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快步朝KK酒吧外面走去,他服楊蕊了,真是一個奇葩。
為什麼一直惦記著自己的身體,看來錢樂那傢伙不夠賣力,一直就沒讓她吃飽過。
而張大牛白了楊蕊一眼,「臭不要臉!」
楊蕊雙手環胸道,「大牛,你再說我不要臉,你的大屁股媳婦沒戲了!我現在找到了哦。」
張大牛本來要轉身,連忙衝過去,抓著楊蕊的手臂,粗狂的嗓音笑道,「蕊姐姐,俺錯了!你以後是俺的親姐,你說什麼,俺都聽你的。」
楊蕊笑道,「可以啊,去把李東扛進來。」
張大牛看著走到門口的背影,縮了縮脖子,「我怕大哥揍俺。」
楊蕊從旁邊手提包中摸出一張照片,在他面前晃了晃。
這個女人穿著圍裙,正拿著屠刀在殺豬,膀大腰圓,起碼兩百斤往上,那腚大的駭人聽聞。
這典型的是一輛超級坦克。
張大牛看著照片,口水直流。
「俺的大屁股媳婦,俺要娶她!俺就要這種膀大腰圓的,能給俺生胖兒子!」
之前楊蕊找了苗條的,只是屁股大。
但是張大牛看不上,她沒想到張大牛的審美如此另類。
「那你快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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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張大牛直接沖向KK酒吧門口。
陳元看著來到自己身後的張大牛,「錢樂怎麼還不出來?待會兒要遲到了。」
但是,張大牛瞬間彎腰,扛著陳元衝進大廳中。
陳元一巴掌抽在他腦袋上,「大牛,你他媽發什麼神經!」
張大牛直接把陳元按在沙發上,看向楊蕊道,「俺把大哥四肢按住!你快上!」
陳元這才知道為什麼,差點氣死。
錢樂也是氣得吹鬍子,一腳踹在楊蕊屁股上,「你他媽給老子滾到樓上去!今晚老子非要把你整到吐!」
錢樂抓著張大牛的手臂朝外拉,「你別聽楊蕊瞎忽悠!只要看上那個女人,肯定讓你得到!」
陳元在背後跟著走,沒好氣的跳起來抽打張大牛腦袋,「你他媽真是為了女人連大哥都不要了,狼心狗肺的畜生。」
張大牛道,「大哥,俺真的對她一見鍾情啊。」
陳元剛才看到了那張照片,他對張大牛豎起大拇指,「你媳婦確實是當世第一美女!」
一個女人按著一頭豬殺,太他媽彪悍了。
「是吧?俺也覺得。」張大牛深表贊同點頭。
陳元和錢樂對視一眼,嘴角抽了抽。
這要是換成一般男人嚇都要嚇死。
張大牛的審美太重口味了。
一行人坐在黑色汽車上,朝地下拳場駛去。
山尾的一處郊外密林外,十幾個黑衣保鏢站在路邊,正在放行過去的豪車。
每個司機都要拿出地下拳賽的通行證查看。
陳元看著身前十幾輛豪車,香菸在窗外抖了抖菸灰道,「這麼多人嗎?」
錢樂笑道,「拳賽每次都是上千人,而且全是有身份的大人物,每場下注的賭博資金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陳元道,「這個地下拳場是誰開的?」
錢樂搖頭道,「具體我不知道。喬三爺以前說過,山尾地下拳場開業那天,有兩個女人出現,並且是一對雙胞胎。」
地下拳場這種灰產,沒有背景和靠山,肯定無法在山尾立足。
陳元愣了一下,「雙胞胎?」
這讓他想到了太白酒樓的柳冬梅。
之前陳元給她打了幾次電話,她都不接,也不知道哪兒得罪她了。
難道山尾地下拳場是太白酒樓的產業?
「是不是眼角有美人痣?」
錢樂搖頭道,「這個不知道,喬三爺隨口一說我聽到了。」
陳元頓時對山尾這個地下拳場很好奇,如果是太白酒樓的產業就好了。
之前他若聯繫上柳冬梅,或許范家針對自己的計劃他能提前得知,不會害死林希。
他們通過了保鏢的檢查,朝樹林裡面駛去。
夜幕下,窗外飄來涼爽的晚風,還有蛐蛐叫聲,螢火蟲在樹林中飛行。
當他們來到密林深處時,一片地面停車場中,至少停著幾百豪車。
一條通道通往地下,每個進入的人,會被搜身檢查。
陳元他們幾人穿過通道,來到地下拳場時,他倒抽一口冷氣。
這片地面竟然掏空了,中間是巨大的八角籠,四周是階梯座位環繞。
四周那些座位座無虛席,而在最高處,竟然有十個玻璃窗。
從外面看是黑色玻璃,但是從裡面能看到外面。
陳元愣了一下,「上面有貴賓室?」
錢樂也看向上方的黑色玻璃道,「對,能在貴賓室坐的,最低都是山尾五個龍頭這樣的身份!要麼是身份神秘的達官顯貴!」
陳元一甩紅毛笑道,「看來山尾不簡單啊。」
錢樂起身扭動一下脖子道,「大哥,我先去換衣服準備了。」
陳元看著張大牛道,「大牛,跟著錢樂一起。」
「是!」
陳元獨自一人坐在座位上抽著煙,看著中間那個巨大的八角籠若有所思。
與此同時,在後面一間貴賓室中,裡面是沙發和茶几格局,中間有穿著旗袍的美女跪坐,開衩口露出了白皙大長腿,正在泡蓋碗茶。
來自武夷山的高端茉莉花茶,茶香味在包間飄散。
一個風塵僕僕的老者端著茶水在品茗,如果陳元在這裡肯定會認出他,海城大學的沈老。
而在沈老對面坐著眼角有美人痣的女人,她雙腿併攏,看起來端莊淑女,那股文雅氣息,透著詩書氣自華。
柳冬梅把眉角的一縷髮絲,挽在耳後,她看向沈老恭敬道,「沈老,您怎麼有心情來看拳賽?」
沈老看著下方那個紅毛,笑了笑道,「太白酒樓不知道陳元是我關門弟子嗎?」
柳冬梅抿嘴一笑,「知道。」
沈老推了推老花鏡,盯著柳冬梅,「你好狠心啊!未來的夫君差點死了,你們都不出手幫襯一下。」
柳冬梅臉色微紅,尷尬道,「上次找陳元被陳家警告了,我爸都挨了一頓罵,我不敢貿然行動了。」
「而且,陳家兒媳沒那麼好當,那麼多競選者,我越來越感覺機會渺茫了。」
「沈老,你要在陳元面前多捧捧我們姐妹。」
沈老摸了摸鬍鬚感慨一聲笑道,「陳家兒媳這件事我可不敢插手,畢竟關乎到陳家的興衰。」
「不過,看到你親自接待老朽的份上,我會提一嘴的。」
柳冬梅連忙端起茶杯,「晚輩以茶代酒,敬沈老一杯。」
「客氣。」沈老笑著碰杯,喝了一口茶水,看著陳元的背影,心中感慨一聲,陳家未來兒媳的位置,真是香餑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