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宴會舉行到傍晚兩點,夜晚的廣西山中潮濕之氣非常明顯,能夠感受到衣服都潤了,旁邊青石板地面有一層水汽。
幸虧中間柴火還在燃燒,驅散了大山深處的寒冷。
幾人都抓著窯洞燒制的土碗在喝米酒,這米酒確實好喝,但是後勁還挺明顯,陳元看著在火光照耀下的幾人臉龐,肌膚雪嫩,紅彤彤的,看起來別有一番韻味。
蔡靈兒撲閃睫毛道,「麗姐,原來陳元是來蔡家村找你們的啊。」
麗姐點頭道,「對,他做了壞事,差點被人弄死,我們是為了躲避危險才過來的。不過靈兒,我們要回廣省的海城,你要跟著去嗎?」
「畢竟按照你們村裡面的風俗,陳元是要入贅你們蔡家村的,他肯定不可能留在這裡的。」
蔡靈兒抿了抿嘴道,「那我得找村長說說,因為蔡家村的習俗是這樣,從來沒有人破壞過。」
陳元也點頭道,「你去找村長過來吧。」
村長正在和幾個老頭在篝火邊抽菸喝酒,他們的口音很明顯,陳元還有點聽不懂。
隨後村長走了過來坐在陳元身邊拍了拍他肩膀笑道,「陳元啊,成為我們蔡家村的女婿,就在這裡好好住著,你放心,我們蔡家村不會把你當外人。」
「靈兒的爸媽之前去大山裡面砍柴,遇到山體滑坡去世了,她是吃我們蔡家村百家飯長大的,我們蔡家村的老一輩都把她當親閨女……」
村長講述了蔡靈兒從小到大的事跡,之前蔡靈兒並沒有說很詳細。
陳元給村長點燃一根煙道,「村長,實不相瞞,我想帶靈兒離開蔡家村。」
要是不帶著她,估計她要哭死。
「你要走?」村長眉頭一皺,眼中有著憤恨。
他們這種少數民族的原則是很難打破的,畢竟這是傳承了很多年的習俗。
陳元笑道,「村長,現在是新時代了。而且啊,我聽說現在蔡家村在發展旅遊,一直起不來,尤其是道路需要硬化,需要很大一筆錢,這樣,我給蔡家村捐贈五百萬。」
「啥?五百萬?」村長眼睛瞪大看著陳元。
陳元之前在山尾賣掉KK酒吧幾次,從鄧陽他們手中套現了接近八個億,這筆錢陳元會一直留在身上,擔心未來遇到突發事件,沒有啟動資金。
就好像這次被范家追殺,他跑到山尾時身無分文,吃一碗麵的錢都沒有。
陳元點頭道,「對,五百萬,絕對夠蔡家村打造旅遊項目了。」
「好好好,你帶靈兒走吧,你們一定要記得時常回蔡家村啊。」
陳元笑了笑,沒有什麼事是錢解決不了的。
隨後村長帶來蔡家村的幾個老頭,他們商討明天去銀行,然後陳元把這筆錢打到蔡家村公帳上。
村長看著陳元她們幾個年輕人離開,摸了摸山羊鬍須感慨道,「沒想到我們蔡靈兒竟然嫁了一個有錢老闆,這是我們沒有想到的啊。」
「確實,五百萬夠我們蔡家村解決很多問題了,一旦旅遊業發展起來,我們蔡家村的所有村民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嗯,鬥牛表演,民族風俗都保留下來,我們還要開發一些產品出來……」
於是幾個老頭開始為子孫後代謀福。
雖然他們年齡大了,活不了多久。
但是,他們要對得起祖宗,也要對得起子孫後代。
人活一世,總要在世界上留點什麼。
那句話咋說的?一旦有人掛念著死去的人,那他就還沒有死,靈魂永遠活在這個世界。真正可怕的是,沒有人記得,那才是靈魂的徹底死去。
這一夜四個女人睡到一張床上,陳元睡在一張床上。
不過陳元睡著的時候,嘴角帶著幸福笑容。
畢竟,之前可是和秦幽和陳嬌嬌睡了葷覺的。
但是,他依舊在做美夢,腦海中出現了活色生香的畫面,四個女人主動來到了他的床上,於是接下來的夢中畫面就不可描述了。
翌日。
蔡家村這座大山腳下的村寨忙活了起來,那些牛的叫聲,雞的叫聲,很多人背著背簍去忙農活,還有人上山採茶了。
清新空氣籠罩了這座樸實的村寨,村寨前面河水潺潺,清澈無比,能夠看到下面的沙粒在太陽光照射下,閃爍晶瑩光澤。
那些魚群暢快的游來游去,小孩子們光著腳,正在捉魚戲水。
蔡家村的婦人在河邊洗衣服,用肥皂塗抹衣服搓洗時,泡沫順水流淌,而下面的孩子們用竹條戳破水泡,歡聲笑語一片。
陳元走到蔡家村外面的青石板上,叼著香菸看著這方人間淨土,感慨一聲道,「從大山中出來的孩子,還是喜歡回到大山中啊。他鄉容不下靈魂,漂泊在外是為了活著,而故鄉才是生活。」
陳元折斷面前的一根青草咬在口中,品嘗青草的嫩草味。
雖然蔡家村不是陳元的故土,但是這種大山包裹的踏實感,讓他那顆浮躁的心很平靜,昨晚覺都睡得無比踏實。
這種感覺只有從大山中走出來的孩子才能切身體會。
村上一群老者走了過來,還在對蔡靈兒交待什麼。
此刻蔡靈兒收拾了行李,麗姐她們幫忙提著,很多村民都在送蔡靈兒。
此刻他們來到村口的時候,村長笑道,「走吧,我們去城裡。人家陳元是大老闆,要給我們蔡家村送五百萬,以後是我們蔡家村最尊貴的客人。」
村上的青年又跑過來把陳元抬起來,朝天空中拋射。
陳元看著藍天白雲,心中很開心,第一次覺得錢用到刀刃上了。
陳元被抬去牛拉車時,現場響起嘹亮歌聲,迴蕩在大山中。
『唱山歌哎,這邊唱來那邊和,山歌好比春江水哎……』
伴隨餘音繚繞耳邊時,村長坐在牛拉車上。
陳元他們都坐在後面,對村民揮手告別。
村長揚起粗糙手掌,拍在大水牛屁股上。
「駕!」
大水牛揚起兩根彎曲牛角,昂天吼叫,踏地而行。
「哞~」