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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富婆快到碗裡來,快到碗裡來!劉藝菲:我不認識他,我真不認識他

2026-10-08 21:53:02 作者: 除了梨我不認

  第359章 富婆快到碗裡來,快到碗裡來!劉藝菲:我不認識他,我真不認識他

  一時間。

  許紅豆全家腦子裡都開始放各種冤魂索命的幻燈片。

  特別是外國那種打胎之後,嬰兒鬼報仇的橋段。

  嬌小殘破的身軀,揮舞著稚嫩的小手奔著你爬過來。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在江白這壞人的配音下,所有人不寒而慄。

  劉藝菲哭笑不得,捂住江白的嘴。

  「這問題不該問我們才對,要問也該問醫院啊。」

  「我可一直以為自己是孤兒來著。」

  對,你這個孤兒的親媽還在種葫蘆娃。

  江白腹誹不已,等著吧劉茜茜,等咱媽真種出來葫蘆娃,第一個就打死你這個不孝女。

  「————」被劉亦菲這麼一說,許家的幾個人也反應過來。

  特別是許爸爸許媽媽,倆人不禁老臉一紅。

  

  基因檢測報告都在這呢,足以證明劉藝菲是他們的親閨女。

  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生了雙胞胎。

  這跟劉藝菲有什麼關係,不應該是當父母的問題嘛。

  你們自己生過幾個孩子都不知道,還把親閨女當鬼?

  許爸爸許媽媽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當中。

  他們是真的不記得有過雙胞胎啊。

  許紅米啞然失笑。

  自己的思路被許紅豆給帶偏了。

  劉藝菲自己哪能知道怎麼回事,她要是知道的話還用當這麼多年的孤兒?

  「爸,媽,就別瞎想了,這不檢測報告都證明藝菲就是我們的親姐妹。」

  「我看都說一孕傻三年,媽,你這生了仨少說傻十年,就別想了。」

  「無非就是當年出了意外讓劉亦菲給丟了,然後你們這受刺激抓選擇性遺忘。」

  「現在不就好了,藝菲回來了,咱們家又團圓,好了別想了,都高興高興」

  「是——這樣嗎?」許爸爸許媽媽也糊塗了,難道真的是這樣。

  江白默默給許紅米點讚,對太對了,你說的太好了,就是這樣。

  就是她們當初受了刺激選擇性遺忘,街坊鄰居怕刺激到他們不好說出實情。

  想來想去,誰也沒想出來個具體能解釋清楚的原因。

  沒辦法,許爸爸和許媽媽雖然還是感覺哪裡不對。

  但還是接受了許紅米這種說法。

  說不定就是三四十年前,真的生了雙胞胎,其中一個丟了,受了刺激導致選擇性遺忘呢。

  「好好好,管他怎麼樣呢,既然證明了藝菲是咱們的親人,那就好那就好,不想那麼多傷腦筋的事情。」

  劉藝菲眨眨眼,你們家的人這麼好糊弄的嗎?

  眼看著就要陷入尬聊時間。

  偉大的渾身散發著光芒的小鈴鐺小朋友,跳出來拯救她親愛的藝菲小姨了。

  「舅舅,我們什麼時候吃東西啊?」

  「我的肚子要餓扁了!」

  許爸爸許媽媽一聽小鈴鐺這話,趕緊說道:「好好好,你們先吃飯,以後再聊。」

  反正劉藝菲都答應跟著紅豆,度假過後來山東老家玩。

  這下確認了是自己親閨女,到時候正好來個認祖歸宗。

  許紅米也趕緊說道:「你們吃飯吧,我這還有工作,有時間再聊。」

  掛斷視頻,許紅豆收起手機。

  看著劉藝菲想來想去,總感覺怪怪的,又說不出什麼地方怪異。

  「紅豆你這麼看著我幹嘛?難道想要我給你來個女鬼變身看看?」

  許紅豆啞然失笑,管他那麼多呢,劉藝菲是自己親姐妹不就好了。

  人生那麼多想不通的事情,要是一直想還不要累死。

  摸摸肚子,她都感覺有點餓了,轉過頭看著走過去一個服務員喊道。

  「服務員,我們的菜怎麼還沒上來呢?」


  準備偷偷溜走的謝之遠身體一僵,低著頭緩緩轉過身。

  「您稍等我馬上去催。」

  「這不是用於抗爭壓迫,離家出走的謝之遠先生嗎?」

  江白那討厭的聲音響起。

  謝之遠臉垮的跟江白欠了他八百萬似的。

  許紅豆一看,還真是謝之遠。

  趕緊說道:「阿遠,你這幾天給你哥打電話了報平安了嗎?」

  「他都沒打電話給我,我才不給他打電話呢。」

  謝之遠一臉的不高興嘟囔著:「你們幾個來幹嘛?」

  「老闆!老闆!你們這服務員怎麼回事,還要往外趕客人?」

  謝之遠趕緊一個健步衝到江白身邊,捂住他的嘴:「哥,我錯了!」

  「站好,別嬉皮笑臉的,你現在是服務員,我們的火鍋呢?我們的菜呢?你就是這麼給人服務的?」

  「你們到底來幹嘛?」謝之遠直接拉了張椅子坐下:「我可不回去啊。」

  「嘿,小朋友想多了吧,我們是來這吃飯的,不是來找你的,你哥都不著急,我們著什麼急?」

  謝之遠一聽,整個人都佝僂起來:「我就知道,他們都不關心我。」

  「瞎說,怎麼就不關心你了。」許紅豆趕緊說道:「阿遠,你那事情真的不是我們傳出去的。」

  「哦。」謝之遠神情低落,自從來了這之後。

  開始還惦記著他哥會給他打電話,後來發現根本沒有。

  心裡就開始不舒服,覺得家裡人沒有一個關心他的,乾脆直接手機關機。

  「阿遠,真不是我們傳出去的。」許紅豆再次強調,既然真碰見了謝之遠,那事情就要解釋清楚。

  至於小孩子耍脾氣不回家,那是另外一件事,可以等澄清誤會之後再說。

  「我知道,這幾天我也想明白了,江白哥和藝菲姐根本沒時間傳閒話,紅豆姐你才來沒幾天根本就不認識別人,也沒有傳閒話的機會。」

  謝之遠雖然書讀的不怎麼樣,但腦子還是活泛的,來了這幹了幾天活。

  也想明白了前因後果,那天晚上他喊得那麼大聲,誰知道誰傳出去的。

  前後左右都有鄰居,光是有風小院裡就住著不少人。

  就算是傳閒話也輪不到江白他們來傳。

  「你明白就好,那你真不準備回去?」許紅豆開始準備開導開導這小孩。

  江白和劉藝菲就在一邊看著,根本不吱聲。

  他們兩個的習慣是尊重別人的選擇,謝之遠頂多算是跑出來體驗一下暑假工,又不是真的走丟了。

  回不回家都無關緊要,真要有事,謝之遙直接開車過來把他抓回去就行,沒必要勸。

  人總是要經歷一些事情才能成長的嘛。

  要不然生命那麼長,什麼都沒經歷過,等老了回憶過去的時候,發現自己人生一片空白,那該有多麼的失望。

  「我在這挺好的,我不回了。」謝之遠聲音低沉,站了起來:「姐你們稍等,我去給你們端菜。」

  等許紅豆走了,江白這才開口:「紅豆,這麼大的孩子勸是勸不明白的,所以我們要趁著他什麼都不懂,趕緊嘲笑他。」

  「要不然,等他以後明白了,我們就騙不到他了。」

  許紅豆古怪的看向江白:「你要幹嘛?小孩子你也要騙?」

  「從現在開始,請叫我名偵探江白!」

  許紅豆一愣,想起來在車上他們說過的話。

  「你......要用你那什麼破推理,忽悠阿遠?」

  「這怎麼是忽悠呢?我這是在告訴他,知識就是力量,當你力量不夠,說明你的知識不夠。」

  「什麼沒人關心他,那都是他自己在騙自己,我這個當哥的,就要告訴告訴他,什麼叫「父」愛是深沉的。」

  「哥,你占我便宜的時候能不能背著我?」謝之遠拎著裝菜的小架子放到江白邊上。

  「你看你這孩子,你哥我是什麼人?我可是有名的正人君子。」

  許紅豆和劉藝菲齊刷刷的捂住嘴輕笑。


  「你哥我這么正直的人,要說什麼肯定當面說啊,哪能背著人說,那不成小人了。」

  謝之遠:「呵呵。」

  「來來來,坐坐坐,哥哥今天給你講點平時別人絕對不會給你講的有趣故事。」

  江白滿臉的興奮,終於來了,終於能體現我爹味十足的時候來了。

  我等這一天好久了,小阿遠,我的大兒,快來,讓爹給你上上課!!!

  都說人老了就喜歡說教別人。

  江白對此嗤之以鼻,說教別人用得著老了嗎?

  孟子那老頭都說了,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好為人師。

  總想著教育別人,那是所有人的通病。

  只不過,以江白那點人生閱歷,在家裡只有被劉曉麗和劉藝菲教育的份。

  到了別的世界,他除了能在折騰人這條路上開闢一條新賽道以外。

  給人講大道理,別人也要聽他的歪理啊。

  「阿遠,你說家裡不關心你是吧?」江白對著劉藝菲和許紅豆眨眨眼。

  都別走神,哥要開始表演了,還不趕緊來點掌聲。

  許紅豆很明顯是沒有這種默契,只能劉藝菲啪啪啪的抿嘴一邊笑一遍鼓掌。

  「阿遠啊,俗話說知識就是力量,力量不夠代表你知識不夠多。」

  謝之遠本來就學習不好,還在班級上課的時候一激動來了泡大的。

  心裡的厭學程度高的可怕,一聽江白這話,臉上的表情跟吃了蒼蠅醬似的。

  「怎麼?看你這表情,不服氣?」

  「是不是以為你哥真不關心你?」

  江白再次給老劉使了個眼色,前言發布完畢,該進入正題了,趕緊給我呱唧呱唧。

  劉藝菲十分不走心的抓著小鈴鐺的小手鼓掌:「好,講的真好,鈴鐺快給你舅舅捧個場。」

  江白學著電視劇里那些領導講話的模樣,壓壓手:「安靜!安靜!!同志們都安靜!!」

  許紅豆:」

  」

  雖然有些無語,但看著江白和劉藝菲配合這麼默契,怎麼有點羨慕呢?

  「阿遠,哥不是勸你回家,也不是勸你回去上學,只是給你講個有意思的小故事,聽好了。」

  「你是少年人,正是意氣風發以為自己什麼都能做到的年紀,大人說話都是在忽悠你」

  O

  「你這麼想也沒什麼錯,理論上時代不同了,大人的經驗用到你身上不合適。」

  「不過嘛,你還年輕思考的不夠周全,既然離家出走了就不該來大理。」

  謝之遠呲呲牙:「哥,我還有活呢。」

  說著就要站起身。

  江白一把把他按住:「你敢服務員才能賺幾個錢?聽哥給你講故事,以後你能發大財信不信?」

  「你以為你離家出走很硬氣,謝之遙也沒找你,你是不是以為自己成功了?」

  「確認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家裡人都不關心你?」

  「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太小瞧別人了?」

  「你當你哥一個高材生還有警察叔叔是吃乾飯的是嗎?」

  「咱們就不說別的,你一個小屁孩,想要從一個偏遠的小村子裡離家出走,出門第一步就找交通工具。」

  「雲苗村不是昆明,出門到處都是計程車和公交車。」

  「雲苗村非常小,這裡有車的人家是有數的,城際公交也是有數的。」

  「只要你哥謝之遙一報警,警察叔叔查一下你離家出走那天的車輛運營記錄、載客記錄,翻翻監控視頻就能找到你。」

  「那我現在問你,你覺得你哥就算再不關心你,村里那麼多親戚長輩眼睛盯著呢,他敢不報警嗎?」

  「那麼為什麼你都出來快一個星期了,還沒被找回去呢?」

  謝之遠一愣。

  江白不給他解釋這些,他還以為自己真的離家出走成功呢。

  但這一解釋,他發現,好像自己這個離家出走就跟玩笑一樣。

  「我離家那天,我哥就知道我去哪了,所以這些天才沒著急把我找回去?」


  江白點點頭:「還算沒傻透。」

  「阿遠這就是知識層次的區別,你以為學習沒有用,以為自己在學校丟人了,所以厭學。」

  「但你耍的這些離家出走的小手段,在你哥眼裡就是個笑話,知道你在哪,準備讓你體驗一下大人的生活,所以才沒來找你。你這幾天在這工作感覺如何?」

  謝之遠緩緩低下了頭,小聲嘟囔道:「還......還行吧。」

  「真的還行?沒有別的想法?」

  謝之遠默不作聲,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出來。

  這幾天在這個火鍋店當服務員。

  第一天還感覺新鮮,可第二天第三天......

  他就感覺到了各種委屈和不甘。

  這種委屈和不甘是身份變化帶來的。

  第一天他是被村裡的小亮哥帶來的,這裡的人把他當成客人和小朋友對他都很和善。

  可第二天他成了這裡的服務員,雖然不至於有人欺負他。

  但你一個新來的,幹活沒有其他人麻利,就會被主管盯著各種數落。

  而且有時候還會影響到別人幹活的速度,不止會被同事嫌棄,還會被各種客人刁難。

  幹了幾天時間,他心裡就積累了不少委屈。

  工作和他想的一點都不一樣,帶他過來的小亮哥,雖然能幫他說說話。

  可小亮哥本來也是個服務員,同樣會被主管被老闆罵。

  完全不可能像是在家裡,有他哥謝之遙和阿奶在的時候,誰都要對他笑臉相迎。

  在這裡僅僅幾天,他就感受到了所謂的人情冷暖。

  這裡的人跟他都不熟,沒人會刻意去照顧他,能不欺欺他,都已經是看在小亮哥的面子上了。

  江白拍拍小傢伙的肩膀:「這就掉眼淚了?你問問你紅豆姐姐當客房部經理,一天天的要受多少委屈?」

  「你問問你藝菲姐,這麼多年過來要受到多少委屈?」

  論受委屈,劉藝菲和許紅豆對著話題能夠產生不少的共鳴。

  有句老話說得好,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而現在時代變了,這句老話變成了絕大多數人都是有智力障礙,但能夠生活自理。

  奇葩的人天天有,而且層出不窮,一個比一個奇葩。

  許紅豆身為五星級大酒店的客房部經理,接待的人群已經算是高素質的存在。

  但該腦殘的不分階級,她還不是要一天天的笑臉相迎,甚至有時候還要以一種羞恥的半跪著的姿態給人家服務。

  而老劉就更不用說,一個大明星,時刻都在各種漩渦當中。

  她捐個錢都能被人噴,能得罪人,可見世界上傻逼有多少。

  「現在還覺得你在學校那點事丟人嗎?」

  謝之遠搖搖頭,相比較被同學們嘲笑,在飯店裡遇到的事情比那糟心的多。

  他所謂的面子,在這裡一文不值,成了服務員沒人會在意你是個孩子。

  客人點餐發現上菜慢了一點,都會發脾氣,有修養的叫過來問一問。

  沒修養的直接破口大罵都是常態。

  這要是還在家裡,謝之遠遇到這種情況,多少也要梗著脖子大吼:「上菜慢了跟我有毛關係,我是端菜的,後廚沒弄出來我能給你變啊?」

  可在這呢,他要是敢喊,馬上被老闆被人攆出去,變得跟流浪狗一樣無家可歸。

  老闆可不會為了一個才來兩天的服務員得罪客人。

  「現在明白你哥的用意了?」

  「阿遠,很多時候人是必須經歷過才能成長,也就是有了挫折有了經驗,才知道哪樣是對的。」

  「只不過有人成長快有人成長慢,你哥我就是獨生子女,就沒有人能夠指點。

  只能自己出來撞得頭破血流,然後才知道自己學的那點人情世故。

  人家有人指點的很早就懂了,可我已經晚了成長太慢了,這點好不容易學到的經驗沒用了。」

  「你不同,你有你哥,他已經闖過了,他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他和你年紀差不多,他還是個高材生,他的經驗還沒過時能給你用上。」


  謝之遠懵懵懂懂的看著江白,他還是理解不了江白說的是什麼。

  不過多少有點感觸,至少出來幾天,對不上學就進入社會能混的風生水起那種濾鏡已經消失。

  已經沒有剛剛離家出走那時候的心高氣傲。

  覺得就算家裡人不關心自己,他也能闖出一片天。

  「我跟你說這麼多,就是想要告訴你,知識的重要性。」

  「你看剛才給你舉例子,你哥不是不關心你,而是你離家出走當天就知道你在哪裡,所以準備讓你磨練磨練。」

  「那我再給你舉幾個例子,讓你理解一下沒有知識和有知識的區別。」

  「想要找到你十分簡單,有很多種方法。」

  「你要是學過心理學就會明白,人,特別是沒進入過社會的孩子,會對其他人一直有依賴感,這是平時自己不知道而已。」

  「這種依賴感,放在過去叫做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

  許紅豆一捂嘴,呵呵呵的笑了起來,剛才還聽著江白說的挺正經。

  雖然老生常談,但至少是那麼回事,大人勸小孩都是這個套路。

  沒想到,你江白就這麼點水平,馬上又開始你的胡編了。

  江白瞪了一眼許紅豆,繼續對著謝之遠說道。

  「你一個沒有出過遠門,還不算是本地長大的本地人,離家出走下意識就不可能去很遠的地方,因為沒去過會恐懼。」

  很快,江白又把在車上忽悠許紅豆那套理論拿了出來。

  聽得謝之遠一愣一愣的。

  別說,他想了想還真是,又不想回昆明,太遠的地方他有沒去過。

  想來想去就想到了來大理,這裡有他認識的人,下意識的就直奔在這裡打工的小亮哥來了。

  「你看,這就是思維慣性,人的行為都是可被預測,可操控的,整合起來就叫做心理學。」

  「你以為你跑出來躲在大理你哥就找不到你。」

  「可就算你哥不報警,他在家裡經營了好幾年也當了好幾年的老闆,請客戶吃飯都在大理這邊。

  這裡到處是他的朋友,就算他不著村裡的熟人,也能輕而易舉的通過朋友找到你。」

  「另外還有其他更簡單的方法,現在是網絡社會,你用著你哥的手機和他的帳號,他直接就能定位你在什麼地方..

  」

  謝之遠感覺有點脊背發涼,不是覺得自己被自己哥哥時刻控制著。

  而是對於江白說的那種人的行為是可控的,可預測的可操縱的感覺到可怕。

  原來人其實這麼簡單嗎?

  只要了解一個人的性格,就可以猜到他會去做什麼。

  原來,這就是大人的世界嗎?

  江白眨眨眼,看著有些驚恐表情的謝之遠,這孩子腦補什麼呢?

  我沒說啥啊,我就說了點基礎性的心理學常識,人家警察查案還不都是用這個流程。

  怎麼感覺這孩子好像被嚇到了?

  「哥...

  .」謝之遠一把抓住江白的胳膊:「哥你說的這些都是學校教的?」

  「當然,不過是大學,還是好大學才能教的,要不然你真不讀書了,出來就只能幹你現在的服務員之類的工作。」

  「然後遇到我和你哥這樣,輕易就能看透你要做什麼的人。」

  江白十分不要臉的給自己臉上貼金。

  就他這學歷,說出去都不好意思開口。

  劉藝菲坐在一旁,猛猛點頭:「對,你江白哥和你親哥就是這麼厲害!!嗯,就是這麼厲害!」

  許紅豆:

  」

  如果無語有等級,她現在肯定是最無語的程度。

  她怎麼不知道大學生這麼厲害,她也是好大學出來的啊。

  江白你忽悠小孩子的時候,能不能注意一下場合,我許紅豆都不好意思開口說我是什麼大學畢業的了。

  「這就是為什麼,總有人會勸你好好讀書的原因。」

  江白拍拍謝之遠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繼續說道:「不好好上學,在我們眼裡就跟傻子差不多,不過其實你要是真不願意上學的話,哥還有另外一招絕招教給你。」


  「保證你學了之後,從此出人頭地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真的?」還是有點厭學的謝之遠表示,哥,上學太難了,我想要學這個。

  「保真!我以你茜茜姐的名義發誓。」

  這下不止謝之遠感興趣,就連劉藝菲和許紅豆都感興趣了。

  江白你還有這手,快亮出來給我們看看。

  在幾個人那好奇的目光之下。

  江白端起一隻碗,拿起一雙筷子起身就來到了飯店門口。

  往門口一座,拿起筷子噹噹當的開始敲碗。

  「富婆快到碗裡來!富婆快到碗裡來!快到碗裡來!!」

  一瞬間,整個飯店裡所有人都朝著江白的位置看去。

  別說飯店裡的就是路過飯店門口的都站住了。

  哎呀哈,還有這種稀奇的節目。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坐在飯店門口念叨傍富婆的呢。

  劉藝菲低下頭捂住臉,努力把自己縮到小鈴鐺身後,不讓人知道自己和江白的關係。

  太丟人了,實在是太丟人了。

  她就感覺自己臉燙的跟要熟了一樣,心裡不停的嘀咕,我不認識他,我真的不認識他o

  許紅豆低下頭,拿著一個碗欣賞,嘴裡嘟囔著:「咦,這隻碗居然是瓷的,這工藝水準可以當藝術品了。」

  哪怕是謝之遠也趕緊轉過身,掏出關機的手機開始在上邊瞎點。

  「富婆快到碗裡來!富婆快到碗裡來!!」

  江白還坐在門口一邊敲碗一邊念叨呢。

  飯店的老闆都受不了了,趕緊跑出來拉住江白:「哥,我錯了,我沒得罪過你吧?」

  「這頓飯我請了,你快起來,快起來啊。」

  老闆感覺自己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但眼前這個坐地上敲碗,跟要飯似的他還真沒見過。

  你看看他身上穿的那一身衣服,一看就價值不菲,而且這人是開著奔馳來的。

  您真不至於特意跑到我門口來要飯。

  嘴裡還念叨著富婆快到碗裡來」,哥咱們國家現在不流行行為藝術了。

  哥,你起來吧,我這還要做生意呢。

  別說老闆沒見過,那些客人也沒見過啊。

  紛紛掏出手機拍視頻,準備把今天這稀奇的事情發個朋友圈。

  老闆拽了半天,根本就拽不動江白。

  急的滿頭大汗,要飯不要緊,想要傍富婆也沒問題。

  但哥,你能別坐我門口嗎?

  你要是真喜歡,可以坐我對面那個飯店的門口。

  劉藝菲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只能硬著頭皮走過來。

  照著江白就是一腳:「起來!」

  「哦!!」江白麻溜的把手裡的碗筷,放到老闆手裡:「我們的菜什麼時候上啊?都快一個小時了還沒來。」

  「上!馬上就上!!我給兩位賠不是了,這頓飯免單,免單!!」

  只要不堵我的門耽誤我做生意,你說什麼都行。

  老闆這個激動啊,對著劉藝菲千恩萬謝,趕緊安排人給江白他們這桌上菜。

  江白一臉坦然毫無畏懼的對著那些給自己拍視頻的人揮揮手。

  「哥們表演的怎麼樣?」

  「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劉藝菲氣的拎著江白的耳朵就把他拽了回去。

  江白還站著抱拳行禮呢:「多謝捧場,多謝捧場啊,有沒有富婆,給我弟弟介紹一個?」

  頓時,飯店裡的客人們哄然大笑。

  回到座位,江白摟住謝之遠的脖子:「小子看懂了沒有?當初我就是用這招把你茜茜姐騙到手的。」

  謝之遠頭都不敢抬,實在是太丟人了:「哥你這個我學不來,我覺得可能還是上學比較簡單。」

  「我年紀小,還不讓對象。」

  許紅豆已經笑的直不起腰:「我終於知道為什麼茜茜會和你在一起了,你天天能給她帶來驚喜。」


  「就是你這麼想要傍富婆,問過藝菲的意見了嗎?」

  劉藝菲惡狠狠的瞪了許紅豆一眼,照著江白就是一巴掌。

  「你不出洋相,不符合人設是吧?」

  江白一把抓住老劉的手,把她拉進懷裡,坐在自己腿上。

  吧唧一口親在臉上:「這不是你說的我們適合走搞笑風格嗎?」

  「你起開,別說我認識你。」感覺到萬分丟人,丟人到諸天萬界的劉藝菲趕緊推開江白。

  她生氣了,她要兩分鐘不搭理江白。

  這混蛋就沒個正行,知道這裡沒人認識他,可以隨便發癲是吧。

  哼,你等著,今天晚上別想上床睡覺。

  「唉,你們啊,我在給阿遠演示生存之道,這招難道沒有用?」

  江白面露遺憾之色:「茜茜難道你也是這麼認為的?我一直以為我們兩個心意相通,看來啊唉!!」

  「你要是再敢提,這個星期都給我睡地上!!」

  江白立馬改口:「阿遠啊,哥這是給你演示人生捷徑,不是讓你傍富婆。」

  「你難道沒聽過,臉皮厚吃個夠,臉皮薄吃不著?」

  「你看看哥,剛才雖然看起來荒誕,但咱們這頓飯免單!!」

  端著贈送的小菜過來的飯店老闆,臉色綠的跟讓人戴了帽子一樣。

  「兄弟,吃頓飯不至於如此大動干戈。」

  江白拍拍謝之遠:「教育叛逆孩子,總要下點猛藥。」

  飯店老闆看了看謝之遠,想到江白剛才做的事情說的話。

  也語重心長跟著謝之遠說道:「阿遠,這是你哥?他說的沒錯,別看剛才好像很丟人,但人出來混,臉皮夠厚才能出人頭地。」

  「既然你家裡的人找來了,就回去好好上學。」

  謝之遠訕訕的看著老闆,扭捏的點點頭:「老......老闆,我能再干兩天嘛?我再干兩天就一周,就能拿工錢了。」

  「你......」老闆看著眼前桌子上的火鍋,以及這邊擺著的這些小菜。

  自己送的這頓飯都比謝之遠的五天工資高。

  憋了半天終於對江白說道:「你弟弟不要......厚臉皮學的還挺快。」

  「噗!!」許紅豆趕緊捂住嘴,渾身劇烈顫抖,眼神中透露著老闆你這人真好,說話真好聽」的鼓勵。

  這下就連江白都繃不住了。

  他跑門口胡鬧,那是以自己做示範給謝之遠教一點社會規則,讓他記憶深刻,不是真的不要臉好不好。

  我這麼偉大,你們居然誤解我?

  「老闆,阿遠可還沒滿十六周歲呢,你招聘童工...

  」

  老闆捂住心口,感覺頭暈眼花。

  作孽啊,我踏馬招誰惹誰了。

  不止賠進去一頓飯,還要賠進去工錢,說不定還要被人舉報招收童工。

  趕緊掏兜給錢,直接掏出一千塊塞到謝之遠手裡。

  「給給給!!」

  再次看向江白:「哥我求你個事,我這心臟不太舒服,要去醫院看看,咱們這馬上打烊,您看對面那家怎麼樣,我幫你在對面那個飯店安排一桌?」

  謝之遠查了查手裡的錢:「老闆,給多了。」

  「不多,不多,你趕緊收拾收拾,快回去上學吧啊。」

  「局氣!!」江白豎起大拇指為老闆點讚,不愧是做生意的,就是有頭腦。

  不過他還不至於真占老闆這點便宜。

  這事一碼歸一碼,謝之遠在這打工,就要給工錢。

  讓謝之遠把多了的錢還給老闆。

  接下來該是我們家情商最高的老劉出馬了。

  劉藝菲站起身,從包里拿出兩千塊遞給飯店老闆。

  「剛才我先生那話當不得真,沒有老闆收留阿遠,這幾天這孩子說不定就要去睡橋洞。」

  「多謝老闆這幾天照顧阿遠,也讓他長長見識,漲漲記性,咱們交個朋友,萬一下次這小子再離家出走,也有個落腳的地方。」


  「這些是阿遠這幾天的食宿費,錢不多是個心意,老闆你也別推辭,咱們交個朋友,以後阿遠到大理來,說不定還要請你幫忙照應照應。」

  劉藝菲不由分說,直接把錢塞到了老闆手裡。

  拍拍阿遠的肩膀:「這孩子脾氣倔,這幾天多謝老闆擔待了。」

  阿遠剛想說話,就被劉藝菲掐住脖子。

  老闆笑呵呵的推辭兩下,還是把錢收了起來。

  不過,直接拉了把椅子坐下,對著身後招招手。

  「給我拿瓶酒過來。」

  隨後看著阿遠說道:「以後到大理玩,就來叔這裡。」

  江白一直默不作聲的看著,所謂人情世故不過如此。

  別管有沒有用,方法對不對,至少大家面子上都過得去。

  等一頓飯吃完,賓主盡歡。

  老闆依舊是維持了自己的承諾,這頓飯他請,並且留下了謝之遙的聯繫方式。

  至於為什麼是謝之遙,因為那個才是謝之遠的親哥啊,江白這是冒充的。

  拉開車門坐了進去,這下不得不換成江白開車了。

  因為所有人里,只有他和謝之遠沒喝酒。

  劉藝菲和許紅豆喝的小臉紅撲撲的,倒不是因為要給飯店老闆面子。

  而是她們兩個今天姐妹相認高興,本來就要聚在一起喝一頓慶祝的,過來找謝之遠才是順便的事情。

  江白系好安全帶,這次不敢亂來了,認認真真的開車。

  他家老劉可是喝了酒的,他再玩一腳油門竄上天,容易讓老劉給打死。

  不過大家沒有直接回村里,而是帶著謝之遠去給他阿奶和哥哥買點禮物。

  怎麼說他也憑藉自己的勞動賺了錢,也要回去嘚瑟嘚瑟。

  等回到村里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剛好趕上了要吃晚飯的時候。

  謝之遙看著一臉嘚瑟回來的謝之遠,無奈的笑笑。

  「哥,我還準備讓他多干幾天,讓他漲漲記性。」

  江白趕緊揮揮手:「行了行了,他長記性了,他現在知道知識的重要性了,就不用出去打工了。」

  謝之遠嘿嘿兩聲,可不是嘛。

  江白給他舉了好幾個能輕而易舉找到他的方法。

  哪一種都不難,但他謝之遠以前居然都想不到,這就是沒有足夠知識積累導致的。

  他現在雖然還是有點不想去上學,但也不至於再離家出走了。

  把謝之遠送到,江白也懶得聽什麼感謝的話。

  跟謝之遙和阿奶揮揮手:「阿奶我們回去了。」

  「別走啊,留下一起吃飯。」阿奶笑呵呵的想要留下江白。

  別看江白來了這村子之後,挺鬧挺的。

  但這孩子是個好孩子,不聲不響的就把阿遠找回來了。

  「你們祖孫三個敘舊吧。」江白指了指劉藝菲和許紅豆:「這倆還迷糊呢,我把他們送回去。」

  「走了!!」

  回到小院,把許紅豆和鈴鐺送回他們的房間去睡覺。

  江白自己抱著老劉回到自己房間,把她放到床上。

  剛想要轉身拿濕毛巾給她擦擦臉。

  就被老劉抓住。

  緊接著就看見老劉轉過身。

  撅起屁股。

  對準江白的臉左晃右晃。

  「劉茜茜,你最好是真的醉了。」

  「嘿嘿,哥哥,我屁股刺撓,快幫我撓撓。」

  江白:

  」

  「啊,癢~~~」

  「哥哥,人家癢嘛~~~」

  江白:

  」

  劉茜茜你就沒發現這房子四處漏風,稍微說話聲大一點都能被人聽見。

  江白還以為老劉想要玩情調呢,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哪知道老劉是真的感覺痒痒。


  發現江白在那看著自己不動。

  直接把屁股懟在了江白的腰帶的位置上。

  開始蹭。

  就跟野豬皮癢蹭樹皮一樣。

  蹭的唰唰亂響。

  江白:

  」

  劉茜茜你還不如勾引我呢。

  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

  「癢?疼就不癢了!」

  「啊~~~」

  令人遐想連篇的呻吟聲突然就冒了出來。

  江白:「......」劉茜茜你果然是皮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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