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看到街上無數人盯著兩人,連忙腦袋朝上揚,「麗姐,這是大街上啊,你先等等。」
麗姐被人下了藥,根本無法控制自己。
「我要,快給我……」她堵住陳元的嘴。
陳元加快腳步回到出租屋,麗姐如八爪魚抱著他,「快,麗姐感覺自己要難受死了……」
陳元把她放到廁所,打開浴霸朝她身上沖,又快步跑到外面冰箱,打開急凍室,裡面凍著很多冰水。
陳元給她灌冰水,把她放在一個大水盆中,冰塊和冰水快速倒入。
麗姐確實很讓他動心,想要對她做那種事。
但陳元絕對不會趁人之危。
得到一個人的身體很簡單,但是得到心才是關鍵。
「我不要冰水,我要你……」麗姐滿臉通紅,早已失去理智。
陳元深吸口氣,「麗姐,忍一忍!」
直接把麗姐按在水盆中,冰塊捏碎往她衣服中塞。
足足過去二十分鐘,周麗才恢復神智。
她失魂落魄的坐在水盆中,雙手抱著膝蓋哭得泣不成聲。
陳元抱著她眼神溫柔道,「麗姐,沒事了。」
周麗抽泣道,「為什麼那些有錢人不把我們當人看?」
陳元拍著她後背安慰,「站高了,就看不到人間疾苦了。」
周麗抬起紅紅的眼睛,「這件事別告訴阿虎好嗎?」
「嗯。」陳元扶著周麗起身。
她衣服濕透了,更顯女人誘惑。
白襯衣緊緊貼著肌膚,腰肢柔軟,肌膚雪白。
那種讓人無法抵抗的女人味,讓陳元心如火燒。
「我想睡會。」麗姐進入臥室關上房門。
陳元在沙發上坐著,點燃香菸狠狠抽著。
他在監獄中接觸了各種人,聽聞了上層社會的風光。
他不再甘於平庸,他一定要混出人樣!
門口響起開鎖的聲音,另外一個美女租客走了進來。
她披散著長發,穿得很時尚,和麗姐是不同的美。
她顯得很溫柔,很小家碧玉,宛若鄰家妹妹。
「你好呀。」她笑的時候露出兩個小酒窩,看起來很開心。
陳元也微笑道,「你好。」
今天中午喝酒時,她也和他們喝了一會兒。
和陳元同姓,叫陳嬌嬌,還和麗姐是一個村的。
麗姐白天還在說她,天天和男朋友吃喝玩樂,也不去工作。
但是陳嬌嬌志得意滿說,男朋友對她好,不讓她上班。
她拿著諾基亞手機放在茶桌上,坐在陳元身邊道,「麗姐和阿虎呢?」
陳元笑道,「上班去了。」
他肯定不會告訴陳嬌嬌麗姐的遭遇。
「你出獄後都沒洗漱刷牙嗎?怎麼臭烘烘的呢。」
「額……」陳元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還沒找工作呢。」
他現在身無分文啊!
陳嬌嬌立即起身,「我有多的日用品,拿給你用。」
「謝謝啊。」陳元也不拒絕。
隨後陳嬌嬌提著一包東西遞給陳元,「我先去洗澡了。」
陳嬌嬌非常開心,在廁所一邊洗澡一邊唱歌,她身體貼在浴室門上,頓時那朦朧的身影完全凸顯出來了。
陳元無語,「這女人這麼高興嗎?不知道貼在浴室門上身材能看到?」
陳元小腹中冒出一股無名火焰,深吸口氣進屋在床上躺著,看著燈泡四周的飛蛾,腦海中是陳嬌嬌的身影。
讓自己不要亂想,可越是這樣越想,抓過陳嬌嬌送他的捲紙…
……
與此同時。
在樓下一輛寶馬車中,陳嬌嬌的男朋友張凱,給一個光頭遞過去香菸,「龍哥,抽菸。」
龍哥抽了一口煙笑道,「陳嬌嬌徹底愛上你了吧?」
張凱自信的拍打胸膛:「憑我這張臉,沒幾個女人能逃脫。」
龍哥伸手拍打他肩膀,「不錯不錯,這些打工妹剛來沿海,心思都單純得很。把這張假報告拿去,隨後會有琴姐引導,兩三天應該就能上道。不過,第一次在吧?這次香港那邊的老闆,點名要找第一次在的川妹子陪他半個月。」
張凱接過單子,苦笑道,「龍哥,我好幾次都差點沒忍住,這個陳嬌嬌身材又白又嫩,太考驗意志力了。」
龍哥哈哈一笑,「咱賺了大錢,什么女人沒有?另外,不能讓她單獨出來和你住嗎?」
張凱嘆了口氣,「她偏要和她同村的女人合租在一起。」
龍哥抽了口煙,「到時候看能否把她帶出來和老闆上床。」
「嗯,我會想辦法的。」
……
陳嬌嬌洗了澡躺在床上拿著諾基亞玩0ICQ。
她男朋友張凱喝了酒一臉煩躁的進屋,陳嬌嬌立即起身扶著他,「怎么喝了這麼多酒。」
張凱躺在床上一臉痛苦道,「嬌嬌,我…我……」
陳嬌嬌擔憂的看著他,「怎麼了?」
張凱突然雙手捂臉哭了,「嬌嬌,我以後不能帶你過好日子了,我怎麼都沒想到,命運會這樣捉弄我,為什麼啊!都是我沒用!」
張凱用力抽了自己幾巴掌。
「你到底怎麼了?」陳嬌嬌蹲在他身前緊張得臉色慘白。
張凱摸出褲兜中的檢查報告,「我最近身體不是不舒服嗎?今天醫院檢查結果出來了,我雙腎衰竭,時日無多。嬌嬌,我對不起你!」
陳嬌嬌看著檢查結果如遭晴天霹靂,難怪兩人談了一個月戀愛,她從不碰自己。
原來是雙腎衰竭!
陳嬌嬌淚如雨下,抓著張凱的手,「我們肯定有辦法治!醫生怎麼說?」
張凱擦拭眼淚,「醫生說可以換雙腎,但是要五十萬,五十萬啊!我怎麼有那麼多錢,嬌嬌,這輩子我們有緣無份,下輩子讓我好好愛你吧。」
不得不說張凱的演技很好,陳嬌嬌不停安慰他。
「沒事,我們想辦法,肯定能湊夠五十萬。」
這一夜陳嬌嬌完全沒睡好,眼睛都哭腫了。
第二天,早上,張凱去忙了。
陳嬌嬌在廁所洗衣服,一邊洗一邊落淚。
這時敲門聲響起,陳嬌嬌連忙去開門。
一個穿著包臀裙的女人走進來,陳嬌嬌立即撲了上去,「琴姐…」
琴姐抱著陳嬌嬌拍了拍,情緒低落道,「嬌嬌,我都知道了,進屋說吧。」
兩人坐在床邊,琴姐從包中摸出五千塊,「嬌嬌,琴姐只有這麼多了,他這麼好個人,不能就這樣沒了啊。」
陳嬌嬌默默落淚。
兩人聊了半晌,陳嬌嬌主動開口,「琴姐,能有什麼辦法快速賺到五十萬嗎?無論如何我都要救張凱。」
琴姐一臉難為情,欲言又止。
「琴姐,你就告訴吧,這都什麼時候了!」
琴姐深吸口氣,「據說皇朝夜總會那邊來錢快,但是那種地方……」
陳嬌嬌低下頭,想到張凱這一個月以來,對她百般的好,她握了握拳抬頭,「琴姐,能快速賺到五十萬嗎?」
琴姐抿嘴道,「那我得去問問。」
陳嬌嬌感激道,「琴姐,麻煩你問問。」
「嗯,你也告訴張凱吧,他要是知道肯定會接受不了。」
隨後陳嬌嬌把琴姐送走。
……
陳元在單間中睡得很香,阿虎這傢伙不知道跑去哪兒了。
一晚上都沒回來,幸虧有我在,否則他姐周麗昨晚會被人強上。
陳元突然看到陳嬌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泣。
陳元眉頭一皺走去道,「陳嬌嬌,你怎麼了?」
陳嬌嬌看著走來的陳元,擦了擦眼淚搖頭道:「沒事。」
「我們是朋友,有什麼事告訴我,或許能幫你出主意。」
陳嬌嬌沉吟一下,把張凱患病的事說了。
陳元睜大眼睛道,「你男朋友真得絕症了?」
「對,要換雙腎。」
陳元心中當即冷笑,這殺豬盤太他媽熟悉。
因為監獄什麼人才都有,就有陳嬌嬌這樣的案例,專程去談女朋友,對女生非常好,然後扮演絕症。女生基本會救對方,主動下水,成為賣肉工具,沒日沒夜給他們斂財。
而且女生享受了貪玩好耍、大魚大肉,又嘗到了賺快錢的甜頭,基本上不了岸。
陳元詢問道,「那你怎麼打算的?」
陳嬌嬌道,「琴姐說幫我想辦法。」
想到這麼漂亮溫柔的女子要被拉下海,陳元於心不忍。
「我之前接觸了一個朋友,給我講了一個故事……」
於是陳元用委婉的方式告訴她,甚至推演了下一步。
陳嬌嬌聽完,皺眉道,「你在點我?你覺得張凱在騙我?不可能!我們是相愛的!陳元,虧我把你當朋友,結果你從中作梗!」
陳嬌嬌生氣的進入臥室。
陳元無奈,不聽就算了。
他又來到麗姐的房門外,敲了敲門,「麗姐,還在睡嗎?」
周麗回答道,「嗯,還在睡。」
「那行,你睡吧。」
陳元知道昨晚那事對周麗的打擊挺大。
此刻陳元又看到陳嬌嬌的那個男朋友張凱回來了。
他看了陳元一眼,淡淡道,「看你麻痹啊!」
陳元皺了皺眉,陳嬌嬌怎麼會喜歡這種地痞人渣!
要不是我出現,被騙了還要幫人家數錢!
陳元暫時不想懶得搭理他。
因為他想看看陳嬌嬌這邊是什麼態度。
張凱走到臥室門口時,態度變得悲傷起來。
他推門而進,關上房門,低聲道,「嬌嬌,我回來了。」
陳元好奇心使然,連忙跑了過去,耳朵貼在房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