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帶著保鏢走了出來,看到兩個保鏢迎上來,剛要開口,但是旁邊隱藏的拳手瞬間出動,匕首抵在刀疤脖子上。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刀疤他們都沒反應過來。
刀疤感受到冰冷的匕首鋒芒,身體緊繃道,「兄弟,需要什麼我們可以坐下來談,沒必要動刀。」
但是,陳元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刀疤,好久不見。」
當刀疤看到走來的陳元時,腦袋中轟隆聲作響,他一時間忘記了思考,只剩無止境的恐懼包圍他,身體開始發抖了。
刀疤跟隨陳元一路走來,他知道陳元有多狠有多不要命。
他選擇追隨范家,是因為范家能耐太大了,在他看來,陳元是不可能贏的。
之前范書航又傳出消息,陳元逃命到金三角死了,他最近才睡了個安穩覺。
但是,他怎麼都沒想到,陳元活著回來了。
而且,身邊這些人的手段,明顯比他強一萬倍。
追隨刀疤那些馬仔,瞬間跪地道,「元哥,我們只是混口飯吃,刀疤讓我們做什麼就做什麼。」
「對對對,在我們心中,元哥才是我們老大。」
「元哥,如果不聽刀疤的話,我們都會死啊!」
陳元看著這群馬仔笑了笑,「你們情有可原,但是刀疤我原諒不了你啊!一個鳳凰街的混混,開一家撞球室,到處收保護費,當初七萬五都拿不出來!是我!」
說著,陳元啪啪拍打他的臉龐。
「親手把你提拔了起來!!本來以為你會忠心耿耿,讓你來龍騰會接任代理會長一職。可是,我被范家追殺,你不幫我就算了,不應該帶人去皇朝夜總會抓麗姐她們啊!」
「你知道嗎?其實你跑了,我依舊當你是兄弟!畢竟,我都敗給范家了。」
「你說,你為什麼要重新找主人,還反咬以前的主人一口呢??」
刀疤褲襠突然打濕了,一股尿騷味瀰漫而出。
刀疤噗通一聲跪地,望著陳元哽咽道,「元哥,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當初沒辦法啊,范家來勢洶洶……」
陳元居高臨下看著刀疤,「刀疤,這個世界,很多人連一次選擇的機會都沒有,但是,你擁有了一次卻沒有把握住,怪不得大哥啊!放心吧,現在不會處理你!」
陳元一巴掌落在刀疤頭頂,當場拍暈了他!
「先綁起來,待會兒再處理!」
「是!」
陳元看向馬仔道,「范博文和那個范家候選者都在房間中?」
他們連忙道,「對對對,范博文在最大的房間中,今天從贛江那邊來了一批新貨,他們挑了幾個帶進去在玩。那個候選者在旁邊那個房間,他比較重口味,之前我們還聽到了女子的慘叫聲。」
陳元看向他們道,「我呢,同樣給你們一次選擇的機會,待會處理了他們,封鎖消息。」
「當然,你們可以不要這次機會,下場和刀疤一樣。」
一群人知道陳元殺回海城肯定是有底牌的,這個時候誰敢有二心?
「大哥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背叛!」
「對,哪怕我們被砍死,也要擋在大哥面前!」
陳元沒有搭理他們,只要他們不傻,都不敢亂來。
陳元給張大牛遞了一個眼神,他帶人進入一個房間中。
而陳元也帶著幾個人進入最大的房間。
走廊上依舊還有人鎮守。
陳元嘴上雖然說相信,但是現在局勢還沒控制住,不可能真的神經大條。
陳元進入房間中,怪異的氣味讓他扇了扇鼻子,直接打開燈光。
只見床上躺著五個人,范博文還穿著一條褲衩,四個人什麼都沒有穿。
她們坐起來看到陳元一群人時,嚇得連忙抓起被單遮擋自己。
而范博文沖向床頭櫃抓手機,但是一個拳手匕首投射而出,刺在他手臂上。
「啊!」范博文一聲慘叫,另外一隻手抓手機。
拳手已經來到他身前,抓著他手臂反手一扭,咔嚓一聲斷裂!
范博文疼的身體抖如篩糠,他們這種大家族的公子哥,何曾受過這種痛苦折磨。
陳元坐在床尾,看了幾個女人一眼道,「去牆角抱頭蹲下!」
她們連忙跑到牆角蹲下,大氣不敢出。
陳元這才點燃香菸抽著笑道,「范增的二兒子范博文對吧?」
范博文恐懼的點頭。
陳元笑了笑,「知道我是誰吧?我猜你應該知道,畢竟范家花了那麼大的精力想要置我於死地,我的照片道上很多人都看過。可惜啊,范家養了你們一群酒囊飯袋,沒有殺死我!如今我捲土重來,便是你們的噩夢!」
范博文沒有絲毫骨氣跪在床上,眼淚直流道,「陳元,不要殺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甚至……提供范家任何機密。」
「哦?」陳元挑起眉頭笑道,「真的嗎?」
范博文使勁點頭,「對,只要我活著。」
陳元伸手拍打范博文的臉龐笑道,「貪生怕死才對嘛,畢竟大家族子弟的命都嬌貴得很,為什麼要拼命呢?你看,活著的話,美女想要玩什麼就選什麼,跑車,名表,好酒,無一不是誘惑啊!」
陳元看向旁邊拳手笑眯眯道,「不要把二公子傷害了啊,要大酒大肉伺候好,單獨關在一個地方!我覺得嘛,博文公子人如其名,肯定知識淵博,面對生死選擇,知道怎麼配合我。」
「我肯定配合。」范博文使勁點頭。
陳元遞過去一個眼神,拳手把他雙手綁著,口中塞著棉團,頭戴黑色布袋。
此刻張大牛也走進來了,「大哥,那個范家候選者被綁起來了!這些有錢人玩得真變態!房間裡面竟然有各種刑具!」
陳元笑了笑,「沒辦法,他們一天吃飽飯沒事幹,就研究那些玩意兒,把刀疤帶進來吧!這個小弟,我可要好好招待一番!」
陳元遞了一個眼神,小弟們把窗戶關好。
刀疤被帶了進來,一桶水潑在他身上,刀疤醒來跪在陳元面前,不停磕頭。
「元哥,我錯了,我錯了啊!求求你饒我一命,只要饒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刀疤眼淚鼻涕不停流淌。
陳元抓著襯衣脫掉,活動了一下全身肌肉,骨骼噼里啪啦炸響。
陳元伸手,張大牛連忙從腰後抓出一把斧頭遞給陳元。
陳元沒好氣道,「我要鋼管!」
張大牛摸了摸後腦勺,「大哥,俺覺得,慢慢剁碎他更有意思!」
陳元懶得搭理他,接過拳手遞過來的鋼管,一腳踩在刀疤肩膀上,挑起他的下巴,「成年人犯錯是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