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絕撇了撇嘴,風情萬種。
「這破地方,本帝又不是沒來過,當年咱倆還在這裡打過架呢,你忘了?」
楚月華:「……」
蘇傾絕話鋒一轉,笑意微斂,多了幾分正色:「好啦,不逗你了。」
「這次來,是想問問,上次你我聯手在帝墓搶到的那半株合道花,你……用了沒?」
「早已煉化。」
楚月華回答的無比乾脆。
「哦?」
蘇傾絕眼中閃過一絲惋惜。
「那倒是可惜了。」
「本來還想著,若你留著,或許你我還能再合作一次……既然用了,那便算了。」
楚月華聞言,側眸淡淡瞥了她一眼。
「你若前來,只為說這些廢話,現在便可離開了。」
「嘖,真是塊捂不熱的寒冰。」
蘇傾絕搖頭,目光卻似有深意地飄向下方法陣核心處的秦無殤。
她紅唇勾起一抹曖昧的弧度。
「這般冷心冷情,真不知道下邊那個小傢伙,究竟是使了什麼神通手段,竟能讓你這塊萬古不化的玄冰……化成春水呢~」
「你!」
楚月華呼吸一滯,絕美的臉頰上竟控制不住地飛起兩抹極淡的紅暈。
「不要臉!誰是你妹妹了?」
「本帝比你大!」
「你再敢在此胡言亂語,妖言惑眾,休怪本帝不給你臉面,將你鎮壓於此!」
「哎呀呀,好兇,妹妹好兇呀~」
蘇傾絕拍拍高聳的胸脯,做出一副受驚的小模樣,眼神卻促狹依舊。
「不過妹妹,你說你比我大……你確定嗎?要不比一比?讓小男人評評理?」
她說著,竟然故意挺了挺那堪稱兇器的傲人峰巒,顫巍巍的弧度和驚人的規模,在緊身紅裙的包裹下,幾乎要裂衣而出,形成極具衝擊力的對比。
楚月華:「……」
她看著蘇傾絕那故意炫耀的動作,又感受了一下自己雖然飽滿但規模確實稍遜一籌的胸襟,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維持不住女帝的風儀。
她發現,在鬥嘴和這方面,自己不僅鬥不過那個沒臉沒皮的逆徒……
似乎在這個沒羞沒臊的女魔頭面前,也占不到半點便宜。
她乾脆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理會,只是周身寒氣越發凜冽。
蘇傾絕見她這副模樣,當即收斂!
再逗下去,這冰山美人怕是真的要拔劍,跟她論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她擺擺手,語氣正經了幾分。
「這次來,主要確實是為荒古秘境之事!」
「怎麼樣,楚妹妹,有沒有興趣,合作一次?」
楚月華轉過頭,眸光清冷地看著她,不置可否。
蘇傾絕繼續道:「我昔年探索秘境時,曾發現一處極為古怪的密地,疑似與上古傳聞中的仙有關。」
「我有一門秘法,可分化出一具完全獨立的分身,正適合此行。」
「你若願意,自斬一刀,你我聯手,在那密地之中,或許……真能尋到一線仙機,證道一世仙,也說不定。」
一世仙!
這無疑是極其具有誘惑力的!
比大帝還讓人瘋狂!
楚月華聞言,眉頭再次微微蹙起,陷入沉吟。
仙虛無縹緲,古來多少驚才絕艷之輩前仆後繼,卻大多淪為傳說背景。
為這虛無的可能,自斬一刀,代價太大,並不划算。
片刻後,她緩緩搖頭。
「沒興趣。」
蘇傾絕挑眉:「你怕了?」
「非是懼怕。」
楚月華目光投向遠處雲海,聲音悠遠。
「仙路渺茫,不過是鏡花水月。」
「為一個並不確定的機緣,自損道基,太過愚蠢,也不值得。」
荒古秘境限制年齡與骨齡,她本尊自然無法進入。
若想同行,要麼如蘇傾絕這般修煉出可獨立存在的特殊分身,要麼便需動用秘法暫時自斬修為,逆轉生命氣息。
代價太大了!
她如今身懷有孕,本源不可有缺,更不可能行此險招。
「是嗎?」
蘇傾絕那雙媚眼微微眯起,暗紅色的魔紋在她瞳孔深處一閃而逝。
她試圖窺探楚月華體內虛實。
然而,楚月華身上瞬間亮起數層清冷的月華禁制,更有玄奧的帝紋流轉,將她的窺探牢牢阻隔在外。
蘇傾絕眼中訝色一閃而過,臉上重新浮現出那抹玩味的媚笑。
「嘖嘖,怪不得……楚妹妹,你身上竟然疊了兩重這麼厲害的禁制……」
「看來,你體內的問題,比我想像的還要麻煩些呀~」
她湊近些許,壓低了聲音。
「好妹妹,有什麼難處,不妨說出來聽聽?說不定……姐姐我能幫到你哦~」
楚月華眸光驟然一寒,帝威轟然壓落。
「本帝之事,與你無關!」
她的秘密,尤其是腹中胎兒,絕不能讓任何人知曉。
尤其是這個心思難測,與秦無殤前世糾葛頗深的女魔頭!
「不說就不說嘛,這麼兇巴巴的做什麼~」
蘇傾絕被帝威衝擊,並不在意,只是輕輕拍了拍高聳的胸脯。
她嗔怪地瞥了楚月華一眼,繼續道。
「還是下邊那個小傢伙好,看起來就乖~」
她說著,目光投向秦無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