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突破「不可侵犯」
「怎麼了？剛說完豪言壯語，現在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靜止的地球上，停轉的軌道之中，兩個人的身影來回翻飛。
「歡愉假面」登上舞台的那一剎那，他就不再是「看客」，而是表演的「演員」。
既然是演員，就要有身份。
而此刻「歡愉假面」的身份就是：
「魔術師」。
作為舞台上給觀眾帶來歡樂的存在，小丑即是歡樂的化身，也是孩子眼中，和「奇蹟」同等的存在。
於是，堯洛的一切攻擊，無論是能夠燃燒到成千上萬度的火焰也好，還是能夠粉碎分子的雷霆，一切能量和物理層面的攻擊。
在「歡愉」面前都是無效的。
「高興是樂，痛苦是樂；眾生皆苦，何不享樂！」
火焰，變作花朵，雷霆，化為舞台上的閃光燈。
一眾知名科學家如果出現在這裡，恐怕連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他們了吧？
「歡愉假面」在以自己的方式修改「這裡」的物理法則，讓一切按照他的想法和意志來決定。
「怎麼樣？哀悼！這麼好的機會，你不來試試嗎？」
「歡愉假面」一如既往的狂笑，這並不代表他面對堯洛的攻擊不認真，反而，這代表他拿出了最佳的狀態。
「不必了……」
「哀悼假面」還是一副冷漠的樣子，這是他今天的第二次說話。
「啊呀，真是殘酷，過著和苦行僧一樣的生活，要是我，我可忍不了咯！哈哈哈！」
談笑間，「歡愉假面」將身前無數個足以毀天滅地的能量彈，提起袖子下邊的長袍，輕輕一卷，將它們盡數卷進衣服裡面，沒再發出半點聲響。
轉眼間，就想變魔術一樣，「歡愉假面」再度翻轉袖口的時候，一朵美麗的玫瑰花從他的手中出現。
就像將一支鋼筆放在胸前的口袋一樣簡單。
「呼——。」
另一邊，堯洛現在的身體，雖然用不上呼吸，但他還是下意識吐出一口氣。
拳頭攥成標準的半握，渾身上下可以被稱作「身體」的基本單位，每一絲每一毫都在堯洛的掌控之中。
周圍的環境還是保持著靜止的狀態，也就是說，堯洛一邊和「歡愉假面」進行戰鬥，還一邊保持著覆蓋整個太陽系的「絕對時間靜止」。
「哎呀呀，周圍一片寂靜，舞台上多麼不熱鬧啊，讓我這個表演的魔術師，都有點提不起興趣來了呢？」
油嘴滑舌的腔調，在堯洛表現出超出他們預料的「行動」之後，「歡愉假面」的行為邏輯就發生了變化。
似乎某種限制他們的「東西」被打開了，言行舉止也隨意了許多。
「我猜，你是為了那些小小的傢伙，才一直保持著這一招的吧。」
堯洛沒有說話，默認了這個想法。
在不遠的地方，依稀可以看到核彈發射井中，還在燃燒的火焰。
照理來說，攻擊堯洛的核彈已經發射，不應該有多餘的發射行為才對。
但，一旦人類啟動了最後的作戰兵器，會這樣輕易的停手嗎？
不會。
即便他們能肯定自己不會襲擊其他國家，也不能確定其他國家會不會襲擊自己。
這樣聲勢浩大的行動，如果有一兩枚核彈「不小心」來到了自己的國家。
那在這次作戰之後，能站在最後的贏家的席位上，可能就會沒有他們的身影。
就算退後一萬步來說，沒有律者和堯洛的干擾，一旦人類開啟了這最後一步。
毀滅，就進入了倒計時。
有一位偉大的科學家曾經說過：
「我不知道第三次世界大戰會以什麼樣的形式展開，但我知道第四次世界大戰，武器將會是石頭和木棍。」
零和博弈以及猜疑鏈的形成，讓幾乎所有的國家，無論勝利與否，都絕不能留手。
這也就是現代「核平衡」的產生和結構。
而親自打破這個結構的人，某種意義上來說，正是堯洛本人。
「你能維持多久？以體感時間來計算，一分鐘？兩分鐘？」
「歡愉假面」就像看到了未來發生的一些有趣的畫面一樣，臉上的神情變得更加愉悅。
雖然說他的臉上只有面具的存在，但事到如今，面具幾乎就可以等同他的臉。
「廢話，少說！」
一個拳頭，仿佛打破了時間和空間的限制，狠狠的印在「歡愉假面」那張欠揍的臉上。
「咔嚓。」
清脆的聲音出現在這片相對靜止的空間之中。
不敢置信的眼神頭一次出現在「歡愉假面」的臉上。
他扶著臉上出現裂紋的地方，緩緩後退。
站在他面前的存在，毫無疑問，正是堯洛的本尊。
但，堯洛的身後，不知不覺間，有兩個身影如影隨形的出現在他身後。
一個有著宛若星河一樣的瞳孔，宇宙背景一樣的頭髮映襯著水晶的倒影。
冷靜而充滿神性的姿態，仿佛一個無情的記錄者，不會為世間任何情況而動搖，像一顆人形的水晶。
「記憶」令使。
另一個則是黑髮紫瞳，狂氣和霸道共存，逆反的紋路從背後展現出來，手上握著一柄誇張到極致的巨斧。
在他的身邊，時間和空間呈現碎片化的模樣，讓他仿佛置身於宇宙中心。
「終焉」律者。
而在這兩個化身中央的，就是最本源，最純真，映襯堯洛願望的存在。
【真我】堯洛。
平平淡淡，黑頭髮，黃皮膚。
和這世間的其他人並沒有什麼不同，只不過是一個因為意外踏上旅途，平平無奇的人。
沒有特殊的能力，能夠站在這裡完全依靠他身後的兩個「世另我」在做出支撐。
渾身上下也沒有驚天動地的能量，每一寸肉體都是最純真的人類之軀。
生病就會倒下，死了就是死了，即不會飛也沒有能夠超越音速的拳頭。
但，就是這樣一個超出一切束縛，又盡顯平凡的【人】。
他的攻擊，卻打破了「歡愉假面」面具上的「不可侵犯」。
扭曲現實，修改法則的強大，在這平平無奇的一擊上，竟然起不到半分作用。
「伱，你，你！」
「歡愉假面」臉上的笑容有了些許的破防，他難以想像，竟然是這樣平平無奇的一擊，竟然能打破他的主人賜予他的「無上力量」？
堯洛握了握手中的拳頭，因為剛才的打擊，許久已經沒有流過血的手上，出現了紅腫和血液的淤積，可見，剛才那一拳他用了多大的力量。
他舔了舔拳頭上的血液，有了一種真實的感覺。
又著些許鹹味和鐵屑味道的液體，浸潤在他的舌苔上。
「果然，我的猜測是對的。」
轉瞬間，「歡愉假面」的面具，開始了自我修復，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了。
堯洛臉上卻出現了許久未見的笑容，他用另一隻手抱拳，手指關節發出嘎吱嘎吱響聲。
「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幾張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