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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5章 突然殺過來的一行人

2026-04-26 02:17:45 作者: 心情好多了叭

  「怎麼了,什麼意思?」

  握著手機,陳澈聽著電話里的詢問,不由微微皺眉有了猜測。

  是郭景林給他打的電話。

  對方問自己在沒在家。

  什麼意思?

  很快,電話那頭道:

  「沒別的意思,就是我現在快到鄴城了,你給我發個位置。」

  陳澈皺眉道:

  「不是,你來鄴城幹嘛啊?」

  「咋的,不歡迎我啊?」

  范飛陽和王龍偉都聽不見電話,只是聽到陳澈說的,不由對視一眼。

  兩人都以為是什麼相好的…

  「歡迎你個頭,你來之前能不能跟我說一聲,你是自己來的嗎?」

  陳澈語氣加重了一些,看起來有點生氣,實際上是真有點生氣。

  他生氣的,不是郭景林來邯鄲,而是這種不吭不響過來,太像簡心的做派了。

  郭景林聽出了陳澈語氣里的不對勁,在電話里乾笑了兩聲,說道:

  「不是,還有小七、小迪和童。」

  此時京港澳高速公路上,一輛黑色的巴博斯4×4極速狂奔著。

  坐在副駕駛的郭景林握著手機,聽見裡面沉默了一陣,不禁笑著說道:

  「不信,要不要打視頻電話?」

  陳澈無語道:

  「你們到哪了?」

  郭景林探頭看著前面的路標道:

  「我們馬上到鄴城了,這不是跟你打電話是不是在家,在家就繼續開了。」

  陳澈道:

  「那你們直接回邯鄲吧,我下午的時候過去,可能得晚上再見面了。」

  郭景林連忙道:

  「別啊,來都來了,我都好久沒看望爺爺奶奶了,幾個油的功夫。」

  

  郭景林心知陳澈沒譜,說是晚上見面如果逮不住他的話,指不定什麼時候。

  陳澈又沉默了一陣,追問道:

  「你確定只有你們幾個?」

  郭景林回頭看了一眼後面坐著的一個花臂男和一個長相純欲的女孩,直接把手機遞給了旁邊開車的年輕男人道:

  「童你說,是不是就咱們幾個。」

  年輕男人目光望著前面,臉上一直掛著微笑,當手機遞到他嘴邊的那一刻,他還有些緊張,靦腆的笑了笑說道:

  「老闆,確實就我們幾個人。」

  開了免提的電話里,陳澈這次平靜了許多,還帶著一絲絲的無奈道:

  「不是不讓你們來,是我這邊有老人去世了挺忙的,下午還有工作。」

  年輕男人聞言緊張的握了握方向盤,看了郭景林一眼,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接話,又該對電話那頭說什麼。

  郭景林倒是直接對電話里道:

  「我說開心,別搞的我們跟瘟神似的,我們參觀參觀你家鄉不行嗎,主要是你當初不是要改裝一輛4×4嘛,現在給你弄好了,我們幾個去津門的時候運車,結果昨天晚上聽說你回國了,還回了邯鄲…」

  沒等郭景林說完,陳澈道:

  「行行行,別說了,現在直接去市里,我晚上的時候找你們,要是閒的無聊,可以在邯鄲轉轉,開直播宣傳宣傳。」

  這時,后座的那個女人探頭到前面,對著電話就是一陣甜糯的聲音。

  「老闆,你就不想早點見到我們嘛。」

  「別叫老闆,叫爸爸都沒用,我真沒時間招待你們,這邊沒什麼吃的。」

  電話那頭陳澈凶凶聲音話落,女人的臉蛋上便鼓起兩個大肉包。

  郭景林好奇道:

  「誒,你們村有人去世了?誰啊。」

  陳澈解釋道:

  「一個爺爺輩的親戚。」

  掛了電話後,陳澈無奈的嘆口氣,拿出手機給郭景林拍攝視頻說道:

  「你們看見這個戲台了吧,我在這邊等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郭景林他們非要湊熱鬧。

  陳澈真是無語了。

  如果簡心真沒有跟過來的話,老郭來邯鄲這邊無非是四個目的。

  一是想他了。

  二是貪玩。

  三是詢問俱樂部的事。

  四是為了宏業建工。

  如果是前三條原因,陳澈可以轟他走,但第四條原因就有點無奈了。

  畢竟宏業建工如今也是郭家的產業,對方說視察,沒什麼毛病。

  雖說陳天宏已經提前跟郭啟東說好了,宏業建工在邯鄲的分公司,主要是跟著壹城萬匯走,總公司不需要插手。

  這麼長時間了,郭啟東除了按照規章制度委派總經理和一些支持外,確實沒有插手太多,任由分公司自己發展。

  但說到底,郭啟東不止是宏業建工的股東之一,還是現任董事長。

  他可以不來。

  可派郭景林過來也沒什麼毛病。

  「誰啊?」

  見陳澈打完電話,一副興致不是特別高的樣子,范飛陽不由主動問道。

  陳澈擺了擺手:

  「沒事,就是一些朋友要過來,外面怪冷的,咱們回車裡說吧。」

  范飛陽見狀,直接把車鑰匙扔給了王龍偉,然後隨陳澈坐進了奧迪後排。

  半個小時後。

  王龍偉探頭看向窗外,說道:

  「大戲散場了。」

  正說著,卻見後面的空地上,原本坐在戲台前的一千多人,開始烏泱泱的移動,那些人紛紛走向自己的交通工具。

  已經十一點多了。

  上午的演出結束,觀眾們自然是各回各家吃飯,等下午兩三點再來。

  等烏泱泱的大部隊離開不久,天邊突然開始炸響,一門門禮炮不斷的升空。

  這個時間燃放煙花。

  那肯定是開飯的信號了。

  「走吧,不等了。」

  陳澈推開車門,準備下車,示意著范飛陽他們一起,去席上吃一頓去。

  自從他們這邊結婚流行去酒店以來,陳澈真是很久都沒吃過農村的大鍋菜了。

  正好這個時候陳澈的電話又響了,是爺爺打過來的,讓他去吃飯。

  「走走走。」

  陳澈沒再耽誤時間,帶著下車的范飛陽兩人,重新走向老宅的胡同里。

  從胡同里出來,回到主幹道上,區別於半個多小時前,靈棚這邊已經掛滿了裝飾,估計也沒有多少工作量了。

  路上碰見不少熟人,其中一個叫王岩風的表哥,帶他們去了吃飯的地方。

  在王志宇他們家旁邊有一個寬敞的胡同,可以通往村中心那條主幹道,在這個胡同里,此時布置了一條長長的餐棚。

  像爺爺之前他們用的圓桌,這條胡同里擺了幾十桌,此時人影綽綽。

  「風哥,還有桌子嗎?我們去外面再支一張桌子,我還有幾個朋友要來,沒有菜也沒關係,我們吃碗菜就可以了。」

  范飛陽沒有任何不好意思,蹭飯的話是張口就來,沒有客氣的意思。

  今年已經三十多的王岩風,是王志宇他們這一輩的老二,長的很瘦也很老實。

  「桌子?」

  王岩風聞言一愣,不過很快反應過來,看向范飛陽兩人示意道:

  「在院裡,跟我來。」

  沒多久,一張農村場間的流水席圓桌,就被放在了大街上的邊邊。

  這邊陽光充足,多少暖和點。

  陳澈也提著一堆伸縮的凳子回到這裡,等一次性餐布鋪好,凳子也分圓了周邊,幾個人商量著,誰去取菜。

  最後,陳澈和斬岳負責守著桌子,以免被其他人占了,范飛陽、王龍偉和來熙一起去取菜,分工明確又合理。

  陳澈之所以另外要一張桌子,不是因為矯情,而是這裡的桌子隨便坐。

  他們幾個人湊不齊一桌,別人過來坐又趕人家什麼的,不如在外面開一桌。


  冬日的陽光斜斜照在陳澈身上,帶來一絲稀薄的暖意,他摸出那盒新拆的九五之尊抽出一根在鼻尖嗅了嗅。

  沒有著急點燃,他只是目光放空的看著不斷忙碌穿梭的人群,以及身後那條被裝飾得肅穆又帶著幾分誇張華麗的過道。

  斬岳依舊站在他的旁邊,像兩尊沉默的雕塑,與這鄉村喪事的喧囂格格不入,卻又因陳澈的存在而顯得合理。

  來熙可以吃飯,斬岳不能。

  不是區別對待。

  而是安保的規矩。

  如果真有人下毒的話,可以保證一個人是清醒的,從而繼續完成任務。

  雖然不太可能有人下毒。

  但這就是保鏢的工作。

  斬岳甚至都不坐,只是直直的站在他身後不遠處,陳澈也沒有強求。

  沒過多久。

  范飛陽幾人便一人端著一個托盤迴來,筷子、饅頭、一碗碗燴菜放到桌上。

  不鏽鋼碗裡是熱氣騰騰的大鍋菜,濃郁的香氣瞬間驅散了清冷。

  典型的冀南鄉村做法,小酥肉、白菜、皮渣、豆腐、腐竹等燴成一鍋,湯汁油潤,上面還點綴著幾根蔥綠<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小蔥。

  「嚯,聞著就香。」

  范飛陽把一碗最多的放到陳澈面前,又遞過來一個饅頭,笑著說道:

  「趁熱吃,院裡還有羊湯呢,我跟龍偉再去拿幾碗,你喝幾碗?」

  陳澈撕開一次性筷子道:

  「別弄太多,別浪費了。」

  等范飛陽他們走後,又有幾個人拿著東西走了過來,陳澈不認識。

  滷牛肉、鹵燒雞、涼拌豆腐乾、薑汁藕片、驢肉香腸、涼拌皮蛋、涼拌羊肉。

  兩個女人應該是做飯的團隊,放下七道涼菜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緊接著她們後面,王岩風帶著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來到了陳澈面前道:

  「新新,這邊有啤酒有水。」

  陳澈連忙道:

  「別管了哥,我們自己開就行。」

  說著話,男孩已經撕開紙箱,把一瓶瓶恆大冰泉放在了餐桌上。

  陳澈連忙道:

  「別管了哥,我們自己開就行。」

  說著話,男孩已經撕開紙箱,把一瓶瓶恆大冰泉放在了餐桌上。

  陳澈看著男孩,又看看放下一箱啤酒的王岩風,有所猜測的問道:

  「這是坤坤?這麼大了已經。」

  陳澈有印象,王岩風有一個親弟弟,好像是叫什麼坤來著,比他小五歲。

  王岩風笑道:

  「沒錯,我弟,你經常不在家,家裡人都認不好了,應該經常回來的。」

  正在這時,王澤陽和王志宇並肩走了過來,準備拐進胡同里時,發現了前面路邊的陳澈幾人,立馬走了過來道:

  「新新,你怎麼在這兒。」

  說話的是王澤陽,他走到跟前跟王岩風兄弟倆點頭示意後,繼續說道:

  「南院都準備好了,你爸他們也在哪,你在外面吃不冷嘛。」

  陳澈道:

  「我不知道啊,在哪吃不是吃,外面這麼多人都在,又不是冷我一個人。」

  不用王澤陽多說,陳澈就知道,老爹他們又被奉為了座上賓。

  現在室外溫度是-4℃,儘管陳澈找了一個陽光充足的地方,仍然很冷。

  是說話冒煙,寒風瑟瑟的冷。

  他們肯定是在家裡,有暖氣的地方安排了幾桌,難怪不見陳天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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