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乾媽,不得了了,你看剛出來的報紙,這是哥哥。」
而遠在劇組的蘇暢也看到了消息,抓著報紙就歡呼起來,雖然她還小,但也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什麼事兒啊,這麼高興,跑慢點。」
「這個,這個,乾媽,你看。」
蘇暢再次跟劉藝菲一起進了劇組,兩人的關係非常好,也讓劉曉麗認了乾女兒。
「小陳?」
劉曉麗看了報紙之後臉上的淡定變成了震驚。
「哪裡?哪裡有小陳?」
劉藝菲這才反應過來,憨憨的問道。
蘇暢看到她的表情在偷笑。
「咳咳,我就問問又出什麼事兒了,他出國好久了。」
劉藝菲看到自己母親的眼神,尷尬的掩飾了一下,瞪了偷笑的蘇暢一眼。
「小陳還真幹了一件大事兒。」
劉曉麗心生感慨,原以為自己保駕護航的女兒走的已經夠快了,但沒想到還有更快的。
「我康康!」
劉藝菲扒拉著報紙認真的看了起來,瞳孔逐漸變大。
「這麼大的事情一點都不說,太過分了。」
劉藝菲氣呼呼的鼓著臉蛋兒,眼底蘊含著笑意,很明顯也是為陳長生開心的。
「劉姨,茜茜,你們這邊出什麼事兒了?」
突然一個老男人的聲音響起,讓劉藝菲下意識的皺了皺眉,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沒事兒,多謝關心。」
劉曉麗臉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剛進組,這傢伙就湊上來了,自己多大了心裡沒點數嗎?還裝嫩。
「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儘管提。」
林智穎樂呵呵的回道,看向劉藝菲的眼神都很有深意。
「嗯!」
劉曉麗平淡的回應了一聲,都是在一個劇組的,也不太好說什麼,最起碼林智穎的咖位是比劉藝菲要高的。
「他太討厭了,好煩人。」
劉藝菲等人走了之後嘀咕了一句。
「噓!」
劉曉麗白了自己閨女一眼,這裡是劇組周圍都是人被其他人聽到了又是麻煩。
「你也說過哥哥討厭啊。」
蘇暢笑眯眯的戳穿她。
「那能一樣嗎?」
劉藝菲不自覺的就提高了聲音,下意識的覺得兩人沒有可比性。
「嘿嘿,你....嗚嗚!」
還沒說什麼蘇暢的嘴就被劉藝菲給捂住了。
「哼哼,早就注意著呢。」
劉藝菲一副我很聰明的樣子。
「等小陳回來,讓他來探班。」
劉曉麗來了一早驅虎吞狼。
「嗯嗯,好呀,好呀。」
劉藝菲眼睛一亮,慌忙點頭,好像晚一秒陳長生就不來了一樣。
「咳咳,回來要好好的問問他,到底腫麼肥四!」
劉藝菲看到兩個探尋的目光就裝模作樣起來。
國內的風雲突變一點都沒影響陳長生在國外的安排,該買版權買版權,該投資投資。
回國的時候國內已經經歷了三天的信息風暴。
「老闆!」
「死丫頭,嚇我一跳。」
剛到機場的陳長生正在偷偷的越過層層封鎖到達停車場,卻被守候的朱迪給嚇了一跳。
「嘿嘿,我就知道老闆會從這裡下來,我聰明吧。」
朱迪一副邀功的表情。
「呵,是挺聰明的哈,扣半個月工資。」
陳長生陰惻惻的說了句。
「補藥啊老闆!我錯了,我將功補過,我將功贖罪。」
朱迪立馬豎起手指發誓。
「先回公司。」
陳長生懶得理她。
「老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最起碼我提醒你國內好多人在找你,不然老闆還要應付好久記者。」
朱迪絮絮叨叨的說著。
「繼續!」
陳長生不理她,淡淡的回了句。
「我從小道消息打聽到,老闆娘,啊不,是茜茜在劇組被人騷擾了。是我同學的男朋友的前女友的閨蜜在那個劇組,我稍稍的打聽了一下。」
朱迪想到什麼,立馬興奮起來,作為第一線的吃瓜群眾,作為老闆作為貼心的心腹,她太了解老闆了。
「誰?」
陳長生眼神一冷,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那個號稱不老男神的老男人,我覺得都是沽名釣譽之輩,比我老闆差太遠了,他都擺不上桌。」
朱迪這馬屁拍的那叫一個輕車熟路。
「知道了,先去公司。」
陳長生走到車前,停頓了一下,朱迪立馬打開了車門讓陳長生進去,自己則顛顛的跑去了副駕駛。
車子啟動之後朱迪想了想又向後面轉身看著自己老闆。
「老闆,要不要找人,內伊組特!」
朱迪露出兇巴巴的表情,這玩意不是耽誤她磕CP嗎?這怎麼能允許呢,擋她吃瓜者,一刀組特!
「你當拍黑幫片呢?」
陳長生瞪了朱迪一眼。
「哦!呵呵,我就是攪著這樣講會很有氣勢。」
朱迪徹底老實了。
沒一會兒去了公司,跟徐芷晴交接了合同。
「老闆,這個女性角色你是打算。」
徐芷晴看了看合同,突然發現條款里還有一個女性角色。
「等我問過之後再說,錢還夠運營嗎?《功夫熊貓》的回款期會很長。」
「夠的老闆,這項目不會分出去吧。」
「這次不會,只是給他們看看我的底蘊在哪裡。」
「老闆這一招讓人始料未及,不少公司打過電話來詢問是否能合作。咱們公司目前還沒有開展什麼業務。」
「等等吧,我走之前讓編劇部門完善的劇本搞定了嗎?」
「在這裡。」
徐芷晴從保險柜里拿出一個劇本遞給陳長生。
「我先看看。」
說著就翻看了劇本查看,初稿是他完成了,然後交給了公司的編輯去修正。
「嗯,這次倒是不錯,劇本複印一份給我,然後去審核立項。」
陳長生又遞了過去。
「您要拍這部電影?」
徐芷晴有些意外。
「不,我已經給它找好導演了。」
「誰?」
「我師父田壯壯。」
陳長生說完,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等列印一份劇本之後,陳長生就回去了,暫時沒有人發現他回國了,讓他輕鬆很多。
在家好好休息了一晚上,翌日一早大搖大擺的進了學校。
「嗯?什麼時候回來的?」
田壯壯看到自己的愛徒驚喜的問道。
「昨天回來的,還沒人發現,您看多神奇。」
陳長生笑著露出了潔白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