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數值不敵規則，只是數值不夠大
巨大化的量天尺緩緩的落了下來。
寬大遠超摩天大樓的刀身，絲滑的切入了靜止的結界。
下一刻，構建結界的光如同玻璃一樣震動起來，也像玻璃一樣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飛舞的碎片。
三界最大且最神秘的結界—靈座，崩潰了。
跟著一起碎掉的，還有那個貫通天地的正四面體結界。
夏佐的力量源自於財神夏佐，但那修仙體系的真仙力量，能在死神世界只能呈現出很有限的一部分。
儘管只有一部分，但也足以讓量天尺超越它原本的一維和二維限制，劃出三維立體圖形。
斬魄刀量天尺因此始解的狀態，展現出了卍解才能達到的威能。
要知道三維立體幾何圖形可不是二維平面圖形能比的，三維可以將現世世界的一部分分割出來，以斬魄刀的規則取代世界的規則。
儘管夏佐只能修改一個自然常數，比如折射率、反射率、震動頻率等，但在三維幾何圖形可以維持的時間內，他就是這片空間的神。
但夏佐因此遇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超頻發揮的斬魄刀出現了弱點，雖然能夠展現超越卍解的力量，卻不能長時間穩定的展現力量。
甚至還因此推高了卍解的關卡，導致他至今不能卍解斬魄刀。
靈座結界的崩塌並不是結束，而是一個開始。
空座町廢墟的中心，突然爆發出一股沖天的靈壓，其強度超過了夏佐的靈壓十倍，甚至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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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死神都被嚇了一跳。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這股靈壓是純粹的天地自然之威，並非是某個偉大存在的力量。
恐怖的靈壓爆發後，海量的靈子噴涌而出，形成了千年難得一遇的靈潮。
而隨著靈潮的在空座町上空積蓄了海量的靈子，靈子之海中出現了兩個世界。
兩個世界從模糊到清晰的過程中，死神們就認出來了，其中較小的那個世界就是尸魂界。
而唯一倖存的十刃破面蒂雅·赫麗貝爾，也認出來了那個較大的世界是虛圈。
更木劍八突然笑了：「和虛打了這麼多年的仗，我還是第一次知道，虛圈竟然是包裹在尸魂界外面的一圈啊，難怪四面八方都會出現虛。」
「難怪叫做虛圈，沒想到還真是個圈。」
「看來給世界定名的那個死神，一定也見過這樣的虛圈套著尸魂界的全局圖。」
山本總隊長臉色凝重，死死的盯著尸魂界的中心。
他看出來了，中心的那個小圓點就是瀞靈廷，而瀞靈廷的中心與空座町靈潮呼應的靈壓，正是靈王的靈壓。
卯之花烈這位古老的死神臉色同樣糟糕。
作為經歷過靈廷建立戰爭的老人，她也感受到並且認出了靈王的靈壓，以及從另外五個具有相同特徵的靈壓。
兩位古老的死神對視一眼，卯之花烈問道：「總隊長，我們是不是被騙了？」
山本重國陰沉的回答道：「老夫不能確定，但可疑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卯之花，我們暫時什麼都不做，先看看夏佐會做什麼吧。」
卯之花烈沉默了一會，點頭道：「好的。」
「總隊長，我想起來了。」
山本重國：「想起什麼了？」
卯之花烈眼神複雜的看向空座町，緩緩的說道：「夏佐不久前用開玩笑的口氣對我說：如果有一天他喊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時，別管他。」
「看來就是這個時候了。」
山本重國的眼睛微微睜大，嘴裡喃喃道：「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這，這是何等的大氣，他所說的王」是靈王嗎？
卯之花烈點頭道：「應該是。」
山本元柳齋重國嘴角微微勾起：「既然夏佐有如此的豪氣，我們就按照他說的做，我們就在這裡看著他會做什麼事。」
就在兩位最古老的死神達成共識時，其他的死神也都認出來了尸魂界中的靈廷，他們因此發出了驚呼。
「真是不可思議，這真的是尸魂界，那個小圓點真的是瀞靈廷？」
「肯定是，你看第11番隊的隊舍，那是我親手修的歪了一點的房子。」
「難以置信，靈廷在尸魂界竟然如此小嗎？」
「虛圈竟然包裹著尸魂界，而且竟然是如此巨大，這真的是虛圈的樣子嗎？」
「這誰能知道呀，我們從來沒有探索過虛圈的樣子。
「，「等等，那裡有四個活著的破面，要不要問問她們？」
「算了吧，誰知道她們會不會騙我們，以後我們自己組織探索比較靠譜。」
「可是我記得那個叫做虛夜宮的建築，是在虛圈的中心，環形的虛圈哪有中心啊？」
「好像是沒有啊————」
「那這是假的？」
身為主角的黑崎一護突然站了起來，他抬手指著天空問道：「靈廷的影子，怎麼會這麼長，這麼大？」
「啊，那影子越來越大了！」
聽到死神們的驚呼，藍染眼睛依然緊緊的盯著天空，他開口問道：「夏佐大人，這影子裡面的靈壓，就是你說的無形帝國成員？」
夏佐笑道：「你的感知真是敏銳，的確是他們，一群追隨友哈巴赫的滅卻師。」
藍染驚訝的問道：「滅卻師？他們不是被總隊長徹底消滅————等等，旅禍中的石田雨龍。」
「原來如此，他們是千年前與護廷十三番隊的戰爭中敗北後，從戰場上僥倖倖存的滅卻師。」
「哈哈，我想起來了，當初護廷十三番隊到處搜捕他們，甚至在現世都大動干戈，誰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逃到了瀞靈廷。」
夏佐笑道：「對，這就是燈下黑的道理。」
「靈廷是護廷十三番隊的老巢，在戰爭期間卻是死神戒備最鬆懈的地方，更是唯一不會搜索的地方。」
藍染嘆息道：「滅卻師中有很厲害的傢伙啊，不但能夠想到燈下黑的道理，還能在靈廷影子中構築靈子空間，藏在死神的眼皮子底下生活，難怪夏佐大人您稱呼它為無形帝國」。」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友哈巴赫比我想像中的厲害太多了，不好對付啊。」
另一邊，山本總隊長也察覺到了滅卻師的靈壓：「滅卻師！這麼多熟悉的滅卻師靈壓，友哈巴赫還活著！」
京樂春水點頭道：「沒錯，友哈巴赫還活著，他要是死了，滅卻師不可能在陰影中堅持千年，早就因為人心崩潰而自我滅亡了。」
「老師，動員吧，立刻集結護廷十三番隊的所有死神，釋放蛆蟲之巢、無間地獄的犯人，我們要————」
山本總隊長抬手阻止了弟子的話：「來不及了動員了，影子空間馬上就要覆蓋到現世了。
「」
他將手中的斬魄刀握緊，斷然道：「我們要在現世和滅卻師決戰了。」
京樂春水一愣：「決戰？這就展開決戰了？」
卯之花烈拔出了斬魄刀，渾身的氣息一點點的轉變，她冷聲道：「總隊長在這裡，我在這裡，這麼多隊長、副隊長，以及前隊長和副隊長在這裡，卻避無可避。」
「如果我們在這裡戰死了，靈廷根本就沒有辦法領導死神發起反擊，所以現在就是決戰！」
浦原喜助開口道：「山本總隊長，我們需要力量，儘可能多的力量。所以，我去和市丸銀、藍染還有夏佐談一談吧。」
就在他以為自己會被訓斥，然後多費口舌勸說的時候，山本總隊長就斷然道：「你去談有什麼用？老夫親自去！」
浦原喜助：「啊？」
四楓院夜一難以置信：「總隊長怎麼變的這麼好說話了？」
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變化，肅殺陰冷血腥的卵之花烈突然展顏一笑，輕啟艷美血紅的嘴唇道：「總隊長本來就是這樣的，他變得古板是因為貴族們太不要臉，太能折騰，如果不嚴肅古板到讓人害怕，他們絕對會翻天。」
夜一瘋狂的點頭，卻不敢回答卯之花的話。
她看著微笑的卯之花烈，打心眼裡感到了害怕，明明是美艷到極具侵略性的美人，但身上的血腥煞氣卻讓人恐懼。
赤著上半身的山本總隊長踩著【瞬步】，來到了夏佐的身邊，開口道：「夏佐，我需要你的幫助。」
夏佐笑了：「好啊，總隊長。」
他轉頭看向藍染：「一起吧？」
藍染同樣點頭：「夏佐大人的要求，我不會拒絕。」
夏佐又看向市丸銀：「白毛狐狸，你也一起，只要立下大功，總隊長一定會減輕你的刑期。」
「嘿嘿，嘿嘿，真是太麻煩你了。」市丸銀立刻出現在夏佐身邊，低頭哈腰的討好道：「能得到夏佐大人的擔保，總隊長閣下一定會遵守承諾的，對吧？」
山本總隊長深吸一口氣：「夏佐的請求，我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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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藍染是叛變的主謀，絕對不能赦免他的罪————」
藍染無所謂的擺擺手：「不用你赦免我，等這次戰鬥結束了，你想怎麼關我就怎麼關，反正你也殺不了我。」
「對了。」藍染伸手抓住流刃若火，將它塞進自己胸口的第一個洞中：「現在知道了吧，這個崩玉只是個樣子，拿不走的，你就別想了。」
山本總隊長沉默了，他的斬魄刀被藍染抓住時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被抓住後也沒有力量可以抵抗，竟然被藍染隨意擺弄。
他數千年經歷了無數的敵人，卻從未如此清晰的感受到這樣不可抗拒的力量。
山本重國終於明白了，藍染已經不是死神，他的實力比自己強大的多，根本是無法戰勝的存在了。
他心情複雜的看了眼夏佐，無法戰勝的藍染被他壓的死死的，他的強大究竟到了何等地步呢？
山本總隊長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戰鬥結束後再決定藍染你的處罰吧。」
另一邊，包括受傷的四個破面在內，所有的重傷者都被緊急轉移，在隱蔽的角落建立結界隱藏起來。
而之前死去的破面屍體，也都搜集起來，施加封印隱藏。
千年前，護廷十三番隊與滅卻師戰鬥中，最深刻的印象就是他們能夠奪取靈子為自己所用，哪怕是死神的身體也一樣可以被奪走。
重傷的死神和破面，對於強大的滅卻師來說，就是最好的彈藥包補給。
絕不能將傷員留在戰場上，哪怕是破面的屍體也不行。
靈廷的陰影越來越大，空座町廢墟上空出現了低沉的嗡鳴，廢墟上的碎渣隨之出現了震動。
死神們做好了戰鬥的準備，看著這隱藏在瀞靈廷影子中的冰雪世界，具現在空座町的廢墟上。
這座隱身在陰影的冰之宮殿，千年來無人發現的滅卻師大本營，看起來格外的荒涼和安靜。
但從那高大威嚴的宮殿中，散發出來的恐怖靈壓，讓死神們心頭沉甸甸的。
這些隱藏了千年的滅卻師實力之強，人數之多，都大大出乎預料。
死神們甚至有種感覺，在和破面大戰前，護廷十三番隊和虛夜宮的戰力加起來，也不見得能夠戰勝他們。
就算是能贏，也不然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尤其是那股最明顯，最強大的靈壓，帶有遠遠超出山本總隊長的氣勢。
山本重國嘆了口氣：「友哈巴赫比千年前更強了。」
市丸銀狗腿的笑道：「別擔心，我們有藍染隊長和夏佐大人，我們必勝！」
夏佐對擔心的卯之花烈笑了笑：「花姐放心，我必勝！」
夏佐一點都不擔心，因為他很清楚，滅卻師始祖友哈巴赫不是自己的對手。
誠然，友哈巴赫的面板設定參考的是耶穌，理論上死神世界力量的天花板。
但千年前，友哈巴赫就被山本總隊長擊敗，失去心跳、意識和力量，但是他並沒有因此而死去。
友哈巴赫如同聖經描述的耶穌，用900年復甦心跳，再用90年恢復意識，最後用9年的時間奪回力量。
按照《聖經》的劇本，復活後的友哈巴赫成為了全知全能的神，將用9天時間奪取整個世界！
但是他最終還是失敗了，被主角一刀斬了的神不是真神，而是吹牛的偽神！
更何況夏佐的力量早已超越了死神世界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