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為什麼背叛我?」
在海東青心中,方琴跟了他這麼多年,絕對忠心耿耿。
而且方琴她們逆來順受,怎麼敢和外人聯合?
方琴臉龐恢復了血色,解開了手銬,看著海東青咬牙道,「你還有臉說我背叛?幸虧我提前和錢樂他們合作,否則死的就是我!」
而蘇雨她們也道,「方姐,放…放了我們……」
「方姐,我們…以後都…都聽你的話。」
但是方琴眯眼道,「你們兩個狐狸精把海東青迷得神魂顛倒,他既然要死就跟著他吧,否則他在地獄豈不是很孤單?」
「不…不…方姐,饒命啊!」兩人苦苦哀求。
方琴看著兩人趴在地面的慘樣,隨之又來到她們身前蹲下,「如果你們想要活,也不是不可能。」
兩人聽到這話喜極而泣,「方姐,我們聽你的。」
方琴這才道,「海東青在海外的所有財富都聽我安排,你們有意見嗎?」
「沒有沒有……」兩人虛弱的點頭。
「簽署文件吧。」方琴早有準備,在海外的各種資產合同放在她們面前,兩人沒有任何猶豫簽署。
但是當簽署完那一刻,方琴拿著旁邊棒球棍,不停朝兩人腦袋上砸去。
陳元他們看到這一幕都倒抽冷氣,難怪海東青那些馬仔都叫她大姐,女人狠起來果然是蛇蠍心腸啊。
方琴提著血淋淋的棒球棍,看著海東青咬牙道,「我跟了你這麼多年,打造星河酒吧時,熬了多少個日夜?你養蘇雨她們兩個狐狸精我忍了,但是你不該置我於死地!」
海東青虛弱道,「方琴,想想我們曾經的浪漫時光,我…我是愛你的……」
方琴抬起棒球棍大罵一聲,「我愛你媽賣麻花!」
砰砰砰……
曾經方琴有多愛海東青現在就有多恨。
陳元看著海東青腦袋被砸得稀爛,他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方姐真牛。」
方琴看向陳元他們道,「心不狠地位不穩,不是嗎?」
陳元嘴角抽了抽,「有道理。」
方琴看向錢樂道,「一把大火把他們燒了吧!」
一群人回到漁船上,價值幾個億的豪華遊艇燃起濃濃大火,駛向大海深處。
陳元靠在漁船護欄上,抽著煙感慨道,「幸虧方姐和我們合作了,否則死的就是你啊。」
方琴轉頭盯著陳元,柳葉眉一挑,「我很好奇,為什麼錢樂對你那麼敬畏?」
之前在豪華遊艇中,方琴親眼所見陳元走在前面。
而且陳元坐在沙發上的時候,錢樂站在他背後。
江湖上很在乎規矩,絕對不允許小弟越界。
陳元看著方琴那雙嫵媚眼睛笑道,「很簡單啊,這次我給錢樂立下汗馬功勞,而且我是他表弟。」
「呵呵。」方琴冷笑,「現在海東青解決了,你沒啥利用價值,他想弄死你就弄死你!之前說做姐的小奶狗,有沒有興趣?」
陳元想到海東青在國外的資產就眼紅啊。
「有啊,保證把方姐伺候得舒舒服服。」
方琴修長的指尖挑起陳元下巴,「真的?」
陳元一把摟住她腰肢,兩人身體貼在一起。
方琴感受到陳元粗大的手掌,紅著臉道,「你別只是口嗨!」
「哈哈。」陳元笑道:「方姐,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我既然要當你的小奶狗肯定是有金剛鑽的!」
漁船終於回到岸邊,方琴並沒有立即撲上來。
這個女人很有理智,從她殺海東青幾人就看得出來。
海東青沒有帶走的拳手,被錢樂派去了碉堡別墅。
九月十八晚上。
星河酒吧依舊營業。
海東青的死,沒有任何影響。
而山尾的電視台,播放了一則突發新聞。
一位神秘富豪出海遊玩時,遊艇出現燃燒,無一生還,死者的身份還在調查中……
巨大的辦公室中,二樓地面鋪著草坪,陳元拿著高爾夫球桿,光著膀子,遍布紋身,一頭紅毛,正在緩緩揮球桿。
而在他背後站著錢樂,拾荒者夫婦,周扒皮,紅蜘蛛等人。
突然,陳元球桿打出去,高爾夫球落在遠處草洞中。
陳元看著巨大的辦公室感慨道,「在室內搞一個高爾夫球場,老子也是長見識了!」
陳元拿過紅蜘蛛遞過來的熱手帕,擦了擦手上汗液,看著幾人道,「接下來錢樂為山尾明面上的第一龍頭,拾荒者你們夫妻的地盤不動,周扒皮的地盤也不動,劉麻子負責豐縣,鄧陽負責四大區域的產業統籌……」
一群人都點了點頭。
陳元拿起紅蜘蛛遞過來的香菸,他靠在旁邊撞球桌上抽了一口,「把趙春春提升為星河酒吧的總經理……」
陳元吩咐了很多事後,這才笑了笑,「你們都想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吧?」
拾荒者他們都紛紛點頭。
陳元笑道,「我是范家通緝的海城龍頭陳元!」
錢樂早就知道了,因為他見過陳元的真實面孔。
「臥槽!」拾荒者震驚道,「原來你這廝是海城的龍頭!難怪手段和實力這麼強!廣城隻手遮天的范家竟然都沒弄死你,真是命硬!」
陳元笑了笑,「我該殺回海城了!接下來,海城這邊一方面資金集中,另外一方面,我得親手去拉練那群拳手!把燒烤準備好,待會兒在辦公室吃個散夥飯吧!」
陳元來到星河酒吧附近理髮店,剪了紅毛,烏黑頭髮不長不短,梳著大背頭。身上的紋身洗了,露出猙獰傷疤。
他穿著一身挺闊西裝,戴著勞力士手錶,皮鞋雪亮,左手插兜,右手叼煙,走出來那一刻,門外的紅蜘蛛傻眼了!
這才是陳元的真實面貌嗎?簡直帥到掉渣!
陳元走了上去,看著紅蜘蛛嘴角口水拉絲,挑起她的下巴:「別這副表情,感覺你要淪陷了!」
紅蜘蛛呆滯的點頭,「我只想做你身上的掛件。」
陳元朝遠處星河酒吧踏步而去,「吃了這頓飯要殺回海城了!我的仇該報了!范家,你們準備好迎接我的怒火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