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殤話語一出,一道身影從下方的黑崖山裡面竄出來。
那是個中年人!
他出現的瞬間,一股殺意涌動。
「看來楚月華告訴了你不少!」
他開口,話語冰冷,殺氣凝實。
這不是楚天海!
這是慕容衍!
慕容世家的家主!
隨著他的出現,陸陸續續有慕容世家的強者出現在這裡。
「為了殺我,你們還是煞費苦心了。」
秦無殤說道。
「哼!殺我慕容世家如此多的天驕,又豈能讓你逍遙世間?真當我們慕容世家沒有脾氣的不成?」
一聖尊強者冷哼。
這陣仗可不是一般的大。
就慕容世家都來了三大聖尊,十多個聖王,還有合歡宗的老怪。
「小子!」
「給你一個懺悔的機會,交出來吧!」
「既然都攤牌了!那就沒有必要繼續藏著掖著了!」
慕容衍冷喝。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還有那個能力庇護這個妖孽。
秦無殤攤了攤手。
他說,「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不相信呢,真沒手段。」
「怎麼說真話,都不信。」
「我這個人的人品有那麼差嗎?」
妖靈兒皺眉!
「你覺得這樣的話語我們會信嗎?」
她們怎麼可能相信。
至尊重瞳,先天聖體道胎一身的人……
怎麼可能是蠢蛋!
敢跟著來黑崖山,必然有手段。
「真沒有。」
「求死。」
秦無殤笑了笑,一臉平淡。
「秦戰舟!出來吧!」
「既然大家都攤牌了,出來吧!一戰!看本座看看你有多麼的強大了!」
「曾經的妖孽,本座倒要看看時隔多年,到底漲進了多少!」
一個黑袍人開口,散發一股極其恐怖的氣息,還夾帶著皇道之力。
合歡宗的老怪,大楚的皇室。
那皇道之力秦無殤太清楚了,是修煉了九龍鎮天經的象徵。
「不……不是!假的!他是假的!」
「這個傢伙不是真的!」
突然,妖靈兒意識到不對勁,高呼道。
「假的?」
慕容衍還是沒反應過來,很是疑惑。
「不錯!」
「情報分析!他可以分化很多的身影,那是一種神通!」
「這一定就是那種神通!」
妖靈兒焦急說道。
一個黑袍人動了,瞬間靠近秦無殤,抬手就是一擊。
然而大手落下,秦無殤只是笑了笑。
「現在才反應過來,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慢上許多。」
「轟!」
突然,一股恐怖的氣息涌動,整個大楚帝國都在劇烈晃動。
無數生靈都被這動靜給驚動,感到不可思議。
「合道大楚!楚月華要動手了!」
慕容衍臉色大變。
「情報有變!她壓根不是在三天後進行合道……我們的計劃泄露了!」
「這個傢伙是調虎離山!楚月華故意讓他出來,就為了這個!」
他反應過來,第一時間就要走。
如果不去阻止,楚月華合道大楚,另類成道,整個五域兩天……
她都是至強者,再也沒有生靈可以對她構成威脅了!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她楚月華怎麼可能知曉我們的計劃!」
一黑袍人大喊道。
整個大楚的山河都在晃動,閃耀著無比璀璨的光芒。
九天之上,混沌紫氣如天河倒懸,自虛無深處傾瀉而下,將大楚帝國萬里疆域盡數籠罩。
原本澄澈的蒼穹化作琉璃寶色,億萬道玄奧符文自虛空自生自滅。
各種顏色各異的道則交織成橫貫天地的光帶,如上古神蟒盤繞寰宇,每一道紋路都鐫刻著天地本源的至理。
大地之下,龍脈翻湧,九大地脈齊鳴共振,山川河嶽皆化作道韻載體。
五嶽之巔自動升騰起乳白色祥雲,江河湖海無風自動,浪濤拍打出大道天音,每一滴水珠都折射出三千大道的幻影。
凡間草木通靈綻放靈光,飛禽走獸俯首叩拜,萬靈共鳴之聲穿透陰陽,試圖叩擊九幽界。
時空在這一刻微微扭曲,過去與未來的虛影在天地間重疊。
「轟隆隆!」
一道道大楚聖賢身影浮現出來,萬古盛世之象和諸天萬道歸一之景輪番浮現。
虛空之中響起宏大浩蕩的道音,非鍾非鼓,非琴非瑟,而是天地本源的頌唱。
大楚帝國的疆界之上,無形的道基拔地而起,與諸天大道牢牢綁定。
日月星辰移位,星河運轉,形成特殊的軌道。
億萬星光如瀑墜落,與大地龍脈交融,化作遮天蔽日的七彩華蓋。
陰陽交融,五行歸流,生死輪轉,因果閉環,天地間的一切法則都在這一刻趨於圓滿。
整個大楚帝國化作一尊頂天立地的大道道體,萬道朝拜。
諸天俯首,無盡祥瑞之氣凝聚成實質的蓮花、麒麟、龍鳳,在天地間遨遊盤旋,亘古未有之盛景,昭示著天地大道與人間帝朝徹底相融,萬古一系,永恆不朽。
「該死!真是合道!」
「砰!」
黑袍人臉色大變,大手拍出,直接將秦無殤的身影拍爆。
虛空炸裂,爆開的秦無殤化開點點光芒,化為虛無。
真是假的!
所有人都傻眼,神情陰沉。
「轟隆!」
幾個黑袍人氣息爆發,破空離開。
荒城。
秦無殤看著離開的身影,神情平靜。
「師弟!你不回去嗎?」
葉紅拂問道。
如今這些強者離開,必然是為了殺入大楚帝都,阻止楚月華合道。
「為什麼要回去?」
秦無殤反問一句。
「楚月華合道大楚,這是她一生最為關鍵的一步!」
「你不打算看著嗎?」
葉紅拂問道,盯著天穹。
如今整個荒城都平靜下來了,所謂的背叛者已經被鎮壓,南蠻妖神國的也離開了。
他們要阻止楚月華合道大楚。
「為什麼要看著?不需要!」
秦無殤搖搖頭。
他的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
「嗯?難不成現在合道大楚的不是楚月華。?」
葉紅拂驚訝問道。
「誰跟他們說師尊大人要合道大楚了?」
「這一切不過都是他們認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