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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2章 混蛋,你是怎麼下得去嘴的

2026-04-25 20:12:31 作者: 心情好多了叭

  「砰!砰!砰!」

  隨著幾拳無情的落下,裹著厚重被子的「小山包」猛的一顫,沉悶的擊打聲在寂靜的房間裡炸開,如同擂鼓一般。

  林歲歡站在床邊,胸口劇烈起伏,肩膀因為憤怒和用力而微微顫抖。

  剛才那幾下用盡了她此刻能調動的所有力氣,帶著被欺騙、被背叛的狂怒,狠狠砸在被子裡那個「裝死」的男人身上。

  而被子裡,某人的拳頭隔著薄被砸在陳澈胳膊上,能感覺出力道不小。

  好在陳澈早在林歲歡衝過來的腳步聲響起時就鬆開了嘴,進入防備的狀態。

  他幾乎是憑著本能進行預判,手臂無意識的一擋,並不怎麼疼。

  與此同時,他也恰好隔開了自己和小桃奈緊貼的身體,順勢將被子頂開一些縫隙,讓新鮮空氣和昏暗的光線湧入。

  也就在這時,被子被一股大力掀開,一股涼風瞬間包裹住了陳澈上半身。

  「嘩啦!」

  溫暖的被窩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走廊感應燈突然亮起,帶著慘白光線。

  此時床邊的畫面瞬間定格,充滿了荒誕的尷尬與無聲的尖叫。

  「你們在幹什麼!」

  林歲歡的憤怒質問劃破了房間的寂靜,帶著難以置信和控制不住的顫抖。

  尤其在昏暗的光線下,等她看清被窩裡的景象,瞬間便紅了眼眶。

  卻見小桃奈,此刻像一隻被獵人燈光罩住的、受驚過度、楚楚可憐的幼鹿。

  她整個人猛的蜷縮起來,雙手死死環抱在胸前,徒勞的試圖遮擋那暴露在冷光下的、不著寸縷的雪白上半身。

  絲綢睡裙的肩帶已經滑落,露出圓潤的肩膀和一大片細膩的肌膚和<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酥峰。

  她臉上血色盡褪,又瞬間漲得通紅,羞恥感如同潮水無情將她淹沒。

  她慌亂的拉扯著被掀開的被子一角,試圖重新蓋住自己不著寸縷的上半身,動作倉惶得像是在掩蓋什麼滔天罪行。

  那雙總是帶著懵懂和甜意的眼睛此刻盈盈水潤,無措的看向憤怒的林歲歡,又飛快的垂下,根本不敢與之對視。

  無奈,她只能把臉埋進枕頭裡,露出燒得通紅的耳朵和劇烈顫抖的烏黑髮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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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體僅在一剎那,便已經像是被凍僵了一般僵硬,再看不出一點活力。

  小桃奈此刻好像唯一能做的動作,就是拼命拉扯身側散亂的被子。

  企圖將自己和陳澈身上殘留的、曖昧的水痕,徹底的掩蓋起來。

  她整個人縮在陳澈身側,活脫脫就像被正室抓姦在床、無地自容的小三。

  …

  「林歲歲??!」

  陳澈一副被粗暴驚醒、茫然又帶著點惱怒的樣子,直接了當的皺著眉。

  他睡眼惺忪的撐起半個身子,目光先是掃過試圖把自己藏起來的小桃奈,最後定格在床邊怒髮衝冠的林歲歡身上。

  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一絲被打擾的不悅,直接質問道:

  「大半夜的,你發什麼瘋?」

  「我發瘋?」

  聽到這話,再看陳澈一副毫無愧疚感和慌亂的樣子,林歲歡氣得肝疼。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指向縮成一團的小桃奈,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

  「我倒是要問問你們,這是在幹什麼,陳二你還要不要臉?樂樂她才多大啊,你居然忍心對她做出來這種事!」

  「我做什麼了?」

  陳澈一臉的無辜,甚至還帶著點被污衊的委屈,他揉了揉眼睛不解道:

  「不是,林歲歲,我這睡得好好的,樂樂什麼時候鑽進來的我都不知道,你掀我被子,還打我,現在又血口噴人?」

  他語氣理直氣壯,仿佛剛才那個精準採擷又大快朵頤當嬰兒的人根本不是他。

  「你胡說!」

  林歲歡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撲上去撕爛他那張裝無辜的臉。

  她是比較單純,但不是傻。

  儘管不知道當時被子裡究竟發生了什麼,可女人的直覺是很可怕的。

  結合小桃奈這一番的種種表現,她也是氣過頭了,直接便無所顧忌說了出來。

  「我親眼看見的,你…你…你在吃她的…樂樂,你說…是不是他強迫你的!」

  說到最後,她自己都羞於啟齒,下意識把矛頭轉向小桃奈,希望對方能幫著她指證這個混蛋,恨不得當場蓋棺定論。

  小桃奈突然被點名,身體輕顫連連,豆大的淚珠控制不住從臉頰上划過。

  她看了一眼林歲歡,拼命的搖頭,嘴唇哆嗦著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巨大的羞恥感,已經讓她清醒了不少,面對林歲歡的愧疚更是讓她完全失去了語言能力,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

  這麼多年了。

  小桃奈處處都讓著林歲歡,從來都沒有半分逾越和反抗的想法。

  畢竟現實一點說,無論是生活上的吃喝拉撒睡,還是學業上、興趣愛好上,都是林歲歡拿著自己的錢,分享給她用的。

  她矮人一等,並不委屈。

  只是這一次,小桃奈確實理虧。

  她不是不知道林歲歡喜歡陳澈,如今卻大腦一熱,做出了這種事情。

  是陳澈的回應和花心給了她希望,給了她偷偷溜過來的動力,但「偷偷」二字,也是實實在在表現出了她的心虛。

  如今被林歲歡逮一個正著,小桃奈完全清醒過來,談不上後悔。

  但心虛和愧疚還是填滿了內心,讓她有些無地自容,加之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些,她壓根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流淚。

  「你看你把她嚇成什麼樣了!」

  林歲歡的言語太直白。

  讓原本一臉無所謂的陳澈,聲音都不禁陡然嚴厲起來,帶著明顯的維護。

  他不再看林歲歡,而是側過身,動作自然的、甚至帶著點強勢的拉過被子,蓋在發抖哭泣護著上半身的小桃奈身上。

  與此同時,他的手臂環過小桃奈肩背,將對方護在自己胸膛和手臂構成的港灣里,手掌輕輕的安撫,拍著對方。

  「樂樂別怕,沒事了,有我在。」

  陳澈低頭輕語,聲音低沉而溫柔,和林歲歡質問時的平淡判若兩人。

  這充滿安全感的保護和溫柔的安撫,讓小桃奈的嗚咽聲都不禁稍微小了一些。

  她六神無主,此時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下意識將臉更深的埋進陳澈的頸窩,躲避著林歲歡那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目光。

  殊不知這一幕,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進了林歲歡的心窩。

  「你…你們…」

  林歲歡看著陳澈旁若無人抱著小桃奈,又看著小桃奈在對方懷裡尋求安慰。

  看著他們之間那刺眼的親密無間,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憤怒、委屈和徹底被排除在外的冰冷感瞬間席捲了她。

  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外人,像個無理取鬧的小丑。

  「陳澈,你混蛋!」

  林歲歡悲憤欲絕,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重新把矛頭對準了陳澈。

  良好的教養,讓她並沒有指著陳澈,但粉拳緊握、肩頭髮顫,目光好似一把浸滿失落和痛苦的刀,直直的望著陳澈。

  「樂樂她還是個孩子,你這個混蛋是怎麼下得去手的!」

  雖然林歲歡表現出一副抓姦的姿態,可實際上她心裡未嘗沒有發虛。

  別說是離婚了。

  分手這種狠話她都無從說起。

  此刻被憤怒沖昏頭腦,她無法冷靜,找不到更有力的指控。

  只能抓住「年齡」,這個她目前自認為最嚴重、最有力的武器,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某種說不清的心痛而尖銳刺耳。

  「下得去手?」

  陳澈抬起頭,眼神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帶著一絲無所謂,反唇相譏道:

  「誒,你不要給我扣帽子,你情我願的事情怎麼到你嘴裡就這麼難聽?別說我們是男未婚女未嫁,關鍵是我也沒做什麼啊,你誣陷我之前,首先要講證據好不?」


  林歲歡氣的發抖,但一時之間她還真沒想好用什麼話進行反駁,也被他這倒打一耙的無恥邏輯氣得眼前發黑:

  「你…你強詞奪理!明明是你…」

  陳澈打斷她道:

  「還有啊,樂樂是即將邁入獨立的成年人,她有自己的想法和感受,我也願意對她的喜怒哀樂和一切付出和努力進行負責,不行嗎?」

  小桃奈聽到這話,心尖猛顫,眼淚繼續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她現在腦子裡就兩個字:

  「他媽的值了。」

  有了陳澈這番話,小桃奈已經完全被對方奪走了身心,就算是她現在給了哥哥,她也不會後悔,不會有任何怨言。

  「負責?哈哈哈…」

  林歲歡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氣得幾乎笑了出來,心裡又酸又苦。

  她感覺從她出生到現在,心裡從來沒像此刻這麼難受過,都被氣出了眼淚。

  那種感覺怎麼形容呢?

  就像自己的一番努力被否定,不但如此還被對方像丟垃圾一樣完全捨棄,努力換不來任何回報,反而是她人成了贏家。

  她很委屈,但她不想表現出來,只能苦著小臉讓自己鎮定再鎮定。

  她很委屈,但她不想表現出來,只能苦著小臉讓自己鎮定再鎮定。

  可目光放在床上的二人,她的情緒壓根控制不住,甚至有了失控的跡象。

  「你拿什麼負責?你這種朝三暮四的爛人有什麼資格說負責!」

  「我配不配,不是你…」

  陳澈的語氣冷了下來,但望著林歲歡此刻流淌下來的淚水。

  狠話最後被藏了起來,陳澈抓著被子蓋在自己身上,靠在床頭目光直視:

  「我不想爭論這些,我累了,不過我需要提醒你林歲歲,這裡雖然是你家,可今晚卻是我的房間,你深夜闖入我的臥室,掀我的被子、打我、辱罵我,憑什麼、又為了什麼呢,我是欠你的還是騙了你?」

  林歲歡抹了抹眼淚,她壓根不讓自己表現的委屈,可聲音卻帶著哭腔:

  「我是半夜醒來,發現樂樂不見了,才來你房間的,不然你以為我願意來啊,我早就發現你們倆不對勁了!」

  陳澈聞言,低頭看向懷裡驟然僵硬起來的小桃奈,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一些,並沒有推開的意思,抬頭心平氣和道:

  「首先聲明一下,我不願意破壞你們姐妹倆之間的感情,

  另外我喝醉了,現在剛剛睡醒,可能我睡之前犯了糊塗,曾經暗示過樂樂過來陪我,樂樂很乖、很聽話,不忍心拒絕我,

  但不管原因是什麼,如今發生了這一幕是事實,我不知道我醉酒狀態下有沒有辦什麼蠢事,我也不知道你看見這一幕是會當做沒看見,還是認定我們有什麼,

  那些都不重要了,你要是覺得我們發生了關係,那我們就發生了關係,

  只要樂樂願意,我願意往後餘生對她的一切負責,我會護著她一輩子,對她好,不讓她受委屈,這壓根不是什麼大事。」

  陳澈的語氣平淡。

  甚至有一點點溫和。

  可聽在林歲歡耳朵里,反而比之前對方跟自己爭吵的那些話還要傷人。

  而且對方還拖長音調,身體微微前傾,眼神坦蕩得近乎欠揍。

  「我…」

  林歲歡被噎得啞口無言。

  一時間,她滿腔的怒火和委屈瞬間失去了支撐點,明明那麼的安靜,可她卻如墜冰窟,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和落寞。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被堵住,此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微微顫抖,手指冰涼。

  房間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小桃奈壓抑的抽泣聲在昏暗的光線下交織。

  這個時候,在被子裡把睡袍重新穿好的小桃奈動了,她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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