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
零星的煙花爆鳴聲漸次響起,璀璨的光影在夜幕上明滅閃爍。
寬大的沙發上,陳澈的吻從簡心微腫紅潤的唇瓣上移開。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融。
陳澈目光幽深,又一次落在簡心因姿勢而微敞的襯衫領口。
那裡面旖旎的風光若隱若現,陳澈剛剛壓下的燥熱,再次無聲的燎起。
簡心敏銳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和逐漸灼熱的呼吸,臉頰紅潮又起:
「壞蛋…你在…你看什麼…」
她聲若蚊蚋,在沙發上縮了縮身子,攏緊領口、眼神躲閃,像受驚的小鹿。
陳澈低聲笑了笑,伸手將簡心攏緊領口的手握住,目光灼灼道:
「當然是看你了,之前都是遠遠欣賞,現在想仔細看看,不行嗎?」
陳澈這話帶著雙關的意味,讓簡心的臉更紅更燙了幾分。
她想抽回手,卻被陳澈牢牢按住,掌心下是男人強勁有力的心跳,不斷砰砰砰,敲擊著她的感官。
「就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人…」
簡心小聲嘟囔,一雙鳳眸早已經<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成了汪洋,聲音軟糯…沒什麼底氣。
「我什麼人?」
陳澈低下頭,鼻尖輕輕蹭著簡心高挺的小瓊鼻,引得兩人都是一陣漣漪。
簡心被他又一次的挑逗,已經攪得心慌意亂,眼眸蒙上更濃的春色水霧,嗔怪的瞪了陳澈一眼,紅唇微啟輕顫道:
「色狼…」
陳澈聞言,低頭直接張嘴含住了簡心白皙<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耳垂,在耳邊響起一陣喟嘆時,將對方更密實的圈進懷中,笑道:
「那我接下來,色給你看怎麼樣?」
此刻,簡心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腔,全身血液仿佛都湧向了臉頰。
她羞得幾乎要縮起來,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視線無處安放,最終只能落在男人近在咫尺、性感又碩大的喉結上。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清晰的聲音,最終只是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隨即,少女把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還在使壞的男人頸窩,小聲咕噥道:
「...別在這裡…這邊…多多在呢...」
聞聽此言,撫摸著少女滾燙、輕顫漸漸的嬌軀,陳澈眼中最後一絲克制徹底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洶湧的浪潮。
他深吸一口氣,沒有再多說什麼,俯身再次吻住少女的唇。
這一次,帶著積累已久的渴望與不容抗拒的強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熾烈,仿佛想將她靈魂都汲取出來。
「唔.…」
在熱烈而纏綿的攻陷下,簡心的身體已經徹底軟化,卻也熱烈回應著。
意亂情迷間,陳澈將少女打橫抱起,一腿跪在了沙發上,一腿踩在地毯上。
身體驟然懸空,令簡心輕輕、無意識的哼了一聲,雙臂下意識的更加用力摟緊他的脖頸,像藤蔓依附著大樹。
「阿澈…你慢點…」
「放心吧,我不快的。」
陳澈低頭看著少女迷離的模樣,眼底儘是濃得化不開的柔情與占有欲。
很快,臥室門被輕輕關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柔和的隔絕了客廳的光線與聲響,仿佛將世界劃分成內外兩個部分。
柔軟的大床上,簡心深陷在蓬鬆的被褥里,黑棕長發鋪散開來,如同海藻。
她臉頰酡紅,眼神迷濛的看著俯身靠近的陳澈,緊張的咽了口口水。
陳澈撐在她上方,指尖輕柔的拂開她頰邊的髮絲,目光如同帶著實質的溫度,一寸寸掠過她精緻的眉眼、挺翹的鼻尖,最後停留在那微張的、泛著水光的唇瓣上。
窗外。
煙花的爆鳴聲似乎密集了一些,絢爛的光影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房間的天花板和牆壁上投下轉瞬即逝又斑斕的色彩。
在這忽明忽暗的光影中,陳澈的吻再次落下,指尖則熟練的挑開她襯衫的衣角,露出苗條的腰身,微涼的空氣觸碰到溫熱的肌膚,引得身下的人兒一陣輕顫。
陳澈的吻從她輕顫的眼瞼、秀氣的鼻樑,一路蔓延至她敏感耳後和纖細的頸項,留下點點濡濕,如同花瓣痕跡。
「阿澈…」
簡心忍不住輕喚,聲音帶著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和依賴。
「嗯,怎麼了?」
陳澈從她的頸間抬起頭,目光灼灼的鎖住她迷濛的眼,不解的問道。
「我.….我有點緊張.…」
簡心誠實的說出內心的感受,手指無意識的揪緊了身下的床單。
陳澈停下所有動作,伸手將她頰邊一縷被汗濕的髮絲別到耳後道:
「我知道,我也緊張。」
「你騙人…」
簡心聽到這句話,雙眸立馬清明幾分,大大的翻了一個白眼。
「真的。」
陳澈低笑,抓起她的手道:
「你看你還不信,真是討打。」
「我信…我信還不成嘛。」
察覺到她身前,壓著她熊熊開始解扣子的那隻大手,簡心立馬認輸。
兩人四目相對,簡心感覺羞的不能見人了,抬起微顫的手臂重新環上陳澈的脖頸,主動仰頭,吻上了男人的唇。
緊接著,她感到襯衫的扣子被一顆顆解開,隨即被陳澈更緊的擁住。
男人滾燙的體溫驅散了那點涼意,兩顆心隔著胸腔以同樣急促的節拍共振著。
剩餘的衣物在彼此默契的配合下,不知何時已悄然褪去,散落在地。
肌膚相親,毫無隔閡的觸感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阿澈…」
她眼睫濕漉漉的,好聽的聲音裡帶著破碎的氣音,似哀求,又似邀請。
陳澈動作頓住,稍稍退開些許,在明明滅滅的光影中凝視著她氤氳著水汽的眸子。聲音被燥熱搞的低沉沙啞:
「看著我,小心。」
簡心緩緩睜開眼,眸中水光瀲灩,映著男人專注而深情的面容。
她看到對方眼中自己的倒影,輕輕咬了下唇,點了點頭呢喃道:
「別…負我…疼…」
「我知道...放鬆點,很快就好…」
窗外的煙花不知何時已然停歇。
喧囂散去。
只剩下清冷的月光透過紗簾,悄悄灑落銀輝,籠罩著床上緊密相依的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
風暴漸息,浪潮退去。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尚未平復的、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陳澈依舊緊緊摟著簡心汗濕的身體,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纏繞著她散落在枕上、微濕的髮絲,嗅著空氣中的旖旎氣息。
簡心把滾燙的臉頰埋在他汗濕的胸膛,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酸軟無力、疼痛不堪。
心裡卻充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踏實的圓滿感和歸屬感。
他們之間,終於再無任何距離。
「還疼嗎?」
他低聲問,吻了吻女孩的發頂,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無比的憐愛。
簡心在黑暗中搖了搖頭,手臂卻更緊的環住他精壯的腰身,疼痛和酸軟讓她不由的咧起嘴,嘴角卻滿是依戀與滿足。
經過這一遭,簡心才真正理解,為什麼委身男人對女人來說是一種付出。
為什麼第一次彌足珍貴。
因為真疼啊,且十分有意義。
「乖。」
陳澈笑了笑,再次吻了吻她的額頭,隨即拉過旁邊柔軟的羽絨被,將兩人緊緊裹住,營造出一個溫暖私密的小世界。
「新年快樂,小心,以後我們就是白頭到老的夫妻了,誰食言誰是小狗。」
簡心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在陳澈懷裡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然後用帶著濃濃睡意和滿足軟糯的聲音回應:
「嗯...拉鉤..」
陳澈摸了摸她濕汗過後黏黏的臉蛋,伸出小指勾住她無力的手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陳澈的手臂牢牢圈著簡心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護在懷中。
「睡吧,小心。」
「嗯…」
簡心含糊的應了一聲,意識已經模糊,長長的睫毛像蝶翼棲息般垂落。
她往陳澈懷裡更深的鑽了鑽,尋找著最溫暖舒適的位置,最終徹底沉入夢鄉。
陳澈聽著她平穩的呼吸,感受著懷中真實的溫軟,心中也不覺安心,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城市仿佛也陷入了沉睡,不再有任何煙花爆竹,萬籟俱寂,只有彼此交融的呼吸聲在靜謐的房間裡輕輕迴響。
…
翌日清晨,冬日的陽光帶著些許慵懶,悄無聲息的溜進臥室。
陳澈先醒了過來。
他對簡心有足夠的愛意,昨天難得的只讓對方疼了半小時,便放過了對方。
睡足了七個小時,體內的生物鐘讓他在天光微亮時便恢復了意識。
知道自己是在哪裡後,陳澈貪戀著懷中的溫暖,不願動彈,有了一絲惰性。
不過睡是不可能再睡了,他連忙看向枕在他臂彎里依舊熟睡的女孩。
晨光熹微中,她睡得正沉。
白皙的小臉上還帶著昨夜激情殘留的淡淡紅暈,像初綻的桃花。
黑色的長髮有些凌亂的鋪散在枕頭上,幾縷髮絲黏在她光潔的額角和臉頰,平添了幾分嬌憨與柔弱,十分的可愛。
那雙總是盛著清凌凌光芒的鳳眼此刻安靜閉著,長密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微張的唇瓣還有些紅腫,泛著水潤的光澤,像沾染了晨露的薔薇。
陳澈的目光柔和得能滴出水來,他靜靜的看著,生怕驚擾了對方的好夢。
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將女孩臉頰上的髮絲撥開,動作極輕,指尖觸碰到對方細膩溫熱的肌膚,心中也是一片滿足。
「呃…啊~」
許是他的動作有了一絲擾動,簡心濃密的睫毛顫了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如貓兒般的嚶嚀,緩緩睜開了眼睛。
初醒的眼眸里還帶著幾分迷濛的水汽,像是蒙了一層薄霧的湖面。
她先是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適應著光線,隨即對上了陳澈含笑的深邃目光。
記憶如潮水般涌回腦海,昨夜的纏綿與親密瞬間清晰起來。
一剎那,簡心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飛起兩朵紅雲,一直蔓延到耳根,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區別於上次在津門醒來,發現陳澈躺在身邊的害羞里,還有迷茫和擔憂。
這一次,簡心只有害羞。
畢竟經歷了那種事,雖沒有睜眼看過,可那種感覺她至今記憶猶新。
兩人肌膚緊緊貼在一起,讓她還暈乎的大腦更是如一團漿糊一般,羞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手抓住被子,她下意識的想把自己藏起來,只是剛一動彈,身體各處傳來的酸軟和隱秘的不適讓她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
「醒了?」
陳澈的聲音響起,手臂收緊,阻止了她想要退縮的動作,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早安吻,關心道:
「還疼嗎?」
簡心把半張臉埋進枕頭裡,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羞赧的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軟糯嬌憤道:
「有…有一點…」
陳澈的手掌輕輕覆在她纖細的腰肢上,不輕不重的揉按著,緩解她的不適。
「那再躺會兒,不要亂動。」
「嗯…」
七八點的陽光漸漸變得明亮起來,將整個房間照得通透溫暖。
空氣中漂浮著細微的塵埃,在光柱中舞蹈,兩人就這樣靜靜依偎在床上,誰也沒有說話,享受著靜謐的清晨時光。
「我還困呢,還要再睡一會。」
簡心主動往陳澈懷裡靠了靠,小臉貼著男人的臂彎,糯糯的說著。
「汪汪!嗚…」
就在這時,不等陳澈回應,臥室門外傳來了一陣清晰的爪撓門板聲,緊接著便是委屈又急切的嗚咽聲,很是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