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振峰看到喪彪被除顫器不停按壓,心裏面焦急無比,千萬別搶救過來,否則他身上的刀子算是白挨了。
而海沙派的重要成員都在旁邊,看著醫生全力搶救。
尤其是血手,雙拳緊握,緊張得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足足過去十分鐘,醫生摘下口罩,無奈的看著血手,「患者傷勢太重,失血過多,我們也無力回天。」
血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苦苦哀求,「醫生,再搶救一下好嗎?要不把電力加大?」
醫生很想罵他,你是傻叉吧?想把你兄弟烤熟嗎?沒文化果然很可怕。
「沒用了。」醫生不想搭理他,帶人離開病房。
血手咬牙切齒,「陳元,我一定要用你的命,祭奠我兄弟的在天之靈!」
旁邊的賈振峰哽咽道,「血老大,阿彪這就死了嗎?一個大活人啊,怎麼突然就沒了?」
賈振峰不說還好,一說眾人都眼淚汪汪的。
血手平復了一下心情,沉聲道,「都別哭哭啼啼的,阿彪的死,我會給他討個說法。不過當務之急,他掌控的產業不可一日無主,否則會讓陳元趁虛而入,你們有什麼意見?畢竟跟著阿彪的時間久,我先聽聽你們的看法。」
血手看著喪彪那兩個活下來的心腹。
他們都擦拭一下眼淚,同時轉頭看向賈振峰。
「老大,這次峰哥不懼生死救彪哥我們都看在眼中,剛才商量好了,如果彪哥遭遇不幸,以後聽峰哥的。」
「對,峰哥對兄弟沒得說,我們都信服他。」
血手點了點頭,這次賈振峰的表現,確實籠絡了人心。
而且賈振峰的妹妹在他手中,不怕對方反水。
血手看向另外一個漆黑無比的瘦子,這是海沙派另外一個把頭,負責漁業捕撈,海沙派的海洋漁業捕撈產業很大,附近的幾座城市,都是他們在供貨,每年的利潤非常可觀。
此人名叫瘦猴。
以前只是一個小漁民,跟著血手很會來事,被血手一把提起來的。
「瘦猴,你覺得呢?」
瘦猴嘿嘿笑道,「老大,我都聽你的安排。」
「嗯。」血手點頭,目光看向賈振峰,「阿峰,有信心把阿彪這群兄弟帶好嗎?」
賈振峰忍住疼痛想要坐起來,可是嘴角抽搐,血手連忙坐在旁邊,抓著賈振峰手臂,「不用起來,躺著說吧。」
賈振峰義憤填膺道,「血老大放心!阿彪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絕對不會給海沙派掉鏈子!」
「好!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血手拍了拍他肩膀。
他們又聊了一會兒,賈振峰看著血手等人出去,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陰冷。
不枉費他挨這麼多刀,這番苦情戲的操作,果然得到了喪彪那群兄弟的認可。
血手,你距離死不遠了,我會親自砸爛你的狗頭!
……
龍騰會的一間巨大會議室中,這裡坐滿了龍騰會的核心高層。
九爺死後,龍頭位置一直懸而未定。
而活下來的四個把頭,不僅吞掉了九爺的產業,還吞掉了喬陽和龍哥的產業。
龍騰會大局穩定下來後,他們誰都想當這個龍頭。
四個把頭身後都站著小弟,他們相互叼著煙,現在看彼此都不順眼。
之前有共同的利益蛋糕,蛋糕分完就回不到以前了。
一個儒雅的中年男子,開口笑道,「咱們四個把頭,誰都想當龍騰會的會長,我覺得聽天由命,讓老天爺決定如何?」
三個把頭都點頭,「這樣最好,避免我們自家兄弟相互起衝突。」
「那抽籤決定吧。」
隨後有人在旁邊寫下四個紙團,扔在一個盒子中,只有一個紙團寫著會長。
在眾目睽睽下,木箱使勁搖晃,四個把頭都心跳加速。
因為誰都不知道,會長會落在誰手中。
隨後箱子放在桌子中間。
儒雅的中年男子道,「你們先拿!」
三人都拿了後,儒雅中年男子才拿最後一個紙團。
但是,誰都沒打開,因為都很緊張。
一個光頭笑道,「我建議在桌子下打開紙團,同時放在桌子上,這樣免得大家猜來猜去,把氣氛搞得很緊張。」
「好!」
他們在桌子下打開紙團,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他們都朝自己身前皺巴巴的紙張看去。
由於紙張兩邊都是寫了會長兩個字。
所以誰是會長,一目了然。
儒雅中年男子連忙起身,哈哈大笑道,「諸位兄弟,看來老天爺讓我當這個會長,希望大家以後多多照顧。」
另外三個男子冷哼道,「白敬亭,算你運氣好!」
「媽的,怎麼會是你當這個會長?」
白敬亭是這群把頭中,資歷最淺的。
白敬亭走上龍騰會的龍頭位置,他摸出香菸點燃,這一刻心情很暢快。
「現在我們龍騰會召開第一次會議,大家都落座兩邊。」
眾人都點頭,「是,會長。」
……
陳元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麗姐給他把背部上的傷口包紮好後,咬了咬銀牙道,「你能把自己保護好嗎?這段時間都受多少次傷了?」
陳元不可能對麗姐說,這是主動受的傷,否則和賈振峰唱的雙簧容易穿幫。
「麗姐,我也沒辦法啊。」陳元握著麗姐的手,湊過上半身,「麗姐你別生氣了,一點都不漂亮。」
麗姐咬牙道,「最近十天,不准出門!我要天天看著你!」
「別啊,我要去銀嶺山賭場呢。」
「我給他們打招呼,再這樣你得英年早逝!」麗姐氣呼呼的出門,親自去買菜給陳元補身體。
背上的刀傷那麼重,肯定流了很多血。
陳元無奈,只好在辦公室療傷,因為周虎和刀疤在門外,他們得到了麗姐的指示,如果陳元跑了,要拿他們試問。
兩人都知道麗姐在陳元心中的地位如何,絲毫不敢大意。
不過對於陳元而言,在辦公室養傷十天,也算是好事。
因為能讓海沙派那邊的人知道,賈振峰確實砍傷了他。
三天過後。
陳元剛找到陳嬌嬌,兩人還沒做什麼,她就被麗姐攆出去了。
第五天。
「麗姐,這都第五天了,還不讓我出門嗎?」
陳元坐在沙發上,感覺要憋瘋了。
麗姐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旋轉皮椅上審查皇朝夜總會帳目,都沒看陳元,「我每天都守著你!不滿十天,絕對不會讓你出這個門!」
麗姐知道陳元最近受多少傷,別看現在沒事,但是上了年紀後遺症肯定會出來。
為了他以後身體素質好,只能天天堅守。
第六天,陳元看著天花板,雙眼無神。
第七天,陳元站在窗邊,看著外面天空自由翱翔的鳥兒,很傷心。
第八天,陳元腦袋撞牆,生無可戀。
第九天,陳元扛著桌椅板凳在辦公室蹦迪,跑來跑去。
第十天,陳元吩咐門外的周虎和刀疤,準備花筒。
自由的到來,讓他熱血沸騰。
他終於明白一句話,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我要獎勵自己!!
「哈哈哈!」天剛亮,陳元大笑著沖向辦公室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