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陳輝、高文武與何紅梅焦急地來到了周恆和李朗所在的海螺房子這邊。
周恆問道:「你們這麼急匆匆的,是幹什麼?」
陳輝嘆了口氣:「劉耀不見了!」
李朗一貫秉持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理念:「他不見了又如何?」
高文武十分急切:「本來育教署的人是想將他控制起來的,但是校長說情,只是對他暫時進行了軟禁,給他安排了一處屋子,讓我們三個把他看住,結果我們一時不察,他就不見了。」
周恆又問道:「你們給校長說了嗎?」
陳輝滿臉苦相:「還沒有,我們不敢去說,我們怕挨罵,周少,求求您幫幫我們吧!」
說著,他就從儲物戒指之中取出了一小串晶瑩剔透的血紅色葡萄:「周少,這是二階上品的血髓葡萄,具有壘實御獸根基,強化御獸筋骨的功效。這一串價值二十萬,是我舅舅上次過來的時候送給我的,如今我想將這串血髓葡萄獻給您。」
周恆直接搖頭:「血髓葡萄只對三階以下的御獸有功效,我的御獸全都已經三階了,血髓葡萄對我沒用。」
陳輝垂頭喪氣:「周少,我知道您看不上血髓葡萄,但這代表了我的誠意,好歹我們也是同學一場,求您幫幫我吧!」
高文武與何紅梅取出了兩件一階中品的寶器,每件價值十萬。
何紅梅低聲道:「副班長,您是火箭班之中最善良的人,對我們特別好,所以我們才想請您幫一幫我們。」
高文武眼神真誠:「如果您不願意幫我們,我們也能理解,畢竟這件事跟您沒關係,是我們的錯,我們應該勇於承擔責任。」
周恆想了想,陳輝雖然當初和於立走的近,但並沒有直接招惹過他。
平時見到他,態度也算恭順。
高文武與何紅梅在火箭班之中一直作為吊車尾的小透明,性格特別和善,往常對他既崇拜又尊敬。
想要在短時間內找到劉耀,對於別的學生來說,恐怕難上加難,但是對於契約了永夜魔龍的他來說,卻簡單無比。
因此,他選擇了答應三人的請求:「既然你們這麼有誠意,我可以幫你們尋找劉耀,但是你們必須要將此事報告給校長。」
高文武喜不自勝:「只要您願意幫忙就行!我們這就去給校長匯報。」
說著,三人就將血髓葡萄和兩件寶器遞給了周恆。
周恆留下了陳輝的血髓葡萄,卻將高文武與何紅梅的兩件寶器還了回去:「你們去吧!我找到人之後會直接帶給校長的。」
陳輝、高文武與何紅梅聞言,對著周恆千恩萬謝了一番,方才轉身離去了。
李朗打起了退堂鼓:「綠楓衛星雖然不大,但也是一顆星球,咱們御獸師的精神力雖然遠超常人,但我才只是二階資深御獸師,你也只是三階精英御獸師,這麼大的地方怎麼找得到他?還是讓校長自己去找吧!」
周恆早有定計:「誰說我要用自己的精神力了?」
李朗不解其意:「那你打算怎麼辦?」
周恆挑眉:「你忘了暴君的技能了?」
李朗十分驚訝:「暴君還有追蹤搜索的技能?」
周恆解釋道:「它的黑暗法術精通包含了很多的黑暗法術,擁有追蹤搜索能力的黑暗法術也不少。」
李朗恍然大悟:「妙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周恆對他道:「這類法術需要媒介,你去軟禁劉耀的地方,幫我取一件劉耀用過的物品。」
李朗應了一聲:「我這就去。」
很快,李朗就帶回來了一個杯子。
周恆直接將永夜魔龍召喚了出來:「暴君,你幫我找一找這個杯子的主人現在在哪裡。」
「嗷~」
永夜魔龍發出了一聲咆哮,隨即一個直徑十米的紫色法陣憑空出現。
劉耀用過的杯子自動碎裂,粉末融入了法陣之中,很快形成了一枚紫色的羽箭,而後紫色的羽箭直接朝著西南方向疾飛而去。
周恆連忙拉著李朗跳到了永夜魔龍身上:「暴君,追上去!」
「嗷~~」
永夜魔龍不喜歡除了周恆以外有別的人騎它。
但它也知道,現在不是跟周恆鬧脾氣的時候。
它當即雙翼一扇,追上了紫色羽箭。
紫色羽箭的飛行速度很快,但是永夜魔龍的飛行速度更快。
一眨眼,就飛出了幾十公里。
周恆和李朗在一處背風的山坡上發現了劉耀,雷炎蛟龍陪在他的身邊。
見到站在永夜魔龍背上的周恆之後,劉耀的情緒顯得十分激動:「你來幹什麼?」
周恆沉聲道:「你名義上的父親傷到了六七十位同學,殺死了兩名同學,你本身的嫌疑還沒有洗清,校長豁下老臉才沒有讓你直接被抓走,而只是將你軟禁起來,你怎麼敢在這個時候到處亂跑?」
劉耀眼眶泛紅:「你是在看我的笑話嗎?」
劉耀握緊了拳頭:「那你為什麼出來找我?」
周恆直接道:「看守你的人是高文武、何紅梅與陳輝,讓你擅自跑出來,是他們的失職,所以他們拜託我來找你。」
劉耀咬牙切齒:「你別裝了!你因為我和你一樣都是S級天賦,所以你一直耿耿於懷,你現在終於可以得意了!我所有的一切都沒了,我再也無法成為你的威脅了!」
「糾正一下,雖然你和我一樣都是S級天賦,但我從來沒有把你放在眼裡,因為不論是心智還是家世,你根本沒有一樣比得上我。而且縱然都是S級天賦,我的天賦夜神的奇蹟守護也是所有S級天賦之中最頂級的,可以媲美一些比較弱的SS級天賦,遠勝你的中等龍類戰力增幅。」
周恆十分無語:「在剛契約御獸的那兩天,我確實有把你當做一個對手看待,但是自從我發現你的雷炎蛟龍面對我的鳳儀青鸞連還手之力都沒有以後,我就再也不把你視作與我同級的存在了。所以,你究竟是從哪個地方看出來我把你當成威脅的?你不覺得自己太過自作多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