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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8章 陳澈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2026-04-26 07:27:29 作者: 心情好多了叭

  「啊。」

  陳天宏麻了。

  真的麻了。

  當聽見兒子說,在國外還有300億美元放在基金公司里炒股時,

  陳天宏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直到聽說了具體操作和資金來源,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整個人陷入了呆滯。

  他這次,是真的受打擊了,回首望,蹉跎半生竟然真不如兒子的零頭。

  別人都是爹給兒子錢。

  如今到他這邊,卻是兒子給爹。

  作為一個商人,陳天宏倒是沒有對陳澈的話,產生多大的疑惑。

  畢竟金融確實很掙錢,只是真正掙錢的人很少罷了,不代表掙不了那麼多。

  100億變300多億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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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才3倍而已。

  在股市里,算不上什麼。

  相比較兒子有能力用100億變成300億美元,陳天宏更震驚秦雅南願意借這麼多,或者說對方的家族願意借這麼多。

  他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不知道究竟是哪一環節出了問題,或者是祖墳哪天不知不覺冒了青煙,讓他們家好似一夜之間擁有這麼大的財富。

  這一樁樁一件件快把他搞懵了。

  畢竟300多億美元,還只是陳澈在海外的資產,國內的資產不遑多讓。

  單單華開集團,就已經資產150億美元以上了,算上其他的更難以估計,更何況這還是陳天宏知道的,不知道的…

  那…

  「爸,我還是覺得一切太順利了,你在這方面多上上心,把好關。」

  陳澈見老爹沉默了好久,不由主動開口打破了沉寂,語重心長的道。

  「攤子鋪的太大,肯定會面臨很多預料不到的問題,你也該成立你的私人團隊和親信了,有些事情一定要多學會用人。」

  陳天宏聞言猛的回過神,看向一臉嚴肅的兒子,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不是他的詞嗎?

  不是應該他說,兒子一路走過來太順利了什麼的之類的詞嗎?

  「哦。」

  陳天宏長舒一口氣,看了眼前面假裝什麼都聽不見的司機和孔耀陽。

  父子倆交談用的是老家話,兩個人大概率是聽不懂的,邯鄲雖然屬於河北,但語言屬於晉語片區,和官話截然不同。

  尤其是鄴城,位於冀魯晉豫交界處,在語言上形成了孤島性和過渡區。

  這也就導致,邯鄲人大概可以聽懂山河四省其他人的方言,然而他們不一定能聽懂邯鄲話,尤其是更土的鄴城方言。

  這很容易理解,邯鄲話融合了周邊四個省份的語言,可它們卻是獨立的,導致它們不能完全理解邯鄲話這種融合的語言。

  比如說,某個詞彙邯鄲人和山東人共用,然而其他三個省份聽不懂。

  以此類推加上自己再形成一些語言上的習慣,導致邯鄲人講話快,四個省份離邯鄲如果不近的話,基本上上都聽不懂。

  周邊省份都聽不懂。

  其餘省份就更理解不了了。

  而方言之所以難懂,是因為在詞彙和語法上,壓根和普通話不一樣。

  父子倆說這種方言,導致根本不用避諱前面兩人,都不用裝什麼隱私玻璃,前面兩人跟聽日語一樣,想聽都聽不明白。

  陳天宏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也只是欣慰的笑了笑,點頭道:

  「行,我知道了,你在外面要注意安全,有什麼不懂的經常給我打電話。」

  「那是肯定的,我畢竟是你兒子,你是我爹的,咱們倆肯定要統一戰線。」

  陳澈已經過了叛逆期,不介意跟老爹上演父慈子孝的一幕。




  在這方面,就得看老媽的了。

  陳澈覺得,傳宗接代這麼偉大的任務,應該是由自己完成才對。


  陳天宏已經兒女雙全。

  千萬不要搞一些有的沒的。

  而也是想到這裡,陳澈考慮要不要把自己也兒女雙全的事情透露給父母。

  陳澈已經確定了,沈雨萱給他懷了一個女兒,宋文雅那邊則是懷了一個兒子。

  他如今也算兒女雙全了。

  只是這個想法,在陳澈腦海里存在了僅僅一秒便被他放棄。

  沈雨萱的事情還好說,宋文雅那邊能瞞自然要瞞,瞞到秦雅南生男寶寶為止。

  華家那邊,差不多已經默認了陳澈花心的事情,但不可能允許未來他的家產由其他女人生的孩子繼承最多的那一部分。

  咱不敢說整個上層社會都是重男輕女,但華家肯定是這樣的。

  細細看就知道了,女性在財閥家族看似風光無限,但就是交際、聯姻的工具。

  細細看就知道了,女性在財閥家族看似風光無限,但就是交際、聯姻的工具。

  秦雅南和林歲歡沒淪為工具,那是因為華炳耀開明,而不是華家開明。

  華老爺子之所以沒有女兒聯姻,那是因為因為他沒女兒,而之所以不拿兩個孫女聯姻,那是因為他壓不住華炳耀。

  老爺子看似風光,其實已經被架空了,如果不是華炳耀太厲害。

  搞死二兒子,那華家就沒了最合適的繼承人,老頭不可能心甘情願退位。

  有能力的,幾乎都有野心。

  壓不住,遲早壞菜。

  或許老大的死,跟老二脫不開關係,但那又怎麼樣呢,財閥之所以是財閥,是因為這是一個利益共同體,並非是一人之得失,老爺子知道退位讓賢才是最好的結局。

  然而老爺子壓不住華炳耀,欺負陳澈還不是手到擒來,就算他死了還有華炳承,足以支撐陳澈確保他的下一任繼承者。

  陳天宏不明白秦雅南為什麼能拿出那麼多錢幫他,陳澈還能不明白嘛。

  他和秦雅南是自由戀愛,但在華家的影響下已經有了聯姻之實。

  華家之所以願意借給陳澈錢,也是看到了他身上的價值和潛力,否則別說幫他了,不殺他都對不起財閥的身份。

  而陳澈是該慶幸,他幾乎白手起家折騰出了一份值得華家注意的成績,在有了幾家發展潛力巨大的公司基礎上,才被發現花心的情況,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如今,華家既然殺不了他。

  自然要交好,要扶持、投資。

  未來華家由林政年繼承,陳家由陳澈和秦雅南的兒子繼承,這就是舅舅跟外甥的關係,兩家不是一體卻能互幫互助。

  這就是聯姻的意義所在,其實說到底也無非是互幫互助的作用。

  值得一提的是,秦雅南在華家沒有任何繼承權,明面上並不屬於華家人。

  但作為華炳耀最特殊的女兒,她早早就分到了家族之外的資產。

  算是對秦雅南的補償吧。

  這些資產陳澈很熟悉,一部分是正南的啟動資金、一部分是國內恆信的股份,還有一部分就是位於美國的基金。

  陳澈獲得的資助,幾乎都是華炳耀給秦雅南的資產,在美國的貸款是用遺產抵押過來的,NSC他還沒有任何股份。

  他的企業之所以沒有華家入股,就是因為華家壓根沒出過什麼錢,除了華炳承借他的那些錢,陳澈一直花的都是秦雅南的錢,華家內部資金,他一分沒花過。

  就算NSC華家注資了,那也是給了秦雅南股份,還是代持的那種。

  陳澈獲得的資金,幾乎是把秦雅南所有財富都給掏空了。

  南姐是拿全部身家陪他玩。

  賭贏了,皆大歡喜,賭輸了,秦雅南一多半資產打水漂。

  事實證明,秦雅南賭對了,而華家幾乎是空手套白狼得到了陳澈的人情。

  所以,不是華家願意給他花錢,實際上只是秦雅南願意幫他。

  這個「幫」字用的非常貼切,秦雅南的確已經不是基於投資人的身份投資他,就像很多時候都是借錢給他,而不是因此占股一樣,裡面的情誼陳澈一輩子都還不完。

  秦雅南在陳澈身上,前前後後付出了近200億美元,然而這些錢大部分都是借款的方式,而不是趁機索要他的股份。


  就像美國的投資公司,秦雅南用自己的錢收購下來,然後再借給陳澈。

  站在如今這個角度看,秦雅南的投資無疑是成功的,她的資產起碼翻了幾倍,借出去的錢,也完全可以收回來。

  但秦雅南沒有上帝視角,她無法篤定陳澈一定會成功,有時候真不知道該說她是慧眼識珠,還是該說她人傻錢多。

  對於這樣的秦雅南,陳澈是一點脾氣都沒有,哪怕他在外面怎麼當爺爺,在這個女人面前,他永遠像是一個弟弟。

  而秦雅南所做的一切,無一例外都踩在了陳澈唯一妻子的標準線上。

  陳澈是願意一碗水端平的,但為了秦雅南,他也願意做出一些必要的妥協。

  事實上,他也必須要妥協。

  因為他算是看明白了,不樹立正妻,最後可能全亂套,等級制度是不公平的,但卻是一套有效管理內部的辦法。

  比如,鞏固對方在自己心裡的地位,乃至對方為自己生的孩子。

  在此基礎上,只能委屈其他女人了,比如說他和宋文雅的孩子,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姓陳,甚至都不能被他精心培養。

  當然了,大基調是大基調,很多事情對於陳澈來說,都是走一步看一步。

  反正他是不願意受制於人的,從內心裡講,他也願意讓他和秦雅南的孩子當最大的繼承者,但這無關華家的態度。

  不過現在考慮這些還為時尚早,跟父母透露的問題上,可以繼續往後推遲。

  …

  「回來了。」

  「天宏叔,新新。」

  車隊停在了通往自己家的柏油路上,陳天宏等人徒步走向王志宇家。

  大街上。

  隨著他們出現,原本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談的鄉鄰們,目光齊刷刷投了過來,帶著或恭敬、或熱絡的神情。

  問候聲此起彼伏。

  人們自動讓開一條通道,卻又在父子倆走過之後,很快合攏,如同潮水般簇擁在他們身後,向著王志宇家的方向移動。

  陳澈淡淡笑著點頭回應,對這種場面已經算是習以為常。

  越靠近王志宇家那棟歐式別墅,氣氛越是凝重,哀樂聲愈發清晰。

  靈棚內外,人頭攢動。

  父子倆回來的正合適,又到了飯點,這次陳澈和陳天宏去了一張桌子。

  吃完飯不久,正在一群人坐在王志宇叔叔家客廳喝茶聊天時,外面開始響起禮炮,看樣子是到了出殯的時間。

  陳澈跟著走了出去,穿梭在人群中,看著剛搭好沒有兩天,就開始拆除的靈棚,偶爾和周圍的人時不時聊上兩句。

  當靈棚裡面開始釘棺時,陳澈聽著耳邊各種嘈雜聲,偏頭看突然一愣。

  發現旁邊,時不時跟別人的陳天宏,目不轉睛的看向靈棚,眼圈有些泛紅。

  去世的老人,陳澈沒有多少情感,只是一個普通的爺爺輩而已。

  不過看樣子,老爹和對方的感情還是挺好的,難怪今天說什麼都要回來。

  而一旦釘棺就是永別,連屍體都看不了一眼,他還怎麼見過老爹眼圈泛紅的樣子,沒曾想在今天看見了,挺新奇的。

  要知道,曾祖母去世的時候,老爹都沒有紅過眼睛,起碼沒當他面紅過。

  「來啊!」

  一聲高亢的吆喝打破了陳澈的思緒,藉助身高的優勢,他看的很清楚,只見主事的老人站在靈棚口,用力揮著手。

  人群瞬間騷動一陣,靈棚的彩鋼頂被吊車吊走,牆壁被人快速拆卸完搬走。

  空地上孤零零留下一副棺材,等吊車離開靈車則在人群中間開了進去,隨著一群人綁好棺材,機械吊鉤緩緩拉起厚重的棺材,一點點被放進了靈車的板棚里。

  樂隊的調子猛的一變,變得更加急促、高亢,嗩吶聲幾乎要刺破雲霄。

  紙錢被大量的拋灑向空中,如同漫天飛雪,送葬隊伍像一條緩緩流動的白色河流,開始蠕動前行,嗩吶聲、哭聲、鞭炮聲、禮炮聲、嘈雜的人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聲浪,衝擊著耳膜。

  等一切結束,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陳澈和陳天宏沒有停歇,帶著楊振興一行人直奔鄴城的幾個項目,繼續視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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