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不會上頭了想要老子撅你吧?」
柳冬梅聽到陳元這句話,臉蛋通紅,心中極為尷尬。
畢竟她是一個文靜女孩子,為了成為陳家兒媳,完全不在乎面子。
陳元放在檯面上說,顯得她不知廉恥。
「那個…你別這麼粗魯……」之前在海城和陳元相處的時候,他還挺在形象,今天不知道抽了什麼風,上來就這麼粗魯,估計是自己沒接電話,他心中憋著一口怒氣。
陳元被那個墨鏡男破壞了心情,本來想對她做點什麼的,可現在沒心思。
萬一那個傻缺突然衝來,他會嚇萎的。
「下次打電話,你一定要接知道嗎?」陳元朝樹林外面走去。
「不是……你就這樣走了?」柳冬梅看著陳元背影,瞠目結舌,有點手足無措,我心裏面已經準備好了,你來上我啊!
陳元腳步一頓,回頭看著柳冬梅,「我懷疑你是故意的吧?想在關鍵時刻那個墨鏡男來錘爆我?你的小心眼,我已經洞穿了!」
說著,陳元抬起雙指彎曲,指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然後指著她的雙眼。
柳冬梅氣得一陣翻白眼,她只好系上旗袍的紐扣,跟隨陳元走著。
路過那個墨鏡男的時候,一巴掌抽在他後腦勺上。
墨鏡男連忙粗狂道,「小姐,他是欺負你了嗎?我打死他!」
「滾!你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柳冬梅抬起一腳踹在他屁股上,這麼好的機會,竟然被你這個木頭疙瘩破壞了,陳家兒媳啊,就這麼擦肩而過,不知道下次要什麼時候。
要不以後我故意氣陳元?不接他電話?
緊接著陰差陽錯出現在他面前,於是陳元心中憋著一口怒火,把她扛在小樹林中圈圈叉叉?
嗯,這真是一個完美計劃。
只要陳元強迫她懷上孩子,她還可以在陳家面前哭泣,她是受害者啊!
柳冬梅為自己的機智默默點了個贊。
畢竟陳家警告過他們,只能被動才不會惹惱陳家。
當陳元來到汽車旁邊時,那幾個暈過去的保鏢醒了,看到陳元時紛紛如臨大敵,衝到柳冬梅身邊,緊張道,「小姐小心!他很危險!」
他們剛才只看到一道黑影閃爍過來,都沒明白怎麼回事,全部暈倒在地。
柳冬梅白了他們一眼,「等你們反應過來,人家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啥?」一群人要去跟陳元拼命。
但是柳冬梅呵斥道,「好了,他沒把你們打死,已經手下留情,別去自討苦吃。」
陳元背對柳冬梅進入黑夜中揮手道,「柳姑娘,記住你答應我的事,下次不接電話,我不會客氣。」
柳冬梅嘴角揚起一道笑容,「知道啦~」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故意不接電話。
看來距離懷上陳元的孩子很近啊!
那些在陳元身邊的女人真是太傻了,陳元讓她們吃藥就乖乖吃藥。
不過也是,她們都不知道陳元的身份,覺得懷上他的孩子很危險。
但是柳冬梅不同,太白酒樓是遍布天下的情報中心,了解陳元的家世背景。
只要她懷上陳元的孩子,柳家地位將更上一層樓。
陳元回到汽車旁邊等待錢樂。
一個小時過後,包紮好傷勢的錢樂,被張大牛他們用擔架抬了出來。
陳元看著上車的錢樂,臉龐紅腫好像豬肝,雙眼只剩一條縫隙。
「錢樂,今晚的表現很不錯。」
錢樂看向陳元,「大哥,多謝你鼓勵我,在最後那一刻,我真的放棄了,覺得自己不是董峰的對手。但是你的那番話,不知道咋回事,完全感受不到疼痛,直接滿血復活。」
陳元笑了笑,「人都是逼出來的。」
「咳咳。」錢樂尷尬咳嗽一聲,「怎麼感覺你這句話一語雙關?」
陳元無語道,「老子一本正經說,你他娘竟然給我開車!走吧,你這傷勢需要療養幾天,不出意外,接下來會有人登門拜訪你。」
汽車發動了,錢樂道,「不會吧?」
「會的,人就是這麼現實。」
一行人回到KK酒吧對面招待所。
這是為了避免改造後的KK酒吧提前暴露。
八月二十一,早上。
一個馬仔跑來敲門,「樂哥,三爺來了。」
陳元正躺在沙發上睡覺,睜眼看向床上輸消炎液的錢樂笑道,「看吧,連喬三爺都對你刮目相看了,很現實吧?」
錢樂苦笑一聲,「如果他突然對我很好,就不對他動手嗎?」
陳元抓起菸灰缸,差點沒忍住扔向他。
錢樂連忙雙手護住頭部,害怕得全身肌肉緊繃,「大哥,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別生氣。」
陳元放下菸灰缸,「把你的婦人之仁給老子收起來,哪怕你現在展現了自己的能力,但依舊是喬三爺手中的一枚棋子。棋子,隨時會被拋棄,但是做下棋人,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
「大哥說得是。」錢樂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陳元走到門口,一甩紅毛充當馬仔角色。
遠處喬三爺帶著另外三個把頭走來了。
幾個把頭手中提著禮品,喬三爺滿臉笑容,完全沒之前的嚴肅。
陳元連忙打開房門,微笑道,「三爺好!」
喬三爺根本沒留意這個非主流紅毛,一個普通馬仔入不了他的法眼。
喬三爺走進去哈哈笑道,「阿樂啊,你昨晚表現非常優秀,給我們三合會爭了一口氣,現在整個山尾地下世界,都在說我們三合會不好惹。」
錢樂坐在床上笑道,「三爺,我不方便下床,不好意思。」
喬三爺坐在他身邊,握著他的手,好像一個慈祥老爺爺:「無妨,三爺理解。」
鄧陽遞來禮品笑道,「錢兄弟,這是我買的人參靈芝,一點心意,別放在心上。」
錢樂笑道,「鄧兄弟客氣了。」
又一個長得儒雅的中年男子遞來禮品,他叫趙宇飛,負責南城鎮的產業,「錢兄弟,這是我買的一點黃金。」
「趙兄弟破費了。」
又一個滿臉麻子的把頭提著一包衣服遞來,他是負責東城鎮的劉麻子,他哈哈笑道,「錢兄弟昨晚的表現,差點把我們嚇死,好像關二爺過關斬將一般,神奇無比。這是我買的班尼路衣服,穿在身上帥得流油,我們都喜歡穿。」
「劉兄弟破費了。」
一群人和錢樂聊天的態度完全不一樣,言語都在吹捧他。
陳元叼著香菸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笑了笑。
張大牛在旁邊低聲道,「大哥,他們好現實啊!喬三爺之前還用皮帶打錢樂,現在好像沒發生過一樣。」
陳元笑了笑,「我以前的大哥說過,人和人的相處是價值交換。」
「你還有大哥?」張大牛瞪大銅鈴般的眼睛。
「嗯,他現在生死未卜。」陳元想到了唐君佑,夏雪說他從銀嶺山跳下去,但是沒找到屍體。
哎,大哥你可別死啊,大嫂懷了孩子,你還有那麼多女兒,日後不可能都要我照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