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坐著地鐵一路敘舊,很快就到了星南大學。
「這就是星南大學嗎?好大,好大的學……校!」
望著一臉驚嘆的黃桃妍,江枝瑤假裝不認識她。
有些人,哪怕是一句普通的話,到了他嘴裡,都會變得無比奇怪。
「江臨淵還沒忙完嗎?他那個死妹控,不會就眼睜睜看著你幫我把行李扛著走到宿舍樓吧!」
黃桃妍感嘆完,問道。
「他說馬上就來,你都帶了些什麼東西,包那麼重?」
江枝瑤給江臨淵發了消息,看向一邊的大包小包,忍不住問道。
「女孩子的行李都這麼重好吧!」
黃桃妍反駁道。
……
江臨淵剛剛忙完手頭上的音樂節工作,就收到了黃桃妍入侵星南的噩耗。
眼前一黑。
她究竟是怎麼通過交換生項目審核的?她這種情況已經可以是物種入侵了!
「把我從黑名單拉出來,把我從黑名單拉出來……」
耳邊響起了陰暗的碎碎念,一扭頭。
是氣呼呼的盜聖。
「學長!快把我從黑名單里拉出來啊!」
余松松抓著江臨淵的小臂,用力的揮著。
「學妹,我的vx號最近便秘了,拉不出來。」
「那就再開個小號加我!就加我一個!」
「其實手機也壞了。」
「那我給學長買的新的……」
那舊的……
「再新的手機也經不起學妹天天消息轟炸。」
江臨淵止住自己的想法,對著余松松翻了個白眼。
「那學長只要主動和我報備就好啦。」
余松松一臉笑著摟著他的手臂,感覺被海綿包裹了。
熱氣騰騰的那種。
「早飯吃了什麼呀,上什麼課啊,課上有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呀,都可以和我說!」
「學妹,這是男女朋友才該做的事。」
「我知道呀,所以我才讓學長給我發。」
氣不過來了。
這盜聖臉皮怎麼這麼厚!以前還不是這個樣子的!
「不說了,學妹,我要去干正經事了。」
「剛剛學長不是忙完了音樂節的事情嗎?又要去幹嘛呀!?」
余松松頓時不滿了,又帶球撞人。
水亂波攻擊。
「接一個朋友。」
江臨淵想了想,就告訴了她。
再一直晾著盜聖,她怕是要憋著來個大的了。
「那我和學長一塊去!」
余松松很興奮地說著。
學長願意透露自己的生活,這是大進步!
「行吧,你一塊來,先說好,我那個朋友,她腦子有點問題,你不要歧視她。」
「放心好了!我聽學長的!」
……
兩人不一會兒就來到校門口,江臨淵一眼就看見了黃桃妍。
這麼久沒見面還是一副小黃人氣息。
「瑤瑤,你不是說江臨淵單著的嗎?這大波妹誰啊?」
黃桃妍看著緊緊抱著江臨淵手臂的余松松,一臉詫異,小聲地朝著江枝瑤問道。
「不懷好意的傢伙罷了。」
江枝瑤面無表情地說著。
嘖嘖嘖,瑤瑤要發飆了,江臨淵這麼久沒見面,還是一副腦癱樣,帶女孩子過來幹嘛?
「你倆別干站著啊,也拎點東西啊?」
江臨淵看著兩手空空的江枝瑤和黃桃妍,問道。
余松松早就在江臨淵拿行李的一瞬就幫上忙了。
「不介紹一下?這你女朋友?」
黃桃妍壞笑著看向余松松。
余松松聽了這話,一開始對黃桃妍是江臨淵異性朋友的敵意消退了。
是個好人。
她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看向江臨淵,等著他的回答。
「關你什麼事?人家來幫忙的,快給人家道謝!」
江臨淵不耐煩地說著。
「瑤瑤,他要我給人道謝呢。」
黃桃妍絲毫不慌,推了推身邊的江枝瑤。
江枝瑤道:
「你的確應該謝謝人家。」
咦?瑤瑤怎麼回事?
黃桃妍一臉錯愕。
江枝瑤走到江臨淵身邊,靠在他耳朵邊小聲說道:
「外人在,我給你留面子,回去好好和我解釋一下。」
耳朵痒痒的,這哈吉瑤幹嘛呢。
說完,幾人一路朝著宿舍樓走去,
江臨淵也和黃桃妍搭起話來:
「這一年在魔都讀書怎麼樣?」
「這些年過得不太好,我有一個本地人室友,哎呦我去,老地域黑了,一副拽的不行的樣子。」
黃桃妍吐槽道。
江臨淵點了點頭。
「光陰似箭,你這幾年過得像矢一樣是正常的。」
「尼瑪……!」
江枝瑤瞪了過來。
「你媽媽什麼時候有空啊,我剛回金陵,想著有時間去見一面。」
黃桃妍連忙改口,笑著問道。
「等你沒空的。」
江臨淵隨口就回道。
他還是這麼會聊天,媽的,要我說瑤瑤壓根不用看那麼嚴,他這樣的人還會有喜歡?
有的話,我剁吊,不對,我沒吊,那就以後b站在一起。
黃桃妍不屑地想著。
「同學,你什麼時候沒空啊,我好找時間去拜訪學長媽媽。」
他媽的?還有誰這麼會聊天?
黃桃妍一扭頭,看到余松松滿懷期待的眼睛,心裡咯噔一下。
不是吧,還真有人喜歡江臨淵嗎!
「媽媽比較忙。」
江枝瑤瞥了眼余松松,淡淡道。
「哦哦哦。」
余松松不多問了,感覺小姑子對自己態度不太好。
都怪過去的我,第一印象太差了!
「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這裡的圖書館怎麼走呀?」
幾人走著,遇到個問路的人。
江臨淵覺得聲音有些耳熟,一抬頭。
這不那誰嘛,紫金山被中二表白的白千金嗎?
「誒,你是那天那個紫金山的人!」
白依也認出了江臨淵,鬆了口氣,想起那天被表白的中二經歷,有些不好意思:
「你原來是星南大學的學生啊,感覺好巧啊,我們還能見面。」
哪來的爛桃花?
江枝瑤看了過去。
哪來的小癟三?
余松松瞪了過去。
哪來的二傻子?
黃桃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