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情好多了叭攜《都重生了誰還深情啊》在可樂小說等你。
「艾助理,你訂了什麼酒店?」
在林歲歡準備關門之前,陳澈想到什麼連忙看向門外的艾婧婧。
門外,知道自己上不去的艾婧婧,並沒有任何著急,只是有點無奈道:
「訂了濱海灣中央酒店。」
原本,艾婧婧給陳澈訂的是金沙酒店,但奈何林歲歡命令她退了。
這兩個酒店其實相距不遠,可以說是隔海相望,還是很小很小的內海而已。
濱海灣中央酒店旁邊是獅城目前最貴的豪宅濱海灣壹號,再往東便是魚尾獅公園,三者連成一條線,正對著金沙賭場娛樂城和近些年著名的濱海灣金沙酒店。
只不過濱海灣金沙酒店,林歲歡並沒有自己的房間,但中央酒店有。
對於濱海灣金沙酒店,華家並不是直接控股,而是控股背後的環球酒店集團,是作為金融投資的方式,操持這家集團。
華家在整個東南亞,大部分都是以資本的形式存在,一般不冒頭。
但也有例外。
比如2001年,華炳耀完全收購喜來登酒店集團,這一全球性的高端酒店。
另外華炳耀還有自己的中央酒店,他很喜歡在各個城市搞最好的地皮、開最好的酒店,算是恆業旗下的頂奢酒店品牌。
在東南亞各個熱門城市的市中心,看見地名加中央酒店,那就是恆業旗下的酒店品牌了,是華家明面上的酒店之一。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華夏的刺激,華炳耀很喜歡用「中央」兩個字。
什麼中央酒店、中央大廈。
從起名上就能看出,華炳耀的野望。
活脫脫就是一個集權主義。
陳澈這位便宜老丈人這輩子的野望,可能就是把獅城變成一個各項統一的地方吧,無論是政權還是經濟和文化。
固然,這很難。
這一點,陳澈還是挺佩服老丈人的,最起碼這個男人他有自己的目標。
有目標且付之行動的男人。
還是值得敬佩。
儘管對陳澈來說不算什麼好事。
…
「嗯,嗯,好的。」
車隊離開機場,行駛在跨海大橋上,陳澈握著手機放在耳邊嗯嗯啊啊。
很快,陳澈把手機拿下來點擊屏幕後,看向旁邊豎起耳朵偷聽的林歲歡道:
「你姐在電話里說了,我這次過來是辦正事的,讓你不要再為難我。」
秦雅南這麼說了嗎?
顯而易見的,沒有!
別說出發之前沒有,就連剛才也沒有這麼說過,因為陳澈壓根沒打通電話。
按理來說,獅城和華夏沒有時差,這個時候不應該不接電話的。
不過陳澈沒有多想什麼,本來打這通電話就是為了報平安外加恐嚇林歲歡。
表面上,她這個妹妹和秦雅南不對付,幾乎是處處爭高低針對一下。
實際上,林歲歡對秦雅南又敬又怕。
敬的是,林歲歡清楚的知道,秦雅南並沒有真的害過她,沒把她當外人。
且她現在17歲,正值叛逆期的最高峰,可能過幾年成熟了,自然能懂財閥家族裡還能有這種姐姐,是她的榮幸。
作為姐妹,因為華炳耀提前把秦雅南摘出去的緣故,她們倆並沒有利益衝突。
就算是爭寵,也沒有邏輯可言,無論是華炳耀還是老爺子,秦雅南都沒有爭過,反倒是林歲歡自己不滿足而已。
從小到大,林歲歡就知道自己有這麼一個姐姐,要說沒有一點感情是不可能的。
可能真是處於叛逆期的原因吧,林歲歡就算知道,也不願意當一回事。
至於她怕秦雅南,也是基於兩人的情況來定的,潛在她內心深處。
一方面,秦雅南在華家說話好使,並不是什么小透明,話語權決定了氣場。
作為一個還沒長大的小孩子,害怕大人是天生的,這方面誰都一樣。
另一方面,林歲歡習慣了跟秦雅南爭一爭寵、唱一唱反調,可她不是什麼都不懂,她還是怕有一天,對方會認真。
一是認真的反擊。
二是認真的遠離。
畢竟兩人雖然是姐妹,可性格完全不一樣,她怕秦雅南有一天容忍不了她。
雖然她表面,好像很期待這樣,可實際上她也怕秦雅南對她格外冷漠,那樣不好玩了不說,也失去了爭寵的意義。
陳澈無論是從秦雅南那邊的了解,還是從林歲歡這邊的認識。
已經清楚的明白,姐妹倆的相處模式,和各自的需求以及中間的人物關係。
固然表面沒用,林歲歡該剛還是剛,可心裡總會是有那麼一層顧慮存在。
果然,林歲歡在聽到陳澈的話後,愣了那麼一兩秒,隨即色厲內荏道:
「你撒謊,她壓根沒這麼說過,她還要求我好好照顧你呢,不然你覺得你是誰啊,會讓本小姐親自來機場接你?」
陳澈笑道:
「喲,你什麼時候這麼聽你姐的話了,這可不像你的性格啊林歲歲。」
林歲歡聞言傲嬌道:
「這你管不著,我肯定是跟她交換了什麼東西,你就不要胡亂打聽了。」
陳澈打趣道:
「你該不會是把我要走了吧,先說好啊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交易的東西。」
林歲歡嬌哼道:
「就交易你了,怎麼吧?難道你還敢反抗不成,你就是可以交易的東西。」
「我…」
緊隨林歲歡話落。
陳澈直接抬手,作勢要打。
林歲歡倒是不閃不避,噘著嘴昂著腦袋十分傲嬌的迎上去,叫囂道:
「怎麼了,你還要打我啊?來…你打你打,我就不信你還真的敢…」
這次,陳澈沒等林歲歡說完,便直接弓著身子壓了過去,跪在對方的座椅里,很熟練的將對方翻了身,揚起巴掌。
隨著「啪」的一聲,陳澈不輕不重的打在林歲歡的屁屁上,語氣嚴厲道:
「交易我是吧。」
「啪。」
陳澈又打了第二個巴掌道:
「我讓你交易我…」
「混蛋,你給我放開!」
林歲歡掙扎著,可在人高馬大的陳澈面前壓根沒有反抗的餘地。
至於她的跆拳道技巧。
眾所周知,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尤其是貼身短打,跆拳道黑段簡直弟中弟。
在陳澈打第三巴掌的時候,林歲歡實在是疼的受不了,哇的哭道:
「陳澈,你混蛋,你敢打我…」
其實在陳澈打第一巴掌的時候,前前後後都是一雙雙吃瓜的眼睛。
小桃奈獨自坐在第三排,眼見兩人打了起來,猶猶豫豫有一點點不知所措。
至於前面的保鏢,在猶豫過後還是命令司機把車隊停了下來。
只是這時,陳澈對前面道:
「別停,繼續開。」
跟在林歲歡身邊的保鏢是男性,也並非不認識陳澈,但這種事情很難評,好在林歲歡整個過程並沒有呼救的意思。
車隊因為中間的埃爾法,在大橋上降速了一段,緊接著又提高了速度。
陳澈在打夠十巴掌,徹底把林歲歡打哭以後,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生氣道:
「這次就先饒過你,以後再說我是可以交易的東西,把你屁股打開花。」
林歲歡哭哭啼啼,接過小桃奈遞來的紙巾擦了擦眼淚,狠狠扔過去道:
「已經打開花了,你個混蛋!」
陳澈還是佯裝很生氣道:
「那也是你自找的。」
林歲歡吭哧著,眼淚止不住的流,她又把擦過的紙巾扔過去威脅道:
「我要告訴我爸爸…讓他…」
陳澈一臉無所謂打斷道:
「好啊,你去說吧,你看看叔叔到時候是懲罰你,還是懲罰我多一點,大不了以後我們不見面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林歲歡聞言停止了哭泣,紅紅的眼睛瞪著一臉嫌棄的陳澈,捏著手中的紙團,最後腳一蹬,直接撲了過去張開嘴。
陳澈沒想躲,但他還是低估了林歲歡被他這句話刺激到了何種地步。
只見林歲歡撲到他身上,一嘴便咬住了他的胳膊,跟一百年沒吃過肉似的。
陳澈是真疼,人體潛意識就要反抗,只是一張柔軟的唇貼了過來。
後面,小桃奈驚的站了起來,腦袋直接頂在了車頂,疼的她齜牙咧嘴,可她只是揉了揉壓根沒有錯過這一次吃瓜。
林歲歡哭的梨花帶雨,然而吻住陳澈的那一秒,主動閉上了眼睛。
只是她這個吻,很可笑。
噘著嘴只是頂著陳澈,壓根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擠死陳澈,這是在用二十一世紀新的懲罰手段。
然而僅僅過去兩秒。
可能是太疼的緣故,又或者是身體並不排斥,陳澈心裡把林歲歡當妹妹,可還是張開雙唇,含住了那張<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小嘴。
這幾乎是陳澈的下意識動作,可當感覺一個舌頭要攻進來,且因為她一個疏忽讓雙舌交融的那一刻,林歲歡瞪大眼睛。
那種奇妙的感覺。
林歲歡此前從來沒有感受過。
以至於她整個人的細胞都躁動了起來,更讓她突然之間清醒了三分。
下一秒,林歲歡並沒有咬陳澈,更沒有說什麼,而是縮回了自己的座椅里。
緊接著,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看向前面的司機和保鏢狠厲道:
「忘記今天你們看到的一切,否則不要怪我生氣,你們聽到了沒有!」
作為華家的小公主,林歲歡身上還是十分有氣場的,盛世凌人。
除了小桃奈,其實因為時間太短,前面兩人壓根沒看見什麼,如今聽到林歲歡的命令,只能各自點頭應是,聽話道:
「知道了小姐,我們什麼都沒看到。」
在華家,林歲歡是出了名的不好伺候,身邊的保鏢換了一茬又一茬。
能留在她身邊的。
要麼是對她不熟悉。
要麼是太熟悉不敢忤逆。
畢竟林歲歡就像金毛犬,有太多精力和鬼點子整這些身邊伺候的傭人。
否則,她為什麼被稱為小魔女呢。
在陳澈這個克星面前,她就挺作的,更別提那些本就低人一等的傭人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