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軍人間的感情是純粹的、珍貴的。
在史今和伍六一的眼裡,成才和許三多已經徹徹底底的成長為了一個合格的軍人。
第二天。
臨別前,成才向著伍六一鄭重的敬了個禮,「伍六一,伍班副,抱歉!」
「我永遠記得我們是朋友!」
「兩老鄉,兩老A……好!」
伍六一看著成才審視許久,又看了看許三多許久,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
而史今則是拍了拍許三多,抱了抱許三多,「去吧。」
成才和許三多離開了。
兩個人分別留下了A大隊的電話,這無關其他,只是戰友間的最後一個聯繫方式。
看完史今和伍六一,成才和許三多又去看望戰友了。
這一看就是一個月。
他們沒有浪費任何時間,白鐵軍、老馬、鋼七連、紅三連、高城、甘小寧……
他們所認識的所有人。
對於成才和許三多而言,這或許就是最有意義的事了。
……
A大隊。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鐵路也早早的來到了操場上,找到了方源。
「上面又派來了幾支小隊,這次來的不比那些中南海保鏢的權限低。」
鐵路也不禁心生感慨。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這幾支小隊的真正名稱。
之前的他,身為A大隊的大隊長,也僅僅只是有所聽說,可從沒有確定證實過。
這次真的是讓他也很意外。
真正的國之利刃!
傳說中的神秘部隊!
遠比之前的什麼狼牙、老A更隱秘,更神秘。
「很正常,泱泱大國,能人輩出。」方源笑著看向鐵路,這幾支小隊他自然是十分清楚的,因為他在給老A拉練的時候見過。
當然,即便以這幾支部隊的實力也發現不了方源所帶領的老A。
說是部隊,但其實也就是十二人小隊!
只是每個人的實力和資質都是軍中百萬挑一的存在,缺一不可。
「你之前答應過的雷克明和他的黑虎大隊也因為這幾支部隊的到來被迫延後了。」
鐵路又說起了雷克明,很顯然他也知道雷克明的事跡和實力。
「總要一點點來嘛……」方源說著又看向訓練中的其他人,「他們這三十人估計十天半個月就能畢業了。」
「這麼快?」鐵路有些驚訝。
方源所說的『畢業』自然不只是覺醒第六感或者第六感巔峰了。
他驚訝的是這些人的資質,能在十天半個月就全部突破第七感嘛?
方源解釋道:「強中自有強中手嘛,資源、資質、訓練、實力、經歷……比我們的這些人也多很多,很正常。」
「好,我明白了。」
鐵路點頭,他現在是一種交接的狀態。
突破第七感後,他的體能雖然會提升很多,但終究比不上袁朗這些年輕人了。
所以他現在的重心就是建設特A局。
因為詳細的計劃都已經被方源羅列出來了,現在就差一步步實行了。
第七感的強者最大的一個優勢,是處理這些很重要的瑣事時,能夠得心應手,遊刃有餘……
A大隊,現在是袁朗的了!
……
下午的時候。
吳哲第一個返回A大隊。
「隊長,吳哲向你報到!」
「歸隊!」
「是!」
方源詢問起了吳哲假期里的感受,「感覺怎麼樣?祖國的大好河山壯不壯闊?美不美?」
「很好,很美,但……」
吳哲看向方源,「無法跟你眼中的世界相媲美!」
「呵呵……」
方源淡淡一笑,拉住了吳哲的肩膀,瞬間『傳功』給他。
吳哲再一次的見識到了自己無法擁有但卻無盡渴求的財富與精神享受。
「跟著他們熱熱身吧。」方源笑著示意起泥坑裡的其他人。
吳哲心領神會的脫掉最外層的軍裝。
砰砰——
他開始在泥坑裡享受著訓練的快感……
不多時,袁朗也歸隊了。
「你這一個月過得很滋潤啊。」方源見到袁朗的第一眼就調侃起來。
袁朗癟著嘴道:「你這就沒意思了昂!」
「逗你玩的……我可沒那麼無聊。」
「你猜我信不信……」
「哈哈。」方源拍拍手道:「大隊長已經在等著你了。」
「行,我走了。」
袁朗臨走前看著吳哲嘲諷了一句,「好好干,吳哲,明年哥給你當大隊長!」
「……」
吳哲和眾人都很無語。
半個小時後,成才和許三多也歸隊了。
「隊長!!」
兩人跟吳哲一樣,先來找了方源。
方源看著臉上多了一些笑意和灑脫的成才和許三多,直接拉著兩人就『傳功』。
嘩!!!
精神世界再度升華。
下一刻,兩人又好似重回『人間』,感受不到『天宮』的氣息了。
「跟著吳哲趕緊動起來吧。」
方源指著吳哲說道。
成才和許三多笑著加入了吳哲和拖永剛、趙立、陳國濤等人的行列。
方源看著吳哲三人笑了。
他們這一個月不算浪費,很有效果。
對於突破第七感又多了一份把握和底蘊……
第二天。
A大隊的附近多了三十個鬼鬼祟祟,分散開來的人影。
他們訓練有素,殺氣凜然。
哪怕是一些覺醒了第六感的老A也被一個個擊破。
老A的訓練不僅僅局限於A大隊的專門訓練場內,方圓一公里區域都是拉練的老A的活動區域。
當然,這只是基礎的訓練!
方源自然清晰感應到了這三十個人的氣息,只是他並沒有告訴袁朗、鐵路等人。
而將外圍的那些老A收拾掉的時候,袁朗、齊桓等八人也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了。
「齊桓!!」
似乎是一場真正的捉老A遊戲開始了!
不過這場遊戲也在袁朗八人出手的半個小時後落下帷幕……
「很高興見到你們!」
方源身前站著三十個氣質不俗的『士兵』。
從他們的站姿不難看出他們是來自五個小隊的成員……
「怎麼樣?你們這下子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
方源唱著紅臉又扮著黑臉嘲諷著那三十多個被這五支小隊解決的老A,「要不是你們的中隊長几個出手了,不得被人團滅了啊!」
「……」
恥辱談不上,但他們的心中也是憋著一口氣的。
不過這口氣不會表現在這種地方。
被人跟解決新兵蛋子一樣就被摸哨……輸了就是輸了!
而被袁朗八人解決的三十人也看不出來任何生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