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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4章 陳澈口中的成功三要素

2026-04-26 00:27:28 作者: 心情好多了叭

  「啤酒,毛豆…」

  陳澈接過冉文濤遞過來的煙,但並沒有著急抽,而是夾在了耳朵上。

  不等他回答夫妻倆的問題,服務員便放下一盤毛豆,另外還有一壺扎啤。

  冉文濤見狀開始倒酒,關小琪也是沖服務員要著一次性手套。




  「在華夏做生意能有什麼危險,只不過後來需要經常出國,用習慣了而已,跟著也挺好的,你老弟我特別不喜歡麻煩,尤其是像咱們來外面吃飯,我們不找事不代表別人喝完酒不犯渾,防患於未然嘛。」

  關小琪聽的頻頻點頭,最後看著風輕雲淡的陳澈,笑著打趣道:

  「你直說你不差錢就完了唄。」

  陳澈哈哈笑道:

  「是這麼個道理,要是沒有錢,打架什麼的不就得自己上了嘛。」

  

  關小琪抿嘴笑道:

  「你這麼大個子還能讓別人欺負了你,你現在比你姐夫還壯一圈。」

  「你們這剛結婚,等過幾年說不定我姐夫就比我壯了,不是說結婚後都壯嘛。」

  陳澈說完看向略顯拘謹的冉文濤,拿起旁邊的大扎啤,示意著道:

  「來姐夫,喝一個。」

  冉文濤聞言立馬舉起酒杯:

  「新新來,隨意。」

  一兩杯酒下肚,隨著陳澈拿下耳朵上夾著的香菸,又給冉文濤點上以後,氣氛才算是活絡了起來,少了很多拘謹,他們點的那些燒烤也依次擺在了桌上。

  關小琪咬了一口翅中,伸手把另一串放到陳澈跟前,笑著說道:

  「新新,嘗嘗這個,還不錯。」

  陳澈放下酒杯道:

  「謝謝姐。」

  「跟我還客氣什麼啊。」

  關小琪一邊咀嚼著,一邊看著兩人邊吃邊喝,隨後又咬了一口說道:

  「新新,姐一直搞不懂,你現在到底是做啥的啊,之前說是弄了遊戲,後來又聽小舅說是咖啡,怎麼姐還聽說你玩房地產,兜兜轉轉都把你姐我給搞蒙了。」

  陳澈不動聲色的繼續倒酒,瞥了一眼若無其事只是好奇的關小琪道:

  「那些都是我搞過的,遊戲公司、咖啡品牌都是我創立的,只不過後來我不是還要上學嘛,這些公司就放養了。」

  冉文濤好奇道:

  「公司還能放養?」

  陳澈拿起關小琪放他面前的翅中,看著二人啃了一口,咀嚼完說道:

  「只是比喻,但理解成放養也差不多,我的幾家公司都是採用合伙人制度和股權激勵、總經理責任制,平常只需要掌握公司動態和財務就行了,其實沒那麼複雜。」

  關小琪率先問道:

  「那…哪些公司員工使壞怎麼辦?」

  陳澈道:

  「姐,既然準備放養了,那自然要著重考察領頭羊,只要領頭羊沒有壞心思,下面的人怎麼蹦噠,就怎么正常處理唄。」

  關小琪似懂非懂,繼續問道:

  「那這個領頭羊要是壞的呢?」

  陳澈笑道:

  「姐,你說的這種可能發生機率不大,因為公司是有股權激勵的,干夠了時間或者乾的出色,公司是會給他們股份的,雖然並不強調狼性文化,但優勝劣汰是有的,

  他們沒有道理放棄自己利益,就為了使壞,而且公司有自己的監察方式和責任劃分,如果真的有什麼不好的苗頭,藉助責任制的規定,也可以直接踢出局,

  當然了,有些東西連國家都杜絕不了,咱們這些公司更是水至清則無魚,所以把控好財務和方向,只要公司發展和基本盤不出問題,有一些老鼠屎也沒關係,

  不過也正是因為公司太多管不過來,所以我主要負責投資公司和財務公司,一方面抓他們的發展方向,一方面抓財務,

  只要方向和財務沒問題,作為一個股東來講,也沒什麼可想的了,世界上沒有盡善盡美的東西,都是走一步看一步。」

  「啪啪啪。」


  關小琪忍不住鼓掌。

  她雖然不是很懂怎麼做生意,也不知道陳澈說的對不對。

  不過她知道,二十歲的男人一般把世界想像的很美好,大多眼睛裡都容不得沙子,陳澈能親口說出這番話,那她弟弟能幹出這麼大一番事業,好像並不稀奇。

  「新新可以啊,那你現在就是投資人,以後就是專門投資別人了唄。」

  陳澈見狀笑著點點頭。

  他說的那些有些片面,雖然沒有撒謊,不過結合實際不是一兩句話可以說清楚的,但他也沒必要解釋的那麼清楚。

  還是那句話。

  守住華開集團這個資本盤,把匯新財富和新基銀行掌控在手裡,陳澈這輩子的使命就算是完成了,至於他開的那些公司,未來還會不會姓陳,他覺得不是那麼重要。

  因為未來匯新財富和新基銀行占股的公司太多了,涉及各行各業,大到高科技公司小到一間茶館,不可能面面俱到。

  而公司想要發展的好,陳澈也不可能一直絕對控股,單單有幾次融資或者IPO,他手裡的股份再追資也一定會縮水。

  所以除了某些公司必須牢牢掌控,陳澈未來會慢慢把自己變成資本的定位。

  只投資,不管理。

  就像得物,

  乃至如今寄予厚望的小象科技集團,大概率未來都會放手。

  除非,他的孩子們個個天賦卓越,否則還不如還給社會,只保留一部分股份。

  「新新,那你這成了大投資人了啊,有沒有什麼寶貴建議給姐說說。」

  關小琪若無其事的問著,心裡多多少少有點小忐忑,生怕陳澈拒絕她。

  「姐,你真要聽?」

  陳澈咀嚼著,笑著反問。

  關小琪立馬點頭道:

  「當然了,你現在可是我們家最棒的一個了,不向你取經向誰取經。」

  陳澈抽出一張紙,擦了擦嘴:

  「姐,咱們也不是外人,我之所以干出這麼一份事業因為啥你還不知道嘛?」

  關小琪一愣,不由自主和冉文濤對視了一眼,重新看向陳澈遲疑道:

  「姐不知道啊…因為啥?」

  陳澈伸出三個手指,一一道:

  「一是因為眼光、二是因為運氣、三是因為雅南,這三點分享不了,具有不可複製性,至於努力和學識在中間的占比,可以說是微乎其微,努力和學識只能保證下限,而無法決定上限,我這麼說姐你能懂嘛?」

  好歹也是大學生,關小琪倒不是沒有那麼的蠢,也聽得出陳澈的畫外音。

  這個時候,陳澈不等夫妻倆說話,主動拿起酒杯碰過去,喝了一口道:

  「有的時候不得不說運氣的重要性,就拿六月份我爹公司遇見危機那件事,也幸虧是提前發現的早,否則我爹半輩子的心血付之東流也不是沒有可能。」

  「怎麼回事??」

  冉文濤倒是不知道還有這回事,就連關小琪也是一知半解的眨巴著眼睛。

  陳澈見她們想聽,就大概說了說邦遠集團的故事,引得周圍食客頻頻側目,不過他沒指名道姓,都覺得他是吹牛逼。

  來燒烤店的。

  有幾個不吹牛逼的。

  不過關小琪夫妻倆,卻聽得心驚膽戰,好在故事的結局是好的。

  「這麼說,是雅南出面幫了咱家。」

  關小琪以前還真不知道這件事,畢竟陳天宏中秋節在餐桌上感謝秦雅南時,她夫妻倆正好沒在,沒有趕上這一環。

  陳澈點點頭:

  「算是吧,幫了大忙。」

  關小琪想到什麼追問道:

  「那…雅南他們家到底是做什麼的,我聽小姨說他父母都不在國內。」

  陳澈和冉文濤碰了一杯道:

  「確實不在國內,而且據我所知,她媽媽已經去世了,她爸爸確實在國外。」

  「啊。」

  關小琪頗為惋惜的張了張嘴,似乎作為女人天生受不了這種故事。


  冉文濤這時問道:

  「那他們家是全體移民了嘛?」

  陳澈搖搖頭:

  「他們家確實移民了,不過移民的早,清朝的時候就去了東南亞。」

  陳澈只要跟他們說東南亞華家,百度上一搜比他說的要清楚的多。

  但他暫時不想告訴家裡人這些,畢竟身份懸殊太大了。

  如今陳澈的親戚們,大多都還是介於中產和小農思想之間,貿然爆出這麼一個東西,後面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別的不說。

  所謂高處不勝寒。

  陳澈也算是理解了,為什麼那些有錢人喜歡扮豬吃老虎,可能不是為了裝逼,應該更多是為了方便融入到氛圍里。

  處於底層時,人們總是羨慕那些被前擁後簇、百般恭維的大人物。

  可實際上被恭維了的多了,反而很討厭每個人戴著面具對自己微笑的場合。

  在陳澈的理解里,所謂高處不勝寒,就是沒有跟自己說真心話的人。

  可能有,但處於那個環境時間長了,有時候連自己都不信會有人說真心話。

  陳澈很討厭那種感覺。

  在他的世界裡,錢是第一位的,可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生命里只有金錢。

  否則,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就拿現在來說,晚上陪關小琪和冉文濤一起吃飯,有什麼意義嗎?

  就拿現在來說,晚上陪關小琪和冉文濤一起吃飯,有什麼意義嗎?

  先不說有沒有意義,陳澈更在意的是,為什麼做什麼事情,一定要有意義?

  在陳澈看來,他的人生最大意義並不是幹了什麼事,而是生活的點點滴滴最後加在一起創造了一個有意義的人生。

  有時候我們注意不到的小瞬間,就比如現在的喝酒暢聊、包括飯後散散步、跳跳舞,都是人生意義里的一部分。

  不可否認,如今這個社會大家都在摒棄無效社交,做什麼都要帶點功利心。

  陳澈沒覺得這樣不好,但他做不到看似一板一眼,實際上猶如機械的生活,他更在意的,恰恰是大部分人容易忽略的。

  別人選擇什麼樣的人生。

  是別人的自由。

  陳澈的選擇,重來一萬次都是「隨心所欲」的活著,自由的活著。

  只不過隨心所欲太貴了,所以他必須低頭撿錢,不過他從沒忘掙錢是為了什麼,也習慣了「忙裡偷閒」的小愜意。

  比如:洗個腳。

  洗腳能有什麼意義?

  沒什麼意義,就是單純開心嘛,難不成還真是為了探討藝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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