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秦無殤淡淡說一句。
他倒是沒想到花雨惜會跟自家師姐認識，而且還很熟悉。
「葉姐姐！你參悟那邊的古劍意了？」
花雨惜開口詢問，轉移話題。
「倒是參悟的差不多，不過不夠強大，與我的劍域難以相融合。」
葉紅拂點點頭。
她抓著秦無殤的手，扭頭看他一眼，對於他剛才的話語很是滿意。
她說，「師弟，這裡是萬界歸墟之地，傳言有無數個世界在這裡破碎，成為這片廢墟。」
「這裡很危險，到處都充滿古禁制，要是一個不小心，容易觸發，你在此間行走，可要小心了。」
秦無殤點點頭，看向擠滿生靈的大道台，仔細打量。
他的重瞳閃耀微光，看著上面的古老道紋，愈發意外。
「這裡可以參悟大道法則？」
他問一句。
「是的！我便是在這以劍入道，完善了神王領域，讓自身的劍意蛻變。」
葉紅拂點點頭。
「如果師弟想要參悟法則的話，可以踏入其中，感悟。」
「以你的天賦應當不難。」
說著，她有些失落。
想當初她已經是真神的時候，秦無殤還沒踏入神境。
如今她才神王，秦無殤已經是天神，緊追不捨，戰力更是超越了她。
她已經沒有庇護師弟的機會了。
「這麼多大道台，一個道台代表一種道，看來我可以突破神王了。」
秦無殤掃了一眼，興奮不已。
萬道神王！他或許可以藉助這些道台，邁出這一步。
「師姐！我要是成為神王，以後啊，就換我來保護你！」
秦無殤說一句，踏步而出。
葉紅拂驀地一怔，望著那道遠去的背影，臉頰竟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層霞色。
「葉姐姐！別瞧啦……人都已經走得沒影了！！！」
身旁的花雨惜拽著她的衣袖，目光卻還黏在那道身影上，眼底漾著藏不住的艷羨。
「你這是對我師弟，一見鍾情了？」
葉紅拂倏然轉頭，美眸含笑，似看穿了少女的心事。
「我……我也說不準！」
「就是覺得他很好看，和旁人都不一樣，明明有滿肚子的話想同他說，可視線一撞上他的，我就心慌得厲害。」
「這種感覺好奇怪，我也說不上來。」
「但如果這就是喜歡……那我想，我是有一點喜歡他的。」
花雨惜攥著衣角，聲音裡帶著幾分少女獨有的忐忑與坦誠。
葉紅拂聞言，忍不住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眼底笑意愈濃。
「傻丫頭，還說不是動心？」
「這就是喜歡。」
話音落下，花雨惜臉上的紅暈倏地褪去，眸底掠過一絲失落。
「那怎麼辦……葉姐姐也喜歡他，我不能跟姐姐搶的。」
葉紅拂聞言挑眉，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姐姐又不是什么小氣的人，你若肯跟姐姐一條心，姐姐便幫你把師弟拿下。」
這話一出，花雨惜驚得猛地抬眸，小嘴微張，半晌都沒回過神。
「這……這怎麼行？」
「沒什麼不行的。」
葉紅拂淡淡瞥向遠方，語氣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
「喜歡師弟的女子多了去了，好些人早就捷足先登，把他吃干抹淨了。」
「只可惜姐姐我身子不爭氣，始終沒個機會得手，說到底，還是造化弄人。」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
秦無殤身邊從來都不缺紅顏！
那些女子，個個都是驚才絕艷之輩，甚至不乏驚艷萬古的存在。
比如楚月華，還有蘇傾絕，帝傾璃……
她們都比她出色多了。
她需要一個盟友。
花雨惜垂眸沉默良久，才緩緩抬眼，語氣平靜卻異常堅定。
「算了吧，葉姐姐。我想要的，是一世一雙人的相守，他……不適合我。」
「一眼的心動，不過是剎那好感，算不得愛。」
葉紅拂眼底的笑意驟然凝固，顯然沒料到她會這般乾脆。
「不爭取一下？」
她追問。
「像師弟這般驚才絕艷的人物，放眼五域兩天，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更何況你還對他動了心。」
「不必了。」
花雨惜抬眸望她，眸光清澈透亮。
「葉姐姐嘴上說著大度，願與我共享，實則不過是以退為進的試探罷了。」
「你心裡清楚，我定會拒絕。」
「其實，連你自己都沒弄明白，你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葉紅拂的指尖微微一顫，唇邊的笑意徹底斂去，周身的氣息瞬間沉寂下來。
她沉默了。
花雨惜說的都是對的。
……
另一邊。
秦無殤落在擂台上，擂台上的生靈都第一時間退開，讓出位置。
但秦無殤並不滿意。
雖然這大道台很大，但他還是喜歡一個人在此悟道。
「三息內，不離開者，死！」
他話語一出，眾天驕快速離開。
他太強了！
已經很少有天驕敢挑釁他！
他盤坐下去，渾身閃耀璀璨的光芒，腳下的大道擂台轟鳴不絕。
恐怖的風之道紋涌動，風之法則縈繞他身軀，頓時狂風大作。
「這就領悟了？」
「他坐下去有一刻鐘了嗎？」
「妖孽啊！片刻不到領悟出風之法則，演化的罡風還如此的可怕……得虧我們離開，不然會被這罡風絞殺。」
「先天聖體道胎果真恐怖如斯！」
有人驚呼，有人慶幸。
若是不離開大道之台，秦無殤演化的法恐怕會將他們吞噬殆盡。
而秦無殤領悟的速度堪稱變態，一下便出現在別的道台。
但這一次不需要他開口，其餘天驕已經第一時間離開，遠遁。
又是不到一刻鐘，他領悟出冰之法則。
與此同時，他體內世界的萬道神樹也以無比可怕的速度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