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多了叭力作《都重生了誰還深情啊》,點擊立即閱讀!
「這最美的秘密。」
「是我們都在製造巧遇。」
「誰說幸福只是一種,遠方的消息。」
「思念持續著濃郁,夢甘甜下去。」
「誓言繼續,陪你累積所有回憶。」
「這故事開始一個人。」
「我認真寫成了我們…」
陳澈站在沙發前面,握著麥克風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目光溫柔落在許嘉柔身上,緩緩唱著那深情至極的歌詞。
K歌房裡炫目的燈光似乎都為他柔和了下來,所有喧囂遠去,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他醇厚的歌聲和那雙只映著她的眼睛。
許嘉柔仰頭看著他,心臟再次不爭氣的瘋狂跳動起來,眼眶甚至微微發熱。
這一刻的浪漫和專注,比之前所有加起來都更具衝擊力。
蔡靜和沈茵安靜下來,陶醉的看著,甚至圍在許嘉柔身邊,搖頭晃腦。
黎筱筱則是站在點歌台旁,臉上的笑容依舊甜美,拿著麥克風的手卻微微收緊。
她看著陳澈那副深情款款的樣子,看著許嘉柔那副完全被感動、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人的模樣,心裡的嫉妒和某種冰冷的決心如同藤蔓般瘋狂滋長。
這首歌,這個男人。
這場她夢寐以求的美夢…
她黎筱筱,憑什麼不能爭?
憑什麼…?
「哇,太好聽了!!」
「陳澈,原來你唱歌這麼好聽啊。」
一曲終了,掌聲響起。
沈茵和蔡靜抓著許嘉柔的胳膊,對著陳澈毫不掩飾自己的讚美之詞。
黎筱筱則是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奪目,她拿起自己的酒杯又倒了些紅酒,然後走到陳澈和許嘉柔面前。
「唱得太棒了,我都要聽醉了。」
她先是對陳澈說,然後轉向許嘉柔,語氣真誠又帶著一絲感慨。
「柔柔生日快樂,真的太為你高興了,我敬你們一杯,祝你和澈哥…嗯,永遠永遠能像今晚這麼甜蜜幸福。」
黎筱筱今天晚上絕對不正常。
起碼,蔡靜是這麼認為的。
可是黎筱筱她,沒毛病。
對方從始至終都沒有挑釁許嘉柔,這讓蔡靜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如果一味引發爭吵,反而是她里外不是人了。
這種輕鬆愜意的氣氛,蔡靜再看不慣,都壓住心裡的疑問,附和著道:
「對,黎筱筱說這話沒有毛病,祝小許生日快樂,我們永遠愛你。」
沈茵笑嘻嘻道:
「對對對,俺也一樣。」
「哈哈哈。」
說著話,眾人都笑了起來。
等陳澈端起自己的香檳杯,許嘉柔也只好拿起那杯果汁。
「謝謝。」
陳澈和許嘉柔幾乎同時說道,這非常巧合的一幕,再次引得眾人起鬨。
黎筱筱笑著與他們碰杯,目光在陳澈臉上流轉一圈,然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動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決絕。
沈茵放下酒杯,略激動道:
「陳澈,你這首歌唱的太好了,柔柔這些天可是天天都在聽呢,她是不是經常聽你錄的,你是不是錄製過這首歌?」
沈茵是開玩笑的。
但她,一語成讖了。
陳澈確實錄過這首歌,不過只錄過小樣給JJ,並沒有發布到網絡上。
當初,陳澈把《交換餘生》抄了,後來把這首《將故事寫成我們》也抄了。
如果不是他,眾人是聽不見這首歌的,差不多要等一兩年才能聽到。
之所以抄《將故事寫成我們》,主要是為了增加談判籌碼。
兩首歌製作完,他都交給了自己在香江的音樂公司,讓他們和JJ談判,最後以800萬港元賣掉了兩首歌的版權。
並不是完全賣斷,從今往後陳澈那家公司還擁有兩首歌1%的分紅。
而這兩首歌的作曲、作詞都是一個叫「新一」的傢伙。
沒錯。
就是陳澈讓公司註冊版權時,隨便起的一個藝名,沒多少人知道是他。
至於為什麼叫新一,純粹瞎起。
並沒有多少含義。
重生回過去,當了文抄公,還要把歌給原唱唱的,可能就只有陳澈一個了。
抄了人家的歌。
還要掙人家的錢。
但陳澈賺的不冤,因為這兩首歌的製作完全是他自己,歌詞方面還好,曲譜方面乃至伴奏,都是他根據旋律自己做的。
如果這一世的兩首歌,和後世的兩首歌作對比,會發現很多不一樣。
畢竟旋律一樣,可裡面的編曲風格,每一個人的習慣是不一樣的,而陳澈不可能記得原來的所有細節,只能自己加。
說是抄,其實跟自己做沒區別。
最多是抄了一個旋律。
而不出道,這兩首歌就算再好,都不會產生它應該有的效益,除非它會成為《生日快樂》歌這種能傳唱全球的程度。
但顯而易見。
這兩首歌,還不夠資格。
如果以網絡歌手發布,就算在網絡上再火也只是火極一時,沒有歌手和音樂公司接盤的話,增益依舊是有限的。
歌曲不止是靠播放量和銷售額掙錢,畢竟是數位音樂時代,在有條件的情況下,大頭還是靠著各種商演進行盈利。
如果只靠網絡,壓根賺不了多少。
尤其是一個網絡新歌手,還不能開通收費渠道,否則酒香也怕巷子深,且就算是免費的,情歌又能有多少傳唱度呢?
想要獲得更多收益,只能讓歌手作為載體,繞來繞去還是要賣版權。
既然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賣。
反正,陳澈就不為出名。
當然,想像是美好的,現實中「新一」這個名字還是有了影響力。
只是沒人知道是陳澈而已。
因為陳澈不止賣了這兩首歌,林歲歡那邊他也給了好多首,甚至對方已經簽約了自己公司,一個月來賺了不少錢。
不止是錢,帶來的還有影響力,經過幾個月的發展,新一這個藝名,已經在國內乃至國際歌壇,有了一定的名氣。
當然,這些影響力對陳澈個人來說,沒什麼卵用就是了。
錢,如今陳澈是不缺的。
名,他也不圖。
寫歌對他來說,如今成了一個不是愛好的愛好,更多是為了方便他人圖名。
他不是神。
但他可以造神級現場。
這三四個月來,他差不多親自抄了二十多首歌,基本上都是為了服務他人。
自己在韓國的娛樂公司,位於香江的音樂公司,乃至國內的傳媒機構。
他看重的不是歌曲本身的價值,而是歌曲可以為公司帶動的價值。
這也為他心安理得躲在幕後掙錢,找了一個高大上的理由。
…
「呵呵。」
在幾人笑著時,陳澈默默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盒子,放到了手心裡。
現場人不多,很快眾人便發現了陳澈的動作,紛紛向他投來好奇的目光。
陳澈握著麥克風,瞥了一眼安靜又無奈、開心的許嘉柔,對幾人道:
「對了,之前在來的路上,除了那條圍巾之外,小許還送了我一件禮物,我還沒有打開過,大家好不好奇裡面是什麼。」
沈茵探著腦袋道:
「真的,這…」
圍巾不用多說了,宿舍里都知道,就連黎筱筱之前都知道圍巾這回事。
可是這另一件禮物是什麼,眾人就不知道了,明顯是偷偷準備的。
蔡靜和沈茵看著陳澈手中的盒子,又不約而同看向許嘉柔。
不等她們問,許嘉柔立馬對著陳澈伸了伸手,又擺了擺,有些急切道:
「別…等我們走了你再打開。」
沈茵笑道:
「哦,這是有秘密啊。」
說著,她又看向陳澈說道:
「雖然我們很想知道,不過你還是偷偷的看吧,說不定我們看不得呢。」
陳澈笑道:
「沒有什麼看得看不得,無論小許送我什麼我都會喜歡。」
說著,在許嘉柔焦急的目光中,陳澈打開了四四方方的盒子,昏暗的房間裡頓時閃過一絲光亮,折射出一抹火彩。
沈茵湊上前去看,頓時一愣。
只見盒子上面,靜靜的鑲嵌著一顆藍寶石鑽石戒指,十分的奪目。
沈茵有些懵逼。
這真是許嘉柔能送的東西嗎?
難道自己身邊藏了一個有錢人,這麼久了自己等人都沒有發現嗎?
不止是沈茵她們傻了,就連許嘉柔本人也是傻傻乎乎的。
盒子好像還是那個盒子,可裡面並非是記憶中那枚她精心挑選、帶著淡淡馨香的玫瑰香薰,而是一枚鑽石戒指?。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許嘉柔的呼吸不自覺放慢,眼睛難以置信的睜大,盯著那盒子大腦一片空白。
這…
這不是她準備的禮物!
不等她問,沈茵的驚呼率先打破寂靜,圍在陳澈身邊回頭看去:
「天哪,戒指?!柔柔你…!」
蔡靜也愣住了,看看戒指,又看看瞬間僵住的許嘉柔,不假思索道:
「小許,這是你送的?」
黎筱筱臉上的笑容瞬間有些僵硬,目光死死盯住那枚戒指,指尖掐進了掌心。
陳澈將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尤其是許嘉柔那完全懵掉的表情。
他眼底的笑意加深了些,唇角勾起溫柔的弧度,仿佛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他拿起其中那枚設計簡約大氣的藍寶石戒指,目光灼灼的看向許嘉柔:
「原來是這個啊,」
陳澈頓了頓,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恍然大悟」和深沉的感動。
「小許,這就是你說的,希望我能一直記得這個味道的禮物嗎?」
許嘉柔完全說不出話,只能呆呆的看著陳澈,此時說不出是什麼心情。
陳澈繼續他的表演,他輕輕<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那枚戒指,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
「藍寶石,你想用這個告訴我…」
「別!」
許嘉柔再也坐不住了,立馬從沙發上站起來,盯著詫異的陳澈一兩秒後,在眾人懵逼的眼神中,直接奪門離開房間。
她的行為,像是害羞的跑開。
可是又透著一股子怪異。
「呃…」
陳澈有點始料未及的捏著戒指,在場間陷入一片死寂時,回過神道:
「你們繼續,我去看看她。」
蔡靜張張嘴想說點什麼,沈茵卻搶在她的前面,對陳澈擺擺手道:
「快去吧,不用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