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蜀山開始。
錢良陪著王子瑜玩了一天,雖然天氣冷,滑雪的時候還摔了好幾個跟頭,但是王子瑜的開心絲毫不減。
作為黑省人,每年冬天她們那兒可比江北冷多了。
並且王子瑜摔跟頭還是被錢良連累的,她技術要比錢良好多了。
「今晚好好獎勵你。」
從電影院出來,王子瑜坐在副駕上眼神嬌媚。
「求放過!」
「不行,就要榨乾你!」王子瑜咯咯一笑,又在錢良臉上親了一口。
「所以你剛才在電影院睡覺是為了養精蓄銳?」
聽見錢良的取笑王子瑜有些害羞,不依的打了他一下。
錢良說著話也有點兒好笑,從山上下來吃完火鍋他就有點兒累了,想著去休息,結果王子瑜死活要去看電影。
嘴裡振振有詞的說約會不看電影不完美。
結果電影開場沒十分鐘她就枕著錢良的肩膀睡著了。
睡的那個香,一直到電影快結束才醒!
「你等我吧。」被錢良取笑王子瑜也不在意。等車停在學校門口,一邊開車門一邊道。
「沒事兒,陪你一起去吧。」
錢良說著也解開了安全帶,王子瑜明天早上第一節課比較早,要來宿舍拿她的洗漱用品!
以及最重要的她在網上買的小情趣穿搭。
女人如果真的愛上一個男人,基本在很多方面都會順著男人,哪怕是一些比較害羞的事兒。
「流氓!」
見錢良看著自己的眼神那麼期待,王子瑜輕啐一聲,手很自然的挽在他胳膊上。
「是這小逼崽子嗎?」
錢良剛要說話,就聽見了一道特別囂張的聲音。
轉頭看去。
就見三個小混混模樣的青年,眼神輕佻的上下打量著王子瑜,從幾人互相對視的眼神中那種下流的味道不言而喻。
錢良皺了下眉頭!
想著對方剛才說的話,很明顯是故意等自己。
這是有備而來。
而不是看見王子瑜漂亮才突然耍流氓的。
「幾位…兄弟,是不是找錯人了?」
錢良試探著開口,說話的同時已經在想著他們是誰在找自己麻煩的,錢良覺得他也沒得罪過人啊。
他從重生以來就一直與人為善。
不過腦子一轉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劉君怡她老公。
隨後又覺得不至於吧!
她老公都多大人了,不會這麼幼稚吧?作為一個成年人,他應該知道找社會上的混混對付大學生弄不好就把自己搭進去了!
「誰他媽跟你是兄弟?」
打頭的一個小伙子年齡看著不大,穿著件緊身牛仔褲,一件黑色皮夾克。
年齡估計也就二十三四左右。
聽見錢良的話後將目光從王子瑜身上移開,看著錢良罵罵咧咧道。
說話的同時上前一步,伸手就朝著錢良胸口抓了過來。
錢良倒也沒有跟他對罵!
只是護著王子瑜後退一步,輕輕躲開了對方要抓自己的手。
這年頭的小混混還沒像以後那樣被教育過。
所以很囂張!
他們腦子裡除了殺人之外,對於打架什麼的沒有一點法律意識。
所以錢良沒有跟小說主角一樣以為憑藉自己的氣勢或者語氣狠一下就能嚇倒人家,這在他看來純粹就是傻逼行為。
這年頭打架鬥狠就是他們這種人的信仰!
靠你放兩句狠話就能嚇退?
哪怕是以後,被教育的那麼乖了,因為被人挑釁,衝動之下不顧後果的傷人事件難道少了嗎?
除非你真的立馬掏出刀子快速捅死一個,他們可能會被嚇跑。
因為他們想的不是以後,而是現在他就要弄你,他就要比你狠,你跟他講道理或者講後果屁用沒有!
這種人要說慫是真的慫,如果碰見比他們牛逼的混子,他們屁都不敢多放一個,但是如果他們不知道你牛逼,當場弄你沒商量。
因為前面沒有停車位,錢良和王子瑜這會兒距離校門口還有一段距離。
「各位大哥們因為什麼找我事兒,總得讓我死個明白吧?」
沒搭理他罵自己的,錢良語氣平靜的看著領頭的人問道。
他也沒有笑!
如果笑一下被人家覺得自己嘲笑他們,二話不說給自己一頓胖揍怎麼辦。
「還因為什麼事兒,哥幾個就是看你不順眼不行嗎?這一片哥幾個罩著的,聽說你最近很囂張啊?」
對方說著就很輕浮的一巴掌朝錢良臉上拍了過來。
錢良有些生氣,繼續躲了一下,「哎喲我操,你還敢躲?」
「行,找我麻煩可以,讓我女朋友先走,可以吧?」
「放屁,讓你女朋友去找人是吧?手機放下。」小伙說著看見王子瑜在打電話,聲音立馬大了起來。
說話的同時做出一個要搶手機的動作。
錢良快速從王子瑜手裡把電話拿了過來,對著小伙兒展示了一下道:「沒打!」
「還算你有點眼色,不過你放心,哥們兒就找你麻煩,我們從不打女人。」
錢良聽著這話一樂,心說你還挺有原則。
「你們知道自己在幹嘛嗎?你們這是犯法的?」
王子瑜有些氣不過,如果不是錢良拿掉她手機她都報警了。
看著這些混混滿口髒話,她作為東北人,骨子裡的虎勁上來了,氣呼呼的道。
「喲,心疼你男人?你叫一聲好哥哥,我一會兒下手輕一點。」
聽見王子瑜的話,後面一個黃頭髮吐掉嘴裡的牙籤,表情猥瑣的道。
「走吧,我們去前面。」
帶頭的那個男生也沒有再動手,而是要帶錢良往前面沒有監控的地方走。
「認識安通駕校的陳辰嗎?」錢良深深地看了一眼剛才出言調戲王子瑜的男生,對著他們問道。
他已經決定,如果陳辰認識還好,如果不認識他一會兒拼著吃虧也要給這黃毛來一下狠的。
「辰哥?」
三人腳步都停了下來,看向錢良的眼神有點好奇。
一看三人的表情,錢良就知道自己蒙對了。
本地做駕校這些行業的,跟三教九流的有接觸太正常了,他也不再多說,只是道:「等我給他打個電話。」
電話一通錢良就道:「有人要揍我,說跟你認識,你接一下電話。」
錢良說完就把電話遞給了帶頭的那個男生,那人半信半疑的接過電話,試探的道:「您是辰哥?」
陳辰這會兒在和朋友喝酒,接到錢良電話都有點兒懵。
聽著電話里的聲音,他實在想不起來對方是誰,沒好氣道:「是,你他媽誰啊,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