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張君棠騷擾完後,江臨淵就想著跑去騷擾沈晚魚了。
vx上依舊傳來余松松不停發來的消息。
「學長去哪裡呢?」
「學長怎麼不回我呀?」
「我看到剛剛有個志願者女孩給學長拍照哦,她是誰啊?」
「對方已取消。」
「對方已取消。」
「對方已取消。」
短短十分鐘,她就已經打了五六個電話來了。
面對這種企圖獨自占有自己的壞女人,江臨淵反手就是一個黑名單封印。
不能回,一回她肯定更起勁,晾盜聖一會兒,鍛鍊鍛鍊她的耐心。
我要去學戀愛技術啦!別打擾我!
先問問部長在哪裡。
「部長,我剛剛跑完3km,可惜跑到了終點,卻不知道有沒有跑到你的心裡。」
江臨淵上來就是土味情話。
「看到了。」
沈晚魚過了一會兒才回復。
「部長,你在哪裡啊?我去找你啊。」
江臨淵又問。
沈晚魚似乎不是很喜歡長篇大論的文字交流,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你不去休息一下嗎?」
清冷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你看,部長關心我!心裡肯定有我!
「部長,你這麼關心我,是不是喜歡我啊?我可以當你男朋友的。」
江臨淵依舊穩定發揮,與其猜來猜去,不如直接反問!
你說他太下頭了?笑死,會夸就多夸點!
「你的這種話我已經快聽膩了。」
沈晚魚嘆了口氣,語氣透著一股無奈。
聽膩了?
啊,原來是沒新鮮感了嗎?
都說夫妻之間有七年之癢,我和部長才相處一年多就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嗎!
秦始皇吃花椒——贏麻了!win!
「不要瞎想。」
沈晚魚冷不丁地說道。
尼瑪,隔著電話也能讀心是吧!
陰到沒邊了你!
A級卡什麼時候也爆個讀心術給我玩玩。
「部長,你在哪裡啊?我想見你了。」
江臨淵又問了一遍。
「回頭。」
嗯?手機壞了,怎麼還有重聲?
江臨淵把手機放遠一點。
「我說,回頭。」
臥槽!
江臨淵扭頭,沈晚魚那張神色平靜的臉映入眼帘。
兩人視線撞在一塊,她放下手機,走了過來,淡淡問道:
「嚇到了?」
快嚇死了!
還好是大白天!要是晚上,你這和女鬼有什麼區別!
不對,女鬼不能日,所以白天不能出現,那白天出現的是不是就可以……
「不要瞎想。」
沈晚魚又說了一遍。
「部長,你偷偷告訴我,你就是會讀心術,對嗎?」
江臨淵問。
沈晚魚瞥了他一眼:
「不是讀心術,只不過是我觀察力比較強罷了,這是一種天賦。」
說著,她頓了一下:
「就像你,毫無節奏地跑完了3km,甚至還精力充沛,這也是一種天賦。」
我有系統!你有嗎!就天賦!
江臨淵也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了,轉而道:
「部長晚飯吃了沒?」
「這次你請客。」
沈晚魚說著,走向前去。
噫?部長要爆我金幣了嗎?
啊,說不定是學我呢,從我這偷彩禮碎片,等次數多了哪天就冷不丁地說和我結婚吧。
江臨淵跟了上去,問道:
「行啊,吃啥,大排檔?」
「可以。」
好敷衍的答應!一點都沒把我放在心上!
「要不火鍋吧,我想吃火鍋。」
「行。」
「麻辣燙呢?我想吃那個。」
「可以。」
「麥當勞怎麼樣?我記得今天記得有個新套餐。」
「大排檔。」
「其實沙縣小吃……」
「大排檔。」
沈晚魚停下腳步,一雙平靜的眼睛盯著江臨淵。
「哦,部長想吃大排檔就早說嘛,真矯情,我又不是不請。」
江臨淵撇了撇嘴,很不滿地說道。
這人……
沈晚魚鬆開捏緊的拳頭,平復一下心情。
兩人一路走出校園,隨便找了家大排檔坐下,邊吃邊聊。
「最近蘇慕織對你怎麼樣?」
沈晚魚看向江臨淵,問道。
每天一遍,部長心裡有我。
「小蘇對我還行,但是比不得部長對我的好呢。」
江臨淵笑嘻嘻地說著。
沈晚魚又說:
「她討厭我,我討厭她。」
江臨淵愣了下,雖然早就知道兩人不和,但這話從部長嘴裡說出來,感覺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部長,放心好了,要是小蘇和你打起來,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他一臉鄭重地說道。
小蘇,拿你做一下提升好感度工具。
沈晚魚就靜靜地看著他,說:
「我覺得要是和她打起來,多半有你在後面拱火的緣故。」
污衊人!我江臨淵,一身正氣!是能做出這種讓人陷入水火之中事情的人嗎!
你看柳婷婷,人家還得感謝我呢!
「部長,我……」
江臨淵還想開口,沈晚魚卻直接打斷了他:
「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就行了,你們兩人的事情我不想多問。」
「部長,你吃醋了?」
江臨淵問。
沈晚魚嘆了口氣,她已經記不得這是第幾次對面前這個厚臉皮的嘆氣了:
「不想理你了。」
「沒事,我會一直在部長身邊的,等你想理我了,喊我一聲就好了。」
江臨淵說。
「那就這樣吧。」
沈晚魚說,說得很平淡,語氣給人一種涼白開的滋味。
兩人接下來的對話基本都是江臨淵說,沈晚魚答。
聊到一半,沈晚魚忽然說道:
「江臨淵,你有想著讓蘇慕織喜歡上你嗎?」
嘎?
江臨淵呆住了,怎麼了,你倆一個腦迴路?
「沒,我只喜歡部長。」
沈晚魚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道:
「蘇慕織的世界裡,一般只有兩種人,自己喜歡的玩具,和不喜歡的玩具。」
「江臨淵,你覺得你是哪一種?」
江臨淵想了想:
「部長是哪一種?」
沈晚魚語氣淡淡:
「後者,而且是讓她咬牙切齒的那種。」
「那麼,該你回答了。」
說完,她看著江臨淵,頓了一下:
「說實話。」
這個問題也沒那麼重要吧。
「前者。」
江臨淵說。
沈晚魚收回視線,極為平靜地說著:
「江同學,你知道嗎?蘇慕織小時候養過一隻野貓。」
「野貓?她媽給她養?」
江臨淵直接問道。
「自然是不給的,但她是蘇慕織,總有辦法不是嗎?」
沈晚魚似乎想起了什麼,忽地笑了一下:
「那個時候,她的世界只有自己和那隻貓,但沒過多久,摸熟了那貓的習性後,她便覺得無聊,隨意找了個地方安置,時不時才去看一眼。」
「可是啊,她忘了那是一隻野貓,過了一段時間後,那隻貓便主動拋棄了她,逃跑了。」
「這是她最為無法容忍的事情,哪怕是她先冷落那隻貓的,但她卻不能接受它擅自離開了她,所以到現在她都在記恨那隻貓。」
說著,她看向了江臨淵:
「江臨淵,爬山的時候帶上她吧,雖然即便你不說,她也會來的。」
「我很期待,她什麼時候會覺得你無聊了,你什麼時候又拋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