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東青的聲音響起,「我也是剛知道,啞叔給我打這個電話,想必是有對策了吧?」
啞叔道,「東青啊,兩人的聯手對我們很不利啊。如果我們還一盤散沙,肯定會被錢樂逐一擊破,錢樂上位的過程你也知道,此人擅長用計。」
「啞叔給你打這個電話,是想要和你聯手,應對他們。」
「我們結為聯盟了,任何一方受到攻擊,另一方立即支援,如此一來,我們的地盤才能穩住。你覺得呢?」
海東青笑道,「我和啞叔一樣的想法,那你來我星河酒吧,我們談一下細節問題!」
啞叔沉默了起來,他是想海東青來找自己的。
此刻海東青還在擺譜,因為海東青在山尾的名聲最大。
「啞叔放心吧,錢樂和拾荒者目前忙著慶祝,怎麼有心思管我們?」
啞叔道,「好,我馬上過來。」
啞叔掛了電話,看向身邊中年男子,「帶上所有拳手,隨我去主城區見海東青。」
「是。」中年男子點頭,立即安排啞叔的行程。
……
陳元和拾荒者的十個拳手喝得酩酊大醉,他們在附近招待所中呼呼大睡。
他們不是一群講究人,在一個房間中,有睡在地板的,也有睡在沙上的,還有在床上的,橫七豎八,呼嚕聲此起彼伏……
畢竟都是一群大老爺們兒,沒那麼多講究。
這是陳元要求在一個房間睡,擔心他們出去找馬子。
因為時刻準備行動,萬一人不齊,影響他的計劃。
叮叮叮……
陳元電話響起,他好像是被電流擊中,瞬間坐起來,睡意全無,接聽錢樂打來的電話,「說!」
「大哥,埋伏在幾條路上的人傳來消息,啞叔離開河縣了。總共十二輛車,拳手都跟著,還有很多保鏢帶著槍。」
陳元冷笑一聲,「啞叔是擔心路上被埋伏啊!可惜,我根本沒這個想法。」
「你們那邊繼續慶祝,不要打草驚蛇,我這邊要行動了。」
「是。」陳元掛了電話,看著十個拳手已經坐起來,面色凝重的看著陳元。
陳元拿起一瓶礦泉水從頭頂淋下,讓自己大腦保持清醒,其他人也照做。
陳元拆開旁邊準備好的昂貴西服,大金手錶,皮鞋皮包等東西。
他把自己收拾得好像大老闆,氣場十足。
陳元腋下夾著皮包,戴著大金手錶,笑道,「出發!」
一群人下車來到招待所門口,這是一輛拉貨物的貨箱車,三個陪著陳元,其餘人在後面的貨箱中。
去啞叔的地盤,陳元不能開豪車,否則容易引人矚目。
坐在陳元身邊的一個拳手,摩拳擦掌道,「大哥,到底要去干誰?我們好準備傢伙!」
陳元冷笑一聲道,「不用準備傢伙,是去談生意。」
「談生意?」他們都不解的看著陳元,「談什麼生意?」
陳元笑了笑,「到時你們就知道了。」
一群人來到河縣一處夜總會遠處下車,輝煌夜總會。
輝煌夜總會是河縣最大的夜總會,是啞叔一個把頭在負責掌管的產業,此人名叫周堯,道上人稱他為周扒皮。
周扒皮的來歷在華夏歷史上非常有名,一般形容這個人貪婪,吝嗇,壓榨底層。
周扒皮能成為啞叔的把頭,吝嗇壓榨肯定有,但是只占小部分,否則馬仔們不會給他效力;而貪婪才是他的標籤。
陳元來找周扒皮,便是衝著他的貪婪。
貪婪的人,有時候是致命的;但是,有時候也是成功優點。
因為,這種人不滿足於現實,只要讓他看到百分之一的希望,他就敢豁出性命。
陳元在門口叼著香菸笑了笑,「但願周扒皮如道上傳言的那般。」
輝煌夜總會白天沒營業,但是有人在打掃衛生,也有少量工作人員在安排晚上的工作。
陳元他們一行人進去,他穿著西裝革履,戴著鴨舌帽,把自己的紅毛遮擋了,腋下夾著一個皮包,好像是香港那邊來的明星,這個派頭,很有講究。
不管是穿衣打扮,還是言談舉止,陳元學著唐君佑香港老闆的腔調,「喂,靚仔啦,白天你們輝煌夜總會不營業的嗎?我是來玩玩的啊!給你們送錢的啦。」
尤其是跟隨在陳元身後的十個拳手,嘴角抽了抽,覺得這個紅毛能隨時轉變身份,而且學得有模有樣。
一個男服務員看到這群人的行頭,知道來歷不簡單。
「老闆,我們營業,樓上請。」
陳元從皮包中摸出小費,遞給他笑道,「謝啦,靚仔你是會做事的啦。你們老闆呢?」
服務員笑道,「老闆在樓上睡覺。」
「哈哈哈。」陳元笑道,「真羨慕你們老闆啊,大白天還在睡覺,不像我們為了忙工作,大早上就得起來當牛馬啦……」
陳元和服務員吹著牛,來到巨大豪包中要了最頂級的酒水。
陳元又遞給服務員小費,「靚仔啦,幫我個忙啊。」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服務員收到的小費堪比他一個月工資,陳元就是他的上帝,連忙恭敬道,「老闆您說。」
「去叫你們老闆下來一趟,說我是香港來的,想要和他談一筆生意,價值上億,問他有沒有興趣啦。」
服務員激動道,「老闆你稍等,我這就上樓去喊老闆。」
服務員覺得這是自己的一個機會,如果生意談成,或許老闆對他另眼相待。
此刻周扒皮正在頂樓的巨大房間中,抱著兩個夜總會頂級嫩模睡覺,他被敲門聲驚醒,瞬間對著門口大罵,「大清早的敲什麼敲?敲你媽的喪鐘啊!」
周扒皮很高,也很瘦,感覺皮包骨一般,但是他身上有一股戾氣。
服務員連忙驚恐回答,「老闆,樓下有個老闆找你談生意,說價值上億。」
周扒皮聽到這話,坐了起來,穿著褲衩來到門口皺眉道,「什麼老闆談上億的項目?」
服務員低聲下氣驚恐道,「不知道,看他說話是香港那邊來的,身邊帶著十個西裝革履的保鏢。」
「哦?」周扒皮眼睛一亮,如今誰都知道,香港那邊的老闆很有錢很有背景。
內地無數人想要和他們做生意,出手非常闊綽。
「行,送一條香菸過去,說我馬上下去。」
「是!」周扒皮關上房門,來到床邊伸手拍打兩個女人的屁股沉聲道,「都給老子起來,隨我去陪香港那邊來的老闆,生意做成了,賞你們幾萬。」
女人連忙起來激動道,「多謝老闆。」
周扒皮收拾了一番,梳著大背頭,穿著寬鬆的休閒服裝,戴著金手錶,對著鏡子裡面笑了笑,露出滿口大金牙。
以前和人打架,牙齒都被打掉,目前鑲嵌的金牙。
他最喜歡自己的滿口金牙,出門在外,只要嘴巴咧開,誰都知道他是有錢人。
「哈哈哈。」周扒皮笑了笑,雙手摟著兩個嫵媚女人的腰肢出門。
女人腰肢猶若無骨,扭動的樣子好似跳秧歌,走廊上那些服務員都嘖嘖稱奇,不愧是老闆最青睞的嫩模,很多生意,兩個美女出馬必然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