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都不敢繼續看了,他怕自己忍不住想吃肉。
他踩著河水中的鵝卵石,來到岸邊拉起網,只見上面有很多餐條。
「小玉,別愣著,快去把水桶提來。」
張小玉連忙去小船上提著水桶過來。
隨後兩人一起收網,一起取魚。
張小玉眼角餘光時不時偷瞄陳元,「李東哥哥,我油炸這些小白條,到時候你用來喝酒。」
「哈哈。」陳元笑道,「好,我和你爸一起喝。」
在陳元取魚的時候,手肘碰到了她胸前。
陳元假裝什麼都沒感受到,連忙移開。
而張小玉也臉色通紅,也假裝不知道。
但是兩人心中都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種朦朧的曖昧,最讓人上癮。
彼此身體中都有一股莫名的期待。
這年頭的河水中魚資源太豐富了,一張網取了半桶魚,裡面還有很多黃骨魚,黃顙魚……
張小玉在河邊用剪刀擠掉黃顙魚的內臟,因為用這種魚做麵條最香了。
她手指突然被黃顙魚的尖刺扎破了皮膚,捏著手指道,「哎呀,好痛啊。」
黃顙魚的魚刺扎了手指,那是又痛又.癢。
陳元連忙蹲下道,「沒事,在嘴裡面吸一下就沒那麼痛,唾沫是神藥呢。」
張小玉頑皮的抬起腦袋,撲閃長長的濃密睫毛。
那雙烏黑的大眼睛,散發俏皮。
「李東哥哥,你給我吸一下啊。」
陳元當場拿著她手指,吸著毒血。
霎時間,張小玉臉色通紅一片。
「是你讓我吸的,臉怎麼這麼紅呢?還不好意思啊?」
她抿了抿嬌嫩唇瓣,「才沒有呢,吸一下也不少什麼。」
張小玉感受到手指的溫熱包裹,大腦有點暈,是那種忘乎所以的迷人眩暈。
陳元鬆開她手指,提著一小袋子黃顙魚道,「我們回去吧。」
「嗯。」張小玉低著頭跟在陳元身後,坐上漁船。
此刻天邊的朝霞升了起來,大地穿上了紅色婚紗。
青山綠水間,小船悠悠,流水潺潺,大雁南飛。
張小玉坐在船頭,雙手撐著下巴,靜靜看著陳元,心中那片湖海盪起了陣陣漣漪。
原來美麗的風景要和心儀的人一起欣賞。
陳元回到了家中,開始做麵條魚,陳元吃飽喝足後,開始圍繞張家村跑步。
他這次不僅要恢復戰鬥力,還要提升。
在見識到龐德國身手後,陳元知道自己提升的空間還很大。
現在張家村的人都認識陳元了,主動和他打招呼。
陳元滿身衣服都打濕了,汗水直流。
哪怕穿著黑T恤,但是寬闊的肩膀,稜角分明的臉龐,凸起的腹肌,無不散發男性荷爾蒙。
這年頭的村莊,很多婦女的丈夫外出務工了,她們夜夜獨守空房,當她們看到陳元時,無不在吞口水,芳心大跳,都在幻想陳元壁咚自己的畫面。
「哇塞,沒想到這個李東的身材這麼好。」
「對啊,要是我男人,還不得幸福死。」
「他的肌肉看起來好硬啊,我感覺自己腿都軟了。」
「我也是啊!」
幾個婦女同志在橋邊的河中洗衣服,看著跑過去的陳元,無不在流口水貪戀陳元的美色。
而在村長家的張小玉,此刻坐在窗欞前。
她一隻手撐著下巴,一隻手畫畫。
畫本上是工筆畫,一條小船上,陳元撐杆,她坐在船頭。
而且,她給自己畫上了白色婚紗。
張小玉紅著臉,抿著嘴,睫毛撲閃間,眼中閃爍著嬌羞和開心。
少女情竇初開對愛情的美好幻想,在她臉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她想要這個男人填滿她的生活。
因為有他自己的世界才會五彩斑斕。
陳元可不知道滿村的女人在意淫他。
此刻他奔跑的速度不停加快,運動帶來的腎上腺素飆升越來越興奮。
生命果然在於運動,這些天身上的頹廢一掃而空。
正在陳元沉浸在運動的快感時,前方出現的一幅畫面把他嚇住了。
一輛摩托車摔在了河溝,一個兩米一的巨漢,光著膀子,黑黝黝的皮膚,他臉上露出傻乎乎的表情,單手抓著摩托車一揮,直接扛在肩上,朝河溝上方走去。
而路邊站著的村民都在感慨,「不愧是張大牛!這力氣全村找不出來!」
「何止全村,整個山尾也找不到。」
「大牛,回頭張叔給你介紹媳婦。」
張大牛聽到媳婦兩個字,銅鈴般的大眼睛瞪大,傻乎乎道,「媳婦!俺要媳婦!屁股大大的媳婦!」
「哈哈哈。」村民們都大笑起來,「好好好,我們遇到了屁股大的媳婦就給你介紹。」
一輛摩托車差不多五百斤,他單手拎五百斤,這他媽超越了常識啊!
陳元好像發現了寶藏,快速奔跑過去,看著這個比他高一個頭的張大牛。
旁邊的村民和陳元打招呼,笑了笑,「這是我們張家村的大力士呢。」
「哪怕你能打,也打不過他。」
「對,農忙季節我們都找他幫忙,他一個人能背五袋穀子。」
陳元看向旁邊的村民,「他平常做啥?家裡人呢?」
「他從小腦子就不好使,一直在村里種地。」村民生怕張大牛聽到了,又俯身在陳元耳邊道,「他媽和他爸是堂兄妹,近親結婚才會出現智力缺陷。」
他小時候看過生物學相關的書籍,近親血脈要麼出現妖孽,要麼出現傻子。
這是根據基因問題決定的,如果基因中有聰明的,無限放大聰明。如果有力氣大的,力氣無限放大……
這相當於中彩票,機率太小了。
但是在西方大家族中,很多還在延續近親結婚,是為了家族利益。
不過他們很多會做基因篩選,避免出現不好的極端情況。
陳元正準備打造一批頂級打手,張大牛是他的不二人選。
陳元看著張大牛光著膀子回到地里,他用的鋤頭跟簸箕一樣大。
陳元叼著香菸走了過去,笑呵呵道,「大牛,我幫你找屁股超級大的媳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