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是你們家的集團嗎?」
宋妙瑜呼吸有點急促。
實際上,她雖然算不上什麼老手,不過見得多看的多。
她認識很多富二代,但對待陳澈這個男人她多少有點著急了。
剛在車裡見到陳澈時,她有驚詫但並不多,這個男人很帥但還很正常。
她們學校帥哥也很多的,更何況是表演系的學長學弟。
真論起來,有些也不比陳澈差,只是可能沒有陳澈氣質那麼好而已。
而下車後,她很快就注意到了戴在陳澈手腕上,那不起眼又特別精美的手錶,別人不認識,她還是認識的。
結合陳澈的氣質。
她已經基本確定富二代。
但在此之前都還很正常,直到勞斯萊斯幻影的出現,擊碎了她最後防線。
勞斯萊斯幻影,不算什麼。
就算是價值千萬的長軸幻影。
最主要還是那三張牌。
那三張牌代表著,絕大數人就算把書讀爛了都追不上的三代從商。
並不是說這三張車牌,一定是三代從商才可以搞到,而是普通人很難。
這麼說吧,想要搞到三地車牌,前提是三個地方都審核通過。
換而言之,在粵港澳三地都有投資和納稅,當地交管才會審批通過。
尋常人把書讀爛了,無非是在某一個公司當高管。
怎麼可能多地投資呢。
更何況,這三張牌還是靚牌,一個1111一個0000,還有一個只有槓。
這三張牌加起來。
勞斯萊斯幻影都是弟弟。
宋妙瑜有從網上查這張車牌的主人是誰,但最後也沒查出個所以然。
當然,還有一個可能哈。
這三張牌是套牌。
套牌被逮住雖然麻煩,但無非幾千塊錢的不是,未懸掛機動車號牌的懲罰力度對普通人來說很重。
但對有錢人來說還能接受。
所以宋妙瑜也猜不准陳澈是不是套了三地牌,畢竟年輕人愛裝逼也。
有錢人也不能免俗。
有錢人只會裝更大的逼。
就像在村里,一輛百萬豪車就把逼給裝了,在城裡得千萬豪車。
而再往上,就不是比車了。
比的是車牌,比的是出入證。
只是這輛車不是FV車牌,而且還真是右舵車,明顯不是廣東購置的,而過關的時候如果是假牌應該過不來吧。
或者,這是找朋友借的車?
宋妙瑜也不是很懂,但唯一值得肯定的是,陳澈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
如今提到集團,宋妙瑜之所以呼吸急促就是因為馬上要解密了。
她望著陳澈,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隨意自然一些。
直到…
「不是。」
聽到這兩個字,宋妙瑜有些詫異,總感覺陳澈是在反套路。
一般人應該說是的。
他說不是。
反而更代表了什麼。
正當宋妙瑜這麼想時,陳澈看向窗外鵬城的城市建設,隨口道:
「我家集團在北方做別的項目,鵬城項目是我的集團在做。」
宋妙瑜嘴角抽了抽,問道:
「你的集團?是做什麼項目啊?」
陳澈回頭笑道:
「妹妹,這是商業機密。」
一聲妹妹,把宋妙瑜從胡思亂想中打了回來,重新看向面前的男人,她不由珉著櫻唇,捋了捋秀髮說道:
「我沒認識過像你一樣酷的男人,你不是學生嗎,怎麼還有自己的集團。」
陳澈笑道:
「其實我剛才都是吹牛的,我是來鵬城旅遊,什麼項目都沒有。」
宋妙瑜小嘴一撇:
「我不信。」
陳澈哈哈笑道:
「我吹牛的,真的。」
宋妙瑜捋著秀髮,藉助嬌嗔的樣子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陳澈。
說實話,她的確有點看不清了,已經分不清陳澈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陳澈見她沉默,又道: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宋妙瑜重新坐好問道:
「什麼問題?」
陳澈示意後面道:
「房子啊,多少錢買的。」
儘管有解釋,宋妙瑜還是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最後嘆口氣如實道:
「那不是我的房子,是我姐的,我只是一個學生哪裡買得起那套房啊。」
陳澈順勢道:
「你姐有錢,不就代表你有錢嘛。」
宋妙瑜嗔道:
「在你面前,我算什麼有錢啊。」
實際上,宋妙瑜還真沒什麼錢,就連那輛保時捷911都是她姐給她買的。
在上高中之前她也沒有多少錢,家庭非常普通,是因為姐姐爭氣。
沒錯,她姐姐嫁給了有錢人。
宋妙瑜自覺比姐姐還要漂亮,所以她的眼界也非常高。
這也是她為什麼很漂亮,無論是顏值還是身材都是尤物級別。
卻沒有男朋友的緣故。
是真沒有,不是假沒有。
在學校里追她的男朋友,不能說有一百個但也有十來個了。
其中不乏家裡條件不錯的,包括留學生和校外人員,但她總覺得差點什麼。
直到認識陳澈。
她終於知道差什麼了。
勞斯萊斯幻影沒有行駛多久,便到了宋妙瑜說的時代廣場。
陳澈看著鵬城的市中心夜景,在幻影隨車流行駛中,他隨口問道:
「還沒來得及問你,為什麼推薦去這裡的酒吧,裡面有什麼故事嗎?」
宋妙瑜笑道:
「故事不是開始了嘛?」
陳澈聞言給了一個恍然的表情,而不等他說什麼,宋妙瑜輕聲道:
「你喜歡去酒吧嗎?」
陳澈如實道:
「酒吧種類很多,你說哪種?」
宋妙瑜追問道:
「你喜歡去哪種呢?」
陳澈道:
「以前挺喜歡酒吧的,不過現在更喜歡去live house或者是Bar。」
宋妙瑜詫異道:
「live house和Bar不就是酒吧嗎?」
陳澈笑道:
「Bar算是吧,不過live house不一定是酒吧啊,它有分酒吧和演唱會形勢的,我個人比較喜歡聽歌,雖然不瘋狂。」
酒吧類型還真就挺多的,這些年細分成了很多種,例如夜店、清吧、酒廊等,針對不同需求有不同的風格。
國內常說的酒吧,就是從美韓傳過來的Club酒吧,俗稱蹦迪夜店。
而live house其實就是演唱會,但又不同於傳統意義上的演唱會,但值得肯定的是,live house是室內演唱會。
其實live house更像是夜店和清吧的結合體,是以音樂為主導的。
這麼說吧。
夜店是綜合類娛樂消費。
清吧是餐飲消費。
live house則是音樂文化消費。
去夜店主要就是蹦迪的。
去清吧主要就是吃飯喝酒的。
而去live house主要就是聽歌。
當然,隨著經濟騰飛,其實說實話這個行業已經亂到飛起。
亂到看似那麼多分類型,其實最後就變成了兩個,那兩個就是夜店和清吧。
那live house去哪了?
被它倆吃了,夜店在搞live house,清吧也在搞live house。
最離譜的是,她們用著live house的名頭在裡面搞說唱,我的媽太亂了。
「你懂的還挺多的,我推薦的這個就是Club酒吧,只不過投資很大。」
宋妙瑜輕聲解釋道。
陳澈聞言問道:
「有多大?」
宋妙瑜其實去酒吧的次數不是特別多,在陳澈面前有點拿不準語氣,注視著面前的小男人遲疑著說道:
「兩個億的酒吧算大嗎?」
陳澈笑道:
「當然算了,不過前提是真有兩個億的投資,是新開業的酒吧嗎?」
宋妙瑜點點頭,而沒等她繼續說點什麼,勞斯萊斯幻影便停了下來。
兩人一起下車,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噠噠噠作響,周圍不少人的目光瞬間被二人所吸引,很多都難以移開目光。
有看車的。
有看胸的。
有看黑絲、看大腿的。
還有純潔無瑕看陳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