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風水寶地上,張奶奶停下後,鞭炮終於停歇。
張家村的村民都沒想到,這位沒有子女的張奶奶,有如此多的送喪人。
可以說,那些有子女的都不及百分之一。
張奶奶的仙逝屬於喜喪,這些天每晚舞獅隊,各種節目表演不斷。
張家村成了最熱鬧之地,張奶奶若泉下有知,肯定會欣慰的。
陳元把身上披麻戴孝的白衣服從棺材上方扔過後,這才看向風水大師道,「老先生,現在怎麼做?」
風水師看向握著鋤頭鐵鍬的一群壯漢,笑道,「他們聽我指揮,不能亂挖,否則容易破勢。」
「行。」陳元吩咐錢樂道,「讓其他人離開,留一部分心腹在此處就行。」
陳元剛出獄時認識唐君佑,親眼從他老媽墳墓中挖出了剪刀,所以他得謹慎,人心險惡最難防。
風水大師蹲在旁邊指揮,說挖一鋤就挖一鋤,陳元覺得幾十萬沒白花。
終於,風水大師笑道,「陳老闆,過來看一眼。」
陳元走到旁邊蹲下,看著挖開的泥土,「咦,這泥土怎麼有顏色?」
只見在太陽光照射下,泥土呈現五種顏色。
「這叫五色土,對應金木水火土,所以那天我們在這裡坐著才會那麼愜意。」
陳元連忙給風水大師點燃香菸道,「你這忽悠的水平夠厲害啊!」
「哈哈,那肯定的,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現在不能繼續挖了,這五色土在滲水,下面應該有一對金魚或者金龜。」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101 看書網藏書多,101𝑘𝑘𝑠.𝑐𝑜𝑚隨時讀 】
「嗯?」陳元眉頭一皺,看著風水先生的眼睛,「你當我傻吧?這泥土下面能有金魚?它們吃什麼?不需要氧氣?」
風水大師拍打陳元肩膀笑道,「別用科學的眼睛看,科學只是發現這個世界的奧妙,很多沒有發現的,那便是玄學了。」
在風水大師指揮下,只是把上方一層薄土輕輕挖掉,他拿起大米在地穴中畫陰陽八卦圖時,突然,旁邊傳來讓所有人倒抽冷氣的一幕。
「這……這是怎麼回事?」
「娘嘞,這麼玄嗎?我感覺自己三觀被顛覆了!」
只見山林中跑來了野豬在地穴前面跪著。
陳元看向風水大師道,「老先生,這是啥情況?」
風水大師起身拍打陳元肩膀笑道,「陳老闆,我忽悠你幾十萬,忽悠到位了吧?」
陳元嘴角抽了抽,「忽悠到位了。」
「哈哈。」他笑了笑,拿起旁邊的香火紙錢點燃,臉色一凝,話語如刀,「精精靈靈,頭截甲兵,左居南斗,右居七星,魑魅魍魎,此地不可擾,逆吾者死,順吾者生,急急如律令,封!!」
他一邊念誦,手中燃燒著的冥紙凌空勾畫,伴隨『封』字一出,燃燒過的冥紙灰燼飄向高空。
那五頭跪著的野豬突然起身,沖入旁邊森林。
風水大師面色凝重道,「及時到,下葬!」
……
當張奶奶後事處理好完畢時,已經是九月十二號。
陳元親自把風水大師送到村口,又包了一萬的紅包。
沒辦法,陳元被他忽悠得心服口服,這個大忽悠不是一般人!
錢樂他們都回山尾豐縣了,張小玉站在旁邊,低聲笑道,「難怪要花二十萬,這個老先生把李東哥哥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哈哈。」陳元伸手摟著她的小蠻腰,「可不是嗎,忽悠是一項技術活,能把東家忽悠得甘願掏錢,真沒見過幾人,他是頂級騙子!」
兩人回到張奶奶的家中,心中難免有些失落。
他和張奶奶的緣分這一生結束了。
「村長,你們什麼時候去城裡?」
村長笑道,「我回來待兩天。」
陳元點頭道,「行,我和小玉去城裡,這些天聯繫到了上京美院的一位教授,她會過去學習,明年六月份參加藝術招生,考上京美院。」
村長尷尬摸了摸鼻子,「那個……李東,謝謝你啊。」
陳元笑道,「小玉是我的人了,說這話見外。」
他們聊了幾句,陳元和張小玉朝汽車走去。
張小玉的媽追了上來,她看了陳元一眼笑道,「李東,你過來我和你聊幾句。」
兩人單獨走到一邊,他叼著香菸道,「怎麼了阿姨?」
張小玉的媽抿嘴一笑道,「李東,五十萬的出納只剩幾萬了,我準備給你呢。」
其實不止幾萬。
陳元看著她道,「你拿著用吧。」
張小玉的媽連忙收回,「謝了啊。」
「還有事嗎?」陳元挑起眉頭。
張小玉的媽看了遠處張小玉一眼,低聲道,「剛才吃飯時,你罵小玉的話當真嗎?」
陳元愣了一下,張小玉拿火鉗夾木炭給他點菸時,把他下巴燙了一個泡,陳元當場罵了她一句曹尼瑪。
陳元聽到這話差點吐血,「草!你他媽真不要臉!滾犢子!」
陳元從未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女人,真是癩蛤蟆爬腳,專膈應人!
「別走啊,你罵小玉要當真,男人就要說話算數!」
陳元拉著張小玉的手快速進入車中,額頭冒冷汗,開車離去。
張小玉的媽氣得跺腳,她穿著的低領衣一陣顫抖。
張小玉這個單純女孩撲閃睫毛,「李東哥哥,你怎麼臉紅了啊?我媽罵你了嗎?」
陳元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你怎麼有這種媽?老子三觀被刷新了!」
「她…她說啥了?」
陳元搖頭道,「沒啥!以後我們要少接觸你媽!我懷疑她有病!」
兩人來到山尾火車站附近,開了一間招待所,這些天都沒洗澡,渾身汗液粘巴巴的。
陳元坐在沙發上打電話,詢問紅蜘蛛這些天和拾荒者老婆馬思思接觸的效果,目前來看,很不順利!
「好了,我知道了,看來只能啟動第二套方案!」
陳元掛了電話,看到洗完澡圍著浴巾走出來的張小玉。
她白嫩的臉蛋肌膚紅潤,鎖骨漂亮,微露一點雪白事業線。
而下面是兩條圓潤大長腿,她來到陳元身邊,撲閃睫毛低聲道,「李東哥哥,我洗好了。」
陳元在菸灰缸中掐滅菸蒂,吞咽唾沫道,「先去床上躺好,我三分鐘洗完就出來!這麼多天沒在一起憋死我了!」
陳元大有一番懟上天的狂暴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