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笑顏如花的女孩兒，錢良伸出手，一把將她撈進懷裡。
李薇被他嚇了一跳，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
下一秒，她就乖乖地窩在他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胸口。
動作熟練又自然！
錢良低頭，能看見她頭頂的發旋，能聞見她頭髮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又喝酒了。」
李薇皺了皺鼻子，瓮聲瓮氣地說。
她的臉埋在錢良胸口，聲音悶悶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臭死啦，快去洗漱呀！」
她推了推他，但推的力道輕得可以忽略不計。
錢良沒說話。
他只是抱著她，感受著懷裡這具溫熱的、柔軟的身體。
很真實。
很踏實。
和剛才李清允那種帶著侵略性的、充滿算計的靠近，完全不一樣。
就像一隻小貓，單純地想要主人的撫摸。
「來不及了。」
錢良悶聲嘀咕了一句。
然後鬆開她，三下五除二脫了外套和褲子。
隨手丟在地上。
「喂！」李薇瞪大眼睛，臉上寫滿了驚訝，「你幹嘛？」
錢良沒回答。
他彎腰，一把將她撈了起來。
李薇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先上床，」錢良抱著她往臥室走，嘴角帶著壞笑，「哥哥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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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李薇在他懷裡掙扎，兩條小腿在空中亂蹬。
但掙扎的力道，輕得可以忽略不計。
「你先去洗澡！一身酒味！」
「你不是喜歡原味嗎？洗澡幹嘛？」錢良咬著她耳朵，壓低聲音道。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痒痒的。
李薇的臉，瞬間紅透了。
那紅色從臉頰漫到耳根，連耳朵尖都紅了，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粉色。
她知道錢良說的是什麼。
有一次，她說過喜歡錢良身上的味道，後來，他就老是拿這個調侃自己。
「穿你上次那雙黑絲，」錢良繼續在她耳邊說，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哥給你做個腳底按摩。」
李薇愣了一下。
然後她反應過來了。
腳底按摩？
什麼腳底按摩？
上次那雙黑絲？
她腦子裡飛快地閃過一些畫面，那些羞恥的畫面。
「不穿！」她堅決拒絕，頭搖得像撥浪鼓，「打死都不穿！」
錢良看著她那副誓死不從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明天給你買包包。」他開始利誘。
「不行，」李薇瞪他，嬌嗔道：「你怎麼這麼變態。」
「明天陪你去玩兒，」錢良繼續加碼，「吃好吃的，一天都陪你，你想吃什麼都行。」
李薇的動作頓了一下。
「真的？」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他點頭，「想吃什麼吃什麼，想買什麼買什麼。」
李薇咬了咬嘴唇。
她在猶豫。
臉上的紅暈還沒退，但眼睛裡已經多了一絲動搖。
幾秒鐘後，她快速起身，撅著嘴說：「你閉眼，不准看。」
錢良趕緊閉上眼睛，「好，保證不看！」
他沒敢再逗她，生怕她羞恥之下直接反悔不來了。
李薇看著他緊閉的眼睛，確認他是真的不看，才爬起來，走到衣櫃前。
打開櫃門，裡面整整齊齊地疊著各種衣服。
她在最下面一層翻了翻，找出一個小盒子。
盒子裡，是一雙還沒拆封的黑色絲襪。
包裝上印著一個穿著性感的女郎，姿勢撩人。
她看著那個包裝，臉又紅了。
這是她上次偷偷買的，一直沒敢穿。
買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是……就是想買。
買了之後，又不敢穿。
就這麼一直放著。
她拿著那雙絲襪，站在床邊，看著床上閉著眼睛的錢良。
臉燙得像發燒。
心跳快得像擂鼓。
「那個……」她開口，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錢良睜開眼。
然後他看見李薇站在床邊，手裡拿著那雙黑色的絲襪，整個人有些無措。
包裝還沒拆，透明的塑料紙在燈光下反著光。
她的臉紅透了！
那副又羞又惱又豁出去的表情，可愛得要命。
錢良心裡一盪。
直接撲了上去。
李薇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撲倒在床上。
「關燈！」她下意識喊。
「好好好，一會兒就關！」
錢良嘴裡敷衍著，手上的動作毫不停歇。
他把她摟進懷裡，低頭吻上去。
唇齒相接的瞬間，李薇的身體軟了下來。
剛才那些掙扎、羞惱、抗拒，都像退潮的海水，消失得無影無蹤。
……
「先穿上絲襪……」
「變態！」
……
一夜荒唐。
第二天早上，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錢良睜開眼睛。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但還留著餘溫。
枕頭上有幾根長發，黑色的，細細的，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他躺了一會兒，聽著外面隱約傳來的動靜。
廚房裡，有鍋碗碰撞的聲音，有水流聲。
有輕輕的哼歌聲。
是李薇。
她在做早餐。
錢良笑了笑，坐起來，看了眼時間，剛剛七點不到。
他起床，洗漱。
走出臥室的時候，李薇正好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
她穿著那件白色的小熊睡衣，頭髮隨意扎了個馬尾，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醒了哥？快來吃早飯。」她把早餐擺在桌上，很簡單，但看起來很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