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並不知道紅蜘蛛的小心思,更不知道柳冬梅已經給他懷上了雙胞胎。
陳元來到樓下,看到錢樂坐在餐桌旁邊迎了上來,「楊蕊呢?還沒起床?」
錢樂一拍胸膛笑道,「大哥,我太猛了,她起不來床。」
陳元一陣翻白眼,「你們太瘋狂了,不僅跑到走廊上,咋還敲門了?」
錢樂嘴角抽了抽,尷尬說道,「這個…那個……我是問你有保護措施沒,結果聽到你在忙,就沒用。」
「哈哈。」陳元拍打他胸膛笑道,「自己信得過的女人沒必要,發明那玩意兒的傢伙不懂真正的快樂。」
「那是。」
陳元坐下道,「吃了後去找拾荒者。」
「好。」
兩人風捲殘雲掃蕩完早餐,然後來到庭院,坐上汽車前往陸縣找拾荒者。
車上。
錢樂看著副駕駛上的陳元,「大哥,人手都安排好了。」
陳元點頭,「你是想問我怎麼拿下拾荒者對吧?」
「對對對。」錢樂一直想問,但是不敢問。
陳元抽著煙笑道,「拾荒者和啞叔他們不同,要用絕對的實力碾壓,才能讓他心服口服。」
「不僅要把他打服,安排的人手,同樣要被打服。」
錢樂皺眉道,「大牛他們去各個場地砸場子,到時候陸縣肯定會亂,會不會失控?」
陳元吐了一個煙圈,閉著眼睛懶洋洋笑道,「之前挑撥三個龍頭的關係,我就考慮到了這一點。不管陸縣怎麼亂,只要啞叔和海東青不插手,我們就能穩贏。」
錢樂也抽了一口煙,「萬一他們非要橫插一腳呢?」
「呵呵。」陳元冷笑一聲,「知道我為何把你上位的經歷大張旗鼓炒作嗎?知道我為何讓你提著十箱現金過去嗎?這兩個因素,便是為第二套方案服務。」
「他們不敢來的,擔心你和拾荒者演戲,引誘他們上鉤。」
錢樂倒抽一口冷氣,「沒想到大哥你從一開始就給拾荒者制定了方案。」
陳元對窗外彈出菸蒂,「這些天紅蜘蛛和馬思思談合作,給她送了很多禮,還許諾了好處,結果她都不同意。這女人是寧做雞頭,不做鳳尾啊。」
錢樂又道,「可是,我們兩人拿下拾荒者難度很高!這傢伙的戰鬥力,我以前見過的,十個拳手難近身。」
「哈哈。」陳元笑著轉頭看著錢樂,「你知道這些天紅蜘蛛送的禮是什麼嗎?」
錢樂搖頭道,「不知道啊。」
陳元笑了笑,「我讓紅蜘蛛派人去地下拳場要了一罐酒,這種酒叫六巴酒。」
錢樂沒有聽過六巴酒。
「毒酒?」他挑起眉頭反問。
陳元神秘一笑道,「不是毒酒,但是勝過毒酒!我曾經喝了兩杯,十幾個女人一晚上才把我怒火熄滅,你說拾荒者和馬思思經常做那事,喝了這種酒,身體扛得住嗎?」
「臥槽!」錢樂震驚的看著陳元,「他的身體豈不是要被掏空?」
陳元笑了笑,「反正戰鬥力大打折扣!色是刮骨刀,接近一周的刮骨,能打贏我才怪!我問紅蜘蛛了,馬思思還想高價買,說明他們用了!」
錢樂在心中對陳元敬畏有加。
難怪派紅蜘蛛一個女人過去送禮,拾荒者夫妻同意還好,不同意就是為第二套方案服務。
大哥的每一步都是陷阱,簡直防不勝防,這種城府太可怕了!
……
與此同時。
在拾荒者的粗獷樓房三樓,這層樓拾荒者用三分之一做床。
這張超級大床,能夠容納三四十個人睡覺,可想而知有多大。
拾荒者光著膀子,躺在超級大床中間滿頭大汗道,「老婆,這些天幸福吧?」
畢竟馬思思是從風月場所出來的女人,拾荒者哪怕再厲害,也達不到她的預期。
馬思思在旁邊臉色暈紅,躺在他胸膛上,纖細手指在他脖子上遊走。
「從來沒這麼幸福過,你太厲害了!」
拾荒者猖狂大笑,心裏面美翻了,看來那灌酒果然是神丹妙藥啊。
「老公,那灌酒沒副作用吧?喝一杯咱們就能連續幾個小時,這些天都喝半罐了。」
拾荒者摟著馬思思的肩膀,「我也不傻!他們送的禮醫生化驗了沒毒性。」
馬思思開心笑道,「那就好!不過我找紅蜘蛛高價求購,她說這種酒有價無市,回頭問問釀酒師。我猜測,他們想要用這種酒吊著你,然後談合作。」
「哼。」拾荒者冷哼道,「我是陸縣的龍頭,怎麼可能和錢樂這個新人合作?回頭喝完了,他要是不給,老子去弄死他!」
正在此刻,屋外傳來馬仔的聲音,「老大,錢樂來找你了。」
「哦?」拾荒者詫異道,「這狗東西派紅蜘蛛談不攏,他還敢來?老婆,快起來!我去找他要神秘藥酒的秘方!這玩意兒太神奇了!」
說著,拾荒者站起來,感覺雙腿有點發軟。
這些天喝了神秘藥酒,他和馬思思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一直在超級大床上研究昆字訣。
兩人穿戴整齊,馬思思攙扶著拾荒者手臂,她扭動柔軟腰肢媚笑道,「老公,這些天你真的好猛啊。」
「嘿嘿。」拾荒者很開心,「神秘藥酒的秘方必須搞到手,錢樂要是不給,老子錘死他!既然送上門來了,絕對不能放他走!」
馬思思的崇拜眼神,讓拾荒者對神秘藥酒勢在必得。
兩人乘坐電梯來到一樓的粗曠巨大客廳。
那條黑色藏獒正在狂叫。
汪汪汪!
拾荒者罵了一聲,「給老子閉嘴!」
藏獒停止狂嘯,他看向門口站著的錢樂和一個黃毛,愣了一下,沒想到錢樂竟敢只帶一個小弟過來,這傢伙不怕死啊!
拾荒者大馬金刀坐在木頭割出的座椅上,朗聲道,「錢會長,你來找我幹啥?紅蜘蛛送來的藥酒不錯,再給老子搞兩罐,可以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