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春情。
對象還是最耐欺負的林悅彤。
錢良早上醒來的時候,腿都有點兒發軟。
主要是玩的太花了!
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被榨乾了的感覺,像跑了一場馬拉松,又像打了一整夜的仗。
二八少女體似酥!
腰間仗劍斬俗夫。
古人誠不欺我。
他側過頭,看向身邊。
林悅彤跟只小貓一樣,蜷成小小的一團,窩在他懷裡。
她睡覺特別不乖,不像正常人那樣平躺著或者側臥。
而是整個人縮成一隻蝦米的形狀,腦袋埋在他肩窩裡,手臂環著他的腰,一條腿還搭在他腿上。
整個人恨不得掛在他身上。
特別粘人。
和王子瑜完全不一樣。
王子瑜是個沒良心的,每次用完他就扔。
嫌棄他身上太熱,睡覺的時候躲得遠遠的,恨不得中間隔一條河。
有時候錢良想抱著她睡,她也滿臉嫌棄。
哪像林悅彤這樣,貼得緊緊的,像怕他跑掉一樣。
錢良看著懷裡這張安靜的睡臉,心裡閃過一絲柔軟。
這姑娘,是真聽話啊。
昨晚讓她叫什麼叫,她就叫什麼叫。
明明羞得渾身發抖,眼眶紅紅的,還是乖乖照做。
那種感覺,太讓人上頭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淅淅瀝瀝下著雨。
雨點打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噼啪聲。天色也陰沉沉的。
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種昏沉、慵懶的氛圍里。
錢良腦子有些放空。
今天去幹嘛?
他想了半天,好像也沒什麼重要的事。
公司那邊,陳瑤在盯著。
學校里今天沒課,投資項目那邊等著簽合同就行。
他放鬆下來,手開始不老實。
一隻手伸過去,在林悅彤豐盈處捏捏揉揉。
觸感軟得不像話。
像剛蒸好的饅頭,又軟又有彈性。
對著麵團開始三醒三揉,北方人對麵團的處理是與生俱來的天賦。
「別鬧……」林悅彤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聲。
她昨晚真的累壞了,哪怕這會兒被錢良逗弄,也沒睜開眼。
聲音帶著早上特有的迷糊勁兒,軟綿綿的。
說話的同時身子又往錢良懷裡擠了擠。
貼得更緊了。
錢良笑了一下,繼續揉著,享受這種溫軟的觸感。
磨蹭了好一會兒,他才以莫大的毅力,從床上爬起來。
女人既然多,身體就要好。
這是他重生後第一個定下來的目標。
並且到目前為止,堅持得也很好。
只要不是去外地,每天雷打不動地在操場跑步,比上課認真多了。
這是他給自己定的規矩。
他剛掀開被子,林悅彤就感覺到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錢良準備出門,頓時撅起了嘴。
「今天下雨呢,」她開始撒嬌,聲音軟得像棉花糖,「不出去好不好?想要你抱著人家睡覺。」
「不好,都快被你們……」話說到一半,他猛地停住。
真想給自己一巴掌!
死嘴!
說什麼呢!
他抬頭看去。
林悅彤果然已經醒了。
她氣呼呼地盯著他,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那雙桃花眼裡,睡意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醒的審視。
錢良眨巴著眼睛。
快繃不住了。
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腦子飛快地轉著,想找個藉口圓過去,心想現在抱她睡覺還來得及嗎?
「被我們怎麼了?」林悅彤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她盯著錢良,眼睛一眨不眨。
錢良張了張嘴。
他原本想糊弄過去,但是又想到了這姑娘的性格。
林悅彤看著柔柔弱弱,很好說話的樣子。
但她的占有欲,是幾個女孩子裡最強的。
也是最愛吃醋的。
和王子瑜那種點到為止的吃醋不一樣,她是真的吃醋。
每次話里話外,都有種獨占錢良的意思。
「你是我一個人的吧?」
「你是不是最喜歡我?」
「你以後不許看別的女生。」
這種話,她說過很多次。
如果自己現在糊弄過去,以後會更麻煩。
於是,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反而一副光明正大的語氣,說:「王子瑜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悅彤愣住了。
她看著錢良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語氣呆滯:
「你……」
這王八蛋!
現在瞞都不瞞一下了嗎?
他什麼意思?
他對自己,是不是就是玩一下?
想到這兒,心裡那個難過。
原本剛才坐了起來,這會兒直接一拉被子,整個人又躺了下去。
將自己嚴嚴實實地捂進被子裡。
被子鼓起一個包,只有悶悶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你昨晚說最喜歡我的……騙子……」
聲音都帶著哭腔。
錢良聽著那傷心的聲音,心裡也不是滋味。
他慢慢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嘆了口氣。
然後伸手拉了一下被子。
沒拉動。
林悅彤攥得死緊。
他又拉了一下。
還是沒拉動。
錢良也不勉強她。
就這麼隔著被子,開始說起了渣男語錄,「我當然喜歡你啊。」
他的聲音很輕,很緩,「但是你知道的……我……哎!」
他頓了頓。
又嘆了口氣。
這一聲嘆氣,充滿了被逼無奈和不得不做的悲傷。
簡直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
不是他想攤牌,是不攤牌不行了!
為了以後不出大的問題,和平發展,錢良必須要讓她充分認識到自己是個渣男的事實。
最不行也要讓她默認這一點!
堅決不能搞像漫妮同志一樣,哪怕她現在翻臉不玩兒了錢良也能接受。
畢竟都已經到這地步了,就得想解決辦法了,目前來說最不穩定的就是林悅彤和余今安了。
李薇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個小三兒,定位也很明確。
哪怕王子瑜,雖然平時很作,但是她心裡有數。
也知道錢良的底線,她平時表現出來的吃醋更多是對錢良的一種敲打,而不是林悅彤這樣,想著讓錢良一心一意!
至於劉君怡就更不用說了。
他不再說話。
只是坐在床邊,隔著被子,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一下,一下。
很輕,很慢。
被子裡,林悅彤聽著他的嘆氣聲,感受著他手掌傳來的溫度。
心裡的難過,慢慢變成了複雜。
她知道的,一直都知道,可是被錢良這麼明晃晃的說出來,是她沒想過的。
隨後心裡的點兒複雜飛快又變成了生氣,哪怕他騙騙自己呢,為什麼非要說出來?
他想讓自己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