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山尾豐縣的五大龍頭之一腿爺,來到了私人醫院外面。
一群豪車在路邊停下,引來三大勢力馬仔的疑惑目光。
保鏢給腿爺車門打開,撐著雨傘。
腿爺杵著拐杖走了下來,看向那群撐著雨傘的馬仔,人數太多了,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
馬仔們都低聲議論,「腿爺不是住在他安全城堡中一直不出山嗎?今晚怎麼來醫院了?」
「難道是過來看我們老大的?」
「有可能,三個龍頭在醫院,有可能他們認識吧。」
那輛大貨車側面打開,只見裡面裝著一沓沓現鈔,還有整整齊齊的黃金。
「臥槽!一卡車現鈔和黃金?這他媽得多少錢?」
「至少幾個億,有可能上十億了!」
「尼瑪!腿爺這是要幹嘛?」
腿爺笑了笑道,「腿爺現在知道,你們的老大都身受重傷住院了,生死未卜。而腿爺呢,不想豐縣地下世界一團糟,所以啊,以後想要跟著腿爺的,都能發大財。」
「大馬仔以下的,每人十萬現金,一塊黃金。」
所有人聽到腿爺的話,眼中閃爍著貪婪。
他們混社會誰不是衝著發財來的?
腿爺散財,無人不心動。
有大馬仔開口道,「腿爺,大馬仔呢?」
腿爺笑道,「黃金磚頭十塊,現金五十萬。我知道這裡有兩個把頭,我會送你們固有資產,價值五千萬以上,另外送香港的股票,都是以億為單位。」
「凡是想要跟著腿爺的,以後吃香的喝辣的,去排隊領錢吧。」
此話一出,這些馬仔一蜂窩去排隊。
腿爺看著站成五排的馬仔們,看向醫院大廳感慨道,「從今晚以後,豐縣便是我一言堂了,在這一畝三分地上,腿爺就是天啊,當土皇帝的感覺原來這麼爽!」
兩個投靠過來的馬仔恭敬笑道,「腿爺,我們願孝犬馬之勞,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嗯。」腿爺滿意點頭,看著兩人道,「你們是誰的手下?」
一個人道,「我是狗獾子的把頭。」
另外一人道,「我是雞哥的把頭。」
腿爺拍打狗獾子的把頭肩膀,「狗獾子死了嗎?」
「我剛才上去看了,已經死了。而且,還有兩個把頭在搶救,一個把頭腦袋都被砸碎了。」狗獾子的把頭如實匯報。
雞哥的把頭也道,「雞哥在搶救,下半身好像斷了。那三個把頭估計醒不來,腦袋都變形了。」
腿爺哈哈一笑,沒想到最後便宜了他,「那三合會的錢樂呢?」
「錢樂和他的把頭都在搶救,具體不知道。」兩個把頭相視一眼匯報導。
「走,我們上樓送他們一程吧!」
於是腿爺帶著他的近三十個保鏢朝大廳走去。
腿爺他們率先來到一樓的搶救室外,本來有馬仔在這裡的,但是聽到腿爺發現鈔和黃金後,都跑出去排隊領錢了。
誰都明白,接下來腿爺是豐縣第一人。
現在是表達忠誠的絕佳時機,沒人和腿爺對著幹,否則是斷自己財路。
腿爺看著搶救室中的幾個把頭,還查看了狗獾子的屍體,都開始變硬了。
「哎,狗獾子這麼狠一個人,死得太慘了。」
腿爺又看向站在旁邊的搶救醫生,「不用救了,這家醫院腿爺收了。」
「是!」
於是有保鏢走過去,拔掉幾個把頭的氧氣瓶等急救設備,用枕頭按住他們的臉龐,沒了動靜後,走出一樓搶救室。
隨後又朝二樓走去。
二樓的走廊空無一人。
腿爺拐杖杵地的聲音很是響亮。
搶救室內的醫生全部走了出來。
腿爺來到一張病床旁邊,只見雞哥還在大罵,「你們幹嘛走了?老子傷口才包紮一半!」
但是,腿爺看著雞哥笑道,「雞哥,不要罵醫生嘛。」
雞哥全身肌肉緊繃,哽咽道:「腿…腿爺……你,你來醫院幹嘛?」
腿爺笑了笑,「你下半身估計癱瘓了,活著也是遭罪,腿爺來送你一程的。」
雞哥連忙對著門外大吼,「來人!快他媽來人啊!」
但是,搶救外沒有任何聲音。
只有雞哥求救的回音幽幽傳來。
「不用喊了,在你們躺在搶救室病床上時,所有的把頭和馬仔都被我收了,他們正在樓下數錢。」
雞哥想要起來,「腿爺,饒了我,我以後跟著你混。」
腿爺抽著煙笑了笑,「我手下人夠多了,不需要你效忠。」
腿爺一個眼神,保鏢走上去按住他的腦袋,用橡膠帶纏滿。
只見雞哥怒目圓瞪,身體不停的顫抖,胸膛中傳出漏風般的呼呼聲,掙扎了幾分鐘後,雞哥徹底沒了動靜。
至於在搶救的把頭們,當場被枕頭捂死了。
腿爺朝搶救室外走去,「只剩最後一個錢樂了,這小子最近上位的速度很快,可惜止步於此了,挺可惜的小伙子啊!」
一行人來到三樓搶救室外。
走廊依舊空蕩蕩一片,消毒水味刺鼻。
幾個醫生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走出來,站在兩邊。
腿爺一邊走一邊感慨,「還挺想念三合會的喬三爺,我們算是一個時代的人,這老頭竟然先我一步走了。沒了他,在豐縣能聊到一起的找不出第二個,想念我那老朋友啊!喬老頭,你肯定是被錢樂弄死的吧?作為老朋友,替你報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