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劉藝菲:叫媽媽!木婉清:賤人!!
江白和劉藝菲只聽說過有人慫。
但還沒見到過鍾萬仇這麼慫的。
江白也慫啊,劉藝菲一發脾氣,他跟個小貓一樣乖巧。
但也不至於能忍自己媳婦,當著自己的面去關心一個前男友吧。
轉頭看看劉藝菲,江白不禁點點頭。
雖然老劉平時調皮搗蛋顯得不正經,但老劉聰明著呢。
知道跟江白什麼可以說,什麼不可以說。
比如以前來人鬥嘴的時候,劉藝菲都會說:「你要再這樣,我就..
「,到此為止,其實江白都明白,我就後邊接的是離婚兩個字。
所以每次江白都會接:「你就什麼?」
但老劉明白,人是經不起試探的,所以每次都改口說成別的,然後再撒個嬌,倆人馬上又和好如初。
倆人繼續鬥嘴玩。
江白也會順著她往下接:「算你聰明。」
就連江白都知道,哪怕是他和劉藝菲其實是分不開的,但也從來不能說一些試探性的詞語。
就算他當著劉藝菲的面,也最多只能說道:「我要找咱媽退貨!換成那個不存在的小姨子。」
這就是他們兩個之間說話的底線。
倆人都知道,人是經不起試探和考驗的,一旦你說很重的話,說的次數多了,哪怕是感情再好,也會當真,心裡也會有裂痕。
但今天他們是見到了傳說中的究極舔狗。
鍾萬仇這老傢伙,底氣十足的告訴別人他慫。
甘寶寶這邊繼續拉著段譽含情脈脈的繼續問道。
「段公子,你......你爹現在有幾房姬妾?」
「一個都沒有,這麼多年就連我母親都沒有和他住在一塊。」
段譽感覺自己人麻了,不停的轉頭去看鐘萬仇,心裡不停的嘀咕。
你們家這是什麼情況啊,你夫人沒事怎麼總是在問我爹的事情?
你怎麼不過來管管?
鍾萬仇跟沒看見一樣,悶了一口白酒,齜牙咧嘴的掏出幾個薯片塞進嘴裡。
有句話叫怎麼講來著,叫眼不見心不煩。
反正自己這婆娘跟段正淳眉來眼去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要不是為了躲開段正淳,他們何至於跑到萬仇谷隱居。
「哼!」鍾萬仇眯眯眼瞎看了一下含情脈脈的甘寶寶。
我不急,我已經聯繫了四大惡人,到時候一起殺到大理,幹掉段正淳,那時候我家寶寶就再也不會想念段正淳了。
江白感覺到一股綠色的氣息向自己這邊延展而來。
猛地起身拉起劉藝菲:「茜茜不好,居然是傳說中的綠毛龜病毒,我們快跑。」
段譽立馬反應過來,他為了救鍾靈,還被左子穆下了毒。
現在鍾靈救出來了,自己身上的毒還沒解開呢。
「兩位神仙慢走,幫我把毒解開再走啊。」
江白趕緊擺擺手:「此地不宜久留,待久了我怕我們笑死,你還是讓你不知道第幾個姨娘幫你解開好了。」
鍾萬仇一聽猛地站起身,怒目而視。
最後又悻悻的往地上一蹲繼續喝酒。
江白和劉藝菲面面相覷,這都不發飆?
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忍者?
江白第一次遇見心態這麼好的人,搞的他那折騰人的計劃都沒辦法施展。
總感覺鍾萬仇這老傢伙都夠可憐了,再折騰他有點不人道。
甘寶寶聽到江白的話,卻羞澀的一低頭,靦腆一笑。
拉著段譽的手輕聲說道:「譽兒,讓姨娘看看你中了什麼毒。」
江白抬頭看天,感覺剛才有一道雷霆划過天空。
看的他直呲牙。
你們家感情真好,鍾萬仇你既然這麼能忍,為啥不直接把段正淳接過來,大家一起生活啊。
到時候兒女雙全,一個媳婦兩個一起用,你和段正淳你好我好大家好,你們哥倆好拜把子是吧。
緩緩抬起手,猛揉自己的眼睛。
「幹嘛?」劉藝菲好奇問道。
「我中毒了,我眼睛要瞎了!」江白深吸了一口氣,以前他只在短視頻里聽見過這種奇葩案例。
沒想到啊沒想到,還真能讓他遇見。
行吧,尊重他們的選擇,愛情是不能被定義的。
「幾位,山高路遠後會無期,告辭!!」
趕緊拉著老劉跑路,再在這待下去,他怕自己和劉藝菲等一會忍不住跳出來打甘寶寶一頓。
「哈哈哈哈哈!!!!」終於走遠了之後,江白忍不住哈哈大笑。
「茜茜,果然來別的世界能長見識,我江白佩服,佩服的五體投地。」
劉藝菲微笑著看著笑的已經直不起腰的江白。
「有那麼好笑嘛,不就是個......三角戀,你又不是沒在電視劇里看過。」
「這是普通的三角戀嘛,這是段正淳的三角戀,人家可是開花結果的,鍾靈都那麼大了,也不知道鍾萬仇是什麼心態養大的她。」
不過...
江白揉了揉笑痛的肚皮。
這要是換算到現代,也不算是什麼大事,聽起來比較炸裂,可實際上這樣的事情不少。
不就是一個叫鍾萬仇的接了個盤,找了個叫甘寶寶帶孩子的女人一起生活嗎。
只是甘寶寶放不下心裡的那個「他」而已。
不算什麼,不算什麼,多看教你怎麼分辨撈女的短視頻,到處都是這樣的案例。
只是江白從未在現實中見過,看見了,還是忍不住笑出聲。
也不知道老金是參考誰寫出來的這段劇情,難道說是多爾袞和大玉兒?
也不知道是因為在萬仇谷門口看戲耽誤了時間,還是因為帶著段譽去救鍾靈耽誤了時間。
等江白和劉藝菲來到五里外的那座屬於木婉清的房子不遠處。
這裡已經打成了一鍋粥。
什麼?
江白和劉藝菲居然沒迷路?
江白踢了踢腳下,你肯定不知道,經常有人走的地方,會形成一條路,順著這條路走,就能見到其他人。
倆人蹲在地上,又掏出零食開始看熱鬧。
一席黑衣木婉清,頭上戴著斗笠,把自己遮掩著,除了手露出來之外,什麼地方都看不到。
手裡一把長劍,正叮叮噹噹的和一群人打做一團。
這些人看穿著,應該是電視劇里,四大惡人之一的南海鱷神岳老三派來的。
因為木婉清幹掉了岳老三的徒弟,正好四大惡人受到鍾萬仇的邀請,順手岳老三就派人來收拾木婉清。
這裡打的十分熱鬧,就是水平實在太低。
看的江白和劉藝菲昏昏欲睡。
岳老三的手下都是些小雜魚,屬於手裡拿著武器能欺負欺負老百姓的那個水平。
與其說是江湖人士,倒不如說是流氓地痞,呃......有武功的地痞流氓。
就在江白想著是不是親自出手把這些人都打發掉的時候。
木婉清開大了。
「注意,這個女孩叫小美,她現在被一群人圍攻。」
「快看,小美縱身一躍,黑色衣袖中卻飛出一道紅綾,啊!紅綾擊中兩人,立刻倒飛出去,好好好,小美殺出重圍,揮劍擋住攻擊。」
「拉住馬韁繩,翻身上馬要跑。」
劉藝菲無奈的看著冒充解說的江白:「她沖我們過來了。」
俗話說練武功的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別看木婉清的水平有限,但耳朵還是很好使的。
江白和劉藝菲來到附近,她早已經發現,只是兩人往地上一蹲開始看熱鬧,讓她心中不爽。
奈何十幾個人一起攻擊她,讓木婉清脫不開身。
只能突襲,扔出袖子裡的紅綾打飛兩人,趁機翻身上馬跑路。
不過,跑之前,還要把這兩個口不擇言的人幹掉。
江白眨眨眼,沖我們過來了?
馬匹的速度很快,幾個呼吸就到眼前。
木婉清一身黑,頭上斗笠還有黑紗遮面,完全看不出她是個什麼表情。
只能看見她已經揮舞起手裡的長劍,朝著江白先刺來。
「哥哥,我們要躲開嗎?」
「不好,是個高手,啊,我死了!!」江白搞怪的站起身一隻手按在馬頭上,一隻手抓住刺過來的長劍。
奔馳的駿馬被巨力攔住,木婉清來不及反應就被慣性射飛出去。
在空中緊急調整姿態,噗通撞在了大樹上跌落在地。
捂著胸口看向江白和劉藝菲。
可惜江白和劉藝菲根本看不見她現在什麼表情。
「小丫頭,請問你認識一個叫木婉清的嗎?」
「我們是她親戚,過來找她認親的。」江白和劉藝菲來到木婉清身邊蹲下笑意盈盈的問道。
「哦,這把劍還給你,以後別這麼暴躁了,騎馬撞人容易撞死人的。」
木婉清接過長劍,反手就是直刺。
劉藝菲抬手用一根手指擋住:「小丫頭,叫媽媽!」
「賤人!!」
「茜茜,你說這時候,我是該打她,還是該笑?」江白咬住嘴唇,低下頭,不讓自己笑出來。
要不是木婉清頂著蔣馨這張臉,江白就抬手一巴掌。
怎麼說蔣馨勉強也算是老劉的熟人,多少有點特權。
就跟楊蜜和劉藝菲一樣,她們兩個互相罵的話,江白能怎麼辦,只要不是真打起來,他就只能當好閨蜜又在吵架站在邊上看而已。
老劉挑挑眉,嘿嘿一笑:「我就喜歡這麼有野性的。」
「哥哥你去把後邊那些奇形怪狀的傢伙解決掉,我來調......教育教育這小丫頭。」
江白耳朵動了動:「我好像聽見你說要調教她,要不咱們換一換,我特別擅長調教人」」
「滾蛋!」
「哦!!」
江白依依不捨的往木婉清的屁股上看了一眼,好想知道什麼手感啊。
伸了個懶腰站起身,換上職業假笑。
「各位哪裡來的,報上名來!」
本來江白和劉藝菲也距離戰場沒多久。
就算木婉清騎馬跑路,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
追殺她的這些人,就算沒騎馬也跑不了幾步就能趕到。
只是他們屬於在江湖上經常行走的,又是四大惡人的手下,看見江白能一隻手按住奔馬。
心生忌憚不敢直接出手攻擊,只是緩緩的把江白、劉藝菲和木婉清圍住。
為首的首領是個女人,手裡拿著個像爪子又像權杖的武器。
一手前伸,弓著腰做出隨時發起攻擊的姿勢,淡淡說道:「把那個女人交給我們,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雖然她脾氣差了點,但年紀還小,多教育教育也就好了,我這當爹的怎麼能把我閨女交給你們這些臭番薯爛鳥蛋呢?」
江白這話說的自己都臉紅,倒不是因為占便宜說自己是木婉清的爹。
而是說木婉清脾氣差,年紀小,教育教育就能好這話說的臉紅。
要說鍾靈是被寵壞了的熊孩子,還有可愛的一面的話。
木婉清怎麼說呢,要不是頂著一張蔣馨的臉,早就被人燉了。
木婉清那不負責任的親媽秦紅棉,根本就沒把她當親女兒養,而是當工具人,當殺手養大的。
就沒給她灌輸善惡觀,以至於木婉清根本就不屬於好人和壞人的範疇。
她根本就沒有好人壞人的概念,只要有人攔在她面前,別管是誰,她都先給你一劍。
如果硬要類比的話,就是個女版的天殺星李逵。
哪怕是電視劇里,段譽來救她,她也毫不猶豫的把段譽綁上,然後用馬在到處是石頭的河灘里拖拽。
要不是段譽主角光環護體,直接就被拖拽成一副白骨了。
甚至後來都準備好以身相許給段譽,發現段譽親媽是刀白鳳,也就是木婉清親媽嘴裡的敵人,毫不猶豫拔劍便刺。
根本不在乎刀白鳳是不是段譽的媽。
只能說,這丫頭已經被教育的完全是個殺人工具,不分青紅皂白,都不能用惡人來形容。
應該用純正來形容,腦子裡沒有好壞是非善惡,只要你擋路了,我就要殺掉你。
哪怕是四大惡人做壞事都要損人利己。
但木婉清殺人,根本不存在目的,想殺就殺,用網友的話來說,她比江玉燕都狠。
反正江白和劉藝菲都覺得自己作惡多端了,跟木婉清一比,倆人就像個乖寶寶一樣純潔。
「那就沒得談了?」領頭的女子眼神一沉,但還是不想直接起衝突。
他們是四大惡人手下,作惡多端,經常能碰見行俠仗義的大俠豪雄。
知道怎麼察言觀色,那個木婉清武功平平,但眼前這人,抬手就能把一匹狂奔駿馬按住。
這種內功,怕是四大惡人中也就只有排行第一的無惡不作段延慶能做到。
「哈!」江白突然一動。
所有人瞬間驚悚萬分如臨大敵。
「哈哈哈哈!!!沒意思。」猛地抬腳踢飛腳下的泥土。
泥土如離弦之箭噗噗噗,瞬間擊穿面前的所有人。
江白抬腳拍拍鞋面,轉身就走,這些人也不是什麼好人。
大家既然都不是好人,那就拜拜了您的。
江白還未走到劉藝菲身邊,身後這些人,一個個的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一個個拇指粗細的窟窿正在緩緩往外流淌出血液。
「你..
」
「各位不送!去閻王那報導的時候,記得報厲飛羽的名字。」
稀里嘩啦武器掉落聲中,瞬間躺滿一地。
「怎麼樣,想好怎麼調教了沒?」
江白看著已經頭衝下被吊到樹上的木婉清問道。
劉藝菲嘿嘿一笑,手中出現一根短鞭。
江白眼角直抽抽:「請問,你這鞭子哪裡來的?」
這鞭子看著怎麼這麼古怪呢?看起來好像某些閨房用品。
「我用你的網購帳號買的。」
「我不信!!」江白捂住臉,劉茜茜你過了,你已經不是那個青春懵懂的少女了。
咦?
好像也對啊,老劉都多大歲數了,買點情趣用品也沒啥。
「但你不會是準備用來打我的吧?」
「對呀,你怎麼這麼聰明?」劉藝菲眨眨眼,那眼神純淨到令人不敢置信。
您老人家就是那個說謊都不會臉紅的體質嗎?
「其實我覺得,嗯......」江白搶過老劉手裡的鞭子隨手扔掉:「我感覺我可能用不上。」
「呀,你怎麼給扔了,我就買了一根。」劉藝菲瞪了江白一眼,抬手一巴掌啪的扇在了木婉清的屁股上。
「咦,很有彈性啊,你要不要試試?」
「真的?」江白眼睛都睜大了。
剛伸出手,就會被老劉一腳踹到一邊:「想得美,這是我的。」
木婉清羞憤欲死:「你們兩個賤人!!」
啪的一聲,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
老劉笑意盈盈的說到:「隨便罵,反正疼的不是我,加油,罵一句我打一下。」
「賤人!」
「啪!!」
「賤人!」
「啪!」
「賤人!」
啪啪啪!!!!
江白站在一旁委屈巴巴的看著,他也想試試手感。
不得不說,木婉清這人果然夠倔強,就算挨打嘴上也不停。
屁股明顯被打的隆起,這丫頭嘴裡還在那不停的罵人。
很好,就喜歡這麼倔強的女孩子。
「叫媽媽!!」
「賤人!!」
「啪!!!」
江白蹲在地上,掏出平板電腦開始找了部動漫看。
時光流轉月明星稀,一直打到了夜晚,木婉清都沒服軟。
劉藝菲感覺自己的手都要打腫了,所以決定暫時放過她。
抬手一道生死符飛出。
拍拍手:「小丫頭,別急,我們又都是時間,咱們慢慢玩,我們先去吃飯,你自己在這裡反思一下。」
轉身拉著江白要走,江白卻突然小聲說道:「咱們不是來找她當嚮導的嗎?」
「呃......手感太好,我給忘了,要不把她放下來?」劉藝菲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搓手。
剛才打的可真過癮,一時間竟然忘了自己和江白來找木婉清是要做什麼的了。
江白只能搖搖頭:「反正這也是個要教育的,多打兩頓再當嚮導也沒問題。」
「我就知道我家弟弟最好了,從來都是想著我的!」
江白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狠狠的翻了個白眼:「你連哥哥都不叫了是吧,我生氣了,我要發泄。」
江白氣勢洶洶的轉身,看的劉藝菲一愣一愣的。
「真生氣了?」
「哼,別跟我說話。」幾步就來到木婉清面前,伸出罪惡的小手照著木婉清的屁股就揮了過去。
「奧特飛踢!!!」老劉一個飛身就踹在了江白肩膀上。
「娘子我錯了!」
嘭!
轟隆隆!!
稀里嘩啦,江白眨眼間就被埋葬在倒塌的樹木之下。
木婉清看著一頭撞碎大樹的江白,剛才被劉藝菲打屁股的羞恥感瞬間消失。
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沒聽說過打是親罵是愛,愛到深處用腳踹啊。」
江白一臉淡定,推開壓在身上的樹幹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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