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看到劉韻對自己媚笑,他渾身打了一個激靈,真擔心她把自己吃得骨頭渣渣都被不剩。
「辛苦劉姨了。」
劉韻牽著陳元的手笑道,「走吧,嘗嘗劉姨的廚藝,今天比上次還要用心哦。」
陳元有點無語,「劉姨說謊臉都不紅,上一次去你家,藍若兮在,你肯定更用心,我充其量是一個外人。」
她回頭嫣然一笑,「吃了這頓飯,你就不是外人了。」
「咳咳。」看著她開始拋媚眼,陳元都不敢看,連忙眼神逃避。
終於,來到了餐桌旁邊,桌子上擺滿了雞鴨魚肉等美味佳肴,足足七八個菜。
這對於兩人而言,絕對是大餐標準。
陳元連忙去拿碗筷,「劉姨做這麼多菜肯定一大早就起床了。」
「那當然了,都沒有睡好呢,你要陪我補覺。」
說著,還主動一巴掌拍在陳元屁股上。
陳元感覺自己面對劉韻這個黑寡婦,好像是小白羊進入了虎穴。
他快速回到了餐桌旁邊,開酒水。
隨後劉韻坐在旁邊,端起酒杯,「來,和劉姨喝個交杯酒。」
陳元要哭了,「劉姨,你還讓不讓我安心吃飯了?我怎麼感覺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她握著陳元的手笑道,「你也知道,我新婚之夜男人就被弄死了,我都守寡七八年了,體會一下和男人和交杯酒咋地?這點心愿還不滿足劉姨?你看劉姨給你做這麼多菜,是準備要把你餵飽的,你要提供情緒價值知不知道?」
「行行行。」
陳元只好和她喝交杯酒。
劉韻那圓潤臉蛋上透著一股開心,「來,嘗嘗劉姨的廚藝。」
她主動給陳元夾菜,陳元毫不客氣,胡吃海塞:「哇塞,劉姨的廚藝太厲害了,天上神仙做的菜,也趕你相差十萬八千里,我吃了劉姨做的菜,智商都要提高,人也要變帥。難怪劉姨這麼美,因為心美人才會這麼美啊!」
劉姨沒好氣道,「你這情緒價值提供得是不是有點虛偽了?」
「不虛偽,這是我的真心話!我摸著做柰子說的!」
不得不說劉韻的廚藝和麗姐有得一拼,陳元一邊吃一邊夸。
劉韻臉上洋溢著笑容,不得不說,陳元這嘴巴真甜呢。
難怪那麼多富婆包養弟弟,弟弟活好說話還好聽,誰不迷糊啊!
兩人一邊吃菜喝酒一邊聊天。
「范家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你要小心點,他們不會就這麼算了。」
陳元點頭道,「劉姨放心吧,我不敢對他們大意的,畢竟廣城第一家族,沒那麼簡單。這次要不是姜初夏的關係,我來了廣城,是無法活著離開的。」
「那肯定的。」劉韻點頭,手掌勾在陳元肩膀上,「這麼給你說吧,就算你劉姨我,每年都要給他們納貢的。否則我的那些手下,都要餓肚子。」
陳元皺眉道,「你們廣城的很多勢力都要唯范家馬首是瞻?」
「當然。」劉韻道,「他們在各個行業都有人脈的。別說你劉姨只是道上第二梯隊的,第一梯隊的三大勢力,都要聽他們的話。」
陳元對於廣城的勢力不了解,正好讓黑寡婦告訴自己。
「廣城第一梯隊是哪三大勢力?」
「潮汕幫,九鼎公府,紅花會。」
陳元皺起了眉頭,「我們海城也有潮汕幫,但是我一直沒遇到他們,我問了一下手下,他們說潮汕幫的人非常隱蔽。」
劉韻點頭道,「對的,越是在道上有名的勢力,越隱蔽。他們對於打打殺殺就很少涉及了,也不是搶奪地盤那麼低級的手段。都是衝著各個領域去的,最終目的,是用金錢網羅他們需要的人手,為他所用。這是高端玩法,一般勢力做不到的。」
陳元聽到劉韻的講解,這才知道自己還是一個低端玩家。
難怪在海城沒有遇到潮汕幫的人,人家都是隱藏於暗中賺錢。
「也就是說,海城的潮汕幫是廣城潮汕幫的分支?」
「對,他和洪門一樣,在很多地方都有勢力。潮汕幫是家族運營,外人很難進入他們內部,也很難知道他們在各個地方的堂口。」
陳元又道,「那九鼎公府呢?」
「九鼎公府主要重資產的實體企業,他們的運營方式是不停吞併小企業,然後壯大自己。比如你現在的皇朝夜總會什麼的,一旦發展到某種規模,就會出現九鼎公府。」
陳元不解道,「為什麼現在不出現?」
劉韻端起酒杯笑道,「豬肥了宰殺,肉多啊!你現在只是小豬仔,他們怎麼可能來殺你?」
陳元頓時皺了皺眉,「九鼎公府這麼貪婪嗎?」
「貪婪?為了錢,沒有心慈手軟的,廣城的鬥爭比海城兇險百倍,你接觸到九鼎公府時,才知道他們是何等可怕。」
陳元心中暗自記下了九鼎公府,估計自己已經上了他們的名單,等肥了就來宰自己。
「那紅花會呢?」
劉韻沒好氣道,「別把我當複讀機,先喝交杯酒。」
於是陳元和劉韻開始推杯換盞。
而劉韻不停的占陳元便宜,手時不時就摸他的胸肌。
而陳元的手也放在她大腿上,不得不說劉韻這種女人的肌膚很完美。
隨著酒精上頭,兩人眼神看向彼此都透著曖昧。
陳元還想著紅花會的事,便開口道,「劉姨,還沒告訴我紅花會呢。」
她一直不說這個紅花會,陳元感覺她有隱情。
劉韻這才靠在陳元肩膀上,紅唇咬著一根女士香菸,眼神變得飄忽起來。
「紅花會是我的仇人,若兮的父母就是死在他們手中。」
「紅花會相比於潮汕幫和九鼎公府不同,他還是掌握娛樂場所,灰色產業,算是這方面的執牛耳。」
「並且,廣城的紅花會只是一個分部,要論在世人眼中的影響力,潮汕幫和九鼎公府都趕不上它,因為另外兩大勢力屬於資本類,但是紅花會還是沉浸在搶地盤和培養打手這一方面。」
難怪劉韻一直不說紅花會,陳元知道原因了。
同時,他也明白為什麼上次劉韻讓自己照顧好藍若兮。
她是擔心萬一有一天自己死在紅花會手中,藍若兮有人保護。
陳元也抽著煙道,「劉姨不會想去找紅花會報仇吧?為了藍若兮,我覺得你不能太衝動。」
劉韻笑了笑,「放心吧,暫時不會找紅花會的,我還要當若兮的陪讀呢,等她讀完大學,以後就說不定啦。」
陳元又好奇道,「劉姨,能說說新婚之夜弄死你夫君的事嗎?還成為了廣城黑寡婦?」
劉韻轉頭,那雙朦朧的美眸,好像縈繞了水霧,充滿了包容一切的誘惑。
「真想知道劉姨的過去啊?」
陳元點頭道,「當然想知道了。」
她揚起了圓潤的臉蛋,笑道,「吻我,把我吻開心了,我就告訴你。」
或許是酒精上頭,也或許是劉韻這股獨特的女人韻味,讓陳元痴迷了。
此刻的他沒有任何顧忌,開始瘋狂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