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天海光流亡
史艷文不愧是史艷文,招式襲來之際,史艷文便心生感應。
一身渾厚的真氣收發由心,由攻轉守,擋住了襲擊而來的三招。
「轟~」
縱然事發突然,一連三招也只是逼著史艷文連連後退。
唯有嘴角露出一絲血跡,顯示出縱使是強如史艷文,面對三人的突然襲擊,也不是那麼輕鬆。
「史艷文,你快走!」
天海光流眼見強敵一個接著一個出現,心知自己若是拖累史艷文,定然是兩個都走不了。
他的話史艷文一點也沒有聽不明白,不過自天海光流身上的神情狀態,史艷文還是明白了天海光流的意思。
「是艷文拖累了你,此番,明顯是針對艷文而來,天海光流壯士,若有機會,你先走!」
「我不走,邪馬台笑死了,我要為他報仇!」
天海光流一臉仇恨的盯著鑄九幽,定然是所有人都不明白他講的是什麼,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鑄九幽同樣目光冰冷的看著天海光流,三尖兩刃刀緩緩抬起,刀鋒上水火風雷四元之力開始流轉。
天海光流雙手一翻,三十六根飛針已在指間蓄勢待發,眼中殺意凜然。
「九魂爆殺!」
鑄九幽刀鋒一轉,水火風雷四道氣勁螺旋纏繞,形成一道撕裂空間的刀氣。
天海光流飛針疾射,卻在接觸刀氣的瞬間被四元之力絞得粉碎。刀氣余勢不減,天海光流急退三步,左肩已被劃開一道血痕。
天海光流雖強,然而經過九脈峰一戰,又經過炎饕餮以及眾多魔兵消耗,此時面對鑄九幽,卻是難以取得上風了。
不待天海光流喘息,鑄九幽突然切換成冥海驚濤訣的道果,刀勢隨之一變。
三尖兩刃刀帶著驚濤駭浪之力,卻又連綿不絕,天海光流雙手交叉,數道暗器夾在指掌間試圖抗衡。
然而面對鑄九幽連綿不絕的攻勢,銀針防禦瞬間崩潰,天海光流被震飛數丈,口中溢血。
不等天海光流落地,鑄九幽再次切換道果斬風訣,身形瞬動,風屬性真氣在刀尖凝聚成一點刺目光芒。
「暴雨四方!」
天海光流拼盡最後力氣,道道暗器猶如暴雨梨花,化作無數流光射出。
但見鑄九幽刀鋒輕轉,斬風訣的真氣形成一道漩渦,將所有銀針盡數吞噬。
「結束了!」
只見刀光一閃,三尖兩刃刀已刺穿天海光流心口。
「邪馬台...我來了...可惜,未能為你報仇!」
天海光流嘴角溢血,在刀鋒抽出時轟然倒地。
鑄九幽甩去刀上血跡,冷眼看著趕來的史艷文。
在鑄九幽出手之際,戮世摩羅,殺生鬼言,角龍,七重巒,炎饕餮以及天懸紅練六人一同出手攻向史艷文。
史艷文雖強,更是號稱金光三台柱之一,但面對六大魔將的進攻,也不得不凝神全力應對,根本顧不上鑄九幽與天海光流的戰場。
直到鑄九幽以三尖兩刃刀一刀斬殺天海光流之際,史艷文依舊感應到了天海光流的身亡。
「天海光流!」
史艷文目眥欲裂,純陽真氣暴涌而出,方圓十丈內的魔兵盡數被震飛,首當其衝的眾人也被逼的連連後退,各自受了不輕的內傷。
唯有在史艷文爆發之際便發現情況不對,而鑄九幽早已退至安全距離,只留下天海光流逐漸冰冷的屍體。
史艷文將逐一看向眾魔將,他也沒有想到,自己僅僅是出來救援趕往這個氣山莊的眾人,卻被眾多魔將圍攻,仿佛對方早已算到自己要出現在此地一般。
但,怎麼可能,他也是靠著機動性到處遊走,根本不做停留,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步會出現在哪裡。
當他看到戮世摩羅,再感受到戮世摩羅的氣息,心中一震,修煉至化境的純陽真氣竟出現片刻紊亂。
他死死盯著戮世摩羅,聲音有些顫抖。
「這氣息...不會錯的...你是——小空!」
琉璃樹下,默蒼離已經自苗疆返回。
「你總算回來了!」
冥醫眼見默蒼離返回,不由鬆了一口氣,他出去轉了一圈,外面的形勢實在是太慘了。
魔世的強大遠遠超出預料之外,不過,有默蒼離在,他就不擔心。
「嗯,你來得正好,我有一件事情,要你幫忙!」
默蒼離冷清的聲音,讓冥醫心頭一震,默蒼離可是很少讓他幫忙的。
他避而不答,轉而問道:「我也有事情要問你,你跟苗疆那邊做了交易是吧,所以他們才會派兵前來幫忙疏散村民?」
「是!」
「那——風間始跟雨音霜——」
風間始與雨音霜便是默蒼離安排救援苗疆王子蒼狼的人員,也正是默蒼離破壞競日孤鳴計劃的一環。
苗疆王子依舊存活,那競日孤鳴就算不上正統這也是競日孤鳴要匆忙登基的緣由。
而默蒼離與苗疆做交易,顯然便是以苗疆蒼狼王子作為交換,那幫助蒼狼王子的風間始跟雨音霜的位置就很尷尬了。
這也是冥醫會問及兩人的緣由,他不知道是在期待什麼還是想要證實心中的猜想。
「你知道我的作風!」
默蒼離自然知曉冥醫在想什麼,但他沒有避諱此事。
儘管冥醫早就猜到是這種結果了,但他心中依舊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
「那——我知道你要我做的事了!」
冥醫似乎又想到了羽國之行,那是他第一次用那個東西。
似乎顧忌到那個東西的副作用太過慘絕人寰,默蒼離解釋了一句。
「經歷九龍天書之戰,中原戰力,傷折得太嚴重,這樣,根本無法與魔世抗衡!」
冥醫自然知曉這是無奈之舉,但昔日的景象歷歷在目,他身為一個醫者,卻用了如此草管人命都不足以形容其惡毒的藥物,又怎能不抗拒。
但他更明白默蒼離說的是事實,他也看過了魔世的殘忍與無情。
冥醫抬頭看向琉璃樹,每一個琉璃串,都代表著一個無辜被犧牲的人,琉璃樹上的琉璃串已經密密麻麻,掛不下了,這就意味著有無數個無辜而被犧牲的人。
默蒼離也抬頭看向琉璃樹上的琉璃串,琉璃串多的琉璃樹似乎都難以承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