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想到陳嬌嬌對自己絲絲牽掛,心中的小怪獸就焦躁不安。
他知道地面停車場有范澤明那牲口,所以從地下車庫悄然離開了。
陳元對附近環境熟,走的偏僻小路,來到了廢棄草屋。
他在門口低聲道,「嬌嬌?」
陳嬌嬌的聲音在裡面響起,「快進來啊。」
陳元連忙進入關上房門,陳嬌嬌挽著頭髮走來,「人家都等不及了。」
「嘿嘿。」陳元抱著她笑道,「老子要整死你。」
……
一個半小時後。
兩人這麼多天沒見,真是乾柴遇上了烈火。
陳元叼著香菸看著旁邊茅草上躺著的陳嬌嬌,「你這麼多天沒來見我跑哪兒去了?我都差點當和尚了,要怪就怪你自己,這算是對你的懲罰。」
陳元笑了笑,悠閒的吐出一個煙圈。
陳元腦海中的畫面還在回放,真是讓人神清氣爽啊。
正在此刻。
茅草屋外傳來了范澤明的聲音,嚇了陳元一跳,畢竟被人撞見很尷尬的。
「魏先生,Y先生,這裡沒人了,我們可以聊了。」
陳元聽到對方在茅草屋外點燃香菸聊天,並沒打算闖進來這才放心。
不過他眉頭隨之緊皺,范澤明怎麼和這兩個神秘先生私下聊天?
他們要搞什麼飛機?
陳元掐滅菸蒂,對旁邊回過神的陳嬌嬌做了一個噤聲手勢。
他起身靠近牆壁,偷聽起來。
「范公子,唐君佑後天晚上慶祝他老婆懷上第十個孩子,讓我們過去參加宴會,這是動手的最好機會。」
Y先生道,「我贊同!」
范澤明笑了笑,「那就後天晚上動手!銀嶺山賭場基本是我們的人了,沒人會發現的!只要這些賭客被我控制!就等於控制了海城很多產業!他們都是我的棋子啊!」
魏先生笑了笑,「范公子這一招高明!」
范澤明繼續道,「你們這邊讓唐君佑資金鍊斷裂,這頭肥豬是時候宰了!」
魏先生又道,「那陳元呢?他和唐君佑的關係很不錯。」
范澤明冷笑一聲,「他的股份得留在銀嶺山賭場,萬一出事,得有人背鍋!」
魏先生和Y先生同時道,「范公子深謀遠慮!」
他們又聊了一些事情,隨後腳步聲逐漸遠去。
陳元回到陳嬌嬌身邊坐著,點燃香菸抽了一口,眯眼道,「沒想到銀嶺山賭場竟然是一場陰謀,大哥都成了他們的棋子。」
陳嬌嬌低聲道,「他們到底想幹嘛?」
陳元吐著煙霧道,「很簡單,范澤明想要來海城搶肉吃,就得藉助唐君佑的影響力。」
「現在銀嶺山賭場做起來了,他們想把唐君佑弄死,鳩占鵲巢。」
「如此一來,范澤明等於有了四分之一的海城。」
陳嬌嬌抿了抿閃爍光澤的嘴唇,「他們說後天晚上動手,還要控制賭客,這是怎麼回事?」
陳元眯了眯眼,「估計是上癮的白粉,讓那些賭客染上,以此控制他們。」
「賭場涉及了三教九流的人物,如果他成功了,海城百分之九十的產業,都將成為范澤明的囊中之物。沒想到他紈絝子弟的外表下,竟然如此卑鄙不擇手段。」
陳嬌嬌抓著陳元手臂焦急道,「那你趕緊告訴大哥啊!」
陳元思考了一下,「先不急,我這個大哥沒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唐君佑白手起家走到今天,別看臉上笑嘻嘻,手段狠起來很可怕。
而且唐君佑給他一種難以捉摸的感覺,說不定他早就知道這背後的陰謀呢?
故意請君入甕,再一口吞掉也說不定。
陳元摸著下巴道,「我倒想看看這個大哥的手段如何了。」
之前自己當把頭時,唐君佑坐山觀虎鬥,考驗他這個當小弟的能力。
如今陳元做大做強大了,也想看看這個大哥的能力如何。
「難怪林希讓我小心點魏先生和Y先生,看來她知道一點內幕,估計不是很清楚。否則,她就不是提醒我,而是讓我離開銀嶺山賭場。」
陳元和林希的那種異性兄弟感情,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
關鍵時刻,絕對能為對方擋刀。
她在銀嶺山賭場只算一個高級打工仔。
最核心的機密,兩位先生肯定不會讓她知道。
陳元掐滅了菸蒂,看著陳嬌嬌暈紅的臉蛋,「來打第二炮。」
陳嬌嬌點頭道,「嗯。」
「嘿嘿!」陳元笑了笑。
陳元和陳嬌嬌待到了中午十二點。
陳元打開茅草屋的木門,腦袋朝外探出,左右觀察。
「附近沒人,你回皇朝夜總會。」
陳嬌嬌抱著陳元脖子,親吻了她嘴唇一下,「嗯,人家最乖了。」
「嘿嘿,比在招待所不知道好多少倍,快走吧。」雖然陳元還想纏綿,但是銀嶺山賭場現在很危險。
目送陳嬌嬌坐車離開,陳元走出茅草屋從偏僻路徑回到賭場大廳。
在陳元和林希的共同辦公室中。
剛開門就聽到林希無語的聲音,「你上個廁所幾個小時?打電話也不接?」
陳元摸了摸肚子道,「我拉肚子啊,剛起來又拉,有啥辦法。」
林希看著走來的陳元道,「本來說去城裡吃飯的,現在只能在銀嶺山賭場的食堂解決了。」
「走唄,我餓慘了。」陳元肚子開始咕咕直叫。
在食堂陳元吃了很多,姜初夏和林希都震驚道,「太能吃了,你一頓抵得上我們幾天的飯量。」
陳元拿起紙巾擦拭嘴角的油水:「吃飽喝足了,現在幹嘛呢?」
姜初夏挽著林希的手臂道,「去樓上睡個午覺,然後我們回城裡。」
陳元眼睛一亮,「可以可以,睡覺好啊!」
想到兩人的極品身材,陳元感覺自己又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