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海沙派的癮君子還在亢奮中時。
賣貨郎走入荒野叢,打了一個電話,低聲道,「峰哥,他們都吸了。」
那邊的賈振峰淡淡道,「好,有多遠躲多遠,小心濺你一身血。」
「好。」賣貨郎騎上一輛摩托駛離現場。
賈振峰正在自己別墅臥室中坐著,他臉上揚起一道猙獰。
「血老大,你距離死越來越近了。」
他編輯一條信息,給陳元發過去,「魚兒咬鉤了!」
在電話那頭的陳元他們一行人,汽車停在路邊,都在車中默默抽菸。
夜風襲來,涼意刺骨,蛙聲也在此起彼伏。
陳元一直看著自己的手機,終於,一條信息發了過來。
「魚兒咬鉤了!」
陳元鬆了口氣,連忙沉聲道,「去開工現場!」
「是!」汽車打火,車燈撕開夜幕,發動機帶著轟鳴聲駛向南城。
陳元撥通了夏雪的電話,「夏警官,你好。」
夏雪側躺在柔軟大床上,打開檯燈。
她穿著一件白色絲綢睡衣,領口很低,側躺時雪子很白。
事業線充分說明了,她有多愛自己的工作。
畢竟,陳元給她的評價是胸大無腦,含金量絕對大。
她那雙大長腿,白皙修長,閃爍雪嫩光澤,再往上只穿著一條小黑絲。
那種滿級誘惑,任何男人看到能當場飈鼻血。
夏雪閉著眼睛,慵懶道,「誰啊?大半夜打電話。」
陳元笑道,「我是陳元。」
夏雪瞬間睜開美眸,眯眼道,「你大半夜打電話幹嘛?」
「當然是有好消息告訴你,我聽說,南城的清遠湖旁邊有一群人在吸粉。」
唰!
夏雪瞬間坐起,胸前盪得能甩暈你們。
「你確定?」
「反正我是聽人說的,具體就不知道了。」陳元笑道,「夏警官,我先掛了啊。」
夏雪連忙脫睡衣換衣服,身材直接無敵。
怎麼形容呢?反正碼都遮不住。
「快通知刑偵隊,有大案子!」夏雪急匆匆朝臥房外跑去。
……
陳元他們進入清遠湖轄區內,前方被竹欄杆攔著,幾個壯漢攔在路中間,大吼道,「幹什麼的?」
陳元直接對刀疤他們道,「不用理會,開過去。」
為首的大貨車『轟『』的一聲撞斷竹欄杆,幾個海沙派的馬仔四散而逃,嚇得倒抽冷氣,要不是他們躲閃及時,要被撞飛。
當他們手電筒照射到火車上的人群時,連忙撥通電話,「血老大,陳元帶人闖入清遠湖片區了,拉了幾車人。」
血老大怒吼道,「他們應該是去開工,快讓阿東他們阻擋,我馬上帶人過來!」
「是!」
陳元他們的汽車在泥巴路上顛簸,一群人左搖右晃,腦袋暈乎乎的,前方又有一輛車攔住去路。
但是為首的大貨車直接撞開,陳元他們繼續前行,終於來到清遠湖邊。
陳元下車大手一揮,「看好四周,開工儀式不准打斷!」
「是!」來自皇朝夜總會的人紛紛掏出鋼管和鐵鍬等。
陳元沒讓他們帶砍刀,畢竟夏雪帶隊殺過來,不能把自己牽連進去。
周虎和刀疤他們快速擺放祭品,一頭烤乳豬,一隻大公雞,五果,香火紙錢,鞭炮等。
陳元走向這個風水大師,給他散煙點燃笑道,「大師,還有十分鐘,怎麼開工?」
風水大師吸著煙,看著陳元笑道,「陳老闆,你拿著鋤頭聽我指揮。」
陳元掏出一個一萬的紅包,遞給對方笑道,「那就麻煩大師了。」
他笑著接過,「祝陳老闆生意興隆,八方來財,吉時開工,順心順意順財神!」
「哈哈。」陳元大笑道,「接大師的吉言。」
風水大師穿上法衣,看著吉時將近,面色嚴肅道,「陳老闆,跟在我身後,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
「好。」
五點零八分一到,風水大師搖晃鈴鐺,手中符紙燃燒,朗聲道,「擇良辰吉日,祭拜各路神仙,保佑諸事順遂,動土興工,百禍離去……」
「第一鋤,祭東方青龍位!保四季平安,根基永固!」風水大師看著陳元,陳元連忙朝著他指的方向,一鋤頭挖開泥土。
「第二鋤,祭西南財神位!保八方來財,福澤綿長!」
咔嚓!
「第三鋤,祭中宮文昌位!保聰明靈秀,登科甲第!」
咔嚓!
「……」
陳元又拿起五穀開始灑落四周。
此刻遠處傳來怒吼聲,血老大帶著人咆哮,「給老子衝過去!」
道上的人都很信風水,這種時候一旦打斷,絕對不是好兆頭。
血老大絕對不允許陳元開工順利。
陳元面色陰沉,轉頭看著遠處兩群人火拼,他看了周虎一眼,「你過去!這裡我一個人來!」
周虎連忙沖了過去,幸虧今天陳元叫來了姜偉和龐德國,兩大猛將帶人衝鋒,把血手帶來的兩百多人阻擋在外。
風水大師都滿頭大汗,「陳老闆……」
「不用管,繼續!」
風水大師點頭。
隨即陳元點燃香火紙錢。
「陳老闆,還剩最後一步,宰雞頭,在湖邊灑雞血,祭拜清遠湖龍神。」
陳元連忙按照風水大師的要求祭拜。
「放鞭炮!」
陳元立即點燃鞭炮,噼里啪啦聲響徹天地,迴蕩在清遠湖邊,明顯感覺這片陰冷的空氣變得清爽了許多。
陳元忍不住皺眉,磁場明顯發生了變化,真邪門。
風水大師鬆了口氣,看著陳元笑道,「祝陳老闆祥雲聚頂,紫氣東來,工程順遂,富貴滿門。」
陳元大笑著摸出一個大紅包,遞給他笑道,「承你吉言,萬事順遂。」
不過陳元好奇的問道,「現在開了工,其他風水師做手腳有影響嗎?」
風水大師道,「只要動了土,祭了神就沒事。同行亂來會被反噬的,這點你放心。當然,人為的除外,比如現在那群人來阻擋陳老闆開工。」
陳元這才叼著香菸朝火拼的人群走去。
血老大沒想到陳元身邊有猛將,自己人數明明多一倍,硬是沒衝過去。
陳元笑道,「血老大,我開工你來搗亂,太不道義了吧?」
血老大眯眼,「道義?咱們早就沒道義了!兄弟們,給我打!哪怕他開了工,也要讓他們住醫院!」
「是嗎?」陳元冷笑一聲,看著人群後的那幾個人。
他們獨自在那搖頭晃腦,嗨到了極致。
就在此刻。
遠處警車疾馳而來,警笛聲劃破黎明天空,血手等人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