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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氪金升級

2025-11-28 21:36:26 作者: 邪惡鷹嘴桃

  陳九源推開二樓書房的厚重木門,走了出來。

  「陳先生!留步!」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阿四滿頭大汗地追了出來,手裡攥著個厚實的牛皮紙信封。

  此時的阿四,哪裡還有半點收保護費時的囂張跋扈。

  他臉色蠟黃,眼窩深陷,那隻戴著金戒指的手還在微微痙攣。

  他下意識地按了按自己胸口的內袋——

  那裡裝著剛才在書房裡,陳九源畫給他的清心符。

  「陳先生,這符……剛才在裡面的時候燙得要命。」

  阿四心有餘悸地看著陳九源,語氣里滿是敬畏,甚至帶著一絲討好。

  「剛才虎哥發火拍桌子的時候,我胸口這玩意兒熱得好似烙鐵。

  要不是有您這張符護著,我感覺自己剛才心臟都要停了。」

  陳九源瞥了他一眼,腳步未停,順著樓梯向下走:

  「那符只能保你五天。

  五天內若是解決不了樓里的東西,符紙燒成灰,你也跟著變灰。」

  陳九源輕飄飄的這句話,徹底擊碎了阿四心中的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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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懂!我懂!」

  阿四連忙快走兩步,追到陳九源身側。

  他雙手將手裡的信封塞進陳九源懷裡。

  「這是虎哥給的定金,一百塊渣打紙幣。

  虎哥說了,只要今晚事成的話,剩下四百塊,一個子兒不少!!」

  陳九源接過信封。

  在這個年代,確實算得上一筆巨款。

  一百塊足夠在城寨外買個像樣的小院子。

  「告訴跛腳虎,子時之前把三樓清空....

  ....除了我,不想死的都滾遠點。」

  陳九源將錢揣好,沒再多看阿四一眼,轉身走下樓梯。

  一樓大廳里的打手們看到陳九源下來,紛紛避讓,眼神里充滿了好奇與忌憚。

  他們不知道書房裡發生了什麼,但能讓身為心腹的阿四如此點頭哈腰,這瘦弱的年輕人絕對不好惹。

  走出倚紅樓,午後的熱浪撲面而來。

  陳九源眯起眼,抬頭看了一眼刺眼的太陽,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肺部的濁氣排出,但心頭的壓力未減。

  他很清楚,真正的考驗在今晚子時。

  米鋪的水鬼只是被動傷人的低級怪,屬於新手村野怪。

  而倚紅樓里的東西。

  能讓阿四這種殺過人的悍匪,都變成陰氣進出的公交車.....

  .....大概率屬於精英怪,甚至是個小BOSS....

  昨天買的那點普通硃砂和黃紙,畫給阿四一張清心符壓制體內陰氣還湊合。

  真要拿去對付三樓那個艷鬼,那就是找死。

  必須全面升級裝備。

  陳九源摸了摸懷裡那一百塊大洋的定金,底氣足了許多。

  這世道,無論是活人還是死鬼,錢都能通神。

  既然技術不夠,那就氪金來湊。

  他熟門熟路地拐進了長生巷。

  巷子裡瀰漫著香燭味。

  陳九源徑直走進原來那家沒有招牌的香燭鋪。

  鋪子裡光線昏暗。

  那個戴著老花鏡的老頭正趴在櫃檯上,手裡拿著刻刀在一塊桃木上雕琢。

  聽見腳步聲,老頭頭也沒抬,吹開木屑:

  「怎麼?昨天的黃紙不好用?受潮了?」

  顯然,老頭還記得這個昨天剛花了大價錢的後生仔。

  「紙是好紙,但火氣不夠。」

  陳九源走到櫃檯前,直接從信封里抽出兩枚吹得響亮的鷹元,拍在滿是木屑的櫃面上。


  一聲脆響。

  「昨天那種鏡面砂對付小鬼還行。

  今晚我要辦大事,這點火力壓不住。」

  陳九源盯著老頭:「有沒有壓箱底的貨?

  我要辰州西局出的紫頂辰砂,還要一刀官亭表黃。」

  聽到這,老頭手裡的刻刀猛地停住。

  他抬起眼皮,透過老花鏡的邊緣,渾濁的目光認真打量起陳九源。

  昨天的鏡面砂已經是上品。

  這後生仔今天張口就要紫頂和官亭表黃,這是要開壇鬥法的規格。

  「後生仔,紫頂辰砂按克賣,比鴉片煙土還貴!

  一旦開封,陽氣外泄就廢了。」

  「錢不是問題。」

  陳九源指了指桌上的銀元,又加了一塊。

  「不夠我再加。」

  老頭瞥了一眼那三塊銀元,臉上那種漫不經心的神情收斂了幾分。

  他放下刻刀,轉身走到藥櫃最深處。

  摸索的小一會,才取出一個只有用紅蠟封口的錫罐。

  隨即又從其中取出一疊用紅繩捆好的厚實黃紙。

  「辰州西局的紫頂辰砂,封存了十年,火氣退盡,陽氣內斂。

  這官亭表黃也是前清宮裡流出來的存貨。」

  老頭打開蓋子,一股淡淡的辛辣氣息飄散出來。

  「這是真正的殺鬼貨!識貨嗎?」

  陳九源伸手捻了一點硃砂,指尖傳來微弱的溫熱感。

  鬼醫命格對這種至陽之物極其敏感。

  指尖觸碰的瞬間,仿佛摸到了未熄的炭火。

  「是好東西。」陳九源點頭,「全要了!再加一支狼毫筆,要真的黃鼠狼尾毛,別拿羊毛糊弄我。」

  老頭這次沒多廢話,手腳麻利地打包。

  「一共十二塊。」

  陳九源沒有還價,直接數出十二塊大洋。

  「後生仔。」

  老頭收了錢,忽然在背後叫住了他,聲音沙啞。

  「這幾天城寨的地氣亂得很,我看你印堂雖然發亮,但眼底帶煞。

  買這種級別的傢伙事,是要去動什麼大凶的東西?」

  老頭頓了頓,意有所指。

  「西邊有個賭坊前天剛抬出去兩個古怪的屍體....

  .....有些錢燙手,有命拿沒命花。」

  這老頭也是個懂行的,看出了陳九源今晚凶多吉少。

  陳九源腳步微頓:「多謝提醒!不過有些錢,不得不拿。」

  離開長生巷,陳九源轉頭去了東市活禽區。

  這裡臭氣熏天,雞鴨糞便的味道直衝腦門。

  地上全是濕滑的泥水和羽毛。

  陳九源忍著噁心,在一排排雞籠前走過。

  他不需要看雞的品種,只看氣。

  在鬼醫的感知下,生命力越旺盛的生物,身上的紅光越強。

  幾分鐘後,他在角落鎖定了一個籠子。

  裡面關著一隻體型碩大的黑公雞。

  羽毛黑得發亮,雞冠紅得發紫,正對著隔壁籠子的鴨子瘋狂啄擊。

  它身上的陽火,比周圍所有家禽加起來都要旺盛一倍。

  那股子紅光,在陳九源氣機感知下,幾乎要溢出來!

  「老闆,這隻。」

  「後生仔好眼力!」

  雞販是個滿臉橫肉的胖子,正拿著剔骨刀刮油。

  「這是鬥雞場退下來的黑旋風,凶得很!

  你要是買回去燉湯,肉太柴,咬不動的。」

  「我就要它凶。」

  陳九源付了錢,提著這隻咯咯亂叫的公雞。

  隨後,他又去雜貨鋪買了一卷紅棉線、一把牛角小刀和一個最便宜的木質羅盤。

  羅盤雖然粗糙,指針也不靈敏.....


  但陳九源只需要用它來定方位,這就夠了。

  回到破屋。

  關門,上閂。

  陳九源將所有東西鋪在桌上。

  他摸了摸乾癟的肚子。

  畫符是耗費精血的活,以他現在這副底子,強行畫符只會把自己抽乾。

  必須充電!

  他從床底摸出幾塊錢,出門去了巷口的大排檔。

  此時正是飯點,大排檔里人聲鼎沸,坐滿了光著膀子的苦力。

  「福伯,半隻燒鵝,兩碗米飯,一碗豬雜湯,加豬肝。」

  陳九源找了個角落坐下。

  「好嘞!陳先生,今兒胃口不錯啊!」

  「今兒這燒鵝腿是剛出爐的,皮脆肉嫩!」

  福伯特意挑了只最大的腿,斬成大塊,碼在陳九源碗裡。

  他看著陳九源那張依舊血色虧損的臉,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陳先生,我看你滿面春風,是不是接了什麼大生意?

  不過啊,這錢是賺不完的,身體要緊。

  剛才我看你走路,腳後跟都有點不著地了。」

  陳九源夾肉的筷子頓了頓。

  「福伯,這碗豬雜湯再加點胡椒粉。」

  陳九源沒有接話,只是笑了笑。

  「今晚要去個陰冷的地方,得暖暖胃。」

  旁邊一桌光著膀子的苦力正唾沫橫飛地聊著隔壁街寡婦的八卦,還有人為了兩分錢的賭注爭得面紅耳赤。

  陳九源大口咀嚼著燒鵝,聽著這些市井喧囂,眼神卻越過人群....

  ....望向了遠處好幾條街外,那棟露出屋頂的倚紅樓。

  這碗豬雜湯或許是他在子時之前,最後能感受到的暖意了。

  ----

  福伯一邊切著燒鵝,一邊忍不住偷偷打量角落裡的陳九源。

  這後生仔最近真是怪了。

  以前瘦得像個癆病鬼,走路都打晃。

  這兩天雖然還是瘦,但那股精神頭卻跟換了個人似的!

  而且這飯量……

  福伯看著陳九源將那半隻油汪汪的燒鵝連皮帶肉吞下去,連骨頭都嚼碎了咽進肚子裡。

  兩大碗冒尖的米飯,眨眼功夫就見了底。

  「這陳先生,怕是真有什麼大本事。」

  福伯心裡嘀咕著,給陳九源的豬雜湯里多加了兩勺料酒去腥。

  ----

  吃飽喝足,回到屋裡。

  此時天色已暗。

  陳九源盤膝坐在床上,閉目調息,默誦《清心經》。

  直到心跳平穩,雜念全消。

  他睜開眼,取出一張那剛買的官亭表黃,將紫頂辰砂倒入硯台。

  左手拿起牛角小刀,在右手中指指尖毫不猶豫地一划。

  一滴泛著金芒的鮮血滴入硃砂。

  這是晉升鬼醫命格後,他第一次動用本源精血。

  血液與硃砂融合,瞬間化作粘稠的暗紅色液體,隱隱有流光轉動。

  這也就是為什麼要換紫頂辰砂的原因。

  普通的硃砂根本承載不了他的精血,畫上去紙就會燒穿。

  提筆。

  蘸墨。

  陳九源屏住呼吸,筆尖落在黃紙上。

  他畫的是鬼醫命格自帶的初級清心符。

  每一筆落下,他都能感覺到體內的熱流順著手臂流失。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力作為墨水。

  符成。

  黃紙上紅光一閃,隨即隱沒。

  陳九源長出一口氣,額頭上全是冷汗。

  這種消耗比他想像的還要大。

  他咬牙堅持,又連續畫了兩張。

  當第三張符畫完,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他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床上。

  ----

  與此同時,倚紅樓。

  夜色將這棟平日裡燈紅酒綠的小樓淹沒。

  三樓走廊口。

  阿四手裡攥著短刀。

  但此刻,這把刀並不能給他帶來多少安全感。

  他每隔幾秒就要抬頭看一眼牆上的掛鍾。

  「滴答、滴答。」

  「四哥……我怎麼覺得有點冷啊?」

  旁邊的一個小弟縮了縮脖子。

  「閉嘴!」阿四低吼一聲。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

  那裡貼身放著陳九源給他的清心符。

  「那個姓陳的怎麼還沒來?」

  跛腳虎的聲音從書房裡傳出來:

  「離午夜只有半個時辰了!」

  阿四吞了口唾沫,看向樓梯口。

  他在心裡瘋狂祈禱:陳先生,你可千萬別拿了錢跑路啊!

  你要是不來,今晚我們這幫人,怕是都要給那個艷鬼當宵夜了.......

  ----

  再次醒來,是被一陣心悸驚醒的。

  窗外月上中天。

  牆角的黑公雞正煩躁地撞擊著籠子。

  子時快到了。

  陳九源爬起來,將三張清心符折好放入貼身口袋,又將羅盤、紅繩裝入布袋。

  他抓出黑公雞,用小刀在雞冠上一划,用瓷瓶接了滿滿一瓶雞冠血。

  做完這一切,他提著布袋,推門而出。

  夜風陰冷。

  倚紅樓依舊燈火通明,但那熱鬧只在一樓。

  三樓死寂一片。

  ----

  三樓走廊。

  跛腳虎手裡盤著那個黃銅煙筒,獨眼目不轉睛看向樓梯口。

  他已經抽了三袋煙了。

  作為城寨的梟雄,他很少有這麼焦慮的時候。

  但今晚不一樣。

  他清空了二樓和三樓的所有人,只帶著幾個心腹守在三樓東側的廊道口。

  那個叫蘇眉的女人,生前是他最愛的女人,死後卻成了他最深的噩夢。

  如果那個姓陳的小子今晚搞不定……

  跛腳虎摸了摸腰間的毛瑟手槍,手心全是冷汗。

  ----

  「來了。」

  阿四的聲音打破了壓抑的氣氛。

  樓梯口,陳九源的身影出現。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黑色短打,手裡提著一個布袋。

  臉色雖然有些蒼白,整個人卻平靜得可怕。

  跛腳虎看著這個年輕人,心裡竟然莫名鬆了一口氣。

  「陳先生。」跛腳虎聲音沙啞,「都準備好了。」

  陳九源點頭,徑直走向廊道盡頭。

  那裡有一扇被數根厚木板交叉釘死的房門。

  木板上積滿了灰塵,幾道硃砂畫的符咒已經褪色,失去了效力。

  陳九源站在門前,鬼醫命格瞬間感知到門縫裡滲出的陰氣。

  那陰氣濃郁得有些粘稠,甚至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開門。」

  陳九源退後一步。

  跛腳虎揮手。

  兩個親信對視一眼,吞了口唾沫,硬著頭皮上前。

  「砰!」

  短柄斧劈在木板上,木屑飛濺。

  「吱嘎——」

  撬棍插入縫隙,令人抓狂的摩擦聲在空蕩蕩的走廊里迴響。

  隨著木板一塊塊被撬下,一股霉味混合著陰冷的風從門縫裡吹出來。


  走廊上的馬燈火苗劇烈跳動,光影搖曳。

  「咣當!」

  當最後一塊木板落地,跛腳虎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門,露出來了。

  陳九源接過跛腳虎遞來的黃銅鑰匙。

  鑰匙插進鎖孔時,有一股子生澀的阻力。

  「咔噠。」

  鎖開了。

  陳九源回頭,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在跛腳虎臉上。

  「記住,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准進來!

  活人的陽氣衝撞了它,大羅神仙也救不了。」

  跛腳虎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好。」

  陳九源深吸一口氣,推開房門。

  「吱呀.....」

  門軸轉動,木門隨之開啟。

  借著走廊的燈光,房間裡的景象映入眼帘。

  這是一間布置奢華的閨房。

  法蘭西的梳妝檯。

  波斯的羊毛地毯。

  還有一張罩著紅布的大床。

  所有東西都蒙著一層灰,空氣中飄浮著無數塵埃微粒。

  陳九源邁步跨過門檻。

  就在他雙腳落地的瞬間。

  「砰!」

  身後的房門猛地自動合攏,發出一聲巨響。

  門外的驚呼聲被瞬間隔絕。

  房間裡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窗戶縫隙透進來的幾縷慘白月光。

  溫度驟降。

  陳九源感覺自己像是走進了一個冷庫。

  他沒有慌亂,迅速開啟鬼醫的陰氣感知。

  原本漆黑的房間,在他的命格感知下,仿佛變了個樣....

  一層淡淡的紅色霧氣籠罩著整個空間,那是怨氣。

  所有的怨氣,都在向房間中央匯聚。

  那裡放著一張紅木麻將桌。

  一股黑色的煞氣,正從麻將桌的桌面下方升騰而起,形成一個小型的漩渦。

  陳九源握緊手中的布袋,一步步走向麻將桌。

  每走一步,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就強烈一分。

  仿佛黑暗中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走到桌前,陳九源伸出手,拂去桌面上的灰塵。

  紅木桌面厚重,觸感卻像是摸在蛇皮上。

  他彎下腰,手掌探入桌底摸索。

  根據氣機感知的流向,怨氣核心就在這裡。

  指尖觸碰到一個微小的凸起。

  機括?

  陳九源眼中精光一閃,用力一按。

  「咔噠。」

  一聲輕響。

  桌面從中間向兩側滑開,露出了一個隱藏的暗格。

  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撲面而來,那是血液乾涸發酵後的味道。

  陳九源屏住呼吸,定睛看去。

  暗格里,靜靜躺著一副麻將牌。

  月光恰好掃過。

  那副麻將牌通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深紅色。

  半透明的材質里,仿佛有血絲在流動。

  牌面上雕刻的萬字、條子,填漆全是黑色。

  黑紅相間,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邪性。

  陳九源只看了一眼,腦海中的青銅古鏡便瘋狂震動起來。

  一行行血紅色的古篆在視網膜上炸開:

  【警告!檢測到高濃度怨煞凝結體!】

  【名稱:血玉麻將牌】

  【品級:大凶之器】

  【來歷:取枉死女子心頭血,混入玉石粉末,經邪術師以秘法煉製七七四十九日而成。】

  【功效:此物乃邪術之引,怨靈之巢。可禁錮魂魄,使其永世不得超生。】


  【警告:此物已與怨靈融為一體,觸之即驚煞!】

  陳九源瞳孔驟縮,後背瞬間被冷汗打濕。

  這就是跛腳虎送給蘇眉的禮物?

  這哪裡是禮物,這是催命符!

  有人用這副牌,把女鬼的魂魄硬生生煉成了器靈,讓她死後也不得安寧,日夜受煞氣煎熬。

  這不僅僅是殺人,這是要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好狠毒的手段!

  這是一場精心布置的風水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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