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是你女朋友嗎?真羨慕她,可以每天正大光明的和你在一起。」
林歲歡的聲音很溫柔,但音量一點都不小,被陳澈拽著也不恥下問。
走在過道上,剛好有一些學生路過,聽到她的話都不由停下來愣愣的看著。
那表情好像在說:
「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
轉頭,陳澈把林歲歡拉出食堂並帶到一個無人的地方,直接說道:
「別演了,你到底想幹嘛?!」
林歲歡握著手腕,嘟嘴道:
「你把人家都弄疼了。」
陳澈無語,然後一把拉住林歲歡的小手輕輕揉搓起來,在對方詫異時道:
「疼不死你,你也別繼續演了,小心我假戲真做把你吃的一滴不剩。」
林歲歡掙扎出來手腕道:
「虧你還是華夏人呢,連我都知道一滴不剩不是這麼用的,你個撲街。」
陳澈聳聳肩道:
「隨你怎麼想吧,反正意思我表達出來了,剛才在裡面我給你留著面子呢,你有什麼話現在就說吧,別整那一套。」
從出了食堂樓,林歲歡就收起了她剛才的架勢,此時不禁擼起袖子冷笑道:
「給我面子?可笑。」
話落,林歲歡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陳澈的胸膛上,帶著挑釁挽起笑意道:
「親愛的澈哥哥,我可是很笨的,麻煩你告訴我,不給我面子是什麼樣的?」
陳澈笑道:
「這個啊,等到了一個沒有監控攝像頭和保鏢的位置,我再告訴你。」
林歲歡聞言小臉一白,腦海中閃過健身房裡被陳澈抽打屁屁的一幕。
「呵~」
心慫人不慫,林歲歡冷笑一聲,打量著陳澈最後握緊拳頭說道:
「好,先不說那些,本小姐問你,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跟那個女人睡了。」
陳澈道:
「哪個女人,你說清楚。」
林歲歡伸手一指,目光如炬:
「就是那個阿萊西婭。」
「呃。」
陳澈看著趕過來,直接被指著的小桃奈不由一笑,有點無可奈何。
林歲歡沒回頭,眉頭一皺:
「你笑什麼,是昨晚很爽是嗎?」
陳澈點點頭,確實很爽,但並不是和阿萊西婭,這點他還是要承認的。
林歲歡見他點頭瞳孔一縮。
陳澈卻突然望著她道:
林歲歡不信道:
「你放屁,我叔叔哪來的繼女?」
華宗延老爺子生了四個兒子,這四個兒子裡,說實話只有華炳耀不好色。
老大華炳盛死了,不提。
老二華炳耀的心思不在女色上,甚至他的心思都不在什洛伊身上。
林歲歡為什麼那麼討厭秦雅南,跟什洛伊脫不開關係。
什洛伊為什麼討厭秦雅南,跟華炳耀脫不了關係,這都是有因果的。
秦雅南為什麼在華家很特殊。
就是華炳耀忘不了前妻。
準確來說,是沒人可以替代他心裡亡妻的地位,什洛伊也不可以。
其他人不知道,可本就是政治聯姻並且生活了十幾年的什洛伊能不知道嘛。
二十多年了,華炳耀還在緬懷亡妻,別人不知道什洛伊能不知道嘛。
華炳耀這一生只有兩個女人,正好也只有兩個女兒,而他對兩個女兒的態度呢,恰好是他心裡這兩個女人的態度。
表面上華炳耀很疼林歲歡,看似想要什麼給什麼,實則真正做到的只有秦雅南,父女倆聚少離多,不代表不在意。
假使有一天要送一個女兒聯姻,一定也是林歲歡,不可能是秦雅南。
華炳耀看似不在意秦雅南,實則是最在意的,否則陳澈這會兒早投胎了。
秦雅南有很多私人財富,比如美國基金里的錢,都是單獨給她的。
林歲歡看似財富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但卻沒有小金庫,起碼華炳耀沒給她。
因為所謂在意,最大的表現方式是「說話有份量」,華炳耀不動陳澈的最大原因,就是秦雅南不想,不想就不動。
要是換在林歲歡身上,華炳耀不會那麼在意小女兒的真實想法,只講對錯。
華炳耀,算得上潔身自好的好男人,一生不出軌、不養情婦、不亂玩。
他生來就是富二代,可以有這種素養真是難得,足以令人欽佩。
說到華老三,也就是乾爹華炳輝,屬於是介於色與不色之間,中間值吧。
並不過分本身他也沒有結婚所以不存在出軌啊什麼的道德問題。
固然玩過的女人不少,但不是什麼花花公子,主要是解決生理問題居多。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華炳輝這個人的喜好很另類,跟曹操一樣。
他睡過的女人里,寡婦居多。
尤其是那些三十來歲的大姐姐,華炳輝就喜歡這種類型。
這和他的成長環境有關,從小阿爸不疼阿媽不愛、聚少離多的。
他第一個喜歡的女人,是從小照顧他的保姆,心理稍微有一點點不正常。
最後說到華老四。
尼瑪,人才一個簡直。
要說華宗延四個兒子裡,最會花天酒地的就是華老四了,身邊從不缺美女。
如今結了婚,那也是該玩玩,對沒結婚前收斂些,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就比如說陳澈第二次和華炳承見面,對方身邊的秘書,估計也是能幹的,不是情婦就是小三。
另外,陳澈和華炳承很像。
像在了大男子主義上面。
和華炳輝不一樣,華炳承喜歡從一而終的愛情,換句話說就是喜歡<i class="icon icon-uniE032"></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
所以,話說回來。
在林歲歡的心裡,阿萊西婭絕對不可能是華炳承的繼女。
而在林歲歡的心裡,她知道華炳輝,但仍然下意識以為「叔叔」是指老四。
「敢不敢跟我打賭!」
林歲歡作勢要拿手機,她感覺陳澈撒謊都不打草稿的,這麼假。
陳澈見狀笑道:
「當然敢了,賭什麼你說。」
林歲歡捏著手機道:
「就賭你剛才說的話,如果那個女人不是我叔叔的繼女,就是我贏。」
陳澈走向停車場那邊的花園,林歲歡以為他害怕了,直接追了上去。
林歲歡的速度夠快,竟然一躍跳到了陳澈的背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道:
「你不要跑,跟我賭。」
說著話,林歲歡的兩隻大長腿便夾在了陳澈的腰間,牢牢的鎖在對方身上。
這把陳澈和小桃奈嚇了一跳。
「我的媽呀。」
小桃奈驚呼一聲,連忙走到林歲歡的背後替她把短裙給擋住,以免走光。
陳澈甩了兩下,見甩不下來也沒敢真的用力甩,頗為無奈的指著前面道:
「我是準備去前面聊,我不跑。」
「誰信你的鬼話。」
林歲歡仍然死死的鎖抱著,陳澈無奈只好把手按在了她的小屁屁上。
「啊~」
陳澈本意,是幫她壓著短裙,可林歲歡卻被嚇了一跳,嬌呼一聲喝罵道:
「撲街,不要動手動腳的。」
「唉,好好好。」
陳澈無奈的嘆口氣,抽回手回頭看了眼靜靜跟著的小桃奈,無視周圍其他人撇來的目光,繼續往前走著問道:
「對了,我們的賭約是什麼?」
林歲歡睫毛顫動,臉蛋紅撲撲的,聽到陳澈的話瞬間回過神,她聲線細細的還是那麼柔美動聽,語氣卻故作平常道:
「賭約?那如果我贏了呢,以後我說什麼是什麼,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讓你站著你不能趴下,你覺得怎麼樣?」
陳澈搖頭拒絕道:
「那不行,賭的有點大了。」
「哪裡大了,你分明是心虛。」
林歲歡不知是激將法,只覺得陳澈是慫了不禁心頭一喜,最後反問道:
「那你說,我們賭什麼?」
陳澈沉吟道:
「如果我贏了的話,那你就答應我三個條件,在你力所能及範圍內。」
林歲歡眼睛一亮,沒想到陳澈跟她設想的賭約一樣,但依舊故作平常道:
「好啊,如果我贏了的話,你也要答應我三個條件,另外加一個…」
「不能加,賭約要麼一樣要麼不賭,你要是沒有這點覺悟,我看還是算了。」
陳澈立馬打斷對方。
林歲歡思忖著在理,爽快道:
「那好,那就這樣決定了。」
三人在保鏢的暗中保護中,很快離開學校廣場和道路,來到了花園。
這會兒,花園裡也偶有一些情侶在飯後漫步,他們找到了一塊僻靜處。
陳澈道:
「你先從我身上下來。」
林歲歡不依,抱的越來越緊,似是牢牢鎖住了陳澈,臉上紅暈卻呵斥道:
「不行,你要是跑了怎麼辦?等賭完以後不用你說話,我自然會放開你。」
陳澈無奈。
實際上他也不想放開,這個小魔女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體重又輕。
對他而言壓根就不是負擔。
反而是一種…獎勵。
至於對方嘴上說的鎖技,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簡直就是笑話。
就算是斷頭台,在一番砸扛面前,也照樣失去優勢,更何況林歲歡鎖住陳澈什麼地方了,這壓根就不叫什麼鎖技。
別看林歲歡現在是反鎖陳澈的胳膊,陳澈只要一個前翻,對方肯定睡覺。
「好好好。」
對待女孩子要溫柔嘛。
陳澈停下來,環顧左右的花卉植物和不遠處的茫茫大海,珉起笑意:
「我們開始,好的,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