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在飛機上無聊,既然姜初夏幫忙要電話號碼,權當旅途趣事。
雖然要去廣城救馮耀,但是沒必要全身精神緊繃,否則會影響他的思考能力。
當飛機穩定後,空姐推著飲料來到他們身邊,「女士,先生,請問你們要喝點什麼?」
姜初夏拍了拍陳元肩膀,讓他去過道對面,她坐在了邊上,盯著這位空姐,突然面色難看道,「美女,我腦袋痛。」
空姐彎腰,一臉關心道,「女士,你腦袋痛嚴重嗎?」
姜初夏楚楚可憐的看著她,「我上次坐飛機見到你後,腦袋就一直很痛,我去醫院拍過X光,原來是你占滿了我的腦袋。」
空姐看著白雪公主般的姜初夏,她臉色唰的一下通紅,她怎麼都沒想到,這個如西方公主般的美女,會撂她一個女人。
姜初夏的臉太漂亮了,真是男女通殺。
「你怎麼不說話呀?」姜初夏撲閃睫毛。
而陳元坐在旁邊,比空姐更懵逼。
林希喜歡開車,姜初夏竟然喜歡說情話,而且兩人遠超閨蜜的感情。
她們睡覺都會抱著睡,陳元之前猜測兩人關係不正常,一直以為林希是彎的。
現在他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大錯特錯了。
姜初夏才是彎的,林希是被逼的。
畢竟林希都給自己送了禮物,兩人還親過嘴,林希是正常女人。
陳元腦子裡面嗡嗡作響,好像發現了新大陸般震驚。
林希有時候也給自己聊點情話。
難道……她是男女通吃?
空姐紅著臉道,「女士,你別調侃我,我在工作。」
姜初夏起身,撲閃那雙藍色寶石般的美眸,「這架飛機我們包機了,你不工作也沒啥啊。給我倒點咖啡。」
姜初夏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空姐根本不敢看姜初夏,她第一次被美女泡。
關鍵是,姜初夏太美了,這情話讓她心跳加速。
姜初夏朝廁所方向走去,突然扶著座椅,「哎喲,我的腳好痛。」
空姐出於職業操守,扶著她手臂,「女士,你怎麼腿又痛了?」
姜初夏湊近她,撲閃彎曲濃密的長睫毛,宛若是兩把扇子,「因為我見到你邁不開腿,所以痛啊。」
空姐臉色再次通紅一片,手足無措,「女士,你別亂說。」
姜初夏低聲道,「我怎麼亂說了?真的邁不開腿啊,你扶我去廁所一下唄。」
空姐只好扶著姜初夏,她看著空姐扶著她的手,「你的手別亂動啊。」
空姐紅著臉道,「女士,我沒亂動。」
「你還沒亂動?你動了我的心呀。」
空姐:「……」
陳元看著空姐臉蛋通紅,走路都不自然了,他張大的嘴巴合不攏。
他連續抽了自己兩巴掌,讓自己大腦清醒點。
「臥槽!」陳元震驚道,「原來這才是姜初夏的真面目!林希絕對是被她情話騙到手的!難怪林希不給我,不會被姜初夏曰了吧!?」
虧他自作聰明以為林希是彎的,因為林希太火辣了,如狐狸精一般,感覺她像男的那一方。
結果呢?姜初夏才是彎的!
這泡妞手段他一個男人都自愧不如。
不是說幫我要到號碼嗎?咋你自己泡妞了?
陳元的大腦思維有點凌亂。
他回頭看著最後面位置的姜偉,橫躺在座椅上呼呼大睡。
陳元好想問問他,知道你妹妹男女通吃嗎?
當空姐扶著姜初夏回來坐著時,她根本不敢看姜初夏。
她給陳元倒了一杯溫開水,落荒而逃。
陳元看著旁邊的姜初夏,「姜姑娘,你怎麼是這種人?」
姜初夏撲閃眼睛道,「怎麼了?我也喜歡美女啊。」
「你不要林希了?」
姜初夏湊近陳元:「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我對其他美女,只想泡一下,林希才是我心中的第一人呢。」
「哎呀,小元元你別這麼急,等我把她睡了,然後讓你睡。」
「比如你和林希一天眉來眼去,你看我都不生氣呢。」
陳元好想抽根煙壓壓驚。
「那你對我是什麼想法?」
姜初夏沒好氣道,「你想泡我的林希,我要報仇泡你啊!誰能想到,你又不行,真是的!」
陳元雙手揉了揉臉,回想第一次和林希見面。
兩人在銀嶺山賭場的住宿樓睡了一覺,第二天姜初夏讓自己保密,還給自己扔了錢,覺得這女人被自己欺負太爽了。
她又找紅姐她們來玩牌,雙方都被輸得只剩褲衩。
姜初夏一直是穿著衣服的那個人,她既看自己,又欣賞紅姐她們的妙曼嬌軀。
再想到今天在賭場包間中,她握著小青的手指,左右來回看,還在撫摸。
原來……
紅姐她們,林希,小青,乃至自己都是她的獵物。
草草草!
姜初夏才是那個高端獵人!
這是一個長得男人心披著天使面孔的渣女。
姜初夏笑了笑,「你在我心中僅次於林希,等你男科病治好了,我泡過的妞再讓你泡。」
姜初夏好像露出了狐狸尾巴,湊近臉龐,「不過,我要她們的第一次。」
陳元無語道,「你個死變態!」
姜偉胡亂猜測自己和龐哥關係不清不白,而她還是彎的,果然有錢人都有點不正常。
隨著時間過去,陳元沒心思想姜初夏的事,他來到姜偉身邊,「偉哥,你這邊找了什麼人幫我?」
姜偉坐起來,看著他道,「一群不怕事的人。」
陳元深吸口氣道,「范家恐怕為我準備了一場大戲,搞不好,容易把自己演死。」
范澤明死了,范家絕對不會輕饒自己。
終於,飛機落地廣城機場。
……
此刻廣城范家的一座老宅中,老房屋散發歲月氣息,樹木蔥鬱。
中午艷陽高照,但是裡面氣氛凝重,只有樹葉的沙沙聲和蟬鳴聲。
范書航帶人進入范家宅院,偌大的院落是用青石板鋪就,兩根條凳上擺放著一具漆黑棺材。
一個七旬老者穿著黑色中山裝,雙手放在拐杖上,面色冰冷。
整個院落裡面的四周,站著黑衣保鏢,個個身材魁梧矯健。
范書航走到范增面前,恭敬道:「父親!弟弟的屍體帶回來了。」
范增看著裹屍袋被打開,他身體微微顫抖,眼眶濕潤。
范澤明的屍體面目全非,完全認不出來。
他走到旁邊蹲下,伸手摸了摸范澤明破碎的臉龐,嗓音沙啞道,「兒子,范家會給你報仇,你安息吧!」
說完范增起身看向後面一個被五花大綁、戴著黑色頭套的人。
「他是殺小明的兇手?」
「他不是,是兩個兇手之一的父親,廣城的馮耀。」
「馮耀?」范增眯起了眼睛,「以為自己有點人脈關係,就敢動我范家人?別說他馮耀,就算他父親在我范家面前也是一條蟲!你弟弟的後事,你處理好!」
范書航點頭,「父親您去休息,一切交給兒子處理。」
「好!」范增重重拍打他肩膀,「為父很想看看你去國外這些年學了幾斤幾兩!」
隨後范澤明的屍體裝棺了。
范書航站在棺材前面,抓著馮耀頭上的黑色頭套拿開,臉上帶著輕蔑冷笑,「馮耀,你那個從小流落在外的野兒子正在趕來的路上,他現在遲到了!我要開始剁你手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