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完央視的專訪,第二天,劉秀身上背著的各品牌的商業團隊,還有菲爾帶領的訓練團隊都來了。
也是時候開始一邊恢復性訓練,一邊開始商業活動了。
商業活動好啊,四處走走,大體上也就是露個臉,揮揮手,念幾句GG詞,每日收入一百多萬美金。
但凡有可能,安全可控的情況下,劉秀覺得這樣的日子,他能走一輩子。
休賽期的商業活動,可比賽季比賽容易太多了。
不過今年休賽期,這樣的好日子不多,也就北上廣深,外加一個歐洲行。
劉秀有了去年的經驗,今年特意安排菲爾帶上了訓練團隊,把重心放在了恢復性訓練上。
恢復性訓練一上手,滿血的劉秀狀態好得出奇,畢竟場下的高強度對抗訓練一直就沒停過。
第二站上海,商業活動結束後,劉秀動身前往國家隊集訓中心。
當劉秀來到集訓中心時,球員們正在進行隊內對抗賽。
球員們倒還好,大多數人還算平靜,帶著點好奇和禮貌,其中大郅和大姚顯得格外熱情。
只有主教練王非似乎對劉秀的到來並不高興,不陰不陽的,言語間也透著一股疏離感。
劉秀倒也沒在意,畢竟井底的青蛙並不知道外面的天地有多廣闊。
當然更可能的原因是,劉秀既不聽調,也不聽宣。
畢竟劉秀明確會參加的只有奧運會,世錦賽時機合適會參加,其餘賽事概不參與。
這在王非這位習慣於掌控球隊一切的傳統教練看來,劉秀簡直無法無天。
所有人都見過了,招呼也打完了,該客套的也客套了。
然後呢,來都來了,是不是該干點什麼?
劉秀想了想,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一個籃球,隨手一點。
「來,單挑,一個一個來!」。
被劉秀隨手點到的劉玉棟,身高1米98,體重108公斤,司職大前鋒,橫行CBA的頂尖國手。
劉玉棟很乾脆,沒二話,接球就是干!
球員們清理好場地就都站一旁圍觀,對於劉秀,除了大郅,他們也都是第一次近距離見。
劉玉棟力量足、投籃准,只不過跑不快,跳不高。
劉秀按著劉玉棟連著干,一局挑完連汗都沒出,這就算是熱身了。
畢竟在波特蘭,劉秀的陪練都是拉希德、小奧尼爾還有巴克利。
劉玉棟不服,不服就再來。
劉秀很給面子,再次一波打停單挑。
連輸兩局,劉玉棟雖然面子上掛不住,但是也不好開口再來。
接著劉秀一鼓作氣,一個個點下去。這也算是劉秀給國家隊的見面禮。
劉秀炸裂的速度、恐怖的彈跳和滯空,不弱於一般內線的力量還有精準的投籃。
他那令人瞠目的運動能力和技術優勢,給在場的每一位國手帶來了「一點小小的震撼」。
也就大姚憑藉著身高和靈活的腳步,外加上勾手投籃,能和劉秀打得有點來回。
更令大姚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劉秀在對抗中展現出的核心力量竟然不弱於他。
休息了一個多月了,打得興起的劉秀,乾脆加入替補一方,打了一場隊內對抗賽。
團隊競技,讓隊友有參與感很重要,當然劉秀也可以拿球就扔。
但是,扔的次數多了,隊友只會覺得你厲害,並不會覺得你厲害和他有什麼關係。
劉秀巧妙地調度指揮,把個人節奏融入團隊,讓隊友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發揮自己的優勢,加強團隊整體攻擊力。
這樣不只是贏起來更容易,所有人的成就感和團隊性也高得多,這也是團隊競技的魅力。
劉秀自己就是控球後衛,隨便給他配幾個球員,他都能把場面撐起來。
他分球恰到好處,讓擅長切入的接到球直插籃下,讓投籃手穩穩獲得空位機會,內線高塔則在他恰到好處的吊傳下完成終結。
替補一方球員迅速被興奮點燃,每一次成功的戰術執行都換來他們激動的慶祝和握拳怒吼。
替補一方的進攻和防守被他梳理的井井有條,進攻端流暢如水銀瀉地,防守端則像一張越收越緊的網,密不透風。
劉秀更是通過指揮聯防逼得主力一方球過半場都費勁,只能通過大姚的掩護才能勉強進入前場。
這讓場邊的王非看得目瞪口呆,儘管他聲嘶力竭地指揮自己精心挑選的主力陣容。
但在劉秀的運籌帷幄下,替補一方絲毫不虛,竟穩穩占據上風。
臨近比賽結束,隨著劉秀抓住時機一波發力,替補一方氣勢如虹,徹底壓倒了主力。
結束國家隊的見面會,劉秀繼續著商業之行。
北上廣深的商業之行結束,史蒂文第一時間就找了上來。
這傢伙與劉秀幾乎是前後腳的抵達中國,帶著各色好萊塢紅色沙發女郎,已經在國內瀟灑了一個多月了。
之前,作為東道主的劉秀還是問了問史蒂文要不要安排接待,然後被他瀟灑的拒絕了。
雖然史蒂文是第一次來中國,不過他的家族深耕中國市場一百多年,在中國有很大的利益存在。
他的家族在這裡深耕了一個多世紀,早有龐大根基和人脈,史蒂文在這裡可謂是如魚得水。
至於個中緣由,難以評說。
只能說歷史是複雜的,不一定是非黑即白的絕對正確或錯誤,歷史本身就是互相交織的矛盾集合體。
不過老洛克菲勒在1920年說過一句話,劉秀倒是有印象。
「必須消滅中醫,因為廉價有效,如果不消滅中醫,西醫就無法打入中國,消滅中醫的方法就是扣上不科學的帽子。」。
不得不承認,這一招之陰狠。
從此,中醫掉入了自證陷阱。
只見帶著一身女性香水味的史蒂文,一上來就想著給劉秀一個熱情的擁抱,一邊說道。
「嘿,Bro,好久不見,可想死我了。」。
劉秀一個側身躲開,熱情的招呼道。
「滾!你踏馬的是不是好幾天沒洗澡了,好傢夥,這一身的沖天的香水味。」。
史蒂文誇張地喊冤道。
「這你可冤枉死我了,我這每天都洗好幾個澡,沒辦法,哥們這就是女人緣太好。」。
劉秀順勢一腳踹過去,斯蒂文熟練的機敏閃身躲開。
「可以,身手不減啊,有事說事,沒事滾蛋,我這忙著呢,你知道的,過幾天該動身去歐洲了,對了,這次你去不去?」。
斯蒂文往沙發上一癱,懶洋洋地回應道。
「去啊,怎麼不去!歐洲可是好地方,那裡的美女很純粹。」,
「Bro,我是來找你兌現承諾的,你記不記得大學時,你跟我講的,帶我去找道教高人求學房中術。」。
我去,斯蒂文這傢伙是真執著,劉秀當時隨口一句戲言,這傢伙竟當真記到現在。
那就去吧,對於道教的玄妙,中華正宗,劉秀也很好奇。
只是劉秀對道教也不熟,連道教和道學都分不清的那種。
不過問題不大,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求教了老爺子,老爺子推薦了兩個地方,一個是龍虎山,一個是武當山。
就兩個地方,索性都去看看。
劉秀與史蒂文兩人說走就走,當天晚上就飛到了南昌,第二天一早就抵達了龍虎山。
兩人不可謂不虔誠,凌晨四點就起床了,因為南昌到龍虎山只能開車,車程3個多小時。
龍虎山又稱道教第一山,也是正一派祖庭所在地。
這裡是道教之根,也是天師故里,當年張道陵張天師選在這裡煉丹傳道。
天師府又稱天師道,為道教執牛耳者。
來到龍虎山,劉秀才知道,正一派是可以結婚生子,也不忌葷腥,主打的就是一個率性而為,隨心所欲。
這種灑脫讓劉秀覺得這就很對味,應該是來對了地方。
只不過,在建國前,六十三代天師跑路了,據說道藏也被毀了,龍虎山也隨之沒落。
這又讓劉秀覺得,可能來錯了時間。
來都來了,看看再說。
來之前打過招呼,到了上清鎮的劉秀與史蒂文見到了天師府的六十五代主持。
或許是天師府傳承的原因,又或是其他原因,天師府的六十五代主持並不是天師。
不能叫天師,叫大師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張大師在得知劉秀和史蒂文的來意後,也很是為難,解釋說他未曾研究過這個法本。
不過,張大師倒是指出了一個方向,提出也許上一輩的邱真人研究過這個法本。
張大師安排了一個小道童前去看看邱真人在不在,因為邱真人行蹤不定。
不一會,小道童回來說沒有找到邱真人,只知道沒有遠行,不過不知道去哪了。
張大師又安排小道童前去邱真人居所等待,一有消息立刻來報。
之後,劉秀和史蒂文在張大師的陪同講解下,把天師府里里外外參觀了個遍,也沒見小道童來報。
劉秀實在不好意思一再浪費人家的時間,打擾人家的清修。
與張大師約好下午再來碰碰運氣,拉著史蒂文就走了。
走出天師府,劉秀便沿著廣場前的河道信步上游,史蒂文百無聊賴地跟在後面。
上清鎮的風光還是很秀麗的,劉秀慢悠悠地欣賞著沿途的風景。
走了約摸二十多分鐘,就在他打算折返時。
瞥見前方不遠處,一位身著洗得發白舊道袍的老道士,正獨自坐在河邊的石頭上垂釣。
劉秀一時興起,打著招呼問道。
「道長,魚獲如何?」。
鬚眉花白的老道轉過頭,樂呵呵地回應道。
「魚獲?哪有什麼魚獲,釣了快一上午了,魚毛都沒有一根。善人,這是要往何處去?」。
劉秀聞言大笑,也毫不避諱。
「不瞞道長,求仙問藥去。」。
老道雖然一條魚都沒釣到,倒是沒有被打擾的不悅,很熱情的拍了拍身邊的石頭邀請道。
「善人,也信道?這是求的哪路神仙,問的又是什麼靈丹妙藥?不妨坐下,講來聽聽。」。
劉秀還沒來得及回復,走累了的史蒂文一屁股先行坐下了。
順勢坐下的劉秀,開口解釋道。
「道長,我重道但是不信道,唯一接觸的也就是個足道。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想尋求道教房中術以提振自己,所以來此。」。
劉秀說完指了指一旁的史蒂文,接著說道。
「道長,別誤會,我是真有這麼一個朋友,諾,就他。」。
老道哈哈大笑,開口說道。
「哈哈,足道也是道,手法也是法,道法自然。」,
「善人不用解釋,兩位面相貴不可言,不過,你這位朋友一看就是沉迷於交歡之欲,以致五勞七傷。」,
「至於你們所求的房中術,兩位又不修道,學之無益,反受其傷。此術,強者無需學,弱者學不了;能用之者,可得長生,不能用者,則必隕命。」,
「你們兩位正好,你是行神壯盛、天賦異稟,而你這位朋友必定百半而衰,與其求學房中術,不如嘗試藥石之效。」。
天賦異稟,這也要看和誰比,不談黃帝御女三千,白日飛升。
同為NBA球員的張兩萬雖然有吹噓的成分,哪怕只是張兩千,那也不同凡響。
至於藥石之效,藍色小藥丸嗎?
就在劉秀思索間,一旁完全聽不懂的史蒂文早已急得抓耳撓腮,連連催促劉秀快翻譯。
史蒂文只會一些日常交流的直白中文,老道講得太過深奧,他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劉秀苦笑著如實翻譯給了史蒂文,聽完解釋,史蒂文心都碎了。
不一會,老道又對劉秀叮囑道。
「善人,陰陽交合有真理,你也須防邪祟入體,不是每一個爐鼎都是良器。」。
劉秀好奇地追問道。
「道長,何為良器?」。
老道目光悠遠地看著水面微動的魚漂,緩緩說道。
「何以觀爐鼎是否良器?目秀眉清、唇紅齒白、面貌光潤、皮膚細膩、聲音清亮、語言和暢者...是為良器。」。
劉秀雖然對道法一竅不通,但也覺得這老道已經不是普通的道長了。
「道長,敢問貴姓?」。
老道隨口回答道。
「貧道,免貴姓邱。」。
劉秀瞬間反應了過來,恭敬地問道。
「可是邱真人當面?」。
老道笑而不語,算作默認。
一旁的史蒂文又催著劉秀翻譯。
當聽到面前的這位就是張大師推崇的邱真人時,史蒂文只覺得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心死了。
劉秀還是有點疑惑,於是直接開口問道。
「敢問真人,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誰?」。
老道爽朗大笑,那笑聲在空曠的河岸迴蕩,透著一股閱盡世情的豁達。
「哈哈,知道,知道,天下誰人不識君,你是劉秀,在美國打球的那個,拿了一堆P回來。」。
劉秀好奇地問道。
「真人竟也看球?」。
老道一臉理所當然,捋著鬍鬚說道。
「看啊,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貧道還追劇呢。」。
「你小子不錯,很是漲我華夏威風,你神氣完足,但是鋒芒過盛,過剛易折。你我也算有緣,我教你一套不起眼的古法養生術,助你一臂之力。」。
劉秀驚喜之餘,不由得的問道。
「小子何德何能,道不可輕傳,真人有什麼要求,在哪傳習?」。
老道呵呵一笑,開口說道。
「即是有緣,但傳無妨,就在這裡吧,天地之間自有定數,清風流水便是道場。。」。
劉秀詫異地問道。
「這裡?我還有朋友在這。」。
老道隨手一指,開口道。
「無妨,諾,你看你這位朋友已睡得雷打不動了。」。
隨後,老道面色莊嚴而平和,聲音沉穩地開始了講解和示範,傳授了劉秀一套古法養生術。
很簡單,就九式。
這九個動作看起來確實不起眼,動作緩慢而連貫,像是在模擬動物伸展,又似乎暗含陰陽五行、導引吐納的訣竅。
道長也只是強調呼吸要與動作節律絲絲入扣,意念要專注沉靜。
這一套道教功法,練起來也簡單。
如同一個不倒翁,其精髓在於動作間保持身體中正安舒,重心穩固如根植大地,看似輕柔卻蘊含著穩定軀幹核心的內勁。
隨時可練習,貴在持恆。
按照道長的說法,這功法可太適合劉秀了。
堅持練習可以增強平衡能力、肢體協調能力、柔韌性、核心肌肉力量,還能提高心肺能力。
這趟龍虎山,不白來。
劉秀佇立潺潺流水邊,將九個古樸的動作深深烙印於心。
這套承自古老道門的養生秘術,為他的體魄注入了更深邃綿長的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