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找到鬼使用過的殺人規律，單獨拿這一條來說...」胡博越開始解釋，「只是單純完成，我們的可操控性很大，偏偏多了一個【完美】！」
「你能理解我就放心了。」顧全鬆了一口氣，「我就怕你們整個小團隊裡，沒有一個聰明人來領導整個團隊。」
「完美這詞的確不簡單。」說話的人是在旁邊聽著的馬成功，「它的涵蓋範圍太大了，大到我們需要面面俱到來完成這一場拍攝。」
「但同時，它的涵蓋範圍也可以很小。」胡博越笑著插話，「笑到我們完全能自給自足，譬如...只要讓一個人滿意就行了。」
幾人對視一笑，不約而同聯想到了一個人。
岩松！
沒錯，岩松就是這次靈異直播紀錄片製作的邀請之人。
是這場【深淵】里最為重要的NPC。
【完美】的定義需要用極其廣泛來衡量，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成功的可能。
但【深淵】不會給出必死的結局。
所以說，【完美】的定義不是由【深淵】以及各個細節來決定的，而是從岩松這個人來給出。
只要岩松覺得完美，那一定是【完美】的。
「我們要做的不是在靈異拍攝中做到方方面面的完美，是要在岩松這個人看來，我們的這次靈異活動是完美的。」
胡博越說出了答案，
「這是兩個方面的概念，真正做到宏觀角度的的完美拍攝，未免太過困難，但要是岩松作為一個人來當評判標準....哪怕拍攝有瑕疵，但他心很好，說不定會忽略瑕疵，覺得拍攝依舊完美。」
「是的，這次任務里，最難的點就是在這兒，另外一個任務看似麻煩，實則沒那麼重要，我們順手就能完成。」
顧全篤定說道，
「在這過程中不可避免有人死亡，總而言之還是要多加小心，而且我很在意...【即死禁忌】這一點。」
「這次的【即死禁忌】是有些古怪。」持以恆說道，「居然是【演出】，很難不懷疑跟我們的拍攝有掛鉤的地方。」
「的確是這樣，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了。」顧全蹙額，「【演出】這個詞的範疇大，一眼看出跟我們在進行的舉動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
「我們還是別亂猜測了，【即死禁忌】觸發很麻煩的。」胡博越提醒，「對了，我想...你們都有【死物】吧，不然不會這麼忌憚【即死禁忌】這東西。」
馬成功，持以恆以及顧全沒回答胡博越的話題，只是微微露出了一絲笑容。
像是在默認，又像是在隱藏。
胡博越知道...
自己的這點表現不足以讓他們這些老手予以認可，再多試探只會適得其反。
「沒關係，我是有【死物】的。」胡博越大方承認說，「我說過，我希望大家能精誠合作，而不是互相算計。」
「現在的大學生都這樣嗎。」馬成功無語看向持以恆跟顧全，「某種意義來說，還真是單純得讓人無法拒絕。」
顧全看向了胡博越。
隱約間，他總有股看到程前的影子...
胡博越不管是身高，還是長相，甚至是穿著與言語談吐，都要比程前更溫潤，更和藹可親。
程前那股子狠勁兒，從底層的深淵裡磨礪出來的殘忍與無情，不是胡博越這種在溫室里長大的花朵可以媲美的。
顧全更喜歡程前那樣的人。
胡博越這種一味求和的態度，讓顧全看到的只有表面的軟弱與背地裡無法的揣測。
「事已至此，討論得差不多了，大傢伙兒把討論的結果帶回去，現在...我們還是趁著這時間段，把大家都叫過來吧，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大家確認下。」
顧全看向其他人，
「這件事開不得玩笑，我在車上就想問了，我不知道你們是否清楚，【深淵】里存在的作弊一說法。」
「作弊？」馬成功挑眉，有些意外「這個說法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但聽著就不像是什麼很好的詞彙吧。」
「我也一樣，沒聽這個說辭。」胡博越撓了撓頭，「我還是去把我的人找過來吧，顧大哥要說重要事兒，那我照做就是了。」
說罷，胡博越離開了。
「我也去。」持以恆淡淡轉身，臨走前說了一句，「我還想找一個機會確認了，看到你在確認我就放心了。」
說罷，持以恆就走了。
等再次回來...
十一個人團聚在一起。
顧全跟持以恆分別開始了解釋。
他們的講解速度很快，只准提五個問題。
全部解答了以後，顧全跟持以恆兩人大致將這個問題說明白了。
「最後一個問題，我能來提問麼。」馬成功突然舉手，看向兩人，「你們說【絕淵】很難，難到鬼都在作弊，存活率在普通【深淵】的基礎上僅有百分之一，那你們...都是活下來的人嗎。」
其餘人紛紛看向了持以恆跟顧全兩人。
「不，我還沒那麼本事，也沒那個運氣。」持以恆笑著說道，看向顧全，「我只是偶然有幸道聽途說，僅此而已。」
其他人看向顧全。
「其實...我也一樣。」顧全聳了聳肩，「我跟一個前輩認識過，他告訴我這點很重要，我就是想確認一下而已。」
其餘人有的投來了尋常的目光。
內心驚嘆顧全的小心翼翼。
有的人則是投來了疑惑，甚至是不解的目光。
陳倉完全無法理解...
顧全的實力怎麼看都是經歷過【絕淵】的人，為什麼不說出來呢.
這時說出來豈不是能凝聚一股統治力。
涵水理解顧全為什麼撒謊.
照顧全的本事兒，涵水不覺得他沒有經歷過【絕淵】.
雖然不想承認，涵水清楚一點...
覆山不是顧全的對手。
顧全不想暴露太多實力在其他人的面前，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恐怕...
顧全很在意失去鼻子這點。
他在畏懼！
究竟在畏懼什麼呢？
由此，涵水進而能得出一點...
顧全失去鼻子以後，在人性的拿捏與把握方面畏畏縮縮，說明失去鼻子前，顧全是能清晰掌控他人的變化。
結合在【深淵】里瘋狂傳播的野史，一個人產生十點進化以後，將會獲得類似鬼的靈異力量，從而變得超凡。
顧全的鼻子....
絕對能嗅到情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