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來茜茜,現在脫褲子拉臭臭,要新鮮的。劉藝菲:狗江白死!
德古拉這個傳說中的吸血鬼之王會跑路。
別說劉藝菲有點意外,就連江白也很意外。
在他們的認知當中。
這種級別的大BOSS都是高傲的,絕不妥協的。
被江白三番五次的打擊羞辱,按正常套路來說,德古拉應該暴躁的變身。
展示一下自己多麼厲害,多麼強大。
可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江白只是稍微測試了一下德古拉對於雷電、火焰、內功的抵抗力而已。
這傢伙居然抓著科學怪人跑路了。
順道還把弗蘭肯斯坦給弄死。
江白轉過身,看著地上的一堆碎肉。
幸好記憶提取裝置沒有損壞。
上前撿起記憶提取裝置的頭盔,檢查了一下裡面提取出來的記憶。
弗蘭肯斯坦博士的記憶很多很雜亂,但無愧是這個時代的天才。
他掛著的博士頭銜真不是吹牛,這人是擅長生物、化學、數學、物理、解剖學、外科醫學等等等等。
江白上次看到這麼厲害的設定,還是看漫威的電影,用來吹鋼鐵俠托尼·史塔克還有綠巨人班納博士呢。
難怪能用這麼多簡陋的機器,開啟禁忌科學,掠奪上帝的權柄製造生命。
「抓住他!抓住他!!」
一陣呼喊聲傳來。
將江白和劉藝菲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城堡外。
倆人湊到窗前向外看去,那是一群農民正舉著火把,在撞城堡的大門。
在轟隆轟隆的撞擊聲中,城堡的大門已經開始快堅持不住。
「倒是忘了還有其他人存在,這位美麗的女士,我能邀請你共度良宵嗎?」
江白對著老劉伸出手。
劉藝菲翻了翻白眼,嫌棄的退後一步:「你離我遠點,別把血弄我身上,怪噁心的。
「」
「不是,劉茜茜你?」江白震驚、茫然的看著一臉嫌棄的劉藝菲。
你這傢伙是不是變得也太快了。
不記得當年我吃你做的大鼻涕了?
不記得當年我一宿一宿抱著你,哄著你,你才能睡著的時候了。
不記得,你吐得昏天暗地有多狼狽,也就只有我不嫌棄你吐我一身,還要誇獎你吐得精準的時候了。
「劉茜茜,我看錯你了!哼!」
劉藝菲滿臉微笑的看著跟撒嬌一樣的江白。
指了指窗外下方那些農民:「再不走,我們就要被堵門了。」
江白揮手祛除身上被沾染的血跡,收好記憶提取裝置。
有些事情終歸是不受控制的,意外總是會發生。
誰也沒想到,穿越過來直接遇到了德古拉。
還以為是會出現在主角范海辛附近。
既然是先碰到了德古拉。
江白還打算著,測試一下德古拉的戰鬥力,以及對各種能量攻擊的抗性。
之後抓住他,然後研究研究吸血鬼是怎麼下崽的,順帶把結果告訴老劉。
總不能讓老劉親自看,德古拉和他那三個美艷的吸血鬼新娘造小吸血鬼的現場直播吧。
只是德古拉也太不給面子,轉身就跑。
這下不止研究吸血鬼下崽研究不成,就連想要研究研究德古拉身上的惡魔力量也研究不成。
江白和劉藝菲還不知道德古拉究竟住在什麼地方。
現在又要被一群農民給堵門,看來只能去找范海辛。
身為德古拉的宿敵,只要找到范海辛,就早晚能夠遇到德古拉。
而且范海辛是大天使長加百列在人間的化身,說不定研究研究范海辛,還能研究明白天使的力量。
到時候老劉就可以真的冒充長翅膀的小天使玩玩。
也算是完成了一個心愿,每次老劉變身,來人玩cosplay遊戲的時候,魔形女的能力都沒辦法變出翅膀。
多麼遺憾。
不過,江白雖然被老劉催促,卻沒有著急走。
因為他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
至少也要從那些要衝進古堡的農民腦子裡,知道知道附近最大的城市在什麼地方。
特別是教廷所在的教皇國在什麼地方。
這可是魔幻背景的西方,人口數量和城市密集度,還不如被人看不起的大清。
現在直接和老劉飛出去,到時候迷路都是理所應當的。
在一陣劇烈的響動,喀嚓聲之後。
一群手裡拿著火把和農具的農民,終於衝進了城堡。
衝上了城堡二樓。
「抓住他,抓住那個偷屍體的賊,燒死他!!」
在帶頭人的帶領下,衝進來一群渾身散發著古怪味道的農民。
讓剛從棺材裡跑出來沒多久的江白和劉藝菲,都感覺身上的棺材味散了不少。
不是江白在詆毀農民。
這裡的農民和咱們自己國家的可不一樣。
外國的農民與其說是農民不如說是農奴,一輩子不洗澡都是常態。
身上跳蚤、虱子比動物身上的也差不了多少。
要不是穿著衣服,這些人就是一種會直立行走的動物。
要不然同樣是歐洲人,為什麼沙皇俄國的時候,他們的農民會被稱為灰色牲口?
「抓住他!!」帶頭的率先衝上二樓,舉著火把伸手一指。
看見江白和劉藝菲一愣。
再看到地上那碎了一地東一塊西一塊到拼湊不起來的弗蘭肯斯坦。
跟著他一起衝上來的農民們全都愣了。
他們從來沒見過這種狀況。
這個城堡里什麼時候還有兩個..
看著江白和劉藝菲的樣貌,他們很難在心裡找到一個精確的形容詞。
倆人雖然跑到海島上玩了十幾天,曬得有點黑。
但也是相比較現代人說的。
在這個時代,倆人的膚色堪比吸血鬼,比德古拉那一臉慘白也差不了多少。
而且長相明顯是誰都沒見過的樣子。
這時候絕大多數人還不知道亞洲人長什麼樣。
德古拉看見江白和劉藝菲沒有驚奇他們的長相。
是因為德古拉是黑暗生物,對他來說,長得像人的不像人的都見過。
長成什麼樣,對德古拉來說都不稀奇。
可對這些農民來說就太稀奇了。
短暫的愣神之後,這些人氣勢洶洶的氣勢仿佛被攔腰截斷。
紛紛後退。
「你......你你你們是誰?」
在這些農民眼裡,兩個皮膚如此慘白的人,站的還如此優雅,身上穿著完全看不出來是什麼材料,但一看就知道是很貴衣服。
這樣的人在他們的意識里只有一種。
「吸血鬼!!!」
「快跑,是吸血鬼!!」
人都是欺軟怕硬的,就算是江白和劉藝菲也是無法避免。
這是人的本能,能夠面對一切危險都不懼怕,還敢迎難而上的,那叫做英雄。
很顯然這些農民不在英雄的行列。
弗蘭肯斯坦只是個普通人,頂多是個知識淵博的普通人。
這樣一個人,頻繁的去偷屍體。
在這些欺軟怕硬的人眼裡,弗蘭肯斯坦就是可以被消滅,被燒死的目標。
但如果遇到了吸血鬼的話。
范海辛電影裡有一句非常經典,而且令人嗤笑的話。
也是個搞事情的農民領頭人說出來的話。
就是范海辛殺死了德古拉的一個吸血鬼新娘之後。
被他幫助的人不止沒有感謝他,反而是拿起農具,將范海辛圍了起來。
指責他怎麼可以殺死吸血鬼新娘。
不殺死吸血鬼新娘,一個月頂多被吸血鬼抓走一兩個人當做食物。
可殺死了吸血鬼新娘,就要迎來吸血鬼的報復,會死很多人。
江白和劉藝菲看電影的時候,居然覺得這是個什麼鬼道理?
難道不是應該長痛不如短痛,短痛不如不痛。
既然早晚要死,幹嘛不大家一起,一擁而上跟吸血鬼干一架。
別管能不能贏,至少死的不窩囊啊。
後來想了想,這是中國人的思維。
中國人認為投降是可恥的,就算是死,也要殺一個保本,殺兩個賺了。
所以在面臨絕境的時候,中國人往往會爆發出更加強大的力量,為的就是同歸於盡,至少自己不虧。
但外國人不一樣,在他們眼裡,只要死的不是自己,那就無所謂。
就算死的是自己,死的慢一點總比馬上死強。
呼呼啦啦,剛衝上城堡二層的農民們。
跟見了鬼一樣,你推我桑慌張的往留下跑。
就怕跑慢了,自己會被吸血鬼吃掉。
江白摸摸鼻子,看著擁擠在樓梯上慌張無措的這些人。
「茜茜,我們長得很像吸血鬼嗎?」
劉藝菲指了指地上那弗蘭肯斯坦的殘肢斷臂和污血:「要是在現實世界,咱們頂多被當成殺人分屍的變態。」
「可在這裡的話,被當成吸血鬼也沒什麼不對吧。」
江白點點頭,贊同了自家大寶貝的話。
這個世界的環境就是這樣,隨時能冒出來個怪物。
和網路小說中那種,老百姓根本不知道世界上有怪物的情況根本不一同。
這裡隨便抓出來一個人,都會告訴你世界上有女巫、吸血鬼、狼人,還有教廷的獵魔人。
遇見吸血鬼,恐慌也是理所應當......個屁啊。
憑什麼看見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模樣,就認定我是吸血鬼?
江白抬手用念動力把那個帶頭的抓到自己面前。
一瞬間,這人就軟了,各種意義上的軟了。
軟塌塌的跟被抽走了骨頭一樣,惶恐的尖叫。
「閉嘴,再叫喚,現在就吃了你!!」
此人,立馬閉上了嘴,臉上的汗水直流,混合著臉上不明的黑乎乎的東西,形成一道道黑灰色的痕跡。
「我我我.......我我我不好吃,我們村裡有孩子,孩子好吃。」
江白趕緊抬手把他扔出去,怕自己被這種人給污染了。
一直以來,江白都覺得自己是個混亂中立偏向邪惡的。
但也沒生氣過長長小孩子是什麼味道的想法。
這人的惡劣程度,已經瞬間超越了,江白和劉藝菲幹過那麼多壞事的程度。
嗯.
「茜茜你說我們是壞人嗎?」
劉藝菲搖搖頭一抬手:「很顯然壞的不夠徹底,我們兩個頂多算是比較惡劣,壞還談不上。」
他們兩個很喜歡折騰人,甚至也不是沒搞死過人。
但相比較吃小孩,我們可真是好人啊。
「這裡是什麼地方?最近的大城市在什麼方向?」
江白也懶得評判人的好壞了,反正自己多少還有點道德底線。
比不了沒有道德底線的人,感謝傳中禁錮思想的教育,至少自己還像個人。
這人畏畏縮縮點頭哈腰的趕緊自己知道的事,竹筒倒豆子一般說了出來。
附近最大的城市就是巴黎。
至於在什麼方向,這個人也不知道。
「走。」江白轉身拉起劉藝菲的手。
倆人直接從德古拉撞壞的牆壁飛了出去。
被扔在地上的那個人,一看自己安全了。
立刻跑到窗戶邊查看江白和劉藝菲是不是真的走了。
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微笑。
同時看到了一道光,從天而降。
轟!!
城堡二層瞬間被炸的粉碎。
德古拉抓著被弗蘭肯斯坦創造出來的科學怪人,在天空上留下滾滾濃煙朝著自己另外的城堡飛去。
他身為貴族,又是個存在了超過幾百年的吸血鬼。
財富根本無法統計,許多地方都有他的城堡。
被他抓在爪子裡的科學怪人,怒吼著瘋狂掙扎。
「為什麼?」
「為什麼!!」
他親眼目的了,他的造物主,他的父親弗蘭肯斯坦的死亡。
剛剛誕生的他還是個心思單純的「幾童」,他理解不了為什麼這個怪物要殺掉他的父親。
掙扎之中,他抬起自己那充滿縫合線的大手,抓住德古拉的爪子狠狠的用力撕扯。
「為什麼?為什麼?」
掙扎之中,科學怪人身上的衣服被德古拉的爪子撕碎。
身體失去支撐,從天而降。
德古拉轉身飛向可科學怪人還想再次抓住他。
但科學怪人用自己的大手不停的還擊讓他無法下手。
眨眼之間科學怪人就掉落於山谷密林之中。
等德古拉落到地面上,只看見被砸斷的樹枝。
科學怪人已經消失不見。
「啊!!!!」暴怒的德古拉,一抓子抓碎了面前的大樹:「出來!出來!!」
黑夜之中,迴蕩著德古拉的怒吼以及不甘。
半晌之後,德古拉終於冷靜下來。
重新從蝙蝠形態恢復人形,恢復了那成竹在胸波瀾不驚的貴族儀態。
「哼!藏起來?」德古拉嘴角上翹,露出邪魅一笑。
弗蘭肯斯坦做實驗的所有步驟他都知道。
之所以抓科學怪人,是因為他需要用這個死而復生的怪物,作為提供生靈力的源泉,給自己的那些孩子們復活。
科學怪人跑了不要緊,終究能找到。
在這荒山野嶺里,他德古拉找人不方便。
但他還有手下,還有許多矮魔和狼人。
足夠把整片森林掀翻,把科學怪人抓回來。
再次化身成為巨大的沒毛蝙蝠,德古拉飛上高空,飛到遠處山巔的一處承包。
隨後開始呼喚自己的手下。
「找到那個怪物,帶回來!」
江白和劉藝菲飛在這黑乎乎的天上。
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個世界是黑暗世界觀的原因,還是其他原因。
到處都是黑乎乎的,黑乎乎的烏雲,黑乎乎的大地,黑乎乎的一切。
就連燈光都少的可憐。
從哪個城堡飛出來之後,連個會發光的星星都看不見。
更別說火光之類的人煙。
倆人就跟無頭蒼蠅一樣亂飛。
「哥哥,要不咱們還是先找個地方洗洗澡吧?」
劉藝菲實在是等不了了,從棺材裡出來到現在還沒洗澡。
再不洗澡,自己就要被醃入味了。
江白只能點頭,這時候還是尊重一下自家老劉的意見比較好。
要不然到時候總不能抱著個臭烘烘的大美女啃吧?
棺材裡的味道是什麼,那是一種屍臭味。
那可不是正常的臭味,而是一種精神上的臭味。
沾染在身上,光洗澡可洗不乾淨。
別問江白從什麼地方知道的,問就告訴你,各種解剖學視頻以及什麼鐵道損傷圖譜之類的書里看來的。
倆人找了一處比較平坦的地方。
為了安全,先拿出許久不用的超級大鐵鍋自己扣了進去。
然後再拿出魔法箱子,進入其中洗漱。
「你幹嘛?」
劉藝菲洗好澡,擦拭著自己的頭髮,就看江白直勾勾的看著她一動不動的。
「你不會是想要在這荒山野嶺之類的做......那個啥吧?」
劉藝菲後退一步,眼睛都要瞪出來了,強烈表示拒絕。
「你變態吧?」
「劉茜茜,我覺得你才是變態呢,你自己問問身上的味道。」
江白翻著白眼,他至於嗎,至於色急到這種程度,你劉藝菲又跑不掉,我用得著在大鍋里玩「鍋震」嗎。
老劉聞了聞自己的胳膊,又聞了聞自己的頭髮。
皺皺眉,那股淡淡的臭味直衝腦海。
「沒洗乾淨?」
江白搖搖頭:「這是屍臭洗不掉的。」
「那怎麼辦?」劉藝菲慌了,雖然她不是很介意自己當不成天仙,但很介意自己身上臭烘烘的。
怎麼說也是個美女呢,哪有美女會身上發臭。
「解決方法其實也有。」
江白好懸笑出聲,趕緊裝作一臉憂鬱,馬上唉聲嘆氣。
「就是......就是..
緩緩抬起頭,眼神中帶三分無奈,三分痛苦,三分決絕,以及一份忍不住的竊喜。
劉藝菲一聽,皺起了眉頭。
難道解決辦法很難?
以他們現在的能力,都沒辦法解決嗎?
劉藝菲想了想自己都會些什麼,武功、超能力,中醫,難道這些加在一起都解決不到身上的臭味?
「茜茜。」江白站起身,眼神中帶著略微的哀傷,輕輕撫摸著老劉的頭髮。
「哥哥,難道以我們現在的能力真的解決不了?」
江白搖搖頭,再次嘆息。
「也不是不能,只是有些難度。」
「那要怎麼做?」劉藝菲非常單純的就上當了。
江白瞄了一下她的褲子。
劉藝菲立馬抬手就要打:「還說你不是變態,你就是,我敢肯定你是不是說,必須要乾菜烈火以身相許?」
「瞎說,我不就是看了眼你的褲子嘛,老夫老妻的看一眼怎麼了。」
「看一眼沒什麼問題,但你為什麼手已經開始解我的腰帶?」
劉藝菲哭笑不得,一巴掌拍在江白腦門上。
她算是看出來了,江白這是借題發揮嚇唬人。
都多大的人了,還沒個正經。
「茜茜,你這次是真的誤會我了,我要是想做點什麼,還有找藉口?直接把你扛起來扔到床上不就行了?」
江白收回手,指了指劉藝菲的屁股:「想要解決身上的味道其實也不難,只要你現在脫下褲子,拉個臭臭,馬上就能解決。」
「我打死你!!」劉藝菲臉都紅了。
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誰家大美女,當著別人的面脫褲子拉臭臭。
抬起一腳,踢在江白的小腿上,轉身顛顛癲的再去洗澡。
她就不信了,還有什麼味道是多洗幾次澡洗不乾淨的。
江白看著顛顛走人的老劉,聳聳肩。
哎,真是的,我一個好人,說實話怎麼沒人信呢。
屍臭這種東西類似於一種DNA里儲存的信息,是為了告訴同伴,這附近有危險,好跑路。
沾染了屍臭,想要解決掉,放在以前很好解決。
因為以前到處都是旱廁,跑到旱廁轉一圈,被人類排泄物的味道熏一熏馬上就解決。
因為有同類的排泄物,代表著附安全。
可現在上個廁所都是沖馬桶,想要遇見個人類的排泄物,那就只能用新鮮沒衝掉的了。
等劉藝菲又洗了幾次澡,最後耷拉著臉出頭喪氣的再次出現在江白面前。
「沒騙人?」老劉感覺自己現在尷尬的想要用腳指頭扣穿地球。
不會真的要自己在江白面前拉臭臭吧。
「要不這樣,咱們背對背,一起脫褲子,誰也不看誰,大家一起,拉臭臭,這樣要丟人一起丟人怎麼樣?」
劉藝菲無奈之下,只好點點頭。
噘著嘴,轉過身:「你不准偷看。」
「怕個毛線,我又不是沒看過。」
「那也不准偷看!」
劉藝菲感覺自己渾身都羞臊的發燙,快要把自己燙熟了。
緩緩解開褲子,彎腰要蹲下。
啪的一聲。
老劉整個人都僵硬了。
不自覺的夾緊雙腿。
緩緩轉過頭,看著自己腚上那正在消退的紅印。
「狗江白,你死吧!!」
「乖!乖!乖!褲子還沒提呢,容易摔倒!!」
江白狂笑著抱住撲過來的劉藝菲,趕緊哄。
老劉張牙舞爪,張開嘴照著江白的肩膀就咬。
「我要是再相信你一回,我就是傻!」
「現在,趕緊給我死啊!!!」
「天山折梅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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