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你唱歌不好聽的,你聲音這麼好聽唱歌肯定也不差,這首歌我是送給你的,無論如何你都是這首歌的原唱,歡歡要是想唱的話我也授權,你們姐妹倆應該不分彼此的才對,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被一大一小,兩種不同風格的妹子帶著不同心情的望著,陳澈絲毫不慌。
他雖然沒有特意表現的溫柔,可卻認真的對小桃奈進行了鼓勵?
陳澈可沒有心思挑撥離間,說到最後甚至還主動修復了一下姐妹倆的關係。
其實說實話,在陳澈看來,這首歌確實不太適合小桃奈,她的聲音太軟了,唱不出這首歌極度深愛又灑脫自由的感覺。
沒錯,這算是一首表白歌,但又不止是表白歌曲,還可以是拉拉曲。
這首歌的歌名,其實真正含義是:我們志同道合,像比翼雙飛一樣。
不但可以用於男女。
也可以用於女女。
至於男男的話,太辣眼睛了。
這首歌的節奏輕快又復古,代表深愛,但如果唱不出自由灑脫的感覺,其實唱不出這首歌真正的味道。
暗戀,分為明快和灰暗兩種方式。
一種很活潑。
一種則是很沉悶。
這首《Birds of a Feather》就是偏活潑類型的,有種:「我深愛著你,我希望我們可以一直具有共同興趣的邀請。」
這種深愛是不存在「囚禁」的陰暗面,沒有我深愛你就要霸占你的思想,所以這裡的自由灑脫,需要一些磁性嗓音加持。
假如是小桃奈這種柔柔的嗓音唱出來,有點唱不出這首歌的精髓。
其實林歲歡那清爽甜美,又帶著一絲絲磁性的嗓音,才是最適合這首歌的,再加上一些唱歌技巧,簡直不要太契合。
只是陳澈話都說出來了,他總不能壓根不考慮小桃奈的感受吧。
畢竟只是一首歌而已。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美,陳澈也沒說小桃奈唱這首歌就一定不好聽,作為一個音樂生,他還是相信小桃奈功底的。
而且這個世界上,也沒有規定原唱就一定是這首歌的最高水準,這世上有太多翻唱比原唱還好聽還有味道的例子了。
既然答應了小桃奈,陳澈自然不會兩面三刀,免得落個兩邊不是人。
該說不說。
良語三冬暖。
每個人都喜歡被人肯定,尤其還是被喜歡的人肯定、堅定不移的選擇。
小桃奈眼睛再次閃爍起了小星星,只是礙於林歲歡在場,她又很快收起了小迷妹的眼神,變得有些不好意思,弱弱道:
「謝謝澈哥哥,不過歡歡姐肯定更適合這首歌的,而且哥哥唱的也很好啊。」
林歲歡捏了一把座椅,違心道:
「我才不要唱這首歌。」
說完這句話,心裡還是不舒服的林歲歡看向陳澈,十分嬌蠻的要求道:
「我要陳二給我創作更好的。」
陳澈瞟了一眼林歲歡有些無語,壓根不搭理大小姐脾氣上來的對方。
林歲歡卻不依不饒繼續道:
「陳二,你給我創作一百首不亞於《Birds of a Feather》水準的歌曲,那樣我就原諒你今天不禮貌的行為。」
陳澈斜坐起來看向一臉傲嬌的林歲歡,忍不住冷笑一聲,無語道:
「你好歹也是混音樂圈的,能不能有一點常識,別說我只是興趣愛好玩音樂而已,就算是專業的,這個世界上誰能保證創作一百首不亞於《Birds of a Feather》水準的歌,你還是洗洗睡吧,夢裡什麼都有。」
「你!」
林歲歡被噎了一句,儘管已經做好陳澈沒放好屁的準備,可還是有些不舒服。
她不明白。
陳澈為什麼總喜歡跟她作對。
明明面對小桃奈,甚至是秦雅南的時候,對方都是那麼的有耐心。
「我不管。」
林歲歡要耍無賴了,她緊緊盯著陳澈,最後語氣軟了下來道:
「一百首不行,二十首總行了吧。」
一開始,林歲歡說一百首,就是為了給陳澈討價還價的餘地。
她知道有點過分,但你還價呀。
作為一個音樂學生,且還是發布了一些單曲算是正式歌手的林歲歡,自然知道創作出高水準音樂,有多麼多麼難。
但她仍然說一百首,一是為了給陳澈拉扯的空間,二則是因為她潛意識裡,想著能和對方有著牽連一輩子的約定。
她雖然說了一百首。
可她沒有限定時間吧?!
然而陳澈一點慣著她的意思都沒有,直接怒懟回來,令她十分難受。
「20首?」
陳澈挑眉問道:
「我欠你的呀,想都別想。」
林歲歡被激怒了,對著陳澈一頓呲牙,大眼睛掃視之間似乎是在尋找下嘴的地方,只是很快她自己冷靜了下來。
她似乎明白,憤怒這條路行不通,連忙換了另一條路準備達成目的。
很快,車內安靜了下來,尤其是陳澈關了音樂後更是只剩下了輕微的胎噪。
林歲歡不說話,靜靜看著陳澈,眼淚凝聚在眼眶裡打滾,倔強的不肯流出來,朦朧了一層水霧的眼神仍然楚楚動人。
陳澈知道她在演戲,可是對方這一套表演下來太過出神入化,連他都有些恍惚,是不是對待林歲歡,有些過了。
本來,他寫這些歌最原始的需求,就是為了應付林歲歡那些亂七八糟的要求。
小桃奈注意到林歲歡的樣子,頓時有點手足無措,連忙看向陳澈。
「唉。」
陳澈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最後欣賞了一眼此時餘暉打在側角,淚珠被裹上金輝,更加驚艷的那張臉,抬指道:
「最多一首,算是我之前答應你的,給你唱一首你從未聽過的歌,這次我完全屬於超額完成了,你不要得寸進尺啊。」
一剎那,林歲歡眼眶裡的淚珠,肉眼可見的收了回去,眼睛裡帶起一抹喜色,然而她那<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小嘴,卻<i class="icon icon-uniE0ED"></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來道:
「不行,你今天欺負我欺負的厲害,嗯…,必須為我創作10首才可以。」
陳澈看了眼不再那麼擔心的小桃奈,回頭看向林歲歡,一臉無辜道:
「我今天怎麼欺負你了。」
「你就欺負了。」
林歲歡倔強的說,只是對上陳澈的眼睛她開始吞吞吐吐,眼神有了躲閃。
放別的事情,她向來心直口快。
可是「伸舌頭」這種事情,別說車裡還有保鏢和小桃奈在,就算他們不在,林歲歡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是一種欺負。」
「我沒欺負你,樂樂作證。」
陳澈幾乎都忘了「伸舌頭事件」,一臉無所吊謂的樣子,張手示意道:
「都說了,你不要得寸進尺,小心我一首歌都沒有,就這麼定了。」
林歲歡聞言,再次<i class="icon icon-uniE0ED"></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嘴,眼眶裡似乎剛剛褪去的眼淚,有回歸的趨勢。
陳澈見狀立馬喝止道:
「別來這套啊,不管用知道嘛,我是看在你接我的份上,才答應給你創作一首歌的,但先說好啊,不限時,我不敢保證,我什麼時候才有靈感創作出一首歌。」
陳澈嘚嘚嘚了一大堆,還拉著小桃奈做見證,先把醜話說到了前面。
只是最後,陳澈看向林歲歡時,雖然沒有看見眼淚汪汪,但足夠楚楚動人。
林歲歡就等著他望來呢,很快輕咬粉唇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撒嬌道:
「陳二,好不好嘛,就10首…」
這一幕,讓陳澈眼睛都看直了,然而他的嘴卻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道:
「你求我也沒用。」
林歲歡抬起屁屁,就在陳澈話落,便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哀求道:
「陳二,求你了,別拒絕我。」
陳澈在心裡倒吸一口涼氣,面對這樣的林歲歡,他突然發現他輕敵了。
兩人四目相對,一種無法言喻的情感從林歲歡的眸子裡傳遞過來,加上對方此時楚楚動人的神情,好像加了濾鏡。
陳澈有點受不了了,大手張開道:
「最多五首,絕不能再多了。」
「哈。」
林歲歡看看陳澈、看看小桃奈,緊接著揮了揮拳頭,比了個剪刀手道:
「歐耶,我就知道。」
此刻,眼角還帶著淚花的林歲歡,笑的特別開心,她從陳澈和小桃奈看不見的地方,拿出自己的手機神氣的說道:
「我錄音了,你想賴都賴不掉。」
陳澈見狀,懊惱的撫掌道:
「哎呀,大意了。」
林歲歡見他回過味來,一副懊悔不已的樣子,笑的更加開心,像一朵花。
陳澈偷偷瞟了一眼這樣的林歲歡,很快看向小桃奈,帶著一絲氣憤道:
「你看她,翻臉比翻書還快。」
「噗嗤。」
小桃奈原本沒想笑的,但她還是頭一次聽見陳澈抱怨,實在是沒忍住。
林歲歡神氣道:
「我不管,我不管,我已經錄音你答應我的事情了,你想賴都賴不掉。」
陳澈擺手道:
「那就先欠著吧,不著急。」
「不行!」
林歲歡聞言激動道:
「不行不行不行,你必須儘快給我!」
陳澈無動於衷道:
「我不是說了嘛,我需要靈感,你以為我是造紙機啊,說造就造。」
林歲歡雙手抱胸,不開心道:
「那怎麼辦,如果你一直都沒有靈感,難道還要我等你一輩子嗎?」
陳澈示意噤聲道:
「沒必要沒必要啊,只是寫歌而已,還上升不到耽誤你一輩子的程度。」
陳澈示意噤聲道:
「沒必要沒必要啊,只是寫歌而已,還上升不到耽誤你一輩子的程度。」
林歲歡皺了皺鼻子,兇巴巴道:
「反正我不管,不能讓我等太久,而且我不太相信你,你先拿之前的兩首歌當做利息好了,這是不能算在五首歌里的。」
出乎林歲歡意料的,陳澈並沒有反抗,反而非常爽快的點頭,卻道:
「好啊,不過你要出版權費。」
說著,陳澈看向小桃奈道:
「樂樂不收錢。」
林歲歡聞言有些鬱悶的看了眼,嘴角笑嘻嘻但沒說話的小桃奈,抱怨道:
「憑什麼啊,不收版權費行不行。」
「好啊。」
陳澈笑著回應道:
「如果從今往後,你能像樂樂一樣不跟我作對、不跟我犟嘴,我免費給你唱,你知不知道我弄這兩首歌損失了多少…」
「好啦!」
沒等陳澈把話說完,林歲歡就否決了這一不平等條約,很是大氣道:
「給錢就給錢了,但要友情價。」
陳澈笑道:
「OK,我會讓專門的人跟你聯繫。」
林歲歡不屑的撇撇嘴道:
「就現在商量好不行嗎?」
陳澈道:
「不行,我需要進行專業的評估,才能給出雙方合理的價格,你放心,我已經讓人在香江收購了一家音樂製作公司,你甚至可以到時候,去公司那邊錄製單曲。」
林歲歡無語了。
而不等她再說話,陳澈突然看向窗外,臉上的笑容僵住,疑惑道:
「喂,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啊?」
林歲歡神秘兮兮道:
「你猜。」
獅城並不大。
地理構造陳澈大概清楚一些。
按理來說,從機場離開後跨過大橋,一路往東就可以抵達濱海灣。
然而車子,此時又入海了。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眼前這條跨海大橋的盡頭是獅城第三大島,聖淘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