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幽也不說話,陳元跟在她身後道,「你身上這麼多鮮血,不去洗一下?要是被警察碰到了,會被抓起來的。」
秦幽腳步一頓,回頭道,「去哪兒洗?」
陳元道,「走吧,我找個招待所,你換一身衣服,等會太陽出來了,你這皮革衣服都要捂出痱子。」
她抿了抿嘴,「我沒衣服。」
陳元笑道,「你先去洗吧,我給你買。」
秦幽點了點頭。
秦幽看著那些建築物,深吸著這片故土的泥土芬芳。
她還是覺得這片黃土地讓她親切,回到了祖國,她的精神都沒那麼緊繃。
陳元給她開了一間招待所房間,在附近買了全套衣服,提著敲了敲門。
秦幽打開房間,陳元站在門口傻眼了。
雙眼瞪大如牛,不停的吞口水。
因為,秦幽洗了澡後,等陳元拿衣服來。
而她就這麼赤條條的站在陳元面前,你說陳元能不傻眼嗎?
秦幽要不是殺手,陳元真要撲上去了。
我滴個天王老子,殺手這麼直白的嗎?她不知道羞恥為何物嗎?
陳元聽到過道上有人,連忙進入關上。
他努力深呼吸一口,把心中的小怪獸壓下去。
「給,你的衣服。」
陳元坐在旁邊凳子上,點燃香菸狠狠抽著。
越抽火氣越大,他娘的,我不想看,但是眼睛不聽話啊。
「那個…你能去裡面穿衣服嗎?」
秦幽看了他一眼,「為什麼?」
她覺得這一切理所當然。
陳元摸了摸鼻尖道,「沒什麼!」
既然你都這樣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陳元時而彎下腰。
真好看!
秦幽穿著一身黑色衣服褲子,把頭髮高高紮起,陳元這才看到旁邊有很多暗器。
飛刀,毒針,軟甲等等。
她把這些裝入那些袋子,穿在身上被衣服遮擋。
陳元起身道,「走吧,我們下去吃個飯。」
秦幽跟在陳元身邊,在附近找了一家飯館。
陳元點了五六個菜,菜剛上來,秦幽就開始狼吞虎咽,沒有一點淑女形象。
她好像從沒吃過這麼美味的佳肴。
陳元叼著煙,用筷子給他夾菜,這孩子是有多餓啊,估計在國外受過不少的苦。
畢竟身上那些疤痕到處都是,為她的凹凸身材,增添了別樣的美感。
吃完後,秦幽臉上露出滿足神色,「你知道九爺埋葬在哪兒嗎?我去祭奠他。」
「知道。」陳元付了錢出門,秦幽跟在他身邊。
兩人乘坐一輛摩托車駛向西區公墓。
秦幽坐在陳元背後,直接抱著陳元的腰,陳元感覺很幸福。
她好像對於男女之事,一點都不懂。
或許,在她心中男人和女人是一樣的吧。
兩人在公墓旁邊下車,買了香火紙錢朝公墓裡面走去。
陳元看著秦幽的瓜子臉,「你在國外十幾年,一直待在殺手組織嗎?怎麼過來的?」
秦幽道,「小時候被送到了一座島嶼,他們召集了全世界的五百個孩子,最後活下來了一百個。」
「我們一百人,接受了最嚴格的訓練,每天不是在殺人,就是在殺人的路上。」
「每個殺手,必須為Boss賺到一億美金,才能恢復自由。」
陳元皺眉道,「那你們現在還聽那個殺手組織的命令嗎?」
秦幽道,「沒有強制要求,平常可以在殺手組織接活賺佣金。」
陳元笑道,「那你們的Boss還挺可以,竟然給了你們自由身。」
兩人聊天時,來到九爺的墓碑前面,上面還有他的照片。
陳元看著秦幽跪地祭拜九爺,感慨道,「據我了解,九爺有四個孩子在美國,他去世後,沒一個孩子回國。他們真夠冷血。」
秦幽跪在地面燒紙,「他們擔心回來會被九爺曾經得罪的敵人算帳。而且九爺的資金,大部分轉移到了國外,他們一輩子衣食無憂,沒必要回來冒險。」
陳元抖了抖菸灰,「這麼說來,這個秦羽對他爺爺夠可以的了。」
陳元轉頭看去,秦羽提著一包香火紙錢走來。
秦羽在遠處咬了咬牙,不敢過來。
他媽的,怎麼在公墓又遇到了他們?
陳元揮了揮手,笑道,「表哥,站著幹嘛呢?過來給你爺爺燒香啊。」
他把李萱介紹給陳元的這個話題,算是跨不過去了。
秦羽罵罵咧咧的走來,惡狠狠瞪了陳元一眼,「你來幹嘛?」
陳元笑道,「陪你小姑過來的。」
秦羽跪地磕頭燒香。
秦幽壓根沒理會他,起身離開。
秦羽忍不住道,「小姑,你不回美國了嗎?」
「不回!」
秦羽深吸口氣,「我晚上的飛機,來美國了找我。」
秦羽沒想到這次不僅白跑一趟,還被秦幽打了幾巴掌。
陳元騎上摩托車,現在大太陽出來非常悶熱。
但是隨著速度加快就越發涼爽了。
陳元看到秦幽抱著自己,躺在他肩膀上睡覺,有點無奈。
這女人怎麼沒有一點距離感?
「現在去龍騰會總部,畢竟沒了四個把頭,你得去統籌一下,否則下面會亂的。」
秦幽閉著眼睛,「隨便你。」
陳元忍不住笑道,「這是把龍騰會送給我嗎?」
秦幽淡淡道,「你想死嗎?」
陳元嘴角一抽,「行吧。」
海城大酒店就是龍騰會的總部。
陳元在門外停下摩托車,想到上次和林希她們打賭在這裡裸奔。
雖然秦幽口頭上不承認,但是憑藉她此刻抱著自己的畫面。
龍騰會的馬仔肯定會誤以為兩人好上了。
沒想到龍騰會以這種方式得到,真是匪夷所思。
之前被暴揍的那些中層馬仔都在海城大飯店外面站成兩排,看到兩人下車連忙跑來,躬身道,「會長好!」
陳元和秦幽并肩朝裡面走去。
那群中層馬仔都疑惑不解。
難道九爺的這個養女把龍騰會送給他了?
剛才兩人還抱在一起,不可能這麼快就上了床吧?
他們帶著疑惑連忙跟隨兩人去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