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樂沒想到陳元在背後給他一腳,身體朝前衝去時,連忙揮拳。
拾荒者雙眼一瞪,爆吼一聲,「你這廝怕啥,老子一拳送你見閻王!」
轟!
拾荒者一拳轟出,破空聲炸響,嚇得錢樂從側面溜走了。
錢樂滿頭大汗防禦著,「拾哥,別這麼暴躁,我們是兄弟。」
嚇死寶寶了,這力道和張大牛不相上下,關鍵是拾荒者下手更血腥。
「老子和你是錘子的兄弟!」拾荒者勾了勾手指,「既然你這個鼠輩如此貪生怕死,老子讓你一招,滾過來!」
錢樂深吸口氣,一咬牙沖了上去。
拾荒者身形後退躲閃,任由錢樂猛攻,他發出鄙夷聲,「我呸!三腳貓功夫,滾蛋!」
拾荒者突然一腳踹向錢樂的肚子,他連忙雙手防禦。
嘭!
錢樂感覺自己被一輛大貨車撞到,雙臂一陣酸麻,身體撞在狗籠上,疼得他臉色慘白。
拾荒者不理會錢樂,看著陳元道,「你才配老子高看一眼,起來和老子決一死戰!」
陳元彈掉菸蒂,扭了扭脖子笑道,「你這路子很野啊!不錯!」
陳元作為習武高手一眼就能看出來,拾荒者沒有修煉武學,屬於野路子。
俗話說亂拳打死老師傅,就是說的這種野路子。
因為估摸不到他的拳法招式,完全是臨場發揮,隨機應變。
陳元走到拾荒者面前,一甩紅毛露出眼睛,伸手勾了勾笑道,「我也讓你十招,來吧!」
拾荒者沒想到紅毛如此輕視自己,他暴吼一聲,雙拳狂轟。
「老子要把你腦袋砸稀爛!」
轟轟轟!
而陳元不停後退躲閃,嘴角揚起不易察覺的笑容,這傢伙被美色掏空得有點虛啊,明顯開始劇烈喘氣了。
「你這廝也是慫包!」拾荒者打不到陳元,只好無能狂怒。
陳元已經退到了門口,他笑了笑,「十招到了!」
陳元雙眼一眯,突然掃腿在拾荒者小腿上,上半身躲閃他拳頭。
頓時拾荒者感覺身體一個搖晃,小腿疼得他身體歪歪斜斜。
陳元又沖了上去,雙拳佯攻,又是一個掃腿砸在他小腿肚子上。
「哎喲!」拾荒者疼得一隻腳跳了起來,大罵道,「你這廝不講武德!為什麼光砸老子腿啊!」
拾荒者根本發揮不出長處,因為陳元兩個掃腿,把他小腿肌肉砸抽筋了。
陳元笑了笑,擺出散打姿勢跳了跳,「來吧,我不用右腿了!」
「老子要和你拼命!」拾荒者雙拳轟來。
但是,陳元身體一彎,左腿掃在他另外一條小腿上。
嘭!
這一刻拾荒者身體都彎了下去,疼得手掌撐在旁邊木架上,滿頭大汗流淌,雙腿不停打擺子。
「你……你這廝太壞了!」拾荒者氣得想吐血。
陳元主動朝他走去,笑道,「不是說要和我決一死戰嗎?給你機會!」
這傢伙被馬思思掏空了身體,明顯下盤不穩。
陳元又故意耗費他體力,能打贏他才怪。
他這種野路子在陳元專業人士眼中破綻百出,根本不和你硬碰,只攻擊你的薄弱點。
拾荒者忍住疼痛朝陳元衝去,防著陳元掃腿。
但是,陳元一個閃身,又是一個掃腿砸在他小腿肌肉上。
「啊!」這次拾荒者疼得單膝跪地了。
他身體本來高大魁梧,小腿傳來的鑽心刺骨疼痛,根本撐不起重量。
拾荒者看到陳元又砸向小腿,連忙一個翻滾,起身跳著跑。
「別打了,老子認輸。」
啪!
又是一個掃腿砸在他小腿上。
「哎喲,老子認輸,認輸了啊!」
陳元站在拾荒者面前,看到他縮卷在角落,跪著把腿擋在身後,笑了笑,「真服了?」
「對對對。」拾荒者疼得身體直抽搐。
陳元搖頭道,「那不行,我們光使用了腿法,還沒使用拳法呢,你肯定說我勝之不武。」
陳元一拳朝他面龐轟去,他連忙雙臂格擋。
陳元又是一腿砸在他大腿肌肉上。
「哎喲娘嘞,你這廝太壞了……」
你他娘明明說的比拳法,怎麼又掃腿啊!
陳元蹲下去,伸手,拾荒者連忙雙手抱頭縮在牆角。
「老子真服了,不打了啊!」
陳元拍了拍他手臂,「別怕嘛,我不打你了。」
拾荒者看到陳元不出手了,這才鬆了口氣。
陳元伸手笑道,「來,我拉你起來。」
「不用不用。」他驚恐的看著陳元,這廝肯定拉自己起來時又要掃腿。
陳元起身笑道,「那行吧。」
陳元轉身朝馬思思泡茶的茶台走去。
錢樂還坐在遠處狗籠上,他眼皮跳了跳,沒想到拾荒者這麼牛叉轟轟的狠人,被大哥專攻下盤打得這麼慘,他下手完全不講武德啊。
馬思思給陳元倒了一杯茶,「先生怎麼稱呼?」
陳元笑了笑,「我叫李東。」
馬思思看了遠處的拾荒者一眼,雙手扶著牆壁,一瘸一拐慢慢走來,每走一步就要換腿。
「你把我老公腿砸這麼狠,他都沒辦法用力了。」
「哈哈。」陳元喝了一口茶大笑道,「那就換個姿勢嘛!不能老指望人家拾荒者出力。」
馬思思笑了笑,「看來紅蜘蛛送神秘藥酒也是有原因的,我老公這些天如此累,你突然找上門來,他明顯體力不支了。」
陳元點頭道,「是有這個想法。畢竟要和你老公稱兄道弟,不可能打得頭破血流變成仇人吧?現在的結局不傷和氣,還能達到我的目的。」
拾荒者艱難的坐在馬思思身邊,他掀起褲腳一看,我滴娘嘞,小腿肌肉通紅淤青一片。
他凹坑的臉,雙眼凸瞪,怒視陳元。
陳元笑了笑,「怎麼,還沒打服嗎?」
拾荒者縮了縮脖子,這傢伙的笑容怎麼看起來那麼恐怖。
「服服服,你和我老婆談。」
此刻錢樂也坐在茶台旁邊,給兩人遞煙。
拾荒者接過香菸,惡狠狠瞪了錢樂一眼,「本來以為你這廝很厲害,沒想到是被紅毛當狗使喚,虧山尾道上把你吹得那麼牛逼。」
錢樂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沒辦法,抱到了大腿。」
陳元打斷了兩人,笑道,「從現在開始,陸縣的人馬明面聽錢樂的安排。該屬於你們夫妻的利益,他不會分。」
「錢樂,拾荒者,明天一早,你們讓各自的把頭和大馬仔去陸縣大飯店喝酒吃飯,大張旗鼓擺宴席,慶祝你們結拜為兄弟。」
幾人同時看向陳元,覺得他又要鬧么蛾子了。
「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