笑：「沒見過豬跑，總吃過豬肉吧？」
「修為到了她們那種境界，只要不是故意幻化丑貌，有長得醜的玩意？」
「對於她們來說，駐顏有術那是基操，沒啥意外的！」
秦無殤還不忘添油加醋："光倒酒多沒意思?我看楚公子穿得挺厚的，臉蛋都熱紅了。」
「五姑娘，你手腳麻利點，幫楚公子把外袍脫了，涼快涼快！"
五姑娘聞言，嬌笑一聲：「好嘞，秦公子吩咐，奴家照辦~」
說著，伸出塗著鮮紅蔻丹的玉手，上下遊走，就要去解葉璃的衣帶。
「誰說我熱了？我哪裡熱了！」
被人如此撫摸親熱，葉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往後一縮。
她真受不住了！
她推開五姑娘的玉手，臉上又羞又怒，連偽裝的聲音都有些變調。
「我堂堂……我修為深厚，寒暑不侵，怎麼可能會熱！」
秦無殤忍著笑，一本正經地指著她說道："不熱嗎？可我看楚兄你臉蛋紅撲撲的，額角好像還有細汗呢？」
「真不用客氣！」
「在這裡，放開點嘛。」
他一邊說，一邊享受著清寒仙子遞到唇邊的靈果。
接著，他轉頭對小心翼翼伺候他的清寒仙子吩咐道：「不過嘛，楚兄不熱，我倒真有點燥熱了。」
「來，清寒仙子，你幫我把這外衫脫了，涼快涼快。」
說著，他還配合地微微張開手臂。
「你脫衣服幹什麼？」
葉璃猛地抬頭看向秦無殤，聲音拔高。
她帶著顯而易見的震驚和慌亂臉！
脫衣服！
他難不成真要在這裡和她一起干那種羞人的種族繁衍大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